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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乐容,至少,让东绝跟着去护你安全。”
洛如非心知宋乐容是生了气的,但是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哄,只能顺着宋乐容,尽可能的跟她讲条件。
宋乐容猛地扭头,冷笑道:“我说,我想自己去走走。单独,不要任何人。”
说吧,宋乐容不再理会洛如非的态度,自己跑了出去。
东绝为难的看着洛如非,不知自己到底是跟出去,还是不跟出去的好。
洛如非皱着眉,有些失落,“罢了,随她去吧,让人通知风木,若是今日她回风府了,便告知我一声。”
告知自己,自己应付完了这边,便去风府寻她。
东绝一抱拳,出去了。
“宋小姐果真是真性情。”
看出洛如非对宋乐容的情义,徐棋衫不禁有些失落,但是转念一想,看来宋乐容与洛如非也并不是时刻都那么和睦的,只要自己努力,就总是还有机会的。
聪明如洛如非,徐棋衫的小心思,一下子就看穿了。“乐容的性格是如此,不过这不影响,日后城主府便只有她以为女主人,她爱如何,都好。”
如此宠溺的语气,如此明显的用意,徐棋衫的手拢在袖子中,狠狠的掐着自己。面上却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问道:“男子三妻四妾本是正常,少主何必如此?”
“我倒不这么认为。有乐容一人,可抵天下女子。”
洛如非笑着回应,话语决然,但是他不知道,偏偏就是这笑容,让徐棋衫更加痴迷,暗下决心,自己定要将洛如非拿到手不可。
“徐小姐今日来,想必不止是道谢吧?有事便说罢。”
洛如非心急着去找宋乐容,原本倒是有事要问徐棋衫,但是此时,却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徐棋衫聪明灵慧,见洛如非这个样子,心中就有了翻计较。不由得捂着头,虚弱的道:“少主,原本此次来,是想告诉城主,柳竟文此行来同临城并非全然无所获,他拿到了一封嫡母亲笔书,像老太爷道尽这些年的苦,让老太爷状告圣上,少主,还请小心,早作应对才是。”
原来如此,洛如非就在想,柳竟文怎么会躲在徐府好几日没有动静,连自己的妻子都不管不顾的,原来是去找了徐夫人这个救兵。
“多谢徐小姐。今日天色已晚,不便多留徐小姐,桃矢,送客。”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29
洛如非起身送客,心中却已是着急万分。明明还只是正午不到的十分,便非说时辰晚了。
徐棋衫眼神黯淡了些,缓缓的起身,轻启朱唇道:“少主,过几日便是小女生辰,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还望少主能够前来。棋衫,心中感念万分。”
“此事我知晓了,徐小姐,天色不早了。”
洛如非敷衍的话语,虽然一开始就是应付徐棋衫,但是现在却连应付徐棋衫都不肯,敷衍都是曹草了事,徐棋衫心中不由得冰冷,比起病痛中时,更是痛苦了许多。
“是,棋衫这边告辞,明日请柬会送上,还望少主前去。”
徐棋衫柔柔弱弱的走了之后,洛如非顾不得换身衣服,便直接穿着常服出去寻宋乐容。
“少主?小姐没有回府中啊。”
见到洛如非独自前来,风木十分惊讶。这是少有的事,毕竟洛如非只要前来,必定是宋乐容在府中的时候,或者是两人一同前来,此时,洛如非独自前来寻找宋乐容,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
洛如非笑笑,说道:“无碍,我去与风老下盘棋,等她回来便是。”
这边的宋乐容从桃花庵中出来没一会,就停了下来,对着身后说道:“都回去吧,我只说一次,不要再跟着我。”
宋乐容此时心情极其不好。以往都没有发现自己对别的女子靠近洛如非这么敏感排斥,此时倒是觉得,徐棋衫跟洛如非说话的时候,似乎是格外的亲密。并且,那徐棋衫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又柔柔的,每每想起洛如非含笑着跟徐棋衫说话时的模样,宋乐容心中就阵阵酸涩。
身后暗处跟着宋乐容的几个人相互看了看,转身消失在了暗处。
宋乐容漫无目的的走着,这算是熟悉的城,算是熟悉的街道,熙攘的人群,宋乐容深吸了口气,走着走着便走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
“长风,出来吧。”
身后出来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正是消失许久的长风。抱拳道:”宋小姐。“
“长风,说起来,你的行踪,真的是很难捉摸。”
宋乐容笑道,眼中微微有了些冷意。左疏狂将风云楼交给自己,但是实际上,只是将风云楼给自己用,真正说的算的,是风云楼的右使,长风。而长风一直以来,叫自己的都是宋小姐,这就说明,他心中并未认可自己。
长风一怔,低下头,说道:“小姐身边被洛少主派了太多的暗卫跟随,长风不敢随意暴露行踪。”
洛如非苦笑道,“暗卫也只是为了可以保全我罢了。只是你,似乎是很少出现。”
“宋小姐,小姐但凡需要长风时,长风都会出现。”
听出宋乐容语气中的不满,长风急忙解释道。如今组疏狂将宋乐容看的很重要,毕竟,这是唯一一个接近了洛如非的女子。只是,他却觉得,宋乐容似乎正在动摇。不由得试探道:“将军今日被太子事件牵扯,兵力被削,小姐可知此事?”
宋乐容一惊,挑眉问道:“哦?有这回事?”此事她当真不知。从那日左疏狂在青楼出现之后,她就有意的不去注意京城的事情。
长风心头一沉,接着问道:“同临城的兵力部署图或许对将军有帮助,小姐不妨一试。”
兵力部署?宋乐容怔在原地,心中有个声音在叫嚣:同临城没有错,为何朝廷不容?
但是同时,阿珂抱着她死去的那一幕,也深深的印在她脑海中。
长风盯着宋乐容的眼睛,一阵晕眩感瞬间侵袭宋乐容全身,眼前满是黑暗,左疏狂被箭射中的模样浮现在眼前。
满是鲜血,红色的血。左疏狂身上流下来的血,阿珂死在自己怀中的血,瞬间,满眼间就只看得见一片红色。
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道声音:“左疏狂为你千金寻药,为你负伤,为你立下军令状,你想害死他么?你想害死,左疏狂么?”
“阿珂,阿珂,不要!”
宋乐容猛的睁开眼睛,身边已经空无一人,自己正靠在一处墙角处。
“不能,不能再让阿珂死去。不可以。“
宋乐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脑子中阿珂死去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眼角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却已经顾不得那许多,抱着头便跑了出去。
墙角处,缓缓的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身影,长风脸上的刀疤似乎更狰狞了,远远的看着宋乐容跑出去的身影,问“谁让你私自对她使用幻术了?”
“你没看出来么?她已经动摇了,此时若是不再强化她脑海中最深刻的记忆,那段记忆,便要被取代了。如此,将军的计划,定然是实现不了了。”
温柔的女音,一袭绿色的抹胸长裙,曾经看起来柔弱的眼神,此刻却是格外的坚定决绝。
“林水莲,这幻术,对她身体,可有伤害?”
长风皱着眉,问道。
林水莲嫣然一笑,掩着唇,问道:“怎么,长风右使也起了怜香惜玉之情?”
说着,身子便靠近长风。
长风剑一横,挡在两人之间,冷声道:“若是因此耽误了将军的计划,你如何交代?”
“放心,我使的幻术,只是让她记起那些最痛苦的回忆,让那些痛苦,悲伤,蔓延全身,掩盖她现在内心的渴望。让她,更感激将军。”
林水莲眯着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少主,少主,小姐回来了。”
“老爷,小姐回来了。”
风府的整个府宅内,都回荡着风木的声音。
“哎哟,我这耳朵啊。”
风老挠挠耳朵,心中松了口气。
洛如非按捺住自己冲出去的冲动,淡定的坐在那里,等候着宋乐容进来。
“呀,呀,洛小子你下错子了!!!!!”
风老突然激动的叫道,趁着洛如非还为反悔之际,将自己的棋子急忙落下。
宋乐容正好进来是,就看见这一幕。
“回来啦?难为洛小子能呆在这,陪着我老头子下棋下了这一天的。”
风老眼角瞥见宋乐容,摸着胡子,好不高兴的说。
宋乐容静静的走到洛如非身边,看着他,问道:“洛如非,你可相信我?”
生疏的语气,好似宋乐容一瞬间便回到了许久之前,那时她也是这般的生疏。
“丫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风老同样也是一怔,将手放下,一脸震惊的看着宋乐容。
“爹,我想过了。第一,我不喜欢到哪里都被人跟着。第二,我想自己有能力可以保护自己。第三,爹您曾经是将士,我想去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将士。”
宋乐容话一说完,洛如非就问道:“你想去军营?”
“是。我知道那里是重地,但是我想告诉你,我要去看看,你若是相信我,便让我去了,若是不信我,我也会自己想办法去看的。”
“没什么相信不相信的,你想去,能让你开心便是,只不过,须得换上男装。”
洛如非无所谓的回答,似乎毫不在意。
宋乐容抬起头,看着洛如非,问道:“为何同意我去?”
洛如非挑眉,笑着回答说:“你既然想去,我自然是同意。只是,你别再恼了,直接自己就甩下暗卫就走,这样我不放心。”
宋乐容垂下眼帘,语气柔和了些,说道:“你明日,派两个人保护我,送我去便是。”
“好。那我明日,在桃花庵等你回来。”
洛如非点点头,允诺下来。心中也渐渐升起一股沉闷之感,像是一片愁云,遮住了他的心一般。
“不用,我明日想直接回风府。”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30
收敛起眼中的情绪,宋乐容将心中涌起的情绪压抑下去,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再看着阿珂在自己的眼前死去,定要拿到兵力部署图,一定要拿到。
洛如非的眼神一黯,有些失落的回答:“好。你开心就好。”
手中的棋子不由得再一次落了下去,却是一招死棋,再无生路。
宋乐容道了谢,就头也不敢回的离开了风老的院子。
“你今日的棋,下的真臭。”
风老将棋子往棋盒中一扔,胡子撅着,很是不高兴的说道。
洛如非叹了口气,苦笑道:“你明知,还说。”
“说罢,你们怎么了?”
风老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看着洛如非。见今日洛如非单独来时,他心中就有了计量,只是没想到,这两人,矛盾竟然闹到了此时。
洛如非摇摇头,说道:“无碍,只是寻常烂桃花,偏偏我想看下她的反应,这下好了,反应是有了,只是,可苦了我了。”
洛如非看似开玩笑,实则却十分认真的说道。他今日上去却有试探的心思,只是也确实是因为那徐棋衫会告诉他一些信息,所以才没有不予理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