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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华滟彻底囧了,“……”
为什么每一次他都有新的说词啊?再严肃再正常的话被他那么一说就又歪曲了,这丫的就一色胚、流氓!
东方华滟低头一看,才发现玉清混身上未着寸缕,而她自己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纱衣,胸口敞着,在水中这一层穿了跟没穿一样,两人就这么暧昧地抱在一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过了一会儿,东方华滟问道:“这里是哪里?”
“无痕山庄!”玉清混如实回答,他并不想瞒着她什么。
“哦,那我怎么会在这里?”东方华滟继续问了一句,她不是被人劫走了吗?难不成玉清混单枪匹马霸气侧漏地把她救回来了?
“太子殿下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东方华滟说了很多恭维的话,此时,她深深地觉得,她的才学都是用来拍马屁的!
玉清混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谄媚的女子,然后截断她的话,“要以身相许么?”
“……”东方华滟再次无语,为什么她说了那么多句他只说一句就可以把她打回原形呢?这个男人永远都那么一针见血!
东方华滟咬牙切齿,“哼,我只不过是觉得那个劫走我的头戴斗笠的男人长得太英俊了,如果你救我就要我以身相许,那你还不如别救了,我可以对那个男人比较感兴趣!”
玉清混脸色一变,喜欢上了魅影?可是细想了一下她说的话,又释然了,魅影长得英俊?开什么玩笑,魅影戴着斗笠,是因为他的脸受过烧伤,除了自己以外,见过魅影真面目的都去见阎王了,所以她肯定没见过魅影的真面目!
“长得比我还好看?”玉清混试探着问道。
东方华滟略微心虚地点了点头,玉清混给她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感慨道:“滟儿,你肯定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呃……”这个男人怎么知道?他凭什么这么笃定?她说谎的本事有这么差劲吗?
接着便听到玉清混有些怅然有些惋惜的声音拂过耳际,“那个劫走你的男人叫魅影,他常年戴着斗笠,是因为他的脸受伤了,我请遍天下名医给他治伤,却没有什么效果,所以他一直戴着斗笠。”
玉清混想起这个,神色有些不自然,有些愧疚,谁知东方华滟丝毫没有抓住他所说的重点,反而十分兴奋,“请遍天下名医?”
“嗯。”玉清混有些不明白她这么高兴做什么?
谁知下一秒便听到东方华滟十分霸气的声音响彻房屋,“那怎么没有人来请本神医啊?”
“你?”玉清混呆愣了一下,一脸不相信的模样,但是随即想到好像是呢!东方华滟说的的确是这么个理儿,不过在四年前他还不知道东方华滟是圆是扁!
东方华滟见玉清混如此惊讶,怒意横生,“哼,你小看我?你居然敢小看我!”
玉清混连忙抚了抚她的扬起的眉毛,一脸歉意,“不是不是,别误会别误会,没有小看你,只是四年前我没听说过你啊!”
“你的意思是我不够出名吗?”东方华滟不依不挠,那些个所谓的名医在她看来屁都不是,太医院里的那群太医哪个在民间不能称为名医?可是在她看来医术也不怎么样,就那样也敢自称名医,简直就是侮辱了这个词!
玉清混连忙否认,他此刻心中想的是,你要真那么出名那么能干,为什么百里流音一点儿口风都不透?
东方华滟转而一想,四年前?四年前她好像才刚来这个世界,的确是不出名。
“咳咳……”东方华滟轻咳了一声,然后解释,“其实呢我的确不出名,嘿嘿,我以前一心都想着怎么治好流云哥哥,其它的一概不管,不知道也正常,嘿嘿……”
不说还好,一说到百里流云,玉清混心里就不由得一阵不悦,他的滟儿曾经那么爱那个男人,这件事一直都是他心里的小疙瘩,即便昨夜她说有点儿喜欢他,他也觉得她那点喜欢肯定也及不上对百里流云的爱,那可是十年青梅竹马的感情?他与她这不到一个月的相处的点点滴滴能比得上吗?
“你怎么了?好像不高兴!”东方华滟细心地发现了玉清混的变化。
某太子傲娇了,“没有!”
“还说没有?眼睛都快冒烟了!”东方华滟反驳,不高兴就是不高兴,用得着掩饰吗?这男人死鸭子嘴硬!
玉清混勾混一笑,“我眼睛冒烟也是为了勾引你!”
“……”东方华滟心里吐槽,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全是黄色垃圾!
玉清混忽然从浴池中起来,毫不遮掩地走到了外边,东方华滟看得眼睛发直,他能不能稍稍顾及一下他身后有个女人啊!
尽管如此,东方华滟也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硬性条件得天独厚,很完美的六块腹肌,却又不会让人感觉很突兀,完美的骨架外边仿佛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包裹着,一双腿修长、有力,让人不由得想起了那沙漠中跃起的猎豹。
五官立体,容颜精致,他的肩膀看起来十分有力,是很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东方华滟在心里审视着、端详着,她在前世因为职业关系也算阅尽美男,眼光颇为挑剔毒辣,职业病犯了的女人瞬间忘记了害羞……
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玉清混,心中与以前见过的一一比较,发现还是这位身材最好,脱了衣服真有料!
等到玉清混穿戴好衣服之后,发现没有东方华滟的影子,他走了进去便看到东方华滟在笑,吃吃地笑,连他进来都没回过神来,玉清混蹲在浴池边,手在东方华滟面前晃了晃,“混归来兮。”
东方华滟回过神来,看到玉清混墨锦华裳,裁剪得十分细致的锦袍穿在他身上显得十分清贵,他似乎一直钟情于黑,转而想到这个男人不穿衣服时的种种光辉事迹,东方华滟绷着一张脸,“衣冠禽兽!”
“我是禽兽,但好歹也是有衣冠的!”玉清混对于东方华滟的说法显得十分淡定,浴池中水的高度恰好到达东方华滟的胸口,宛若一件天然的抹胸,露出精致的锁骨,如同一件天然的艺术品。
东方华滟听罢立刻反应到了什么,只见玉清混蹲在一旁兴味盎然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她往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你确定你有衣服吗?”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东方华滟无言以对,她心中的揣测无数,她明明有一件衣服的,可是她不好意思说,万一玉清混说她的衣服被撕烂了她就囧囧有神了,他又不是第一次弄坏她的衣裳,东方华滟磨了磨牙,“你给我等着!”
“好呀!”玉清混笑得阳光灿烂,让东方华滟没来由地觉得心里一阵毛,“娘子,人家等着你侍寝啦!”
“……”东方华滟的耳根子瞬间红彤彤了起来。
太子殿下,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儿?
玉清混发觉东方华滟在温泉里泡的时间太长了,有些担心,正色道:“滟儿,赶快起来,这温泉不能泡太长时间!”
“那你把我的衣服拿给我,然后出去!”
“你的衣服全都是酒气,不能穿!”玉清混实事求是地说,想到她居然喝成那样子,有些不高兴,他可不想一个晚上抱着一个酒鬼睡觉。
东方华滟想了想,然后徐徐道:“那你去给我弄一套衣服来,太子殿下手段通天,这应该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吧!”
玉清混听罢唇角更见柔软,和他相处将近一个月的东方华滟已经明白了,通常玉清混这么笑肯定是在算计着些什么,只听玉清混笑眯眯着说,“滟儿,我就算给你弄一套衣服来,也不一定合身啊!”
东方华滟只觉玉清混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说的的确不错,弄来了也不一定合身,大了没关系,小了穿不进去才是麻烦,可是玉清混下一句便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虽然我知道我的手感一向很准,可是每一次你都拒绝我,害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尺寸!”
玉清混将“尺寸”那两个字咬得极重,东方华滟鼻子都快塌下来了,她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的心脏如此强大,敢情她没衣服穿是因为没和某人上|床?
这种极品理由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玉清混是第一个!
她现在严重怀疑昭元太子那五个侧妃是怎么死的?估计不是被他的容貌吓死,而是被他这张毒舌的嘴给毒死的!
玉清混对于东方华滟的反应十分满意,平日里她平静无波,她波澜不惊,她淡然出尘,而他更喜欢看到她嬉笑怒骂的灵动,他想看她的喜怒哀乐飞扬跋扈,而不是心如止水,在他眼中,心如止水的是尼姑道姑出家人的专利。
忽然,玉清混趁东方华滟不注意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然后从屏风上取下一大块雪白的浴巾给她擦拭身上的水,东方华滟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到了,愣了好一会儿,只觉一双灵巧的手隔着一层软软的布拂过脊背。
擦好了后背,玉清混拉过她的手臂,她整个身体由于惯性的作用转了过来,面对着他,东方华滟小心翼翼地看着玉清混,一举一动,轻柔细致,眸光坦荡,那是不带情|欲的体贴与关怀。
“我……我自己来。”东方华滟低着头,握住他的手,然后从他手中取过浴巾,眼巴巴道:“你转过身去!”
“矫情!”玉清混丢下两个字,然后还是听话地转了过去,背对着东方华滟,玉清混只能听到身后女子擦拭身体的声音和淡淡的呼吸声,心中不知为何又漾起了几许涟漪,忽然有些羡慕那一条雪白的浴巾,可以和她肆无忌惮地亲密接触。
想到这个,玉清混立马掐断了自己的想法,他是怎么了?跟一块布吃什么醋啊!然后暗忖他们连最亲密的事情做过了,还需要避嫌吗?玉清混脑中千头万绪,不过,他们是怎么有晨曦的,好像滟儿并不记得……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在玉清混的思考中溜走了,雾气氤氲,温暖湿润。
“滟儿,好了吗?”玉清混问了一句,却没有回音,“那我转过去了,不许再尖叫听到了吗?”
谁知一转眼东方华滟已经不在了,等到玉清混找到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躺在了床上,透过那薄纱一般的帷幔,只见东方华滟用被子把她裹成了一个大粽子,露出一个小脑袋,十分可爱。
她轻轻地阖上双眼,一动不动,玉清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任劳任怨地给她擦拭被水浸湿的头发。
“你呀真是的,亏你还是神医呢!连照顾自己都不懂,头发湿着睡觉以后会犯头疼的!”
玉清混用内力给她烘干了头发后,便开始给她按摩,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东方华滟的脑袋有点儿小问题,有时会头疼,和她在一起将近一个月,他就看到了两次。
东方华滟闭着眼睛装作熟睡,从玉清混进来的那一刻她就在装睡,因为她真的好累,一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真的不想再折腾了,闭着眼睛却没睡着,玉清混的手指在她脑袋上轻揉着,让她觉得十分舒服,享受着这美好的一刻不想醒来,因为一醒来这一切便不复最初的美好。
第二天,东方华滟醒来时已是正午,感觉到全身酸疼,她轻轻翻身,然后捶了捶自己酸痛的肩膀,一眼便瞧见了她的千锻雪掉在了地上,那是她昨天穿的衣裳,于是东方华滟连忙掀开被子,瞧了瞧自己身上,并非一丝不挂,松了一口气,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