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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十分安静,两个人的呼吸声叠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屋子里开始蔓延着。
窗外群山连绵美不胜收,斜晖脉脉水悠悠,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
玉清混抬眸便看到这样的一张脸,如同出嫁的新娘一般红润的脸庞,数滴水珠亲密地吻着她的双颊,如同珍珠几斛,荡漾着明媚的波光。
呼吸骤然一急,他松开手,向窗口的方向走了几步,转身将目光移向窗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所有的注意力仿佛都集中在了身后之人的一举一动上。
东方华滟刚刚把身上被水浸湿的衣裳换了下来,用那雪白的毛巾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穿上衣裳,最后拿起那白色的腰带准备系在腰间,谁知还没开始动手,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玉清混左手环过她的腰间,她的腰很纤细,纤细而有弹性,右手从她手中抽出那一根丝滑的腰带,“滟儿,要不别系着了……”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有别于平日里的清晰、明亮,仿若风动碎玉,水击寒冰,而是带着一种属于黑夜的邪魅。
东方华滟低下头,没有说话,他宽厚的手掌不知何时滑入了她的衣衫里,温暖的掌心传递着一份炽热,轻轻地贴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后背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两人微微弯身的姿势,使得她几乎是坐在了他的……上……
不论这个男人如何深情,如何体贴,如何的芝兰玉树,他身上属于男人独有的气息都如同窗外枝繁叶茂的树木般郁郁葱葱,叫人难以忽视。
“我……我们还在水路上呢……”东方华滟的声音细弱蚊虫,似在提醒玉清混他们还在逃亡路上一般。
天知道她的脸已经快要滴出血来了……
玉清混的下巴轻轻地抵在东方华滟的右肩上,她的衣裳因为没有系上腰带而显得松松垮垮,胸前风光一览无余,此情此景,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心血澎湃。
他的手慢慢从她的小腹向下一寸一寸地移动,极慢极慢,东方华滟的身体颤栗了起来,忍不住往后退了退,以逃离某人的魔爪,不料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没事,水路上有五天时间呢!”玉清混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句话成功地让东方华滟想入非非了起来,五天时间,这是在提醒她要和他在这艘船上缠绵五天么?
想到和他在一起一个晚上他那精力充沛将她累得昏昏欲睡的样子,东方华滟就不由得为自己未来的五日担心了起来。
“清……清混,不要……不要……好不好?”东方华滟嗓儿有些干燥,说起话也吞吞吐吐了起来。
她双颊红润,仿佛喝醉了一般,身上的淡淡药香和体香混合在一起,愈发浓郁,飘入他的鼻尖,在他身体里的血液中蔓延、肆虐开来。
玉清混嘴角轻轻牵起,那笑容如同清晨的徘徊花瓣般耀眼,在东方华滟的唇上轻吻着,笃定地说,“滟儿,你的身体需要我!”
东方华滟先是一愣,有些不解,接着玉清混的指尖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暖色的阳光下他指尖的润滑晶亮让她羞赧得几乎想要遁地逃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碟子与木桌碰撞的浑浊之声,香喷喷的米饭气味传来,东方华滟看了看天边的那轮残阳,推了推玉清混,“到……到吃饭时间了……”
玉清混听罢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有些粗暴,摩擦着她敏感的身体,让她几乎难以自持,娇媚的轻吟从她嘴儿中溢出。
他的手保养得很好,即便常常拿着剑,可是手上也只是有一层薄薄的茧,如果不认真地观察根本难以发现,想到现在他的手触碰着她的什么地方,东方华滟就更加害羞了,他都那样对她了,她居然还能感受到他手心的薄茧……
刚开始东方华滟还不敢动,生怕让他反应更加强烈,可是她的温顺、她的不动在他眼里就成了无声的默许与邀请。
终于,东方华滟禁不住他如此的热情,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媚眼如丝,可人至极。
“滟儿,在男人怀里这样动,他会觉得你是在邀请他的!”玉清混温醇的气息喷在她而后,她的身体一如既往地柔软,渐渐在他怀里融化成了一江春水。
“明明……明明是你……”东方华滟羞恼地说,明明就是他故意的!
“明明是我什么?”玉清混笑意勾混夺魄,变着法子抚着她的娇躯,“是这样?这样?还是那样?”
“滟儿,你喜欢哪一种?嗯?”
东方华滟恨不得变成一只小老鼠,钻到老鼠洞里夏眠去!这种话这个男人也说得出口……
“你……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无耻的男人……”
玉清混目光瞬间幽深了起来,“难道还有别的男人这样对你?”
浓浓的醋味在屋子里弥漫着,东方华滟不知何时扯下了玉清混的腰带,手滑入了他最贴身的衣物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缓她的燥热。
“啊……不要……”东方华滟承受不住他如火的炽热,忍不住娇吟了起来。
“滟儿,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玉清混贴在她耳边低低一问。
------题外话------
这一章有点儿少,不出意外,今晚有二更~
☆、第二第十章 唯一的男人(二更)
感觉到他即将离开自己的身体,东方华滟双臂环住了他的腰,整个身体的重心都移到了他身上,亲密无间地接触在了一起。悫鹉琻晓
两颗急剧跳动的心激烈碰撞着彼此,在腰带上的白玉扣与木质地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响音中兵荒马乱…。
“要……不要……”东方华滟在那极致的舒服与难受中挣扎着、徘徊着……
东方华滟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双桃花眼荡漾着无限春情,另一手心急火燎地握住了他的手。
玉清混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意乱情迷,雪白的肌肤荡漾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身体的欲望早就在无比嚣张地叫嚣着了,却生生忍住了。
东方华滟既难受又舒服,想起以前他们缠绵在一起的情景,醉眼迷蒙中纤纤十指伸入了他的胸前的衣衫里,手腕一翻,他的锦袍从他宽厚的肩膀上落下。
东方华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如果是在以前,他一定不会这样对她的,“清混,我……我要你……要你……”
玉清混目光幽深得如同黑夜中一汪深潭湖水,身体烫得惊人,可是此时的东方华滟不会感觉到,被情欲洇染的女子紧紧地搂着身前的男子,严严实实,无一缝隙。
“想要我么?”玉清混知道她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将她拥入怀中,与她肌肤相亲,小声地问。
听到玉清混的话,东方华滟就像是一个洪流中的人,抓住了一根求生的稻草,“想……我好想……好想要你……给我……给我……”
她一边娇吟着,手一边移到了他的小腹,擦过他小腹之下。
玉清混承认自己吃醋了,他无法忍受她在别的男人身下露出这样的神情,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不管是七年前、两年前还是现在、未来,她永远只能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一个人。
如果让他知道是哪个男人敢这样对她,他一定要把那个男人丢到西山的狼窝,给他宝贝的二十八只狼做男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像对百里流跃那样,行尸走肉,永远成为狼的禁脔!
“那你告诉我,还有谁这样对你?”玉清混嗓儿魅惑到了极致,他一定要知道那些个野男人是谁,她是他两年前弄丢了,他没有好好保护她,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可以原谅她,但绝不包括那些欺负她的男人。
东方华滟用力地抱着他,迷糊之中听到他的话,拼命地摇头,“没有……没有别人……只有你……”
“真的?”玉清混只觉得自己心里的阻塞一下子全通了。
东方华滟扭摆着娇躯,生怕玉清混抽身离开,头如捣蒜,“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从今以后,我要做你唯一的男人!”
似宣誓一般的话震彻而起,直击东方华滟的耳膜,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天色渐渐黑了起来,房间里暧昧的声音不断传出,隔壁的新上船的三男三女面对着满桌饭菜,面红耳赤,想入非非。
“船老,你确定里边的人是公子和夫人?”一个女子伸出一个手指指着那一扇紧闭的们,小心翼翼压低声音问道。
船老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知道是什么错觉还是什么缘故,外面的七人只觉得整只船都因为里边那两人的激烈战况而摇晃了起来,一如他们摇摇晃晃的心。
“真的不用去叫公子和夫人过来吃饭吗?”浅紫看着满桌的菜肴,向几位师兄师姐询问,在这几个人中,她年纪最小。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浅紫又加了一句,“公子用膳的时间一向很准点的!”
风影抽搐着嘴角,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时候谁敢去叫公子和夫人来用膳啊,除非不想活了。
公子用膳的时间准点是因为那个点是以前夫人用膳的时间,夫人不管是用膳还是睡觉都按时间来,而公子每次用膳都会叫人多摆放一对碗筷!
东方华滟媚态横生,说了好多好听的话都没能让玉清混停下,折腾了她整整一夜,身体都好像要散架了一般。
第二天醒来,不出意外,果然是日晒三竿,东方华滟看着那斜射而入的阳光,嘴儿嘟哝着,“又睡到了这个时候!”
“没关系,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们还有四天时间……”玉清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在东方华滟耳边暧昧低语。
不说还好,一说东方华滟就恨不得用被子把自己的脸给遮住,接着便感觉到自己小腹正慢慢充实了起来,“你……”
“滟儿,你不知道男人在早上精力很旺盛吗?”玉清混以吻封缄,堵住了她即将要说的话。
“呃……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东方华滟指着玉清混的……羞涩地询问。
玉清混笑得无比魅惑,俯身在东方华滟的锁骨上印上一朵红梅,来自于他的印记,东方华滟低眸一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的身上全都是这样的痕迹,“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样了?”玉清混逗着身下娇滴滴的美人,笑问。
“你把我弄成这样,我怎么出去见人啊?”东方华滟一脸为难,脸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那就别出去了,反正是在江上,我们天天待在这里就是了!”玉清混脸不红心不跳地提出自己的建议。
“那怎么行呢?”东方华滟下意识地反驳,就一个晚上她的身上就多出了那么多玫瑰色的吻痕,要是再待个四天,她简直无法想象她的下场,一双桃花眼忍不住瞅着玉清混那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小嘴嘟哝,死男人,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滟儿,你说什么?”一听到“精尽人亡”四个字,玉清混撩起东方华滟一缕墨发,半是逗弄半是威胁着问。
“没没没……”东方华滟摇头的速度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矢口否认,绝对不能招供!
“真的没有?”玉清混进一步“问候”着某人。
“啊……不要……清混,夫君,好夫君,不要了……”东方华滟连忙求饶,她真的受不了了。
“那你说不说?”
“我说,我说……”东方华滟见他停止了向前进攻,连忙谄媚讨好,“我是说,我昨晚很舒服很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玉清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