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我,然后淡淡一笑:“醒了?吃饭吧。”
后来他带来了一只萨摩耶,毛很长,很白,张着嘴伸着舌头,很温顺的样子,见到我后朝我跑了过来,摇着尾巴一直在蹭我的腿。心底对小动物完全没有免疫,我只是稍微僵了一下,然后蹲下来,摸他的头。
他慢慢的朝我们走来,视线落在我身上,并没有说话。
萨摩耶总是一张笑脸,不知不觉心底渐渐柔软了下来,我轻轻弯起嘴角,它一直在舔我的手心。
“你笑了。”轻而淡的声音,我一愣,抬头,对上那双饱含深情的桃花眸。
那眼底有着太多复杂的情愫,我看不懂,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会对另外一个人,露出这样眷恋而多情的眼神。
就在我愣愣失神的一瞬,萨摩耶伸出舌头在我的脸上舔了一下,我身体一震,坐在了地上。
然后它就一直摇着尾巴凑过来舔我。
我躲闪不及,倒听见一声低笑,他好像叫了一下萨摩耶的名字,它停下来动作,蹲坐在我面前眼神十分纯洁无辜的瞅着我。
“它还是和从前一样,很喜欢你。”他轻轻的开口。
从前。。。。。。从前,我们也有过像现在这样自然而轻松的时候吗?
我一惊,心下涌起一个念头,他,喜欢我吗?
那天晚上他依旧是留下来吃饭,还是和平时一样,他好像知道我喜欢吃的东西,所以在每次上菜前,都是把我喜欢的那几道菜放再离我最近的地方。而每次我被饭呛到一咳嗽的时候,他总能递过来一杯水。
就好像从来不求回报,默默在我身边守护一样,他安静默然的姿态,让我想起以前最喜欢的木芙蓉,盛开于晚秋,凌霜独傲,清清静静。
后来他走的时候没有顺道把狗带走,我突然跑过去,小声地“诶”了一声。
他回头,静静的等着我把话说完。
我指了指楼上:“它,还在上面。”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他却听得懂我在说什么,“我让雪球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我一惊,抬头看他,然后又低下头:“可以么?”
他笑:“只要你想要,都可以。”
于是他把狗留在了这里。
他每天都会来这里,有时候并不和我说话,就安安静静的待在我身边,和我看同一片天空,和我一起喂雪球,或者和我一起给雪球洗澡。我坐在藤椅上看书的下午,眼睛微酸,他会从我手里拿过我的书,然后念给我听。他的声音清润明朗,我听着听着,却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
爷爷问我:“蓝蓝,你讨厌沈幸吗?”
我说:“不讨厌。”
他说:“那你愿意和他说话?”
我想了想,点头。
很多个晚上我都会做那个白色羽毛的梦,我还会梦到那个在跑的男人,梦里我一直在喊他,可是他从来都不回头。
沈幸有两天没有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也没有开口问爷爷,只是每次门口有动静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望向门口,却没有再看见那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
心底那股异样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我不禁一愣,刚才,我那是失落吗?
爷爷端着一盘水果出来,自言自语般的嘟囔:“沈幸这两天都没来啊。”
我垂眸,水倒满了溢出来也没有察觉。
“蓝蓝!水满了!”
他递过来一块抹布,“在想什么,这么出神,不会在想沈幸吧。”
“爷爷,为什么,他要一直来这里。。。。。。”
“他不放心你。”
“我和他,之前,是什么关系。。。。。。”
“他是你丈夫,你是他妻子。蓝蓝,你们是夫妻,你结婚了的。”
那天晚上我几乎是上了床后就睡不着,半夜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是他的短信。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备注写的是“大坏蛋”,但是一看我就会知道是他。
大坏蛋:【蓝蓝,这几天临时出差,没有告诉你,也不知道你睡了没有,就当我发条短信自己宽慰一下自己吧,虽然我觉得你不会回复我。我。。。。。。就想很你说说话,我想你了。。。。。。】
那一刻我抑制不住的心砰砰跳,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特别是当爷爷说我们两个是夫妻以后,我不仅震惊他在的这段时间什么也没有说,好像是刻意不想给我压力,所以不提之前的事情,而我的脸,则从听到那句话后,一直烫到现在。
鬼使神差的,我给他回复了短信。
我:【嗯。。。。。。】
然后突然把手机丢到床尾,自己蒙头到被子里,觉得很害羞。
就在不久后,我的手机欢快的响起了。
看着电话上闪烁的”大坏蛋“三个字,我此刻心情既紧张又期待,接通了电话后,那边传来熟悉而低沉的声音:“蓝蓝?”
我深吸了一口气,小声的“嗯”了一声。
“我。。。。。。”他好像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的样子,“你还没有睡?”
“睡不着。。。。。。”
“这么晚还不睡对上身体不好,把手机关了早点睡觉,听话。”
我顿了顿,“你。。。。。。出差了?”
“嗯,去香港,一周。”
“哦。。。。。。”我躲在被子里说话闷闷的,半晌,又说:“那个。。。。。。今天爷爷说,我和你,是。。。。。。”
我实在说不出口,沈幸倒是猜到了我要说什么,低笑道:“蓝蓝,你好久没有喊我‘老公’了。”
我脸一阵滚烫,“以前,我都是这么喊你的?”末了,又嘟哝:“怎么这么R麻。。。。。。”
那边突然没有了声音,良久,我才听见轻而缓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不是,以前你总是和我撒娇任性,总是哭,时不时发小脾气,在我面前总是笑得很开心,你有时候让我很头疼,但每次看见你委屈的样子,我都会心疼狠不下心来对你板脸,蓝蓝,我曾经信誓旦旦的和你说要保护你,爱护你,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才走到一起,可也是因为我,把你害成现在这样,我很后悔,我非常的后悔,如果能让我重新来过,我一定不会那么做。。。。。。蓝蓝,我想你,真的,真的,很想你。”
沈幸再来的时候已经是除夕那天晚上了,他过来和我们吃年夜饭。我去给他开门的时候他提着很多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到敲门声时,心情竟然是比我自己想的还要期待。。。。。。
我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脸烫的别开视线,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进来吧。”
把东西放好后我又到院子里去把雪球牵回来,一回头就看见他站在我身后,“吓死我了!”
他眼底溢满笑意,我别开脸,准备绕过他走进去,就被他拉住了手腕。
然后一扯,他就把我抱在怀里。
我心下一惊,还踩了一脚在他的脚上。因为陌生而熟悉的感觉让我很不适应,我皱眉挣扎,他好像感受到了我此刻的不适,微微松开我,低头道:“对不起,是我太心急,吓到你了。”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蓝蓝,我。。。。。。我在香港的时候,很想你。”声音低而沉,却带着些无奈和委屈。
我心底一软,他默默蹲下来摸了一下雪球的头,正准备站起来时,我鬼使神差的凑上去吻了一下他左侧脸颊。
他怔怔的没了动作,我脸上一红,心跳都很快,没等他反应就跑进了屋子。
那个晚上吃饭,他一直面带笑容,爷爷诧异的问:“沈幸,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他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我,我低下头面颊还是烫的不说话,他笑笑:“没事,只是吃到糖了,很久没有尝到那个味道了。”
爷爷无奈:“你一个25岁的人了,怎么还跟着蓝蓝一样,一天到晚尽是吃糖,像小孩子一样。”
沈幸又扫了我一眼,然后嘴角勾起:“是啊,因为,很甜。”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虽然我还是不太愿意说话和见人,但症状已经不太明显。新年过后不久,我愣愣的盯着手机上标注的时间,有些发懵。
发了条短信过去,才关机睡觉。
第二天我到了约好的地点等着,看着窗外从天明到天黑,直到十一点的钟声敲响,人家店面已经打烊了,我还是一个人从店里出来。
心底早已湿凉一片。
沈幸急匆匆赶来时,我站在门口又等了二十分钟。他看起来很喘,像是跑过来的样子,看着我说不出话,只是满脸的懊恼和惭愧,“蓝蓝,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袋子,然后递给他,他一直盯着我,半晌,才接过,“这是。。。。。。”
“手里上有标注,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轻轻的开口:“以前的宁蓝。。。。。。想和你一起来吃这家的芝士年糕火锅,可是现在关门了。”
他眼底有震惊,喉咙上下动了一下,好像要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我垂眸,尽力忽视掉心底那一丝涩意:“你以前,经常让她,这么等你吗?是不是也是因为等不到你,怀着希望,却又被绝望包围,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蓝蓝。。。。。。我,我不知道,你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因为你在短信里说‘想吃年糕火锅吗?’我以为,以为你只是问了一下我,我没有想到。。。。。。后来转念一想才发现不对劲,今天和客户谈生意然后应酬,直到一半我就跑出来了,我想你会不会在这里。。。。。。我。。。。。。”
“宁蓝。。。。。。想给你发过短信。”
“什么?”
“她编辑了,但是没发。她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还有,她说‘对不起,如果你想离婚,我会答应的。’”
我缓缓的抬头,他眼底有着我能预料的震惊。挣扎、痛苦,我走过去递给他一张已经很皱,还有些发黄的纸条,“这是当初我醒来后,就握在手上的。”
不等他回应,我转身就往回走,而眼泪,是再也忍不住的,连着心酸,一起蔓延到心底。
就算没办法记起,但那份心情,却是一个心脏,一个真心。
。。。。。。
沈幸颤抖着手打开了那张纸条,良久,才缓缓的垂下双臂,狠狠的闭眼,有什么划过脸庞。
“同意离婚,但是不要恨他。”
***
我近来总是嗜睡,已经入春了,可能身体感到有些疲乏。
而本来在爷爷看来,我好像渐渐有气色的恢复,一夕之间回到原点。
我不再和任何人说话,连那个男人,也不再愿意见。
我的生活好像固定在了屋子和院子里,春天万物复苏的气息在空中弥漫开来,我躺在藤椅上昏昏欲睡,不久就进入了梦想。
我好像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些这么久来,我都想不起的事情。
梦到了我的小提琴,梦到了那个桃花眼的男孩,梦到了我穿着白色的裙子,和他站在舞台上演奏。
梦到了他等我回家的背影,梦到了他站在楼梯上逆光而来,闪闪发光的样子。
他在篮球场上打篮球,他低头写作业的后脑勺,他喝水时微动的喉结,他送我大嘴鳄鱼,他在烟花绽放的那个夜晚和我说“我们一起。”,他一直追在我身后,他吻我时带笑的双眸,他牵着别的女孩对我冷漠的神情,他抱着我把我救出黑暗与挣扎的深渊,他吻着我的手替我带上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