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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未婚夫射杀之后-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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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地洞,随后又引羌人前来刺杀。”
  
  “可恨!”
  高胪一拳抵住掌心,切齿道:“石首竟敢阳奉阴违。”
  
  夏殊则没有作声。
  
  疾行至山下,将夏殊则送入军帐,已是深夜。
  
  卫不疑请来的汉人医士姗姗来迟,将卫绾粗糙包扎的衣衫布解开,替夏殊则又换了药。料理完之后,夏殊则便睡了过去。
  
  卫绾回自己帐篷之中,取水净身,换了干净的禾绿绸衫,褪去了狼狈。
  
  常百草侍奉她歇下,捧了灯盏侍候在榻,咬牙道:“他们太可恶了,竟然敢行刺太子殿下,这可是要诛灭九族的罪过。”
  
  卫绾摇了摇头,“非我族类,无权诛其九族。”
  
  “姑娘,那太子受了伤……”
  
  “我知,”卫绾出去一趟,那时只顾着担忧安危,此时人已睡在安全的大帐之中,思及地洞里的光景,他靠在树上望着头顶墨绿浓叶的模样,满心复杂,“为了我受伤的。”
  
  常百草有些害怕,“会不会有人追究姑娘你啊……”
  
  卫绾心思更烦躁了,“不知。”当时那石首女子一掌击在她后背,她险些滚落山坡,若无太子搭救,性命危矣,可以说,如不救她,太子不会跌入地洞,也不会被捕兽竹刺所伤。真追究始末,卫绾难辞其咎。
  
  *
  
  太子殿下是个忙人,昨晚受了伤,处理了伤口,等卫绾从帐中醒来,想去瞧他一眼时,便被卫不疑告知,他已经带着高胪走了。
  
  “殿下身上有伤,没人拦着他?”
  
  卫不疑狐疑地望着妹妹。昨晚送主公回来时,卫不疑见她浑身狼狈,裙角被撕碎了大片,便心有疑窦,没问出口,今日太子不见,卫绾的关切溢于言表,卫不疑猜测昨晚主公与卫绾之间定发生了不为人知之事。
  
  被卫绾催促,他清咳了声,“主公伤势未愈,但无碍行军,况有医者在侧……他只是说,要问罪伊冒。”
  
  昨晚行刺之人,是伊冒所派,羌人的首领并不世袭,而是在部落之中,经由威望极高的长者举荐。这一任首领野心勃勃,觊觎大魏膏腴之地不是一两日了,从昨晚的刺杀便可以看出,伊冒已破釜沉舟了。
  
  只是不知夏殊则如何处理。
  
  陛下将合两族大事交托在他手中,如有行差踏错,正给了陛下罢黜太子的一桩名目。或许这名目还不够,但至少,在楚王殿下如今屡立功绩之时,朝中拥护太子的,眼尖的会察觉到风向,墙头草倒戈,趁机再拔除太子心腹,便如同除了梗在喉咙里的一根为患已久的骨刺,从此长安。
  
  每每想到这儿,卫绾也忍不住为夏殊则不平。或许是同病相怜,同样是母亲不得父亲所喜,她父亲却至少还知晓将她这碗水稍稍端起来些,而陛下却早已覆手泼了出去。
  
  “殿下几日能归?”
  
  卫不疑摇头:“不知,主公只让我留守此处护你。”
  
  卫绾心思难安,“阿兄……我想回洛阳了。”
  
  卫不疑知道她昨日受了不少惊,手掌在她肩头抚了抚,沉重地压了下来,“阿绾,你是未来的太子妃,将来政局之艰险,远胜今日百倍,主公处境之难你我难以想象,若喜爱他,也只好陪他走下去。阿兄虽然心疼,但始终会一路为你与主公持剑辟道。”
  
  “我……”卫绾难以启齿,复杂地望着她似乎曲解了什么的兄长,“阿兄怎么会以为,我喜爱殿下?”
  
  “嗯?不是么?”
  
  卫不疑皱了眉,忽又笑道:“我知道你矜持,好了不说了,饿了么,我拿几个馒头给你。”
  
  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卫绾留在原地,柳眉一高一低,心事重重,脸色古怪。赐婚之前,她没甚么作为,赐婚之后,更是没有,上辈子惨死在夕照谷,断了卫绾出逃的念头,目前一切她只能顺势而为。
  
  那时,太子与卫不疑去了河西,她一人留在洛阳,虽待在闺阁之中,但对羌人之患却不是没听说过,这归功于她出身武将的父亲。卫邕优柔寡断,眼盲惧内,但若说有甚么令人高山仰止之处,便是他心系黎庶。卫绾从他那得知,羌人局势混乱,伊冒企图集西北十八部族,侵扰中原。
  
  但西北的这十八个部族,天生不和,互有血仇,伊冒纵有通天之能,一时之间难以说动他们,太子周旋其中,换来短暂的和平,也付出了大魏不少代价。
  
  只不过如今的情势稍稍好一点,伊冒的军士被夏殊则从十四岁起便连消带打,如今散乱如沙,溃不成军。
  
  她望向夏殊则那座静默地卧于原野之间,宛如负伤盘踞的猛虎的军帐,心中忽然有了七八分肯定——殿下也重生了。
  
  否则要她如何相信,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能独立应对正当壮年、娴熟雕鞍弓马之术的伊冒,履战而履胜?
  
  忽然之间福至心灵,卫绾背后却沁出了一层冷汗。
  
  若是如此,殿下对她恐怕恨之入骨……
  他怎么会情愿应下这桩婚姻,埋下随时能坏了他名声、教他遭世人讥笑不耻的隐患?
  
  卫绾等了近十日,夏殊则才归来。
  
  当夜诸人收拾打点了行装,要折回洛阳。
  
  卫绾想问太子与伊冒达成了什么共识,如此回了洛阳,陛下不会不满么?但观太子与诸人凝重的神色,卫绾这些话一路都不敢问。
  
  是夜,众人宿在黄河岸边,围着篝火饮酒说笑之时,卫绾看到背临着黄河,素手调弦的秀逸高旷的男子,他垂着眼睑,似在沉思。
  
  卫绾以为他仍在为羌人之患而头疼,担忧他半月之前受的伤,快步走了过去。他的手拨着弦,听闻动静仰起了头。
  
  卫绾洞悉,那双眼眸在发现她的到来之后,负重之感更甚了。
  
  “卫绾。”
  
  “殿下的伤势好些了么?”
  
  她突然而至的关怀,有那么一瞬间,让男人不知所措。宛如在沙漠之中苦行已久的旅人,饥渴难忍之际骤然得到一捧掺了沙子的水,却不敢囫囵饮下,刹那之间的恍惚之后,他皱起了眉。
  
  “好了。”
  
  卫绾稍稍安慰。
  
  夏殊则道:“卫绾,安定距洛阳不过半月行程,此行回去之后,婚期便要定下。”
  
  卫绾知道这一点,虽然谈及婚事,卫绾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处理,也难以面对太子,但仍是忍不住,想听他的意思。
  
  夏殊则道:“婚姻之事,非孤所愿。”
  
  卫绾心头猛然一跳,她垂于身侧的手,骨骼皮肉俱已绷紧。
  
  “诚实告卿,不愿欺瞒,误卿前程。”
  
  “我……”卫绾咬唇道,“殿下以为我有得选么?”
  
  这桩婚事是陛下下旨赐的,如可以悔,上一辈子她必定当着夏殊则的面便悔了,何至于出逃。
  
  “你有。”
  
  他轻轻一语,再度挑动了卫绾心弦,她从他幽深而漆黑宛如墨色的眸子里读出了他的笃定、坚持,以及宛如承诺般的厚重。
  
  他道:“你只说一句,孤替你悔了婚事,并不伤及你与卫氏颜面。”
  
  有个声音在他心中轻轻地道,够了,有这一路,便已足够。


作者有话要说:
绾绾看到了太子危险时本能护住她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第 15 章
  卫绾以冗长的沉默掩饰内心的震惊,良久良久,她还立着身,俯瞰着太子殿下递来的目光。那目光真挚、冷静、温和,宛如一缕吹过春湖毂纹微生的风,一朵立在绝壁之上凌寒傲雪的花……她不能不震动。
  
  如果上一世,他这样告诉她,她会信的。
  
  可阴差阳错,她横尸在夕照谷,尸骸都无人收殓……
  
  可信么?
  
  卫绾噤声之中心思已转过无数遍,为何不可信?太子殿下决计不会娶她,明知这可能会毁了自己名声,在不得罪卫家的前提下,光明正大退了婚,是上上之策。
  
  卫绾本该当机立断,应许太子这话,说一句不愿嫁,彻底地信任他,或许一劳永逸,之后的事她可继续顺势而为,懒懒散散浑浑噩噩地混过去,只要渡过这一劫,她深信自己能将后半生经营得很好。即便是上一世,她思及终身,也不过是想找个老实小官嫁了,相与扶持,终老一生。峰回路转,还有这么一个天赐之机。
  
  她本该立即便答应的。
  
  只是她却忽然百感莫名,一时难以说出那话来。卫绾上辈子是不敢说,因害怕太子的手段,全程让他蒙在鼓中,自私地策划了奔逃。后来,她死在了太子手中,心中也不敢有怨恨,大多是恐惧。
  
  河西之行,相处下来,她发觉了许多夏殊则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心中的某一处,不止一次地起了波澜。不至于心动,但,她觉着自己或许是曾经误会了他。
  
  也许正如常百草所言,他真的是一个正人君子,就如同那夜,在面临可能到来的危机之时,他护住她的那一只手臂,让她不能不心弦震动。
  
  “我……”
  
  她让太子等了太久了,久到他几乎又要垂眸去,调试着他的琴弦。
  
  他的食指才落到弦上,听到了头上传来的女孩儿柔软而清丽的嗓音:“劳烦殿下了。”
  
  夏殊则良久没有动,卫绾也不敢再低头看他。
  
  他只是轻扬了薄唇,露了一丝自嘲般的笑,“好。”
  
  卫绾仍没想明白,陛下钦赐的“良姻”,太子殿下打算如何反悔,又如何能做到不伤及她与卫家的颜面?卫家的颜面她不看重,但夏殊则话中之意是已周全地将她的名声也算计进去了。
  
  “殿下会如何做呢?”
  
  夏殊则的指腹抚过了琴弦,发出一串低哑的滑音。
  
  “与你无关。”
  
  卫绾语塞,识相起来,不敢再多嘴问一句了。
  
  这时节黄河上的夜风很大,吹起了沙子,扬得帐篷、车盖之上俱是泥灰。
  
  女孩儿立在调试琴弦的男人身边,静默久伫,那风将她禾绿鲮绡襦裙丝绦和那绺垂落于鬓边的鸦发吹乱。她静静地不肯退去,也不知出于何故,便在原地听了许久的琴。
  
  太子的琴声多的是平和雅正,鲜少缠绵之思,偶尔袒露一丝,也被极快地掸去。
  
  *
  
  车入安定之后,太子下令,一行人解鞍少驻。
  
  安定是大郡,太子因常往河西,故在沿途大郡多设有私宅,宅院气派虽不甚恢弘,但里外二进,五脏俱全,内有芝兰桃杏,这时候已百花凋零,唯独风竹猗猗,浓翠喜人。
  
  卫绾落脚的房间,与夏殊则仅在对门,夜里难以入眠,她推开门出去,对面窗纱朦胧透出灯晕,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沉静地倚在床边,伏案执笔。
  
  巡夜的卫不疑见她难入眠,取了棋盘要与她对弈,常百草打着瞌睡儿,为了伺候两位主儿,照例昏昏欲睡在旁数子,单手撑着下颌,口角几乎要流涎了。
  
  卫不疑见她憨憨呆呆的,忍不住下手逗她,捏她肥嫩小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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