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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尉迟恭真是做梦都没想到,司马殇竟是会给尚扶苏这样丧权辱国的许诺,为质商国,他不怕,司马颖也不怕,但……这样一来,莫国便是等于失了边境重镇,失了国之壁垒!
要知道,为了修缮、改造汲水城的城墙,护城河和瓮城,可是花了莫国几千万两银子!城墙上的防御,全都是从名震三国,最大最厉害的武器作坊,如意斋里面高价购来,便是五百万的大军来袭,要撑上个十天半月,也没有半点儿问题……他这般一张口就许给了别人,是想要把莫国,拱手送人么!
“就像你听到的一样。”
听出了尉迟恭的惊讶和不解,尚扶苏不紧不慢的回过头,朝着他看去,“他用汲水城,你和你娘子,来跟朕换莫国的江山,让朕借兵给他,去把司马玉赶下皇位,扶他登基,当然,雪儿,也是要归我所有的。”
“那卑鄙小人!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这一回,轮到尉迟恭暴怒了,那该死的司马殇,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拿莫国的疆土,来换他自己的地位,他把莫国利益置于何地,把莫国的百姓们,置于何地!
“用一座城,换一个江山,他不赔的,不是么?”
说着话儿的工夫,孟青已经跟另一个侍卫一起,搬来了尚扶苏的铠甲,帮着他穿戴了起来,“想有所得,总要有所付出,他不过是用他尚未到手的东西,来跟朕换原本就不是他的东西,他很会算账的,不是么?”
“这件事,只是他的信口之辞,司马玉是不会同意的!”
尉迟恭一个箭步到了尚扶苏的面前,就要跟他继续理论,“他跟你非亲非故,你这般不惜商国英明的帮他夺权,怎就知道,他是的确能说的算的?他拿不属于他的东西来许诺,你就应他,那是不是我跟你说,将来,雪儿会转世活过来,你也相信?!”
“若当真能如你所说,便是让我把商国拱手于人,我也是舍得的。”
尚扶苏苦笑一声,便没再跟尉迟恭辩解,只挥了挥手,示意孟青将他带去软禁,不让他回汲水城去,语气亲和,连对自己的称呼,都变成了“我”,而不是“朕”,“你且在这近水城里住些时日,这对你和你娘子,都没有坏处……雪儿拿你当兄长般尊重敬爱,我自然不能薄待了你,让你遭受危险委屈……”
“此战已不可免,你若回去,势必要与我对阵疆场,我若伤了你,百年之后,与雪儿在那边儿见了,不好交代,不伤你,又得不了胜,没办法继续率军前行,讨不回她的尸骸来与我同葬。”
已经往前走出了十几步的尚扶苏脚步一顿,回头,又看向了已经被孟青等几个侍卫制住了的尉迟恭,跟他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旁人知道,你是来给我送消息的时候,被我‘商议’着留下的,在莫国百姓的眼里,你还是以前的那个为国戍边十几年,身经百战的英雄将军……孟青,带他下去休息罢,好生招待,不要让人给他为难,他是皇后的义兄,将来商国的国舅……”
“谨遵陛下吩咐。”
为避免尉迟恭挣扎受伤,孟青毫不犹豫的伸手,朝着他的后颈狠狠的砍了一下儿,将他放倒在地,然后,吩咐另外两个侍卫,将他抬往了后院儿,“孟青这就亲自去为国舅爷准备住处,吩咐饮食!”
尚扶苏的口谕传出,十几个书记官便开始依着他的意思,起草和撰抄皇榜,然后,使人快马加鞭的送去各个城池。
至天色将暮的时候,商国各城的百姓们便都看到了募兵的榜文,然后,群情激愤的涌向了榜文上所说的募兵地点,争抢入伍!
纳兰雪在商国百姓们的心目中,声望,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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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天星城外的深山之中,纳兰雪在天色将亮的时候,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环视了一下四周,她觉得这地方陌生的很,自己又是头疼的厉害,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
这是一个山洞,虽然被人用心的打理装饰过,却依旧改变不了,它是个山洞的事实。
“这是哪里啊?我该不会是,被猴子什么的给抓了罢?”
纳兰雪以手握拳,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顿时便觉得一阵犯晕加恶心,忙停了手,不敢再瞎尝试,只懊恼拿脚底板蹬了蹬贴在墙上的木制护板,扯着嗓子冲着门口的方向,大声儿喊了两句,“就算你是猴子,你也先出来打个招呼啊!把我自己放在这里,算是怎么个意思啊!”
“什么时候醒的?”
听到纳兰雪叫声,出门儿去换冰盆的江越,三步并作两步的赶了回来,把手里的冰盆往桌子上一放,就快步走到了榻前,伸手,把不老实的纳兰雪按住在了上面,“别乱动!再把脑袋里受伤的地方折腾的出血,可就麻烦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神仙哥哥,你是谁啊?”
纳兰雪脑袋受伤,头颅里面积了血块儿,血块儿压迫了她的神经,让她完全记不起以前的事儿来,举动思想,比个寻常人家五六岁的娃娃都不如,哪还能跟以前般得,思虑周全!
原本,看到自己身处山洞,便以为自己是被猴子般的野蛮人抓了,还在琢磨着要想个什么法子出来,趁机逃跑。
此时,见了江越这让她看了第一眼,就觉得又眼熟,又好看的绝美男子,那还能有什么要逃走的念头?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总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便索性一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跟他问了起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嗯,我是谁啊?”
纳兰雪的亲昵,让江越很是受用,但,在得知,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又让他微微一滞。 担心了起来。忙不迭的把她从自己手臂上撕了下来。指着自己鼻子,跟她问道,“雪儿,你。你这是连自己,都不记得了么?我,我你认识么?”
“不记得。”
纳兰雪刚想回忆,便觉得自己的脑袋又是一疼,忙不迭的停了下来,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向了江越,指了指自己的头,“疼……一想。就疼……”
“那不想了。”
听纳兰雪喊疼,江越顿时就心疼了,侧身在榻上坐下,从自己的衣袖里取了帕子出来,往她的眼睛上蕴了蕴。把她在眼眶儿里打转的泪珠子吸了个干净,“除了想事情的时候,会觉得头疼,旁的地方,还有什么不舒服的么?”
见江越这么体贴自己,纳兰雪便本能的更喜欢起了他来,伸手,接了他拿在手里的帕子,冲着他傻傻的笑了笑,“只要能天天都看着你,就哪儿都不会疼,哪儿都不会不舒服了!”
“别闹,我跟你说认真的呢。”
虽然纳兰雪的话说的很让他欢喜,但,他还是习惯把她的安好,放在一切事情之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了?”
“我好着呢,神仙哥哥!”
纳兰雪傻笑着往江越的身上蹭了蹭,竖着鼻子闻他身上的味道,“你身上的香味儿真好,我好像,嗯,在那里闻到过,唔……”
“我叫江越,是你的夫君,你可以称呼我越,夫君,或者千叶。”
见纳兰雪又头疼的拧紧了眉头,江越忙伸手阻止她再动脑子,伸手,把她按回了榻上躺着,跟她继续说道,“你叫纳兰雪,是我的娘子,之前时候,遭了恶人毒手,从山崖上掉了下来,侥幸掉进了水里,保住了性命,现在,你的脑袋里面积了一个大血块儿,所以,会有很多事儿都记不起来,不过,这没什么要紧的,我使人去请了一个极厉害的大夫来,他会医好你。”
“千叶!”
听江越竟是自己的夫君,纳兰雪顿时就高兴的眉开眼笑了起来,伸手,抱住他的腕子,就笑着跟他撒起了娇来,“夫君,我要吃点心,甜甜的那种!”
“连我是谁都能忘了,还记着喜欢吃甜味儿的点心,我可真是连块儿点心都不如了。”
江越笑着调侃了纳兰雪一句,便起了身来,走去了这间石洞的门口儿,打开门来,跟门外的侍卫吩咐道,“让思乐做些好吃的点心来,王妃想吃甜食了。”
侍卫应声而去,江越也又转身走回了纳兰雪躺着的榻边,侧身在榻上坐了下来,伸手,给她整理了一下盖在身上的毯子。
昨儿晚上,金满仓跟着他熬了一夜,每过半个时辰,就给她请一次脉,确认她颅脑里已经止住了血创口,没有重新破开,就在刚刚,不到两盏茶的工夫之前,才是请了最后一次脉,熬不住了,自请去旁边儿的房间休息,以便发生紧急事情,江越唤他时,能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江越也是熬了一夜,但他武技比金满仓好的多,即便是守在房间里,也能调息打坐,所以,并不似他般得疲累,这会儿,更是因为瞧着纳兰雪醒了过来,唤着自己“夫君”,跟自己撒娇,而兴奋莫名,哪还可能,会有什么睡意?
之前时候,思乐被江越当“人情”送去了商国,住在质子府里,给纳兰雪做点心和美食,后来,纳兰雪悔婚离府,搬去观澜棋社暂住,不方便带着他,就让燕娘给他支了一千两银子的赏钱,打发他回江越身边儿。
他那时也未多想,只循着江越跟他交代的“王妃说的话,就等于是我说的话”,就听话的答应了下来,打道……恩,打道回山了。
思乐回来山里时,江越已经依着天时道长指点的,带了时仪和静岚出门儿,去“接”纳兰雪了,没能见上,便琢磨着他许久都不曾吃过自己做的点心了,定会想的厉害,就忙活了小半天,做了十几种出来,打算等着他回来,捧了上前去邀功。
哪曾料,江越回来时,带了受伤的纳兰雪,满心里都是担心,压根儿就没心情吃什么点心,为不浪费,就让时仪去把大半桌子的点心都分了人,惹得思乐心里一阵不痛快,嘀咕了好几盏茶的工夫,还是做点心给王妃吃好,王妃不但会一点儿都不浪费的全吃光,还会给他提建议,让他的技艺精进,还送他东西,给他打赏……只瞧着江越变了脸色,才忙老老实实的闭了嘴,脚底抹油,溜了!
纳兰雪嗜甜如命,一天里少了三回点心,就会坐立不安,干什么都没精神,所以,在质子府里给纳兰雪做点心的思乐,地位可是极高的……他需要的食材,只要能说出名儿来,就有人能弄来,他需要的灶具,一句话,就有人给准备,而且,不用收拾锅碗瓢盆,不用亲手剥洗配料……走到哪儿,都有人问好,跟谁问话,都有问必答……
说白了,给纳兰雪做点心,那就是对一个厨子来说,最大的享受!
哪像给江越当厨子这般的,做他称心了应该,做不他称心了……就该倒霉了!虽不至于遭什么人身伤害罢,但,被整治,被收拾,却是免不了的!
“还是王妃好,恩,以后,就得好好儿的伺候讨好着王妃,让她给我撑腰,看殿下还敢不敢凶我,威胁我,欺负我了!”
思乐一边儿小声嘀咕着,一边儿洗起了盆子里的糯米来,虽然,他是睡了一半儿被喊起来的,但,得知是要给纳兰雪做点心吃,还是满心的欢喜,“今儿做点儿什么好呢……什么食材都没有,就做芙蓉糕好了……反正王妃也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