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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略粗长~~~~~吧~~
也算!
昨天实在有事回家都很晚很晚了
渣作者会尽量保持日更
谢谢依然在的你们
☆、054
沈萧煎熬等了半月才得来消息; 与赫叶嘉所说基本吻合; 只那领头之人却不是暗卫认识之人; 他脑中理着思绪; 默坐了许久; 如此就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想,再坐立难安; 吩咐人匆匆备轿进宫。
有凌玉阁的人相助,邑阳的屯兵短短半月退出了七千余人; 分散往各地而去,依着他们当初的想法; 五十至百人为一组; 选出个兵长看带他们; 定时回禀情况。
夏泱收到传来的这条消息,久久悬挂的心才安放下。
方志浩当初流放邑阳,途中‘病故’,眼下他是无法露在人前了,夏泱觉得让他隐留在邑阳最好; 若能打探些洛城的情况更好。
安排妥当后,宋衍恰巧从国公府回来。
夏泱见宋衍阴沉着脸; 倒了茶水递于他手中:“如何?可是祖父不愿离开。”
宋衍默然摇了摇头。
“那是父亲不愿?”夏泱以为他是应她的话,眼中疑惑不解:“宫宴之后祖父未与父亲说明?”
“祖父已尽告知了父亲,他们皆同意我的提议”宋衍眉未曾松开,一脸沉重。
“可是有变?”夏泱闻言问道。
宋衍点了点头才道:“我归来之前宫中传旨,言陛下心惊前些日子的背刺杀之事; 夜夜难寐,实难心安,对父亲一番夸赞,着令父亲统帅都卫营,即日便去。”
“什么!”夏泱惊起身,眉蹙起:“可是李总管传旨?”
“不是”宋衍拉住她的手让她坐下:“依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可是有人进言?”
“尚难断言”夏泱眉头紧锁:“以他之猜疑心,如今定然想将宋家放在他能掌控的地方,可都卫营向来只护皇宫安危,更确切说只顾皇帝,直接听令于他,便是禁军都得让三分,但若父亲真有异心,那就好比他自己给父亲递了一把随时可能指向他的剑,他······”
他不可能会如此做。
夏泱吁气“我倒有些不知他在想什么了”。
“或试探或监控”宋衍替夏泱抹开蹙着的眉:“无非这两个可能。”
夏泱认同的点了点头,末了又道:“如今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知我事之人尚未查出,我们在明,暗箭难防,祖父与母亲那边还需早做打算。”
“待父亲在都卫营些时日罢,不然免不了惹人生疑”宋衍这才想起收到了夏远沣的信,让他代转与夏泱,取出来递给她道:“三哥让我转给你的。”
夏泱接过信拆开,终是露出了些笑意:“三哥在信中说四哥哥在信阳救灾扶民,本只有几万民众的信阳如今竟有十万余之多,民望甚高。”
“算件喜事”宋衍也笑了笑。
夏远逸日后是要凳高位的人,能有更多平民百姓支持自然最好,得民心者得天下。
“只莫要太过招摇了”宋衍知道夏泱可能已安排妥当,可心中不免还是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夏泱对着他柔柔一笑:“我已知会过,决不会让信阳的消息外传,就算是让传出来的消息,功劳也会全部记在大皇子身上,绝不会牵扯上四哥。”
“恩,如此甚好。那件事查得如何?”他们如今更加小心翼翼,全因被人发现了,可他们却是什么都还没查到,夏远沣虽拨调了一百人给他,再加上凌玉阁的势力,十余天来竟是什么都没查出来。
夏泱黯然摇头,她着实不喜欢这样不知道哪里有刀对准着她,只要她一不小心就会被刺个穿。
宋衍见她一脸愁容,揽她入怀:“有我在,无事。”
夏泱顺势环住他的腰,只‘嗯’了一声,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顿觉心中安生了不少,微微一笑:“我知有你在。”
夜半,狂风骤雨,吹得未关的窗子啪啪作响。
沈萧站在书房窗边,风吹着他的发丝,他一动未动直盯着外面暗黑的雨夜不知所想,直到‘咚咚’敲门声响起,唤回了他的神思,哑声道:“何事?”
门外人默声,又不轻不重的扣了三下,沈萧急急道:“进来回话。”
一人一身黑衣,只露了眼睛在外,才进来,都不及行礼,沈萧急忙问道:“查得如何?”
黑衣人单膝抱拳跪地,恭恭敬敬道:“前往信阳的人临死之前传出了消息,如今信阳在四皇子打理下民众只知四皇子而不知道皇城帝王与宰相您,信阳俨然成了一个边陲小国。”
沈萧默了片刻朝着他挥挥手:“再派人去信阳,一定要盯紧了四皇子。”
黑衣人领命退出去,不过须臾又响起敲门声,外面是跟了他几十年的管家,贴着门道:“老爷,人都来了。”
“让他们进来”沈萧轻呼一口气转身坐下。
门应声而开,领头走进来的正是大皇子夏远洛,后面的皆是朝臣,俱是愿支持夏远洛的人。
省去那些高低礼俗,夏远洛沉不住气先问道:“舅舅,你之前所说之事可具是事实?”
沈萧凉凉的看了一眼夏远洛,垂眸轻声道:“你还不信我?”
夏远洛慌忙否认:“怎会,我只是没想到夏泱竟会隐藏得如此深。”
沈萧便是看都不愿意看夏远洛一眼,心中暗骂了一声蠢货,亦把方才侍卫来报的事说了说,这才巡视着一众人:“诸位觉该如何?”
“舅舅,不如找人把夏远逸给”夏远洛以手比刀往脖子是个一抹。
众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都默不作声的抬眸看着沈萧。
沈萧看着夏远洛,眼中尽是失望,语气急促:“杀杀杀,当初你若能把他杀了,何至于还能活着到信阳,他能在信阳安然,你以为那么轻易就能杀掉?再有如今他民望不错,若是真出事了,你觉得别人想不到你身上是吧。”
夏远洛被沈萧说得哑口无言,良久才不服的道:“丞相教训的是。”
沈萧也听出了他话中的不甘不服,想着他到底是皇子,当众下了他的面确实不太好,语气缓和:“你是我的亲外甥,我们都是与你一边的,这些日子我被这事搅得心烦,话语重了些,你莫放在心上。”
夏远洛见沈萧都给了台阶,自然也就下了。
众人一时都不敢在随便出主意,就怕惹了丞相不喜,以后官职都不保。
沈萧自也明白他们的心理,扫了一圈后悠悠起身,走至窗边,望着外面叹气:“天要狂风暴雨,地便只能受着。”
屋内一片寂静,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丞相这是什么意思。
“属下明日早朝便上奏。”众人沉寂之间,最后面一人突然出声。
所有人纷纷看去是什么人,却见是顾清冉。
顾清冉对着沈萧躬身一拜,沈萧赞许的点了点头:“顾尚书前途不可量啊!”
“多谢丞相提点”顾清冉腰往下又躬了躬:“属下先行告退回去准备。”
沈萧默然,待顾清冉走了,还有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倒也有几个脑子转的灵活的反应了过来,纷纷作出承诺,其他不知的又不敢问丞相,只能依样画葫芦说些尽同的话匆匆告辞,只为了追上先走的人询问到底该做什么。
夏远洛亦是如此。
待人都走后,沈萧这才把窗户一关,喃喃道:“地不敌天,地不敌天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请原谅渣作者停更好几天今日份还那么短小
以后时间调到晚上9点更新
有事会放请假条
真是世事无常
一周内两个老人过世
其中一个是因为家人不在身边 自杀的
老人家走上这条路 那一刻心情很悲伤吧
哎
心情还是很复杂的
想到很久没看自己外公外婆了
☆、055
尽管皇帝连日不早朝; 可一点也不妨碍奏折一本接本的递进宫参夏远逸圈地养民; 意图不轨; 然参奏之人尽是正直廉明之臣; 等他们奏折上了好几道之后; 大皇子一党才陆陆续续跟着上奏。
奏折堆在皇帝书桌上,皇帝随手翻了翻; 大怒把所有奏折扫落在地,指着地上的奏折怒喘吁吁:“逆子; 逆子,朕将他赶至边陲之地他竟还惦记着朕的江山。来人; 传令; 将夏远逸给朕抓回来。”
“陛下息怒”房中只有李总管做陪着; 他跨步扶着皇帝坐下,挡住皇帝看着奏折的视线:“陛下莫气坏了身子,许只是四皇子替您垂怜百姓,您捉拿四皇子,若是他有屈冤; 岂不是离了您与他的心。”
皇帝倚在椅中,还不停的喘着粗气; 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朕之江山,民生安乐富足,他有何好垂怜的,不过你说的对,朕给他个解释的机会; 传旨下去,让四皇子即刻回京面圣。”
李总管研墨备旨,妥当后出去安排人前去信阳,才出来就遇到了丞相。
沈萧见他手中握着圣旨,靠近小声笑道:“公公这是?”
“陛下着老奴传个旨意罢”李总管把圣旨往宽袖中一塞,错身让了沈萧:“丞相每天都来帮陛下处理奏章,辛劳了,陛下在里面休憩,丞相自行进去就是。”
沈萧目光还盯着李总管的袖子,面上却是笑意盈盈:“如此李总管且忙。”
待沈萧走开,李总管站在原来愣了片刻,寻了个靠谱的人去信阳传旨,返回之际蓦然想到了些事,折身往宫门去,步履匆匆,语气急切吩咐身后跟着的小太监:“快去备好马车,我要去公主府。”
而此时夏泱与宋衍皆在国公府。
宋明晟去了都卫营当差,杜嘉仪自知道事情后整天愁容满面,夏泱在看到她总觉是心有愧疚,要不是因为她的谋划,宋明晟如今也不会站到皇帝眼皮子底下。
杜嘉仪大概是看出夏泱的想法,反倒安慰了几句。
知道他们与自家公公有事要商量,再看自己儿子一幅不愿她知道太多的神情,一直扯着无关重要的话语,她只呆了一炷香不到就借口离开了。
杜嘉仪离开后夏泱才轻舒一口气。
“你无需愧怀”宋泓见她那样,悠悠开口:“便是没有公主您,宋家也绝不会安然无虞。”
夏泱知道这会说的一点没错,可心中确实无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还是点了点头:“祖父叫我们过来可是因为四哥之事”
因为一系列事情,宋衍便是连身上的文职都辞去,不用进宫,可消息却是一点也没耽误。
宋泓点了点头:“老夫听闻这最先上奏之人乃是吏部尚书顾清冉,不是说他与你们乃同边之人?这又是为何?”
“孙儿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遣人去请了顾尚书相谈,他的说朝中不少大臣都收到了消息,我们须得先出手,日后再拉结其他朝臣保四皇子,总不至于叫宫中那位怀疑,话语倒是真诚,至于何处得来的消息,他只与我说是有人纸条包着石子扔到书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