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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下人拿走药方,苏家谁最大?当然是苏家主了。苏欣桐委屈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然而后者却直接转身离开。儒学世家的千金的字迹,竟然比不上一个商人之女的字迹,说出去,总是没面子的。苏家主憋着心中的气离开,丝毫不在乎苏欣桐是何感受。
宋乐容一出府,发现洛如非正撩起马车的车帘,探出一张绝世的脸,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对她招招手,说:“来,过来。”
不知不觉的,宋乐容的脚就不受控制的朝着洛如非走了过去。
“还以为你走了呢。”
宋乐容坐在洛如非的对面,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
洛如非轻声一笑,说:“自然是等你一起的。说说看,你做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
宋乐容惊讶的看着洛如非,这个人,怎么感觉总是知道一切的样子。
洛如非用眼神回答宋乐容,自己就是知道一切。
“我给她开了个药方。”
洛如非挑眉,问:“是泻药?”
宋乐容点点头,说:“恩,除此之外,还将最恶心的药材也加了进去。”
“好玩,好玩。”
洛如非点着头夸赞道。果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品味跟自己一样。
“不过你还忘了件事。”
宋乐容疑惑的看着洛如非,问:“什么事?”
洛如非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你没有告诉他们,我在门口等你。”
宋乐容恍然大悟,若是告诉苏府的那位洛如非将自己送到门口,但是却不进去看她的话,估计那位得气死过去,这不是摆明了无视人家么?
“洛如非,你还真是自恋。”
宋乐容哭笑不得的说道。
洛如非点点头,若尤其事的说:“自恋是男儿本色嘛。”
这种歪理,也就洛如非可以说的出来,但是渐渐的,宋乐容发现,自己对洛如非的这种调调,倒是已经习惯了。
“幸好看上你的,是个女子,若是是个男子,怕是我的日子不好过啊。”
不知道为什么,宋乐容突然就想到那日参加晚宴的人中,似乎还有男子,难道说,也有男子对洛如非有兴趣?
洛如非的脸一下子青了,面带愠色的瞪着宋乐容,一字一句的说:“宋乐容,爷的美貌,不是谁都可以看上的。”
“那万一呢?”
宋乐容故意想逗逗洛如非,谁让之前这个人一直缠着自己让自己负责的。
洛如非果然的说:“不会有这种万一的。”
“那万一有这种万一呢?”
宋乐容不死心,靠近洛如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洛如非,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一个巴掌的距离。
“若是有这种万一,你的日子不好过,那,东绝的日子,就更不好过。”
“啊!”
洛如非的话刚说完,马车突然一抖,宋乐容一头撞在洛如非的脸上,疼的宋乐容抱着头直叫唤。
“对不起,少主。”
东绝淡定的声音从车外传来,然后马车继续平稳的前行着。
洛如非拉过宋乐容,手一边轻柔的为她揉着额头,一边无奈的说:“你叫什么?撞的是我,要叫的也是我吧?”
“你一个男儿怎么能随便叫呢。”
宋乐容忍者笑,回到道。
洛如非叹了口气,说:“若是你将我撞毁容了,那必定是要叫一下的。”
“为什么?”
宋乐容问。
洛如非笑着说:“然后坐看同临城老少将你,群殴。”
洛如非故意在最后两个字上拖长了声调,心想,刚刚撞的,还真疼。
“东绝,今晚拉着巨石绕同临城十圈。”
不咸不淡的吩咐,洛如非继续给宋乐容揉着脑袋,一边在这光明正大的打击报复。
云山雾绕真面目8
东绝脸上真的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唉声叹气一番,回答:“是。”
十圈,大概拉着巨石跑完十圈,今夜也不用睡觉了。
“洛如非,你要带我去哪里?”
一大早,洛如非便亲自送来了衣裳,还特意的挑了几个头饰,闯进了还在睡梦中的宋乐容的房间。
宋乐容没好气的瞪着洛如非,说道:“出去,我继续睡。”
“不行,起床。”
洛如非笑着摇头,坚决的说道。
“不可以,不起床。”
宋乐容抱着被子,打着哈欠,蔫蔫的说着。
“宋乐容,你怎么这么蔫蔫的啊?”
洛如非没好气的说道,都这个点了,应该是起来的时候了,偏偏宋乐容却喜欢睡懒觉,洛如非每次一说,宋乐容,你怎么总是睡懒觉呢?宋乐容都会反问:懒觉是谁?站出来,天天被我睡,也不给钱。弄得洛如非是哭笑不得,最后只能无奈的说:宋乐容,你的矜持呢?
“废话,我还没睡醒呢,哪来的精神啊?”
宋乐容翻了个身,继续睡。
洛如非干脆也不叫她了,将被子一掀,自己也钻了进去。
“你,你,你知不知羞的啊?”
宋乐容一个机灵爬了起来,看着洛如非半天说不出话来。
洛如非笑着问:“还睡么?一起。”
宋乐容气呼呼的拿起衣服,就开始塞,使劲的把自己往衣服里塞。
洛如非失笑,掀开被子起身走到宋乐容身后,帮她穿起衣服来。
“宋小姐,你还会什么?每次穿衣服都跟打仗似得。”
“错,是跟上坟似得。”
宋乐容纠正道。洛如非每次送来的衣服都一定是最新的款式,而且,绝对在同临城找不到第二件一样的但是同样的,这样好看的额衣服,穿起来总是很繁琐,所以宋乐容每次穿衣服都跟结了深仇大恨似得,拼了命的往里面塞。
洛如非在宋乐容的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没好气的说:“说什么呢?什么上坟?一会带你上山。”
“上什么山?”
宋乐容张开手,方便洛如非帮自己穿衣服,一边好奇的问道。
洛如非神秘的一笑,说:“等下你就知道了。”
宋乐容原本以为,洛如非说的带她上山,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洛如非还当真带着她去爬山。而且明明同样是爬山这样的事情,宋乐容就像是跟狗爬似得,过几步用手攀几下,洛如非倒好,轻轻松松,从容不迫,愣是将优雅发挥了个淋漓尽致的。
“洛如非,你真的是人么?”
宋乐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看着在前面走着的人,心中直抱怨上天不公平。
洛如非扭过头,没说话,走到宋乐容身边,打横将她抱起来,就继续往前走。
“喂,放我下来。”
宋乐容先是一愣,随机就震惊了,立马在洛如非的怀里挣扎起来,被难得这样抱,她还真是第一次。
洛如非脚步没停,有些无奈的说:“宋乐容,你矜持一点,不然我会很累。”
洛如非的话似乎是有着什么魔力,每次他只要一用这种口气跟宋乐容说话,宋乐容整个人就老实了。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洛家小子。”
云山雾绕真面目9
远远的,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宋乐容看了看身后走过的路,远的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从何处来的了。在看看洛如非,脸色苍白,看似瘦弱的身躯,却是一直将她从半山腰抱上了山。
宋乐容抬起袖子为洛如非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洛如非眼角带着笑意看着她,说:“终于像个淑女了。”
说罢,放下宋乐容,几个起落间,就到了山上面的一个亭子。
亭子里坐着一位老人,正托着腮,盯着一盘棋发呆。看见宋乐容,那一刹那,似乎是看见了一个年轻的影子般,端坐起身子,朝着宋乐容笑着点了点头,心想:哪里来的姑娘,倒是灵动。
洛如非将宋乐容拉到自己身边,然后自己一撩衣袍,坐在老人的对面,看了眼棋盘,说:“将白子放到这里,堵住这个空缺,再回头杀掉黑子便是。”
“啊,是啊。”
老人恍然大悟,赶紧按着洛如非的步骤落子。
“不对,那这盘棋到底算是你赢的还是我赢的?”
洛如非回答说:“谁执子,便是谁的。”
“好,好,来,你来跟我下一局。”
说吧,手在棋盘上一扫,所有的白子跟黑子便分开了来,“丫头,在这坐一会吧。”
老人落子的时候,还不忘和蔼的跟宋乐容说道。
宋乐容笑了笑,坐在了洛如非的身边。
一局下来,洛如非赢了老者两子,老者叹了口气,说:“罢了,还是赢不了你。”
“是风老承让了。”
洛如非谦虚的说道。老者是风家的家主,独居在这山上,没事就爱下下棋,而能够陪他练手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只除了洛如非。
“得了吧你,你让了我老头子几子我还不清楚,还谦虚?”
洛如非笑着摇摇头,将棋子帮风老摆到棋盒里。
“丫头,这一路上来没少吃苦吧?”
风老慈祥的面容,和蔼的问道。
宋乐容摇摇头,回答说:“没有。”
风老瞅了瞅洛如非,又看了看宋乐容,突然笑道:“洛小子吃了不少苦吧。”
这明明就是确定的语气,宋乐容脸上一红,低着头不看风老。
洛如非笑着说:“我哪次来你这没吃苦?”
风老哼哼着说:“比起你让我吃的苦,就让你爬这点山,还算是对得起你了。”
“他让您吃苦?”
宋乐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洛如非,心想,果然是改不了本色,让一个老者吃苦。
洛如非无奈的叹了口气,解释说:“并非如此。”
“哎,丫头我告诉你,就因为这小子小时候干的一件事,这才把我逼到了山上来住,你说他害我害的苦不苦?”
“洛如非,你都做了些什么啊?”
宋乐容无语的看着洛如非,这不仅仅是害了风老了啊,这还害的自己大清早的爬山,一路上腿都在发软呢。
“没什么,就是在风老家中扔了本棋谱。”
洛如非云淡风轻的解释说,然后将脑袋扭向一旁,不看风老的神色。
“哼,你还好意思说呢,你说你没事在我老头子府中扔棋谱做什么?将那么老玩物惹火了,整日的缠着我下棋。”
风老说着就来了劲,开始跟宋乐容抱怨洛如非曾经的恶行。
“这小子,在我跟老玩物斗棋的时候扔了本棋谱给老玩物,原本那老家伙就因为输了棋心里不痛快,这小子倒好,火上浇油。”
宋乐容瞥了眼洛如非,问:“那本棋谱怎么了?”
“那是本失传已久的棋谱,本来那老玩物看着那棋谱是跟开心的,但是你问问这小子在棋谱的最后一页写了什么?”
洛如非干咳了一声,说:“不就是写着此书已阅,稚子方可解此棋局,要之何用么?”
“要之何用,那是你要了没用。”
风老没好气的跳起来叫唤道。宋乐容突然就笑出了声,问:“那是你多大的时候?”
“年方七岁。”
洛如非淡淡的回答。
七岁,七岁就这么邪恶——
风老瞪着眼睛,气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