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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夏泱这回倒是有些意外了。
“知道你们在此,再一深想便也就知道了”赫叶昊霖回道。
“你为何愿意助我”她还未提,他道先答应了,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就算最后他不愿,也得尽快寻了他的把柄抓住,他们还活着的事能拖一时便拖一时不让更多人知道,尤其是京都里。
况且,他藏得如此深,难道不是想要争夺巴托王位?这样想便明白他为何与沈萧通力合作,那现在他再帮自己,能得什么好处。
“有何条件?”夏泱想了想问道。
赫叶昊霖似乎看穿了夏泱的想法,轻叹一声:“上位者,负重而行,不是人人都想攀爬到那个位置上。”
“我巴托虽在崛起,可到底不如大邺,父王大有一统天下雄心”赫叶昊霖脸上现了几分忧伤,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很久之前,从来就没得到父王睁眼看一眼的他,在王宫里的处境可谓举步维艰,谁都能欺负他。
“我助沈萧,是因为他答应事成之后将大邺两座城池划归我巴托。”
夏泱闻言挑了挑眉,如此看来沈萧是没做到了,这话他也信?只是她没想到,他不想争王位,那筹谋这许多又为何?
她猜不到也就不猜了,每个人都有不想与别人诉说的委屈,他既愿意相助,自也是好的,只是这人始终不能全信,是以她开口道:“听听你的条件,若是要城池相送,我做不到。”
她可以当乱臣贼子,篡谋皇位,震荡朝局,可她是大邺的人、大邺的皇族,断然不能将城池赔让。
赫叶昊霖闻言一笑:“不会让你奉上城池的,只需帮我救一人出来就是。”
“救人?”夏泱不解的看着他。
“是,救人”赫叶昊霖重复了一遍:“只要你答应,洛城所以船运供你驱使。”
夏泱没说话,心中衡量着,按说他的身份想要救人轻而易举,怎还会求到她这里。
而一旁的赫叶昊霖见夏泱难以决策,悠悠起身,伸手解开了衣衫,裸露着上身站在夏泱跟前。
夏泱看着他的举动,先是后退了一步,而后看着他的上身,嘴巴微张,瞪大了眼睛,眼中是吃惊、不解,还有害怕。
☆、076
他们最后还是达成了合作。
夏泱出了城主府随之而来的所有人才安心下来; 一起回到府中; 听着夏泱讲她与赫叶昊霖的约定。
赫叶昊霖脱衣服吓到了夏泱; 可让她触目惊心的却是他身上布满的伤痕; 有几道还血红血红的; 显然是新上才掉痂。
她也才知道,不止她与宋衍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赫叶昊霖一直不受宠; 这次被污蔑有夺位之疑,本是握在他手中的权利被夺回; 囚禁牢中,谁都能践踏他; 甚至还以他在乎的人性命要挟他写下认罪书; 认罪书一写; 便成了该死的人。
幸得顾清冉得了消息,赶回巴托从中周旋,将他救了出来,伤好差不多他们便来到洛城。
在巴托,他便算是个死人了。
他本就没有争夺的心; 不过是想的他父王倚重,手上势力再被夺; 洛城他培养的也只有几百人,除了顾清冉皆身手平平。
他自己也冷了心,什么为了父亲的看重而努力的想法现在看来只是笑话,也就只想在此度日,而要夏泱救出的人却是个平民女子; 想置他死地的人怀疑他未死,那姑娘被囚在了死牢,只待问斩。
是以在茶馆见到夏泱与宋衍两人时,他瞧着夏泱的眼神认出是她,也是那时起了这个心思。
夏泱知道等着斩杀那女子不过就是在逼他现身,看着他说起那女子时的眼神,猜测该是真正他爱的人吧。
而他还有个条件,便是要夏远逸登上高位之后护得洛城之安。只有如此,他才能安然待在洛城。
“不想看上去那么放荡的人也有真心喜欢的人”夏远沣调侃了一句:“也罢,只要那女子还活着。”
既然达成协定,他们便决定兵分两路,由范之遥与方志浩带人去巴托国都救人,剩下的人暗中全部去往京都,待人救出后,范之遥与方志浩再与他们汇合。
赫叶昊霖有六条商船,为防露出端倪,所有人扮成船工,每条船最多能也只能容纳百人,一次也只能送走六七百人,况从邑阳水路只能到达京都二十里外的一个渔村,水路较去京都的陆路通直些,可往返也需两月余,他们人数之多,实难全靠商船运送,为防露出端倪,他们决定一部分人扮成流民走陆路,夜间行赶,白日休息。
夏泱与宋衍两人要去往京都坐镇,更加详细了解京都情况,才能更好谋划,是以两人作为第一批出发的人。
夜晚的水□□人,两侧山景看去朦胧一片,夏泱倚在船边吹着夜风,感觉到肩上一重,回头看到宋衍正为自己披上披风,还有他柔柔的话:“夜间风大,莫要着凉了。”
夏泱抓住宋衍的手揽住自己的腰,偏头靠在他肩上:“此去京都前路未知,若是·····”
“若是死,也要执手一起共赴黄泉”宋衍紧搂着夏泱,在她话出口前打断,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可不想再有一次了,他们是夫妻,是生是死,都得一起。
“你··”
何必呢。
夏泱看着宋衍的眸子,到底没说出口。
她此刻能理解他的心,曾也以为失去了他,那时的她险些要没了生机,也是那时才知道她对他的爱比自己想的深,如果此时是宋衍说出那话,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打断,与他说一模一样的话。
她爱他。
他亦爱她。
同船随行的有几人未睡,瞧着两人静静搂抱着,你推我搡的想上前,夏远珏睡醒一觉出来瞧见舱门口围聚着六七个人,突然在他们身后小声道:“深夜不睡觉都在做什么呢?”
“嘘”一人捂住夏远珏的嘴巴,小声道:“你看公主与驸马。”
夏远珏偏着头从缝隙中看了一眼,宋衍搂着夏泱背对着他们,他不解,一把拍开捂着他的手:“没什么不妥啊!”
其中一人抱臂,摇头,嘴中啧啧了两声:“我等都是尚未成家之人,这是要羡慕死我们。”
夏远珏愣了愣反应过来,大笑出声:“好啊,你们原来是想女人了,我告诉你们,我们可是肩负重任,你们别乱来,要是暴露了行踪,六姐饶你们,我可不饶。”
几人都无语瞧了瞧夏远珏,他们只是羡慕公主驸马,可不是他脑中想到的那些不堪事,夏远珏虽是皇子,可相处久了,大家都打成一片,其中一个嘿嘿笑了笑:“阿珏这是自己想女人了吧。”
“夜色甚美,你们若是不困乏,不如操练一会?”正在说闹间,宋衍声音在他们身后幽幽响起。
“那个,我先走了”夏远珏闻言第一个逃走,开什么玩笑,大晚上的睡觉不好吗?
其他几人这才一窝蜂的回船舱中睡觉。
为了能多载人,他们出发之时只带了少量食物,他们一路行进,就偶尔停靠上岸去补给食物,也不敢一次性购买太多,怕引起别人注意,刚开始还好,慢慢的吃不饱,体力消耗的也快,个个有气无力的,甚至还有几个生了病。
夏泱与宋衍担忧,不得不决定下一个岸口停靠去看大夫,如此在岸上耽搁了好几日,也就趁机分人分批次去购买了不少食物。
不知是为何,他们得到消息护皇城的都卫营在京都二十里范围内盘查,他们要登岸的地方恰好在范围内,逼得他们不得不返回一个岸口,分散前进。
而一路上多有耽搁,他们到目的就将近两个月,如此将全部人运到京都的时间会更久,他们眼下是与时间赛跑,时间越久,变故的可能就越大。
到了京郊外,打听方知沈萧把控朝政,只要反对他的要么被抄家,要么落了罪名被关,最近盘查得紧便是因为一位大臣逃窜了。
况他们人数不少,进不了京都,只能暂先藏匿在京都的山林中,短时间尚好,时间久了暴露不说,兵将身体也吃不消。
时局逼得他们必须速战速决才能打得沈萧出其不意,若是让他反应过来,调遣大军反扑向京都,他们就真的是案板上的肉了。
如此想着,夏泱与宋衍商量后便传书让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尽快汇集京都。
☆、077
清晨的山林中寂静寒凉; 阳光照射才渐渐回暖起来; 潮湿的山洞里; 夏泱醒来双手搓了搓手臂让自己觉得暖和些; 看了看宋衍似乎早早就出去了。
他们在山林中隐匿了两个月了; 附近能吃的动物都快没了,而且怕被人发现; 他们也只能深夜才燃火烤好肉又灭掉,找周边百姓收买的衣物被服也少之又少; 硬扛着山中寒气。
夏泱抓了抓脖颈,这三个多月也只是简单用水擦拭了下身体; 脏污痒得难受; 就连头发也只悄悄去附近溪边随便洗了洗。
宋衍几次说护她进城找户人家洗个澡她都拒绝了; 就怕无意暴露,岂不是前功尽弃,那么多兵士能受,她也能受,便生生忍住了。
“公主可起了?”阿兴在洞外问道。
“进来吧。”夏泱刚理好自己发丝。
“公主; 他们到了。”阿兴一进来就一脸兴奋,眸子灼灼发亮。
夏泱眉微挑; 漏出个笑容:“可算到了,阿兴,你再带几个人去接应。”
阿兴应着跑出去,夏泱难得的觉得轻松,接到他们的传书所有人都按计划向着他们来; 可之后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她整日提心吊胆生怕他们被发现,如今到了就好。
到此此处夏泱就让他们调休,寻了一圈都没看到宋衍,唤来阿兴小声问道:“你可瞧见驸马了?”
阿兴左右看了看摇头道:“未曾。”
夏泱琢磨着宋衍能去哪里,突然肩上一沉,耳边响起温润的话语:“你寻我?”
“你去哪里了”夏泱拉着他往山洞里走。
进了山洞,夏泱席地而坐,宋衍蹙眉,拉她起来将自己一幅脱下垫着才看着她:“有事?”
“我们如今归集的人数越来越多,此处怕是不能再留”夏泱点了点头道。
“我方才去都卫营瞧了瞧,那里倒是个落脚的好地方”宋衍见夏泱一进来似乎就有点冷,干脆靠近抱着她:“都卫营中不到三千人在守,我们占绝对的优势,若将都卫营拿下,待三哥他们一到,稍作休整,可直入京都。”
夏泱张了张嘴,笑了笑:“我想说的都让你先去做了。”
如今夏远沣带着的几千人还未归京,他们人数众多,附近时有上山的平民百姓,他们已经以怪力之事吓退了好几人,再在这呆下去恐有不妥,怕是要暴露,她这才打起了都卫营的主意。
只要悄悄拿下都卫营,兵士们倒是能好好休息调整了,待人到齐,就算他们明晃晃的进京,远水救不了近火,到时仅凭着禁军几千人怎挡得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