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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急着回京,并没有认真路边还有一个宋乐容的存在,不过,那日轰动京城的当街拦马的桥段,很快的流传了开来。左疏狂也只能笑笑,当作从未发生。
“没什么,看错了而已。”
宋乐容有些尴尬,自然是不好意思再说是她将这人误认为是阿珂了。只能佯装那日的一切都只是个误会罢了。但是,这世间,竟然真有跟阿珂完全相同的人的存在。
左疏狂也不会傻着去问看错了什么,站起身,准备离开,又突然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身问道:“在下左疏狂,请问你是?”
宋乐容一怔,脑海中两个名字转了许久,最后轻轻一笑,说:“宋乐容。”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以宋乐容的身份去活着吧。
京城最负盛名的医馆,名唤无药馆,因着主人是天下第一的名医,李无忧,号称“无药”“可救”,所以往往人来人往。但是,医馆的后院,却是别有一番天地,安静的庭院,用篱笆围起来了一片地,里面种着各种奇怪的花草。
洛如非从墙外跳了进来,落地后,一点做贼的心虚都没有,大摇大摆的摇着扇子踏进了庭院中。
“李无忧还真是个怪人,这种生长在极地苦寒之地的花,他都能重活。看我不给他采了。”
当然,洛如非的脚还没迈进药圃中,几根飞针迎面飞了过来,洛如非赶紧一个转身,优雅的躲开那些飞针。
“李无忧,你是不是想谋杀我?”
洛如非话音刚落,穿着玄色衣服的年轻男子便出现在洛如非的面前,眉清目秀,长得倒是白净。
李无忧白了眼洛如非,“我以为你习惯了这样的见面礼呢。”
“怎么在别人面前就是翩翩公子,在我面前就是野兽呢?”
洛如非瘪瘪嘴,不满的瞪着李无忧。这人,号称神医,对谁都是一副医者父母心的感觉,朋友都是排着队来数的。
“那要看跟谁。跟翩翩佳人在一起,我自然是翩翩公子,跟你这种人在一起,我还是野兽,至少不是禽兽。”
李无忧款款走来,就像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一般,少有医者长得如此干净清秀的,并且,李无忧身上常年伴有一种药香味,淡淡的,若有若无,但是就是一种很别致的感觉。
主人都率先进了屋内,作为客人的洛如非自然也不会自己呆在院子里跟花草为伍的。
“我说你能不能每次走正门进来,怎么每次都跟做贼一样呢?”
一进去,李无忧就换了副面孔,什么神医的形象都没有了,大喇喇的坐在主坐上,袖子高高的挽起。
洛如非呀往旁边一坐,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你这门庭若市的,我又不看病,排个队见你一面的话,还不如直接翻墙进来的方便。再说,今天本来就是要来做你的采花贼的,这不是被你打断了么?”
话一说完,李无忧就鄙视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恨铁不成钢的说:“满口的荤段子,也不知道你爹怎么没把你打死。”
“哼,打死了我,你也别想登堂入室。”
洛如非嬉笑道。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明媚的笑容,眉眼间,如同星辰一般。
圆月皎皎满月红1
无事不登三宝殿,洛如非就是那种皇帝太子八抬大轿请不去的那种人,并且洛如非很少会到别人府中叨扰,今日突然拜访,必定是遇到难题了。李无忧也不兜圈子,直接问:“这次你需要什么?”
“玉露断续膏。”
“什么?难道是满月红?”
一听洛如非要什么,李无忧就心中了然,不禁感慨,满月红,多么恶毒的人才会使用的禁药。
“你有没有?”
玉露断续膏的配方早已失传,这也是满月红之所以恐怖的原因之一。一个没有解药的禁药。
洛如非似乎有些急了,抓着李无忧的手就问,要是没有解药,自己似乎就看不到那张脸背后的真容了。那么,将是多么的可惜呢。
“何人如此丧心病狂,竟然用满月红!”
满月红的药性之强,李无忧最是清楚不过,普天之下,恐怕能解得的人,不过两个。
“这些就不要管了,你倒是告诉我有没有解药。”
“洛如非,你在京城随意玩便罢了,任何人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李无忧拍开抓着自己的手,说:“解药我有,但是,需要时间。至少,需要五天时间。”
“五天?你孵小鸡呢?”
这下洛如非不乐意了,五天的时间,自己还能呆在京城的时间不多了,要是真的在京城停留太久,怕是会漏出马脚。
“洛如非,我给你五天时间,你给我孵个小鸡试试。”
李无忧哭笑不得的说,就知道从洛如非的嘴里没什么好话。
洛如非突然沮丧了起来,叹了口气,说:“既然这样,怕是我这辈子都得一个人过了。”
李无忧一惊,急忙问“怎么了?”
“我未婚妻,急需这个药。我跟你说过。我此生只娶一人,但是我一定会娶这世上最美的女人的,你忍心看着你兄弟我后继无人?我洛家香火就此断了么?”
洛如非越说越悲壮,跟真的似得。
李无忧一把甩开洛如非,甩门而去,最后只留下一句话:“三天后来取。”实在是受了这人了,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洛家的香火要是他在意的话,两年前就该顺从着洛城主的心愿完婚了,还等到现在?真真是受不。
洛如非知道,自己又成功了。那就三天后再来咯。
“小姐,将军说为您重新准备了居室,在养心院,还为您添置了一些衣服跟首饰,您看看您还需要些什么?”
说话的是离淑,听说是左疏狂的贴身侍女,宋乐容推辞过,但是左疏狂坚持,宋乐容就接受了。
“不用了,替我谢谢他。”
宋乐容勾起唇角,自己穿上衣服,走到梳妆台前的铜镜前,第一次,从镜子中正视到了自己现在的容颜,除了丑,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然,她不仅仅是宋乐容,还是陈容,那个曾经用硫酸毁了别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杀手组织大小姐。这点恐怖,就算是在自己的脸上,她也觉得没什么。也就是丑了些罢了。
“哗啦。”
一声脆响,铜镜应声变成了碎片,左疏狂大步走过来,看了眼宋乐容,又看了眼巧儿,沉声道:“为何还会出现此物?不是说全部都撤走么?”
离淑连忙跪下,不断的磕头求饶。
宋乐容眉心一皱,看着左疏狂。
“你出去,去养心院看看,还缺些什么。”
左疏狂察觉到宋乐容的目光,心中的怒气消了些,对离淑交代道。
离淑迅速的爬起来,哆哆嗦嗦的退了出去。
地上散落着的都是镜子的碎片,宋乐容蹲下身子,一片一片的将碎片捡起来。
“别动,会扎手。我让下人来就是了。”
左疏狂一把拉住宋乐容的手,皱着眉,劝道。
打破铜镜的是他,那么,他是担心自己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的面容会崩溃?
“实在是没有必要。挺好的镜子的。”
宋乐容大概的看了眼碎了的镜子,这种年代,只有富贵人家,才用得起铜镜吧?
“一面镜子罢了。无碍的。倒是你,如何了?”
左疏狂无所谓的笑笑,脸上的冷峻也少了许多,一眸一笑,都像极了阿珂。
宋乐容沉浸在这笑容中,似乎是阿珂站在她眼前一般,渐渐的,眼中就萦绕着满满的泪水。
“我没事。谢谢。”
“你放心,药会帮你找到的。你,大可不必担心。”
宋乐容无奈,自己何时说过自己担心了?不过,左疏狂功力看起来似乎是很深,不然,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依然可以一掌将铜镜击碎。
“一张脸罢了,是什么样都没事。我真的没事。”
或者在别人看来,一个女人对自己的面容不重视,至少,顶着这样的一张脸,还可以当做无所谓,任谁,都是不会相信的吧。宋乐容自己也不相信,只是,她并非是真的不在乎,而是此时,在乎能有什么用?当她在这个身体里苏醒的时候,这张脸,就已经毁了。她能做的,无非是不让别人轻看了她。
左疏狂似乎很意外,按照他的眼光,他也看的出来,宋乐容不是说谎,这个女人,真的是让他有些看不透了。不过,就算宋乐容自己不在乎,他也一定要把她的脸治好。天下人皆知,同临城少主虽然个性难以捉摸,但是唯一欣赏的东西,就是美丽的东西,喜欢奢华,享受,若是此事能成,那么他的以后,还有太子殿下的以后,跟宋乐容,都牵挂很深。或者说,成败,在此一举。
“你,可愿意随我出去走走?雪已融化,外面的气候正好。”
“我需要一块面纱。”
走走?也好。宋乐容心想,毕竟自己来到这里,只有第一天被扔出柳府的时候见过这里的人,事,物。出去见见,也好。
左疏狂突然就笑了,说:“面纱好说。今日城中有集会,定是极其热闹的。”
不知道是左疏狂的笑容看起来并无恶意,还是因为那张脸是跟阿珂一模一样,总之,宋乐容心中最开始强行建立起来的警惕,全然没了。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丝的依赖的感觉。
圆月皎皎满月红2
京城每月中旬都会有集会,而周围的农户或者是百姓都会集会在此,很是热闹。
虽然已是寒冬,却一点没有影响到这个时候的热闹的气氛,京城不愧是几朝都城,各种繁华更是不在话下。
左疏狂领着宋乐容来到一家临湖的酒楼,在靠近街市的方位定了间雅阁。
踩着散发着沉木气息的楼梯,宋乐容突然好笑,想起以前自己还觉得古色古香的东西沉闷,但是亲眼见识到这种真正的古色古香的东西,却又觉得自己或许本身就该是存在在这个时空的人。
“想什么呢?”
左疏狂忽然扭过头,看着一路上沉默不语的宋乐容,问道。
宋乐容一怔,连忙打了个幌子,说:“没什么,这一路上看你的人那么多,我都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左疏狂闻言一看,眼中有了一丝笑意,回答说:“原来是顾忌这个,无碍的。比起另一个人来说,我这个仗势已经是不算什么了。”
那个人,是第一次出门,就被百姓跟了三条街的神童,也是太子最大的威胁,只要有他在,太子的心中就一定会有一根刺。
宋乐容心中好笑,自己用来打幌子的一句话,倒是被认真了起来,不过再一看,倒还真是。一路行来,没少有女子看左疏狂的。这种身份,这种身姿,算起来,倒也是个佳郎,有女子记挂也是正常。
两人被小二引着进了雅间,栏杆之下,便是京城的蓝波湖。
“大人需要些什么酒菜?小人这便是准备。”
小二毕恭毕敬的站在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眼前的这位将军,是出了名的无情,冷漠,除了孝顺自己的老母亲,衷心于朝廷。其他的,只要有个人让他不快,必定是一个下场凄惨的结果。
左疏狂正准备说随意,瞟到宋乐容,立马又改了口,说:“随这位姑娘吧。”
宋乐容意外的看着他,有些局促,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