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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忍不住狂跳。
他清澈的桃花眼扫了眼那盒饼干,触及到小熊的图案,挑眉,略微诧异:“小熊?你要买?”
我脸一红,解释道:“不、不是啦,我帮这个小朋友拿的。”我低下头,把那盒饼干递给他,“是这个吗?拿好了哟。”
他环抱住这盒饼干,脸上尽是喜悦,点头:“谢谢叔叔,谢谢姐姐。”
叔叔。。。。。。姐姐。。。。。。
我小心的抬起眼皮看了看他此刻的表情,发现他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神态,眉目清淡自然,却忍不住低头偷笑。
他看到我憋笑的样子,眼波不惊,伸手朝小正太招了招,示意他走到身边。
小正太走了过去,他蹲下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离开,摸摸了正太的头,嘴角扬起一丝好看的弧度。
小正太走到我身边,眨巴眨巴大眼睛,有些犹豫。突然小脸一仰,脆生生的冲我开口:“谢谢阿姨!”
然后跑走了。
我抽了抽嘴角,看见沈幸眼底漾起得逞的笑意,俊美的面容在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中亮得晃眼。
果不其然,惹得我的心又一次砰砰加快跳动速度。
“这些都是你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篮子,有些迟钝的点点头:“是、是啊。”
“果然。”他轻笑,“这么多年,吃得还是一样多。”
我脸皮挂不住,羞红一片,“这是往后都要用的好不!而且又不止吃的,还有用的。”
他定定的望向我,语气平淡:“往后?你不打算再走了?”
我心下一梗,喉咙有些干,半晌,道:“暂时。。。。。。不走了。”
他冷笑:“我为什么要问你,又为什么要相信你?你从来都是我行我素,也不会在意别人。”
“对不起。”
“你知道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吧?这三个能弥补你所遗留下来的一切问题吗?能填补过去这五年来的无情与伤害吗?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把一切撇得干干净净了?”
“我没有想过把一切都撇干净,也没有想过‘对不起’就可以弥补我的过错。只是。。。。。。沈幸,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年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这么多年过来,我以为我早就淡忘于你们的记忆里,或许是不再清晰,我知道这五年的不告而别,在当初对你们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可是,这不仅仅是你生命中的五年啊,我也过了同样的五年,不愿回想过去的五年。”
我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妥协的笑,小心翼翼的开口:“沈幸,我知道我说这些话,你肯定会觉得我很自私,可是,我当初也是有离开的理由的。我今天也说过,如果你真的。。。。。。真的,讨厌我。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你放心好了。你也知道的,我并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我这次回来,也就是想看看你、们。等到时机到了,我自然是会走的。。。。。。所以,你不用担。。。。。。”
“走?你又想去哪里?”他死死扣住我的手腕,那里传来的禁锢感和压迫感,让我不得不承受住他隐忍的怒气。
我有些害怕他现在愠怒的样子,从今天见到他,和他待在一起以后,他一直都是很愤怒,很生气。我生怕哪里又说错做错惹得他不高兴。
“不、不是的,我是说,我会离开你和、和阮清和的生活,我并没有走到哪里啊。。。。。。她也不会开心我一直出现在你们的身边的。”
“哦?”他凑近我的面前,呼出的热气痒痒的喷在我的脸上,“所以你现在是在羡慕她?还是嫉妒她?”
我低头不语。
他靠近我的耳畔,低笑,声音却很冷:“宁蓝,我说过,你可以考虑要不要待在我身边,你现在一定还喜欢着我吧?既然这样,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你说,如何?”
我轻轻的笑了,退后一步,却被他抓住手腕。
我没有再挣扎。他盯着我的双眸很沉,重瞳微眯,似在等我的答复。
“沈幸,我知道我这样说你可能会觉得很可笑,但是我还是想求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他缓缓松开了扣住我手腕的力度,却没有彻底松开。
盯了我一会,我目光定定的回望他。
良久,他淡淡开口:“什么事?”
“沈幸,你结婚的前一天,把一天的时间都让给我,可以么?”
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眸子里冷光四射,我以为是我的要求太过火了,急急解释:“不、不是这样,就一次,就这一次就好了,不要太久的。。。。。。〃
他依旧面色难看,那眼神像是要吃人般,嗜血冷酷。
我心下一痛,咬住下唇,小声道:“就给我几个小时,我只要几个小时而已,不求太多的。。。。。。真的、不可以答应我么?”
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声音。
我的心在这几分钟了,缓缓下沉。
良久,我听见那低沉悦耳的声音,此时却染上冷嘲、冰冷的痕迹。
“随你。”
第四十七章 你们是故人
这就算是答应了么?
我低头禁不住有些小雀跃,他凝眉望着我,道:“你现在看起来,很开心?”
“嗯,还行。。。。。。”
他说:“你开心是因为得到了可以和我待在一起几个小时的机会?还是因为我要结婚了?”
我小声道:“你结婚的时候。。。。。。我可以到场吗?我没有其他可以送给你的,你可以让我拉一首《卡农》给你吗?”
他走了过来,“你也说过,《卡农》是送给挚爱之人的,你在我的婚礼上拉这首曲子,是想像所有宣布,我是你的挚爱只人么?”
我退后了一步,抬眸淡淡笑望他:“我在心薇和唐其的婚礼上送给了他们《卡农》,你也要说唐其是我的挚爱只人吗?”
他重瞳闪着微弱的、细碎的光,我别开了眼,“沈幸,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用最好的方法祝福你而已,我是希望你得到幸福的,而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不过是送给你作为我信仰的礼物罢了。”
“祝我幸福?”他冷笑,“所以就是你现在即使还念着我,忘不了我,也甘愿把我推到别人身边?”
我怔怔的望着他,推么?你现在,不是已经在别人身边了?
我不想再和他多说下去,不管怎么说,在他面前都好似徒劳无功,都好像是错的。我提了提手里的篮子,讪讪道:“那个,我东西已经买得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那,再见。”
我付完账走出超市没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然后手里的东西一轻,他站在我旁边,淡淡道:“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现在顶多八点钟,有多晚。。。。。。我在心里嘀咕,侧头看见他在灯光下软软而又被照得昏黄的侧脸,坚毅的线条瞬间柔和,我也就没有再多说点什么。
只是夏夜的微风中,这一刻的静谧,多么想就是永远。
“你住在这附近?”
“嗯,前面小区里面的公寓里。”
他微顿,转而点头,“工作都找好了?”
“是啊,就是杂志社的文字编辑工作。”
他想了想,开口:“挺适合你的,你大学学的就是中文系。”
然后我们就都不说话,提到大学,似乎都会不自主地回想到那些年,那道伤疤。
“怎么不说话了?”他语气透着微微的凉薄。
“我。。。。。。对不起。”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上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了?如果你真的想道歉,那我可不可请问你,当初不告而别的原因是什么?”
我顿了顿,轻声说:“我家,出了点问题。”
他停了一下,“我知道。”
“就因为这样,你就一声不吭的跑去了国外?这五年来毫无音讯?宁蓝,你会不会太自私了点?”
我握紧挎包的袋子,摇摇头,“不是的。。。。。。那一天,我有去找过你的。”
他停了下来,我比他多走了一步,转身回望他。他目光深邃的盯着我,我转身侧对着他,“我去找过你,我当时,谁都不相信,谁都不想见,我只想见你。可是。。。。。。可是我去找你的时候,我又看见了什么呢?你和周锦韵,你们。。。。。。这么亲密的站在一起,你还吻了她,或者她吻了你,而你并没有拒绝。。。。。。”
我忍住心底那一股酸涩,对着风,把眼眶的涩意压回去,“那一晚我淋了一夜的雨,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就躲在你家屋后那片阴影下,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你家里暖黄色的灯光,还有眼前始终挥之不去的那个画面,我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后来、后来宁越找到了我,我高烧烧到肺炎,然后,然后我就出国了。”
凉风吹动了我的发丝,周围没有了声音,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让我感觉到身边还是有其他人的。
“所以你什么都不来问我,就直接给我扣上了不忠的帽子?”
“我没有!”我含着眼泪转头,对上他怒意只增未渐的双眸,别开了脸,“我怎么。。。。。。怎么敢这么想你呢,你有权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啊,而且,如果你真的、真的喜欢她,我又能怎么样呢?她应该是所有男生的幻想吧,况且,她一路追你到这么远,喜欢了你这么久,你就算对她心动,我、我也没有办法。。。。。。我虽然伤心,但只有你觉得好,我都没有意见的啊。。。。。。”
他一步步逼近,周身凛冽的气息越来越重,直到我感觉腰间一紧,他长臂一伸紧紧搂住我,“说了这么久,原来你从当年,就一直不相信你自己,也不相信我。宁蓝,你问问你的心,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你自己不清楚?就算你发现我和其他女生之间有什么,你也打算隐忍不发,只要我认为好的,你都无条件接受,无条件服从是不是?就像当年的周锦韵那样,现在,就算我在你面前和其他女人宣誓结婚,你也会觉得是我自己的选择,就算心痛,也要笑着接受是不是?你所谓的、最珍惜的信仰,也要一并送给我,即使往后的这么多年,我身边的女人都不会是你。宁蓝,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我说得有没有错?”
我一眨眼,泪水滚落,“没有。。。。。。你都说对了。”
腰间的力度陡然一紧,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下颚被他狠狠的擒住,他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眼底夹杂着暴风雨前的呼啸,“你承认了?你居然承认了。宁蓝,你说你喜欢我,你口中所谓的‘喜欢’,这是这般易碎而毫无保障的东西?当年周锦韵的事情,你有没有来问过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从来都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相信过你自己。你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自己悄悄的离开,就把我一个人毫不知情的留在了原地,留在了这个全部都是回忆的地方,直接把我判了死刑。宁蓝,我真像剖开你的心,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深吸了口气,静静的直视他的双眸,“那我现在还可以问,你和周锦韵之间,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嘴角挂上一丝嘲讽的笑,“怎么,你现在想知道了?不觉得已经太晚了吗?”
我垂下眼眸,自嘲的笑笑:“也对,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早就没有权利问你这种问题了,你就当我没问吧。放手,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