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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锦绣(鱼丸)-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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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照顾的明明是阿嫤生意,什么时候成了他家的了!听出他话中划清界限之意,楚琏突然觉得面前这张脸很欠扁。
    所以在稍后接风宴时,他特意命人拿来了酒窖深处那几坛陈年烈酒,一杯又一杯灌了起来。察觉到他的用意,拜托卫妈妈好生关照卫嫤后,他上来便自罚三杯谢过镇北侯,而后他来者不拒,跟父子两人对饮起来。
    这酒还是老镇北侯在世时从西北运过来的,据说出自酒泉一位酿酒大师之手。祖传老方子,酿出来的酒劲大但又不上头。还没等楚英说完这段渊源,卫嫤和晏衡就都想到了,这是酒泉郡那位跛脚王伯家酿的酒。
    酿酒之人对上了,晏衡又说起王伯脚之所以变跛足的原因。听完他如何处置酒泉那位跋扈的周千户,又如何把周家这些年贪墨的民脂民膏还回去后,楚英连连叫好。
    “为官之人,不论文臣武将都该福泽一方。这杯酒,本侯敬你。”
    楚英亲自举杯,楚琏也跟一个,晏衡哪敢真让这两个人敬酒,赶紧站起来举个平杯。
    “我做这点事比起侯府当年差远了,当日审周千户时,酒泉百姓都很想念当年清廉为官、一心为民的老侯爷。说到福泽一方,这杯酒无论如何也得我敬侯爷和世子。”
    互相吹捧一番后,双方相互敬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看着空空如也的琉璃杯,晏衡与楚琏相视一笑。隔着饭桌两个同样英俊但又各有千秋的男人,这会颇有点杯酒泯恩仇之感。两人之间芥蒂全消,酒桌上彻底热闹起来。受这种气氛影响,连日来心情沉重影响食欲的卫嫤这会也胃口大开。左边卫妈妈右边晏衡,两人同时给她夹着菜,坐在中间她吃得不亦乐乎。
    嘴里塞满食物,品尝着侯府精致美味的菜肴,她眼睛晶亮双颊鼓鼓囊囊,明艳的脸这会跟只小松鼠似得,看得饭桌上其他人同样开心不已。
    等到吃个七八分饱时,三个男人间拼酒到达巅峰。方才还压制着声音在正常分贝内,这会直接扯着嗓子吼开了。出乎意料之外,声音最大的不是性情豪爽的楚英,也不是历经行伍的晏衡,而是一直颇有君子之风的楚琏。
    端着酒杯,青袍云纹袖往上撸,露出那截白皙但肌肉均匀的胳膊搭在晏衡肩上,他大着舌头说道:“阿嫤……那是我妹妹,比亲妹妹还要亲。你对她好,那我敬你是条汉子;你要敢对他不好,我们镇北侯府以前也在西北带过兵,别以为我没办法治你。”
    点头,晏衡什么都没说,直接抱起了面前的坛子。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站起来,坛子对在嘴上,因为喝太快坛中酒顺着唇角往下流,灌到脖子里一直在胸前荫湿一大块。
    虽然刚才三人喝掉不少,可那坛子足够大,这会最起码还剩三分之一。剩余的这些,晏衡仰起脖子一饮而尽。这样不算,喝完了之后他跟没事人似的,又给卫嫤夹了颗青豆。
    因为顾念着卫嫤有孕,这桌子菜并没有什么鱼腥,大多数都是素菜和面食,肉则熬了汤。满桌子菜里面,那碟下酒的青豆嚼起来嘎嘣脆,甜中带咸,味道特别好。正因为太脆,夹起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晏衡用一粒青豆证明了他此刻的清醒,亲眼目睹他的海量,镇北侯那叫一个佩服。
    “千杯不醉,酒中豪杰!”
    气氛再次达到顶峰,正在所有人都高兴时,在门边负责添水的丫鬟走进来,面带难色地禀报。
    “老太君、侯爷、各位主子,吴家来人说世子夫人有些不舒服,想请世子过正院一趟。”
    “吴氏叫本世子?”
    楚琏酒量本来就浅,方才为了灌醉晏衡他更是往死里喝,这会酒意上头他有些醉了。朦胧中听到吴氏故技重施,他心里的火一下窜上来了。或许清醒时他还能存三分理智,这会借着酒劲,他体内遗传自楚家人的拧突然爆发。
    凭什么吴氏说什么就是什么,吴氏说阿嫤先做通房,他就委屈着阿嫤;吴氏说这几天书院有大儒讲学,他就得暂时离府几天,给她留出空隙伤害阿嫤。
    指着自己鼻子,他瓦着舌头:“她叫我就得去?我又不是太医,也不是太上老君包治百病的仙丹,身体不舒服我去了有什么用。”
    “告诉她:本世子、不伺候!”


☆、第170章 兴教之意
    虽然世子没离开,可吴氏终归影响到了众人。眼见着外面太阳开始偏西,卫嫤觉得此次拜访时间足够长,便对晏衡打了个眼色,连带卫妈妈三人一道告别。
    对于他们的告别,侯府祖孙三代各有各的不舍,这会挽留起来也十分真心。
    “好不容易阿嫤回京一趟,才坐这么点时辰就走。”
    封老太君一脸感慨地念叨着,她也知道这会留不住,便改口要他们多跟侯府走动。
    这般熟悉的说辞,不久前卫嫤刚从楚英口中听过。一边笑着应对老太君,另一边她注意着楚英神色。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楚英也往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间卫嫤有种心事被窥破的羞耻感,而本应羞耻的正主却一脸坦然,笑着对她打个拜托的手势。
    这是承认了?
    几次三番她早就怀疑楚英对卫妈妈有意思,先前她虽然胡乱猜测,但也仅止于猜测。如今见他承认,她只觉身上压力倍增。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卫妈妈?如果告诉了之后卫妈妈要如何自处?虽然在她心中卫妈妈千好万好、就是仙尊下凡也配得上,可其他人不一定这样想。
    要是旁人她还能袖手旁观,可这事关乎卫妈妈下半辈子幸福,她做女儿的怎么可能不上心。
    浑浑噩噩的由楚氏父子亲自送到侯府门口,上了马车后她突然有点不敢面对卫妈妈。靠在晏衡肩上,她装作假寐、一路纠结着回到家。听着外面卫妈妈吩咐下人烧水,又压低声音吩咐他们小点声不要打扰她休息,这般关心又紧张的纯纯母爱,让她纠结的直挠墙。
    “阿嫤可是在烦恼青火卫一事?”
    见晏衡从外面走进来,她先仔细检查遍他全身,确定没添什么新伤后,她点头又摇头。
    “青火卫毕竟关乎太子,如今跟泄露军机之事搅和在一起,任谁都会发愁。可有些事愁也没用,刚才听侯爷说出来我便打算好了,咱们先写信告诉舅舅情况,然后这几日拜访下文史候府和柳祭酒府。这两家前两年就有联系,只不过咱们远在西北一直不得空见。如今到了京城,出于礼数也得登门拜访。”
    阿嫤的确想得很周到,晏衡点头,开始盘算登门时的礼单。这次进京他们虽然没带多少东西,但他先前在京城相熟的通源商行、锦绣阁等处存了一些东西,这几年阿嫤做生意,也跟着存了些,如今凑出几份像样的礼倒是不难。
    “除此之外,应天府书吏说那赌坊也得去看看。”
    刚把礼单想个八九不离十,听她提赌坊,晏衡松一口气:“这事阿嫤放心,苟书吏负荆请罪前一天,我已经安排人前去那个赌坊。”
    差点把这一茬给忘了,想到苟书吏,她便想起负荆请罪当天府门前的闹剧。一心回护苟书吏,却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的苟夫人,以及那对哭求着要认回儿孙的贫苦母子。当时她就觉得不对,天底下哪有那么凑巧的事。苟书吏昨天惹着她,一大早后院宠妾红杏出墙的情郎便找过来。
    “恩,办这两件事的人是我一道找的。”
    “可信?”
    在她怀疑的目光中,晏衡笃定道:“比柱子还可信。”
    这两年柱子隐隐成了晏衡在西北的第一心腹,这会听他这样说,卫嫤放心之余又有些好奇。晏衡什么时候养了这样一批人,明明他今年才十八,行事手段怎么给人一种八十的老练。
    “八旬老翁应该是这样,你看得上?”
    食指拉下眼角做滑稽状,晏衡声音刻意沙哑下来,倾身往她这边做调戏状。
    “哎呀,”小声叫着卫嫤咯咯直笑,闹了一会她靠在他怀里,嘟嘴道:“我想了想,等你到八十我也有七十九,好像也不怎么吃亏。到时候咱俩腿脚不灵便,划拳决定谁给谁推木椅晒太阳。”
    傻阿嫤,他们还有儿女,再不济还有丫鬟。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晏衡还是被她话中描述的场面吸引了。心下温暖,抱着媳妇坐到窗边晒太阳,抚摸着她还没凸起的小腹,他慢慢说起了自己那些人手的来历。
    过程很复杂,说起来却只有寥寥几句话。晏衡在京城的人手并不多,一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但每一个都跟陈伯安一样,是他在西北亲自救过性命的人。
    “你到底救了多少人?”
    她知道晏衡很有本事,不说排兵布阵这等为将之才,单他那身功夫,一直跟他喂招的卫嫤很清楚。如果大越也有武林的话,他绝对可以混个武林盟主当当。可有本事是一回事,机遇是另一回事。这世上虽然中山狼不多,但被救后因种种原因而选择凭空消失的,绝对比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多得多。
    “其实也不算很多,大概我运气比较好。除去伯安兄外,京城中这四个人,有两个曾经是韦家家生子。咱们来之前我问过舅舅,他说那两家都是跟随韦家超过百年的忠仆,其中一个当年就是因为千里迢迢来西北寻主才会陷入困境。”
    韦家败落至今已经是第四代,这么多年下来竟还记得昔日主仆情谊,的确是忠的不能再忠。当这份忠诚之上再累加一层救命之恩后,这人的可信度已经达到一定高度。
    “两个人中,另一个人负责苟书吏。赌坊这事比较重要,想来想去也只有他完全可信。不过这事真真假假不好查,应该会多费一些时日。”
    多费些时日倒没事,人手可信能查出确切结果来就行。眼见这事有了眉目,连带着先前的青火卫,摆在他们面前的路依旧不容乐观,但有这样一个心意相通的人陪在身边,又能找准方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卫嫤倒觉得没什么可害怕。
    “放心了?”
    泄露军机一事解决之前,她永远不可能真正放心。不过这事不用多说,比起她情绪低落,这些时日晏衡虽一如既往稳如泰山,可她很清楚,他的担心一点都不比自己少。之所以没表现出来,是因为已经有她在情绪低落,另一个人若是跟着唉声叹气,那这个家成什么样了。
    卫嫤一直没有说的是,通过晏衡她读懂了女人为何要娇柔。夫妻二人在一起最理想的状态是彼此互补,是刚柔并济,当有一个像晏衡这样的男人愿意承担起来自外部的压力时,被他宠着的另一半会不知不觉间退回到内宅,扮演一个比较柔和的角色。刚去凉州时她理解和规划的女权其实有些片面,这世上有部分男人还是很好的,如果有幸遇到这样一个如意郎君,女人从姑娘梳头做妇人、一直到白发苍苍成为祖母,一辈子会很幸福。
    但这样的男人还是太少了,不可否认的是,从古到今男人渣的比例永远比女人大。
    遇到了是一个人的幸运,遇不到呢?很多人终其一生注定嫁不到良人,没有人帮他们遮风挡雨,甚至再苦一点他们甚至得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一个家庭的重担。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呢?难道就此认命,在困苦和不幸中磋磨掉一生?
    卫嫤觉得,这便是她兴教的意义。无论开办技校教那些妇孺一些手工,还是州学男女混合招生让女子从小读书,最终的目的都是让他们学点东西,有安身立命的根本。技多不压身,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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