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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马上准备溜走。
沈幸悠悠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从里面传来:“宝宝,我够不着,而且现在好冷。”
“就在门把上!怎么会够不着!”
“宝宝,你说明天我会不会感冒。。。。。。”
“闭嘴!”隔着半透明的门隐约可以看见他高大的身躯,宽肩窄腰,双腿修长。。。。。。
我脸红着移开了视线,他还在里面声音委屈的嘤嘤说着什么,我又喝了一声,他才乖乖的停住了声音。
我手指勾起那条内裤,脚踹了一下门:“开门!”
果然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雾气缭绕,一截结实精壮的手臂伸出了。
下一秒他扣住我的手腕,我瞪大双眼挣扎了一下,就听见他闲闲的笑了一声:“你要是不肯进来,我就这样出去,二者选一。”
“我才不选!你、你流氓啊!”脚抵在门框,那扇门却缓缓打开更大。。。。。。
我惊呼了一声就闭上眼睛,被他一扯就带进了雾气缭绕温暖潮湿的卫生间。
沈幸抓住我的手慢吞吞的开口:“闭着眼睛做什么,睁开眼。”
“不要!你抓我进来做什么!”我死死的闭着眼睛,我觉得此刻我的脸一定拧成了一团。
他在我头顶一笑:“你要拿着。。。。。。它,来挡眼睛?”
我下意识睁开眼,有种顿时要泪奔的感觉,像烫手山芋一样塞进他怀里,一低头,瞥见他围着一条白色浴巾。
我没好气的瞪他,他却极度魅惑的靠近,我被他一步一步抵在背后的全身镜上,衣服湿了一大片,不得不靠近他这边。
他凑近我耳边,有一种大灰狼在诱惑小白兔的感觉:“帮我穿,嗯?”
我简直要羞愤而死!他很满意的低笑咬住我的耳垂,然后双手搂过我让我贴靠在他身上,接着就是一波撩人的亲吻。
。。。。。。
最后我被他死死的抵在背后的镜子前,冰凉刺骨的感觉和身前火热形成鲜明的刺激感受,我晕晕沉沉承受着他猛烈的撞击,然后忍不住咬在他的肩膀上,他闷哼一声,邪恶地喘着气和我咬耳朵:“宝宝,你下面都成水灾了,还好我堵得及时。。。。。。”
我无力的掀起眼皮嗔了他一眼,感觉到下面的东西猛地一抖,承受着他近乎粗暴的动作,我皱眉浅浅呻·吟,“难受啊,轻一点。。。。。。”
“难受?”他笑得更坏,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宝宝,我在救你啊。。。。。。”
那晚我觉得自己仿佛被榨干了水分一样,从浴室到卧室床上,再被他抱到浴室洗澡,又被里里外外吃了一遍。。。。。。到最后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好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软的贴在他怀里,沈幸蹭着我满眼温情:“宝宝,明天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我迷迷糊糊已经快睡着了,往他怀里挤了挤,声音含糊:“嗯?去哪。。。。。。”
他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嘴唇,我皱眉“嗯”了一声,他低沉的笑:“一个可以见证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地方。”
我现在只是觉得很困,然后能和待在一起怎么样都好,于是轻轻的说:“都听你的。。。。。。”然后便沉沉睡去。
。。。。。。
沈幸眼底尽是宠溺和温情,看着怀里睡着的人,在她额间印上一吻,搂着她安心的睡去。
第九十五章 名副其实的先生与太太
第二天当沈幸把车开到民政局的时候,我还愣愣的看着他。
“带身份证了吗?”他边解开安全带边问。
“带了。。。。。。”
“很好。”他微微笑了一下,侧头看我:“下车吧。”
我仿佛置身梦境一般,被他牵着手往里面走的时候,才艰涩的问:“民政局。。。。。。周末上班?”
“嗯,各种节假日还有周六,为了方便群众领证所以都是上班的。”
“可。。。。。。你从哪里得到我的户口本的?”
“余爷爷给的。”
“我。。。。。。”刚想说点什么蒙混过去,沈幸突然停下来盯着我:“宝宝,你不想嫁给我?”
怎么可能。。。。。。我懊恼:“想啊。”
沈幸这才眉目舒展,“那好,我们走吧。”
“我们不是说好了年底才去吗,现在才十一月份。”
“今天方便,顺便就把证给领了。”
我:“。。。。。。”
拍照的时候那个女摄像师还打趣道:“你老公太帅了吧,简直和杂志上那个超级帅的工程师有得一拼!”
我眨了眨眼:“你说的该不会是。。。。。。”
“就是那个叫沈幸的啊!我每期的城市精英都会看!我的天他简直是完美!”女摄影师花痴了一下又觉得在我们面前抬不正经有点不太好,于是掩饰的咳了几声,目光还是不离开沈幸身上:“诶,你老公可以去当明星,不过你是怎么拐到他的啊?”
我:“那个,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始了,后面还有人等着。”
摄影师一拍脑门,于是乎欢快的给我们照相去了。
周末领证的人还不少,照完相后我们坐在办公室外面的长凳上休息等候,我环顾四周都是一对对甜蜜的准夫妻,这时一对年轻的夫妻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不苟言笑;女子生的很水灵,长相美艳却不施粉黛,神情隐隐有些惆怅。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并不开心。
“看什么。”沈幸搂在我腰间的手一紧,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桃花眼瞬间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
“你马上要成为我的太太,却目光不离其他男人?”
“啊?没有啊,只是他们刚好走出来,我就看了一下。。。。。。”
“他们有什么好看的,你看我就够了。”
真是赤果果的调戏啊,我汗颜,无奈的瞥了他一眼,他冷哼一声,把我的头扳过来靠在他肩膀上,自己闭上眼睛假寐。
终于轮到我们的时候,办理员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看了一下我们的资料,然后多瞧了沈幸两眼,才说:“是自愿的吗?”
“是。”异口同声。
中年妇女又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才随意的笑笑:“你们和刚才那对简直就是两个差距,他们一副被逼迫来的样子,你们倒是好像已经结过婚了这么淡定。”
我呵呵的笑了两声,签完字后她给我们的结婚证上盖章,递给我们:“阿姨是过来人,给小姑娘提个醒,看好你老公了,这么帅,防着点外面。”
我怔了怔,沈幸却只说了声谢谢就拉着我离开了办公室。
车上看着两本红本子,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在做梦。
“我。。。。。。这就是已婚妇女了?”
沈幸勾起嘴角,“是的,你已经嫁给我了,沈太太。”
心里满满都是甜蜜和温暖,我凑过去吻了一下正在开车的沈幸的侧脸,笑盈盈的开口:“以后还要多多指教,沈先生。”
他嘴角的弧度渐深,眼底满是柔情的伸过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领证的事情告知了长辈后我们家还有沈幸一家决定在沈宅吃饭。宁越和爸爸到的时候我眼眶有些红的跑过去,爸爸满脸慈爱:“小丫头终于也要离开我们了。”
宁越心疼的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永远都是让人不省心。”
我眼睛又涩脸又红的低下头,沈幸走了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和爸爸问好后朝着宁越点点头,“进来吧,爷爷他们在里面。”
宁越淡淡的笑:“沈幸,阿蓝可是我们宁家的宝贝女儿,娶了她以后可不能欺负她,不然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把她带离你身边。”
我怔怔的抬头,沈幸搂住我肩膀的手蓦地一紧,然后也微微一笑淡定回应:“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空气中好像有什么滞留了几秒,爸爸温声道:“我去见见你爷爷还有沈叔。”说完就往里面走了。
气氛有些奇怪,我朝着宁越说:“哥,爷爷刚才正好念叨着你,你去找他吧。”
宁越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路过沈幸身边嘴角勾起一丝诡谲的笑:“沈幸,阿蓝喊我哥哥,你这个妹夫,是不是也应该好好叫我。”
我倒吸了一口气,因为此刻的画面,两个同为不同时期天才的男人,容貌品学兼是上上等,互相淡而沉稳的对视,为什么画面让我看得这么。。。。。。热血沸腾?!
沈幸低头瞥了眼我,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收起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宁越淡而一笑,已经抬步走了进去。
我一脸震惊:“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沈幸睨了我一眼:“如果我猜得没错。”
“老公,你好厉害!”我眼睛亮亮的拍马屁,见他眼底墨黑转深,我笑嘻嘻的从他怀里跑出来,不理眼神开始狼变的某人,心情愉悦的找宋明书老师还是雪球去了。
吃饭时谈到婚礼的举办时间,沈幸在一旁淡淡的开口:“婚礼不急,宁蓝母亲刚去世,现在办喜事不太好。”
一家人也表示赞同,我十分诚恳的对大家表示了近期的歉意,宋明书老师摇摇头:“阿蓝,你不用道歉,我们都能明白这种感受,相比之下,你才是最坚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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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下来还是很温和愉快的。
晚饭过后沈幸被爸爸叫过去聊天,爷爷和沈爷爷还有宋明书老师在楼上参观藏书房,我在客厅晃悠了两下,走到院子里时发现宁越蹲下来在逗雪球。
“哥,你在这啊。。。。。。”我走过去,雪球冲着宁越一直摇尾巴,我喊它它也只是敷衍的蹭蹭我的手心,然后又贴着宁越去了。
“哥,你给雪球下药了?它怎么这么黏你!”
宁越顺着雪球的毛摸摸它的头,“可能我是万人迷吧。”
我“噗嗤”一笑:“狗又不是人,哥你怎么越来越自恋了?”
宁越没有理会我,逗了一下雪球后,突然开口问:“阿蓝,你记不记得小时候隔壁那栋楼养柯基的那对夫妇?”
“嗯。。。。。。记得!他们家的狗特别可爱,想个小圆球一样一天到晚打滚,特别喜欢被别人摸肚子!”
“记性不错。”宁越瞥了我一眼笑,然后继续说:“当时经常放学的时候你就去逗那家的狗,小家伙很黏你。”
“是啊,但是妈妈不给我碰狗,说会带细菌回家,然后我就让你帮我把风,生怕妈妈从外面回来会瞧见!”
说到“妈妈”,我眼神又黯了黯,宁越看了我一眼,揉了一下我的刘海,“那只柯基后来在一个雨夜找不到了,他们家的小主人很喜欢捡掉在地上的茶花,小孩子天性,都喜欢美的东西。后来隔了几天他们在家门口看见了奄奄一息的那只柯基,让他们震惊的是,那只柯基的嘴里,叼着一朵半蔫却浸满雨水的茶花。当天晚上,柯基就死了。”
我心下更加难过,我知道那只柯基后来是死了,可是我不知道它死的故事,是这样的。。。。。。
宁越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花园的栏杆旁,靠着栏杆不知道在想什么,我默默的走过去,和他并肩站着。十一月已经入冬,夜里湿气重寒气也重,良久,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想就这样静静的待着,胜过千言万语。
宁越清凉的嗓音是始终不变的柔和音线,在这个冬夜安静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