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看他身边的女子,黛眉如画,明眸善睐,长着一张美人的鹅蛋脸,鼻子恰到好处的挺着,光滑细腻,一身雪白的千雪缎更加衬出她肤色的白皙,那个小孩的脸上有一点儿女子的影子。
他们肯定是姐弟,要不然为什么女子如此护着他?司凌孤月如是想着,可是下一刻,小男孩扑进女子的怀里,那脆生生的一句“娘亲”让他脑中万千猜测瞬间化作了泡影。
东方华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小家伙喊她娘亲,激动得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司凌孤月的嘴巴张得差点儿都合不上了,这么年轻的女子居然是一个孩子的娘,她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
“姑娘,在你眼中,焦尾琴或许是死物,但是在我心里,他却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我认为它是有灵性的,无论如何,琴弦断,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你们谁也别想离开!”司凌孤月忽然变得强势了起来,笑话,他司凌孤月何时这么好说话了,即便眼前这个女子舌灿莲花也无法掩盖他心爱的东西受到损伤的事实!
东方华滟遇强则强,姜晨曦护在身后,向前一步,靠近司凌孤月,“你想怎么样?”
司凌孤月气息微微被她身上那淡淡的药香拂乱了,呼吸有些不均匀。“很简单,如果你能还我一把完好无损的焦尾琴,我就不计前嫌!”
他这话说的就跟没说一样,焦尾琴天下只此一把,否则也不会如此珍贵了,这个要求不可能有人能做到,否则焦尾琴也不会成为琴中至尊了,司凌孤月坚信着这一点,坚信着眼前的女子定会拒绝!
可惜,他错了,东方华滟嘴角轻轻扬起,“好,我答应!”
就这么四个字,可是司凌孤月却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个女子到底知不知道这是焦尾琴啊!其它的琴或许还能修好,可是焦尾琴不行,因为这世间再无与焦尾琴的琴弦相媲美的琴弦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女子应下时那种飞扬自信的神采却令司凌孤月难以忘怀,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也好奇,是什么让眼前的女子如此有底气,她真的确定自己可以吗?
三日后,当那焦尾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心中的喜悦与激动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直到今日,他依然不知道东方华滟是如何做到的!
他承认,他迷上了一个女人,一个已经生了孩子的女人,而那个孩子,真的和玉清混太像了,他一直都知道玉清混之所以不肯和他那个在东延的未婚妻成亲,也不肯纳妾,是因为他在找一个女人,一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女人!
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玉清混会这么执着于一个女子,一个和他春风一度的女子!
可是,那时,他想,如果玉清混要找的女人是她,那么一切便可以解释了,因为她的勇气和智慧足以征服天下最强的男人!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动心过,那一刻,他忽然不想放手了,就算是玉清混的女人又怎么样?看她的样子,根本就是什么也不知道,于是司凌孤月慢慢藏起了东方华滟,在她的身边故布疑阵,引开玉清混。
他拼命地想要查出东方华滟的身份、家世,可是终究是一片空白,这曾一度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没有想到一年多之后,她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怀了玉清混的骨肉,还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西玥的皇宫中!
神英殿中的司凌孤月抱着晨曦,这个孩子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因为弄坏了他的焦尾琴而惊慌失措的孩子了,一年多的时间,东方华滟改变了他,细心教导,循循善诱,将那个小不点培养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奸商,连自个儿的娘都敢算计的主儿!
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如果她早知道,她会不会后悔教了晨曦那么多东西呢?
“滟儿,你真的决定要嫁给他?”司凌孤月认真地看了东方华滟一眼,今天的她十分惊艳,而可以毫无顾忌揽她入怀的男人让他深深地羡慕、嫉妒着。
东方华滟还没来得及开口,玉清混便抢先了,“那当然了,本太子聘礼都下了,她能不嫁给我吗?再说了,她肚子怀的可是本太子的亲骨肉,难不成孤月公子还想让本太子抛弃妻子不成?”
“……”司凌孤月鄙视地看了一眼玉清混,这个家伙无情无义是出了名的,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也不牙疼,如果是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他恐怕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叫人做掉才是真的吧!
“本太子盛礼相迎,娶她为妻,要是抛弃妻子,那会遭天下人耻笑的!”玉清混非常不要脸地说。
众人狂汗,太子殿下,抛弃妻子的事情你做得还不够多吗?你什么时候在意过天下人怎么看你了?就连天下人传言你不举,你都不在乎,这种关系到男人尊严的事情你都可以一笑而过,你会怕天下人耻笑?
“滟儿,我在问你话!”司凌孤月将目光从玉清混身上移开,飘向东方华滟,她真的想要嫁给玉清混吗?
东方华滟无法回避司凌孤月的眼神,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脑海中开始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可是就在她准备说话的时候,又被玉清混一阵抢白。
“孤月公子想必认识滟儿很久了?”玉清混鹰隼般的目光盯着司凌孤月,他犹记得曾与司凌孤月说过东方华滟的事情,虽然那时他还不知道那个女子是东方华滟,但是司凌孤月若是见到了晨曦和东方华滟,以他的聪明才智根本不可能猜不出东方华滟是自己要找的人!
可是,他明知道自己找滟儿找得如此辛苦却还隐瞒着,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他喜欢上了滟儿。
“嗯,和太子殿下与滟儿认识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相比,我和滟儿确实认识很久了!”司凌孤月毫不掩饰,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硝烟弥漫。
这分明就是挑衅,分明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他竞争,玉清混心中不由得一酸,百里流云和滟儿从小认识,时间之长他望尘莫及,可是为什么连司凌孤月都比他早一步认识滟儿呢?
这难道是冥冥之中刻意安排的吗?
玉清混心中苦涩,可是人却依旧十分冷静,东方华滟握着他的手不由得更紧了几分。
“呵呵,孤月公子认识滟儿如此之久,难道不知道滟儿害羞吗?”玉清混右手忽然揽过东方华滟,将她整个人都抱住,东方华滟靠在玉清混的胸前,背对着司凌孤月,想转身,可是这个男人却紧紧地禁锢着她,令她无法移开一分一毫!
湘云贵妃恨恨地看着玉清混的一举一动,明知东方华滟挣扎却还是将她抱在怀中,这个男人向来视女人为无物,何时如此在乎过一个女人了?
诸葛颜夕忽然觉得玉清混的话是莫大的讽刺,那个女人害羞?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要是说那个女人在大街上就敢那样公然宣告,要是谁敢和她抢男人,她三尺宝剑静候!
这样的女人要是还害羞,那天下就没有会害羞的女人了!
司凌孤月也是一怔,东方华滟好像从来不会害羞,她肆意出入青楼楚馆,调戏妓女,有时连妓男也不放过,肆意和他谈论某个男人的身材,从脑袋到脖子,从胸肌到腹肌,从大腿到脚趾头,甚至连男人的特有的某个地方都不放过,这样的女人害羞?
玉清混见司凌孤月愣了一下,十分满意,“滟儿害羞,孤月公子问滟儿那样的问题,她一个未嫁女子,脸皮儿薄,这种难为情的问题怎么好意思当着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的面说呢!”
众大臣差点被玉清混给雷倒,东方华滟那还叫脸皮薄?脸皮薄的人敢和颜夕小姐对着干?脸皮薄的人敢说出那样的例证讽刺贵妃娘娘?太子殿下您眼睛是瞎了还是怎么了,难道没看到贵妃娘娘当时脸色都绿了吗?
厚颜无耻都不足以形容其举动之万一,不过以前都没听说过滟郡主如此无耻行径,还是说,滟郡主之所以变得那么无耻是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受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影响了?
众大臣纷纷想着这个问题,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太子殿下的杀伤力也太大了,为了自家女儿还保留几分矜持谦逊,以后还是不要让太子殿下带坏自家女儿吧!
而司凌孤月听到那一句“无关紧要的男人”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晴转多云,“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说,孤月是无关紧要的男人?”
所有人刹那间都发现了这位向来狂放不羁的孤月公子此时脸上乌云滚滚,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众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以免被玉清混和司凌孤月那强大的气场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西玥皇在龙椅之上,不置一词,看着下边玉清混和司凌孤月的对峙,任凭浓烈的火药味在神英殿中蔓延,他的儿子什么时候为了一个女人和别的男人争风吃醋了?真是难得的一出戏,要是错过了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看到呢!
湘云贵妃紧紧地攒着自己的手指,红色的丹蔻几乎嵌入了掌心,此时她的心都快疯狂了!
玉清混仿佛没有看到司凌孤月那黑云压城城欲摧的神色,含笑道,“孤月公子不是无关紧要的男人,难道还是至关重要的男人吗?”
“你……”司凌孤月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可是对玉清混却没有半点威慑力。
“孤月公子和滟儿认识那么久,本太子和滟儿才认识一个月,可是孤月公子连滟儿容易害羞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居然当面问她是不是真的愿意嫁给本太子,看来孤月公子对滟儿一点儿也不关心,否则怎么会连这么浅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呢?”玉清混似笑非笑道,步步紧逼,请君入瓮。
晨曦在一旁万分无语,娘亲在别人面前一点儿都不害羞好不好,爹爹,你这是睁眼说瞎话!
东方华滟感受着玉清混胸口起起伏伏,始终无法从他怀中挣脱,心中又恼又怒。
司凌孤月抱着自己的焦尾琴,从地上起身,站在玉清混面前,两个男人目光相接,白驹过隙弹指一瞬两道目光仿佛迸射出激烈的火花,任谁都能感受到那浓重的硝烟味儿。
看来玉清混是来真的了,司凌孤月嘲讽一笑,不甘示弱,“孤月对滟儿不关心?难道太子殿下就对滟儿很关心吗?滟儿怀有身孕,你在哪里?”
司凌孤月忽然如此犀利地质问,玉清混感觉到怀中女子的身子一阵僵硬,他的心忽然一阵刺痛袭来,他强忍着那蚀骨的痛意,只听司凌孤月那铿然的质问声一句又一句传来。
“哼,滟儿怀有身孕,你在哪里?滟儿身怀六甲行动不变,你又在哪里?滟儿生晨曦的时候难产,痛了一个晚上差点一尸两命,你又在哪里?”司凌孤月不假辞色,每一句话就像一把刀子一般深深地插入玉清混的心口,让他心痛难当!
玉清混从未有一刻如此后悔过,那是过去,那是他不知道的往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那是他无法弥补的遗憾,除非时光能够倒流……
司凌孤月看着玉清混那一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写满了痛苦和悔意,可是他绝不会就此罢休,“滟儿生下晨曦后将他寄养农家,迫不得已与晨曦母子分离,那时,你又做了什么?她一个女人,带着晨曦,躲过五毒教的追杀,哪一次不是惊心动魄,万分惊险,可是你有哪一次出现过?太子殿下,你不是很关心滟儿吗?”
玉清混脸色一阵苍白,那些艰难的过去,一直都是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