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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着我的手,我怎么进去?”
余诗焉瘪瘪嘴,委屈的看着东绝。
东绝尴尬的收回手。道了声抱歉。不料东绝一收回手,余诗焉又一次一个横腿朝着东绝扫了过来。东绝一个飞身跑到一边去,皱着眉,冷声道:“表小姐,今日不适合动手。”
“为何不适合?”
余诗焉一仰头,骄傲的看着东绝。火红色的小靴子格外的明艳。
东绝没理他,转身就消失在视线中。
“哎,哎,东绝?去哪了呢?”
余诗焉见东绝没了,不由得气的直跺脚。
“别忘了,东绝是暗卫,除非他自己现身,否则,你是找不到他的。”
洛如非含着笑意,从软榻上起身,拉着宋乐容,走了出去。
余诗焉一看见洛如非,兴奋的冲了过去,就要去抱洛如非。洛如非一个闪身,错开余诗焉的熊抱,无奈道:“都是大丫头了,怎么还这般?”
余诗焉噘着嘴,不满的道:“哼,多大的丫头?你都定亲了我还不能出嫁,抱一下怎么了?”
突然,余诗焉瞥见洛如非拉着的宋乐容,不由得震惊道:“好美啊。”
宋乐容身着一身浅紫色的飘逸长裙,外罩素纱外披,腰间坠着璎珞,一双紫色的鞋子更是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画中人一样。
“哥,这又是你从哪找来的美人?真的是美的不像话。”
洛如非白了眼余诗焉,笑道:“废话,她是人,岂能像画?”
故意曲解余诗焉的话,洛如非拉着宋乐容,对余诗焉解释说:“这是我未婚妻,宋乐容。”
一听未婚妻三个字,余诗焉的小脸就垮了,闷闷的说:“原来是天下第一美人啊。哼,就知道你还是喜欢貌美的女子,我就知道哥哥不疼我了。”
这样一番无厘头的话,但是让宋乐容哭笑不得了,她竟是不能理解,这余诗焉到底是因为自己貌美而生气,还是因为自己是洛如非的未婚妻而生气?
洛如非无奈的叹息道:“从前哥哥疼你,现在你嫂子疼你,不也是好的?”
“哼,我才不要呢,我就不要。”
余诗焉说着,就要去抱洛如非,往洛如非怀里窜。
洛如非再一次闪开,皱着眉朝着身后吩咐说:“东绝,带她去城主府。”
东绝立马现身在洛如非的身后,犹豫了一下,就去拉余诗焉。
“等一下,洛如非,她既然想在这陪你,就留在这吧。”
这话一出,东绝差点没晕厥过去,担忧的看着洛如非。
洛如非突然笑了出来,说道:“随你便是。”
“哥,你就那么急着赶我走么?”
余诗焉哭丧着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身前完美的不似凡人的洛如非。
洛如非瞥了眼她,说道:“你觉得呢?”
“哥,哥,我保证,我一定不吵你,真的。我不要去城主府。”
余诗焉立马求饶,拉着洛如非的袖子,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洛如非深吸一口气,扭头笑着对东绝交代说:“东绝,带她去休息吧。”
然后转身头疼的进了屋内。
宋乐容好奇的打量了一番余诗焉,却发现同时,她竟然也在打量着她。
“我要你带我去休息。”
宋乐容一怔,随即笑道:“好啊。”
这女孩,有意思。
“我要住那间最好看的屋子。”
余诗焉得意的仰起头,指着宋乐容住的那间屋子,说道。
“表小姐,那是——·”
宋乐容打断东绝的话,笑着说:“好啊。”
她肯定,这丫头定是知道自己住的是那间,所以才这样的。
余诗焉一愣,瘪瘪嘴,问道:“你难道不生气么?”
宋乐容淡淡的扫了眼余诗焉,无所谓的说:“你毕竟是小孩子,让着你是应该的。”
“我不是小孩子,再过一年就可以出嫁了。”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40
余诗焉瞪着宋乐容,气呼呼的纠正着。
宋乐容点点头,笑道:“你比我小,在我面前,就是小孩子。”
“哼!”
余诗焉气的一愣一愣的,到最后竟然自己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少夫人,东绝,服了您了。”
东绝突然感慨道。这个表小姐,可是没少折腾他们。往往都是闹得不行,没想到,今日倒是在宋乐容这里吃了瘪。
宋乐容扭头,疑惑道:“怎么?”
“少夫人日后就知道了。”
洛如非向来宠溺这个表妹,根本不管余诗焉怎么折腾,反正不会干扰到他就是了。但是东绝他不一样啊,余诗焉就时常缠着他们做一些无聊的事情,比如,荡秋千,买胭脂水粉——
宋乐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洛如非,今日我乏了,先回风府了。”
洛如非一听宋乐容要走,不由得皱了眉头,“是因为诗焉么?”
“洛如非,我哪有那么小气?是真的需要回风府。”
洛如非想了想,走了出来,看着宋乐容,坚持道:”那我送你回。“
不容拒绝的眼神,倔强,认真,宋乐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无谓的。于是干脆点点头,说道:”好吧,但是你要先喝药。”
洛如非摇摇头,说道:“晚些回来再喝。”
“不可以。先喝药。”
受了内山需要好好休养,洛如非却连续的这么折腾,宋乐容都担心他会不会撑不下去。
洛如非突然笑了,感慨道:“若是喝药可以让你不走,在这陪我,我倒是宁愿天天喝药。”
宋乐容心头一颤,微微笑道:“说什么呢?早些喝药,早些好。”
“诗焉说住你房中时我还激动了一下,想着终于有了正经的理由可以跟你一起住了。”
洛如非话一说完,宋乐容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洛如非,你对得起从小读的圣贤书么?”
洛如非挑眉,淡笑道:“圣贤书是用来读的,不是用的来的起的。”
宋乐容一脸无奈,心中暗自鄙夷道,亏得天下儒生把他作为圣人来敬仰,若是得知他们心中的圣人是这般想法,怕是这天下儒生都得气的吐血了。
“喂,你怎么又来了?”
宋乐容正坐在洛如非的书房中看书,洛如非这里就是书多,特别多,各种奇闻异事都有,而且还有话本子,对于急需打发时间的宋乐容来说,真真是个最好的去处。
宋乐容抬头看了眼趴在门口的余诗焉,说道:“怎么不进来?”
“哼,本小姐,才不不屑于进去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余诗焉的脖子却是使劲的往里伸着。洛如非的书房十分精致,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书阁,窗前挂着风铃,风吹过,叮铃作响,为这片静谧的地方添了一丝生气。书房内素纱帷幔,摆着一张可容下两人的软榻,上面放着梅花绣图金丝枕,宋乐容此时正半卧在软榻上,整个人看起来惬意极了。
宋乐容也不拆穿余诗焉,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话本子。
余诗焉在门口徘徊了会,又一次默默的来到书房门口,可怜兮兮的道:“你在看什么啊?”
“你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宋乐容心想:该不会是洛如非不让别人进他的书房吧?可是自己一直以来总往书房跑,洛如非都不曾说过什么啊。
余诗焉瘪瘪嘴,没好气的说道:“哼,我要是能进来,还呆在门口做什么?”
宋乐容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你进来吧,无碍的。”
“那不行。哥哥说了,从此以后都不许我靠近他的书房半步。”
看着余诗焉可怜兮兮的模样,宋乐容倒是乐了,坐起来,看着她,问道:“为何?”
洛如非虽然苛刻,规矩多,但是应该不至于对自己的妹妹这样的啊。那其中,必然是发生过什么。
“小时候我在哥哥书房里玩火,少了哥哥书房中所有的东西。所以哥哥说以后都不许我靠近他的书房。”
说着,余诗焉默默的朝着暗处瞥了眼,宋乐容放大听觉,微微的可以察觉到呼吸声,若不是高手,定不能将自己隐藏至此的。想来,是保护洛如非的暗卫了。
宋乐容笑了笑,朝着那暗处就是一掌过去,一道身上的身影落在地上,半跪在地。
宋乐容起了身,说“你放心,她已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再把你主子的书房烧了。再说,我在这里,烧了我也会灭了的。”
那黑影一怔,犹豫了下,就又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宋乐容的视线中。
“好了,进来吧。”
宋乐容朝着余诗焉伸出手,笑着说道。
余诗焉憋着嘴,跺跺脚,转身就跑了。
宋乐容一愣,心想:自己这是多管闲事了?
“怎么起的这么早?”
洛如非迈进来的时候,就恰好看到宋乐容一副迷惑的样子站在书房中,瞥了眼那熟悉的背影,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呢?怕是余诗焉又来折腾了的。
宋乐容挑眉扫了眼洛如非,笑着说:“你这妹妹,倒是有趣。”她倒是喜欢谁懒觉,但是不知道是心中牵挂洛如非的伤还是怎样,竟然破天荒的失眠了。大清早的就起来了,在自己的院子中晃悠了许久,洗漱之后就骑着马冲到了洛如非这来了。似乎只有在这,她才会觉得很安心。
“那是自然。那丫头除非得到我的允许,否则,是不会进来的。”
看着余诗焉消*影的方向,洛如非探识了一下周围的气息,发现东绝不在暗处,唇角不自觉的就勾了起来。
“为何?她不过是烧了你的书房罢了。”
宋乐容云淡风轻的这么一句话,突然让洛如非觉得很无奈,那确实是一间书房,但是却是天下间只此一间的书房。
“你可知,那书房中,有多少失传了的古卷?她一个不留神,全部给我烧个干干净净。”
宋乐容白了眼洛如非,指着书房中满满当当的书,问:“这些书你都看完了?”
“这些书,我至少看了三遍。”
死一般的沉寂,宋乐容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洛如非,问:“我看你这也有许多的古卷嘛。”
“那都是我背下来自己抄写上去的。”
洛如非淡淡的口气,就像是再说,这没什么,自己就是把那些古卷背了下来默写了一遍一般。然,那古卷,至少有一根小拇指那么厚。宋乐容咽了口口水,鄙夷的道:“洛如非,你当真是人?”
这么厚的书卷,还是古卷,这里收整的,至少也有几十本古卷,难道,都是洛如非的手笔?宋乐容一本一本翻看一边,居然全是洛如非的笔迹无疑,不由得心中赞叹,这人的大脑,怎么这么强大啊。
“是不是人有什么重要的,是你未来的夫君就可以。”
“咳咳,洛如非,你还真是语出惊人啊。我去看书了,不要打扰我。”
洛如非笑着回答。走到宋乐容身边,说道“陪我去用早膳。”
“我已经吃过了。”
宋乐容回答。毫不意外的,看见洛如非眼中的失落,不由得有些心软了,赶紧说:“我陪你去吃。走吧。”
好不容易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洛少主去用早膳,用到一半,余诗焉才过来。宋乐容笑着将粥推到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