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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钱就能进去吗?”晨曦眉头一蹙,反问了一句。
龟公被晨曦的问题给问倒了,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晨曦的模样,这位小公子长得真是标致,一张脸白里透红,透着健康的色泽,那一双眼睛更是漂亮极了,一身的月白小锦袍,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户人家的。
夜不知道从身上哪个角落掏出了十张银票直接在龟公面前亮了出来,每一张都是万两面值的,直让龟公两眼发直,结果当然是晨曦和夜都无比顺利地进入了春深阁,并且坐到了一个绝佳的好位置。
晨曦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环顾左右,一眼就瞧见了珠翠满头的柳心月,她的手还时不时摸着自己的小腹,晨曦在安州城这几天里对于柳心月的事情自然没有少听说,其中当然也包括她怀孕了的事。
“娘亲,我好想有个小妹妹陪我一起玩儿……”晨曦小手臂撑在桌子上,自言自语,他一直都是个孤单的孩子,天赋极高,导致他即便是在皇家书院也不是和同龄人在一块儿玩,和他一起上学的都是比他大很多很多的人。
夜一只手在晨曦面前晃了晃,晨曦一掌把夜的肥猪手给拍走,“别拿你的肥猪手挡我的眼睛!”
“小少爷,您好大的力气,我的手都肿了!”夜无比可怜地抱怨,刚才他发现了晨曦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看,就知道他又走神了。
晨曦扭过头,水密色的唇轻轻牵起,“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涂上独门消肿药膏!”
夜脑袋一缩,连忙双手拒绝,赔笑道,“还是不要浪费小少爷那价值万两的独门圣药了!”
别人不知道小少爷的腹黑,他可是亲身领略过了,小少爷得公子和夫人的真传,这两年来更是突飞猛进,不仅身怀绝技,而且还跟着任先生学医,青出于蓝,只不过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六岁的小娃娃会医术罢了,说是医术,不过小少爷更加精通的是毒术。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小少爷就这么两年时间,就能够达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境界,那么多人十年寒窗苦读还比不上他随便一学来得精通,真不知道是名师出高徒还是小少爷本身聪慧至极。
他曾经质疑过小少爷是不是真的用两年就学会了医毒之术,当时小少爷一脸不悦地搬出了华国夫人,“哼,我外婆在太外公身边学医三年就已经是神医了,本少用两年学会医毒之术有什么奇怪的!”
桌子上摆着瓜果甜食,虽然很精致,可是晨曦却没有看在眼里,再怎么卖相好也没有娘亲做的东西好吃。
这时,徐妈妈笑容满面站在了台上,双手摆了摆手示意下面的人安静,她清了清嗓子,“承蒙各位大人、员外、公子们赏脸来到春深阁,今天春深阁要拍卖一名绝色姑娘,想必大家都知道是谁了……”
“叫华姑娘出来!”
“没错,让华姑娘出场!”
……
下面的人不断地举手叫嚣着,结果徐妈妈还没说完她特意准备的开场白就被一群大爷们给轰走了,他们来这里根本就不想看徐妈妈那张老脸,都是冲着东方华滟来的。
“好好好,那就开始吧!”徐妈妈又尴尬又高兴地对着后面拍了拍手,然后退到了舞台的一边。
绿衣扶着一名素衣女子徐徐走来,她的脸上依旧蒙着面纱,但是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纱,绝世的容颜令在场无数人遐想联翩。
看到满座寂然,很多双眼睛都盯着东方华滟,徐妈妈对于这一效果分外满意,趁机出价,“五万两起价!”
华滟对于徐妈妈收留她这几日怀有感激之情,听徐妈妈说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站在那儿就可以,必要的时候弹弹琴做做诗什么就好,于是也没多想。
下面的人听到徐妈妈这个高价纷纷倒抽了一口气,什么样的美人值五万两?就是赎个花魁最多也就一万两,这个女子何德何能值五万两?
“徐妈妈,你这是在抢劫吗?一个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女人,五千两就已经是高价了,居然要五万两!你的胃口是不是也太大了点儿!”一名官员冷哼一声,先开口了。
“就是就是,这万一要是个丑八怪……”一个纨绔子弟模样的人举着酒杯,目光灼灼地盯着华滟,恨不得把她脸上的面纱给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顿时响起。
他们的话说出了在场很多人共同的心声,因此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
“我们春深阁的小华,绝对值这个价!”徐妈妈手帕一甩一甩地说,然后给了绿衣一个眼神,绿衣便扶着华滟来到了舞台中央。
华滟娥眉轻蹙,看着下面不断欢呼的众人,眼中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厌恶,她不喜欢这样的地方,臭男人,一群臭男人……
徐妈妈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值这个价?五万两吗?不是说让她露个面就行了吗?下面的人干嘛这么兴奋?
华滟有些不解,脑海中正在思考之际,绿衣给她拂下了面纱,露出不施脂粉却依然美丽宛如春花秋月般美好的容颜,一时间下面的人骚动更甚。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晨曦和柳心月,再就是那个肠肥脑满的庄小王爷了。
两年前东方华滟坠崖后,玉清混便以雷霆之势在四国之中秘密收购东方华滟流传不多的画像,并禁止画舫卖东方华滟的画,否则就是与西玥为敌,因此很多人即便以前见过东方华滟的画像,时隔两年也忘得差不多了,见过东方华滟的人实实在在不多。
晨曦目不转睛地盯着东方华滟那张脸,他在无数次梦中混牵梦萦的脸,小手紧紧握着,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有激动、有惊喜、有讶异、还有很多欲说不能言说的感情。
柳心月则是恨恨地盯着台上的东方华滟,这个女人不是两年前福薄消受不起皇后尊荣所以死了吗?怎么会在安州?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张脸,那张时时刻刻让她觉得无比屈辱的一张脸!
华滟有些茫然地看着下面的人,感觉到一道令人难以忽视的视线定格在了她脸上,她微微侧首,便看到了一个孩子正睁大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里边有期待有希望有忧伤,她轻牵嘴角甜甜一笑,晨曦不由得呆了,嘴里小声喃喃道,“娘亲……”
如此甜美的笑意,在别人的眼中分外醉人,似美酒般醇郁,若春风般柔和,挠得众人心里痒痒的。
柳心月看了一眼东方华滟,和两年前、四年前、六年前一样,岁月仿佛格外眷顾这个女子,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一如既往地美丽多姿,如同十六岁的少女般纯净无暇。
晨曦接收到东方华滟那甜美却陌生的笑容,心中不由得感到难过,娘亲不认识他了吗?是不是他太调皮娘亲不喜欢他了所有装作不认识他?是不是父皇把娘亲弄丢了娘亲不原谅父皇所以不理他了?
“徐妈妈,不知道华姑娘有何才艺竟然价值五万两?”一个带着棕色高帽的员外斜睨了一眼台上的东方华滟,的确比怀王妃还要美上几分。
东方华滟虽然搞不清楚徐妈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在安州城闲逛了七天,她已经渐渐知道了这里的货币兑换制度,对于五万两是什么概念早就不陌生了,这群人居然觉得她不值五万两,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姑娘的价值何止区区五万两?”东方华滟向前走了几步,每走一步便离观众们更近一步,每一步都引得下面的人一阵欢呼尖叫!
“嘶——”众人对于她的大胆纷纷倒抽了一口气,以往被拍卖的女人都是一副泫泫欲泣可怜柔弱的模样,这个姑娘却给人以一种无比自信的感觉,虽然出身青楼,但是在她的目光下,仿佛她才是那高高在上的圣者,而他们是一群匍匐在下的蝼蚁。
就这么一会儿,柳心月就已经察觉到东方华滟好似不认识她,她想安慰自己上面的那个女人只是和东方华滟长得像而已,可是又无法说服自己,因为东方华滟太过出众,出众得没有人可以冒充。
“哦,那就请华姑娘当众献艺,好让我们看看华姑娘到底有何才艺!”柳心月轻蔑一笑,安州城可是她的地方,东方华滟要是落到了她的手里,她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折磨这个女人,三年前在凤阙城抢了她的心上人玉清混,如今来到了安州又准备勾引她的夫君怀王,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晨曦不知道东方华滟为什么会在青楼,还被那个俗气无比的人弄来拍卖,在他的眼里,以东方华滟的才智,应该不至于被人卖了还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只是长得像东方华滟?
“不对不对,那就是娘亲,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这么像娘亲的人!”晨曦小声地低语着,众人均没有注意到他一个小孩的异样。
徐妈妈给了东方华滟一个眼神,示意她上前,台上早已摆好了琴,就等着她上前献艺了,东方华滟向琴桌走去,这时,晨曦忽然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脚踏桌子,向舞台飞身而去。
一瞬间的变故让众人应接不暇,只见他无比兴奋地来到了东方华滟跟前,拉着她的手,脆生生地唤了一声,“娘亲!”
东方华滟瞬间石化了,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儿子了?
“娘亲,那个女人是坏人,她要把你卖给那些丑八怪!”晨曦气愤地指着徐妈妈,对东方华滟道,直觉告诉他娘亲好似不知道这么一件事,否则以娘亲的性格又怎么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果不其然,东方华滟脸色一变,凌厉的眼神扫了一眼下面的人,暂时忘记了晨曦喊她娘亲的事情,向徐妈妈步步紧逼,“徐妈妈,他说的可是真的?”
“这……这……”徐妈妈心虚地说,她是一点儿都没有想到会有人跑出来向东方华滟捅破这件事。
东方华滟看着徐妈妈的反应,便知道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在小岛上老头子教她的东西很多,该学的都学了,可是唯独没有教过她怎么对付女人。
晨曦看到东方华滟生气了,心里直叫好,叉腰走向徐妈妈,“臭女人,你居然敢卖我娘亲,你活得不耐烦了?”
“光天化日之下拐卖妇女,本少要拿你送官去!”晨曦收起自己的折扇,恶狠狠地对徐妈妈说。
下面的人早就炸开了锅,纷纷看着台上那两女一小孩的戏,众说纷纭。
这时,徐妈妈身后已经跟了八名下人,他们手持棍棒,威武无比地站在那儿,好似是给徐妈妈撑腰一般,果然,徐妈妈从刚才的心虚迅速变得有恃无恐了起来,“徐妈妈我做的可是正经生意,这位华姑娘是我卖身给了我徐妈妈,我徐妈妈卖一个姑娘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徐妈妈得意洋洋地拿出了卖身契,在晨曦面前晃了晃,晨曦眼尖,只是一晃他便看清楚了上面的签字:华滟。
他心中暗忖,为什么是华滟?难道不应该是东方华滟吗?
“各位大人员外评评理,我徐妈妈卖个女儿难道不行吗?”徐妈妈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到了前面,手中还拿着张卖身契抖来抖去,博取众人的同情。
于是下面开始讨论了起来,有的好心人纷纷劝晨曦。
“小兄弟,你就算是想把这位姑娘赎身,也用不着说她是你娘呀!你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有个十六岁的娘亲呢?”
“是呀,小小年纪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要是真想要救你娘亲,就和大家公平竞价嘛!何必闹成这样?”
……
无数的指责声向晨曦涌去,但是他并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