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那丫头你快点扣个头。”
老妇一听就极了,赶紧劝道。好似生怕宋乐容当不成他们的女儿一般。
宋乐容突然就笑了,开玩笑道:“今天就算是这大门关了,我翻墙也得进去。”
“好,好啊,有我的风范。”
风老开心的抚着宋乐容的头,眼眶已经红了。
“来,先进去,进去啊。”
说着,老妇便扶起宋乐容,拉着她便踏上了红毯。
走在红毯上,宋乐容突然有了一种很庄重的感觉,似乎在那红毯的劲尽头,就是亲人在等着她一般。
好不容易走到了红毯的尽头,老妇跟风老坐在首座,洛如非坐在左手首座。宋乐容面对着两个老人站着。
“先为父母敬茶,往后孝顺双亲。”
下人端着茶,递给宋乐容。
宋乐容恭敬的捧起茶,奉给两位老人。
风老夫妇两人乐的合不拢嘴,眼中均是红红的。
“请双亲给见面礼。”
风老不等那人说完,就已经急着站了起来,从旁边的师从手中接过早已准备好的宝剑,递给宋乐容,说:“这是我风家祖传的宝剑,今日赠与我风家传人。”
“风老,您已经赠了我汗血宝马了。虽然收礼秉持多多益善,但是乐容觉得,已经足够多了。”
宋乐容里忙拒绝。
“哎,怎么还叫风老,改口。”
风老一听就不乐意了,非要让宋乐容现在就改口。
宋乐容甜甜的叫了声“爹,娘。”这二人才算是眉开眼笑。
“这个东西虽然是祖传的,但是我跟你说,那就是块废铜烂铁,你收着,要是洛小子欺负你,你就拿着剑,跟他单挑。”
“那估计这把剑她是用不上了,若是我欺负她,那我定然会自己面壁思过。”
宋乐容还没表态呢,洛如非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风老吹着胡子,恨恨的说:“那是最好。”
“好啦,我老婆子没什么好东西,就一件东西,准备了也有二十多年了,今天终于可以送出去了。”
老妇打开一个沉木盒子,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一双碧绿色的手镯,上面有些黑色的斑点,躺在沉木盒子中,晶莹剔透的,煞是好看。
“这个,是我出嫁时的嫁妆,是上好的玉石打造而成,我初次做母亲,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但是我女儿这般玉一般的人儿,我想也只有这玉最是适合了。”
“丫头,你娘她做个晚上熬了一晚上给你布置你的闺房,里面的首饰啊衣物什么的都准备齐全了,就等你成为咱们的女儿呢。”
风老满眼期待的看着宋乐容,让人不忍拒绝。
“既然是风老跟风夫人的心意,你收下吧。”
洛如非看出宋乐容的为难,便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日后加倍孝顺他们二人便是。收下让他们心安吧。”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5
洛如非看出宋乐容的为难,便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日后加倍孝顺他们二人便是。收下让他们心安吧。”
宋乐容眼睛酸涩,突然觉得心中很难受。以前对她好的亲人,就只有阿珂,这些美好来的太突然,她有些不安。
“小姐,夫人跟老爷稍后吉时到了就去宗庙,入族谱吧。”
身边的人的提示,让宋乐容更是感觉一阵沉重。自己是带着目的来到同临城的,却意外的收获了这些前世她那么渴求的东西。她该怎么办?
风老以为是宋乐容不愿意,连忙慌了,问:”丫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苏府小姐苏欣桐来访。老爷,夫人,苏府小姐来了。”
风老夫人一愣,正色道:“请苏小姐到偏厅里候着。”
这个时候,苏欣桐来做什么?宋乐容眼中有些疑惑。
一行人来到偏厅的时候,苏欣桐一身大红色的衣服坐在偏厅,看见洛如非,了然的笑了,嘲讽道:“怎么,少主害怕宋小姐的身份辱没了不成?”
“苏小姐说这话,才是辱没了乐容才是。”
“苏小姐,我风家跟苏家虽然是世交,但是苏小姐来我府中也不能反客为主吧?”
洛如非毕竟是客人,风夫人拉着宋乐容的手,挑眉看着苏欣桐。苏欣桐爱慕同临城少主洛如非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的事了,刚好她又极其的喜欢宋乐容,看着就是透着一股子灵动的劲。
苏欣桐没想到风夫人一上来就这么不客气,于是气势也弱了些,讪讪道:“伯母,您误会了,欣桐只是跟少主叙叙旧。”
“你们都未曾熟过,哪里来的旧叙?”
风夫人冷哼一声,摆明了自己不欢迎苏欣桐。
苏欣桐脸上不好看,“伯母,今日不是您府中有喜事么?所以欣桐今日带了礼物前来祝贺的。”
风老瞥了眼苏欣桐,把胡子翘得老高,一脸不屑。
别人来送礼,没有道理将人赶走,风夫人便说:“多谢。风木,手下。”
风木过来接下苏欣桐递过去的礼物,正要退下的时候,被宋乐容叫住了。
“等一下,风木,苏小姐宋的礼物,当然得打开看看。”
“又有好玩的了。”
洛如非勾起唇角,小声的说道。风老夫妇俩听到洛如非这么说,也就安心的打算看宋乐容怎么处理这事。
“这可是白瓷观音,皇宫都是少见的。”
一如既往的高傲的口气,听起来不像是送礼的,倒像是施舍者的。
宋乐容突然大怒,接过苏欣桐手中的观音砸在地上,不悦的看着苏欣桐。
苏欣桐一惊,后退两步,指着宋乐容,大声质问道:“宋乐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的送你礼物,你!!”
醉翁之意不在酒,苏欣桐对宋乐容这般,也只是在洛如非面前做样子,宋乐容心中清楚,但是,宋乐容是多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容忍有人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当下便火了,皱着眉头,大声说道:“苏小姐,今日是好日子,您可以将我的行为理解为碎碎平安。但是,我尚未出嫁,你送我一个送子观音是什么意思?”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哪里是送子观音,只是宋乐容想要找机会跟苏欣桐扯罢了。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6
风老的嘴角弯起一道弧度,抱着胳膊,准备看好戏。
苏欣桐也火了,回答说:“这哪里是送子观音,宋乐容你太过分了。”
“苏小姐说这不是送子观音就不是啊?您知道送子观音是什么样的么?刚刚那个观音不是送子观音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狠狠的砸向苏欣桐,她的眼中都快冒出火花了,但是却还是强装开心,说:“宋小姐,你如此不识货,这宝物送给你,真真是浪费了。”
“苏小姐,我风府不缺这些个玩意,要是苏小姐喜欢,库房里多的是这种玩意,随便苏小姐拿去把玩。”
一直没开口的风老突然开口,慈爱的看着宋乐容,说:“容儿,稍后你去挑几件你觉得还不错的,拿去给苏小姐。”
“是,爹。”
宋乐容心里不再介怀,她来同临城是做什么的又怎样,与风老二位老人无关。若是日后左疏狂因为要收服同临城而威胁到两位老人,她也是绝对不会允许的。那现在,就让她自私一回吧。
“苏小姐,现在我要陪我们的女儿去宗庙了,苏小姐不便同行,还是请先回吧。”
风老是将门之后,严肃起来透着那股子上战场的将军特有的那股魄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苏欣桐忍着心中的怒气,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爹,那么宽广的袖子,不适合练武。”
宋乐容在两个和蔼的老人面前实在是无法拘束的起来,苏欣桐刚走,就暴露了她的本性了。
风老看了看老伴,又看了看宋乐容,笑着说:“丫头,我倒是觉得,有一个字特别适合你。”
“什么字?”
宋乐容好奇道。
“狂”
洛如非独自回了桃花庵,宋乐容自然是住在了风老夫妇特意为她准备的独院中。夜中刮了点寒风,宋乐容裹着披风,独坐在桌案前,心中正想着是否要给左疏狂写封信,却突然听见一个东西落地的声音。一抬头,便看见长风立在那里。
“宋小姐,将军捎来的信。”
长风低着头,双手递给宋乐容一封未开封的信件。
宋乐容朝着门口看了看,心想:风府中的人都是练过武功的人,长风进来没被人发现么?
长风微微的抬起头,“属下来的时候没人发现。”
“哦。不是,我只是好奇。”
宋乐容心中打着小鼓,脑中第一个浮现的,竟然是洛如非,这人,竟然跟洛如非一样,只看一眼自己,便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真真是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长风面无表情,但是脸上的刀疤阴森森的摆在那,让他平白的看着就有种鬼魅的气息。
“将军交代,小姐在同临城只需要安稳的过好便是,不必操心其他的事情,并且请小姐随时注意自己的安全。现在小姐的名义是同临城少主的未婚妻,会有很多的矛头对准小姐,请小姐无论何时,首先保全自己。”
无论何时,保全自己。还让自己过好自己的,不必操心其他的事情。左疏狂,你是怎么想的?
宋乐容突然有些乱了,的确,来到同临城,与洛如非相处,与风老夫妇相处,她确实动摇了。她要留在同临城,成为左疏狂的内应么?
“他,还有没有说什么?”
宋乐容看了信上的内容,无非是告诉他近些日子自己都在做些什么,还有一些问候的话语,只言片语见,可见左疏狂对她的担心。这时候,宋乐容只感觉心中像是两重天一般的煎熬,一边是跟阿珂一样的脸,甚至是最初对自己伸出援手的左疏狂,另外一边,是对自己好的洛如非。
长风眉头凝在一起,“小姐,属下有件事还是得告诉你。”
“你说吧,什么事情?”
宋乐容将信折好,直接放在蜡烛上,转眼间,便化为灰烬。
长风的眼皮跳了两下,淡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沉声说:“将军前不久被柳家跟宋家的人纠缠上了,但是却一直维护小姐,加上将军每日等候小姐的书信到半夜,染了风寒,前些日子还拖着病重的身子,去林中捕了一头狐狸,制成了狐裘大衣,特意让属下带来给小姐。”
说着,长风从背上取下一个包袱,交给宋乐容,眼睛盯着宋乐容的脸,想从她的面上看出什么细微的表情变化。
。”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7
宋乐容缓缓的接过那个包袱,手按了下,软软的,想来,是块不错的狐裘。
左疏狂,左疏狂。
宋乐容眼眶一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像见到左疏狂。宋乐容一把抓住长风的手臂,哽咽的问道:“左疏狂呢?他在哪?还好么?”
长风目光一颤,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胳膊从宋乐容的手中解救出来,回答说:“将军,人不太好。”
“怎么了?风寒还没好么?”
宋乐容急忙问道,眼中尽是担忧,嘴唇忍不住的颤抖,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一般。
长风突然跪在地上,说:“小姐,将军,已经在同临城中了。但是将军不让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