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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滚下去”皇帝失去耐心,语气提高:“混账东西,反了你了,来人,把李妃给朕扔去烂葬岗。”
“父皇”夏远珏一听他这话,哀叫出声:“父皇,万万不可,这么多年母妃她····她心中是有您的!您怎能如此对她。”
皇帝更是恼怒:“有朕?有朕竟想毒杀朕?你什么身份,朕做事要你指点?你们做什么,还不给朕拖出去扔了?”
一旁的侍卫听闻,几个上前就要拖,夏远珏爬过去拼命压住李妃的尸首不让他们动。
殿中几十人,谁都不敢说话,各宫妃嫔难免心中唏嘘,想李妃也是的皇帝宠爱那么多年的人,如今,别说埋进皇陵,就是一座普普通通人家的坟墓都得不来,谁还敢冒死替她说话?
夏泱实在看不下去,夏远珏那笨蛋,他若不说也就不会又后面的事,可到底是他的母妃,意难平是真。李妃不过一时被人蛊惑,落得如此下场已是很惨了,如今还要被扔去烂葬岗,怎叫人不心颤。
她抬步就要出去说上几句话,宋衍拉住了他,趁人不注意小声与她道:“此时不宜,找人跟着出宫。”
夏泱收回步子,确实,宋衍说的很对,时机不对。可看到夏远珏那伤心难过,奋力挣扎不让他们拖走李妃尸首的样子,夏泱就觉心酸不已。
见侍卫估计夏远珏身份,也不敢伤了他,一时僵持着,皇帝上前就是一脚把夏远珏踹开,侍卫这才趁机拖走了李妃尸首。
夏远珏无力趴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皇帝听着他的哭声更是烦躁:“滚回你自己殿中哭。”随着他的话落,便有宫人前来拖拉夏远珏出去。
“都散了”皇帝冷冷一声下令,各宫嫔妃都被皇帝的冷血无情吓得不轻,小心翼翼拜别,出了寿元殿才敢喘大气。
皇后出了寿元殿就遣人去通知沈萧,让他赶紧回家,又细细交代转告他这些日子当心着。
夏泱与宋衍本欲出宫去,皇帝出言让他们多住两日再出宫,她无法拒绝,只能又住下,可一想到李妃,她的心情就郁郁难解,无力趴在桌子上。
“事情已出,至少没有闹到宫变的地步,至于李妃,回头找个好地方葬她一程就是。”宋衍手搭在她肩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夏泱点了点头,闷声道:“厚葬是不能了,至少,让她能在宫外自有吧”话落,默了许久,她回身抱着宋衍的,头贴在他身上:“李妃是因我而死的。”
宋衍只当她是觉得又是因为她的身份才招致了这一切,轻声安慰着她,又哪知夏泱说的因她,便真的是因她。
夜间时,夏泱想这李妃还是难以入睡,宋衍便陪着她,寂静之中,两人皆同时听到了小孩子的叫喊声,这次不似之前的幽幽远远,清晰无比。
夏泱猛的坐起,宋衍也几是同时起身:“我去看看,你在屋中,有事大叫。”
宋衍又翻上屋顶,隐约又听到一声,似从李道师那殿中传来的,他悄然飞身到那边屋顶,贴耳仔细听声响,听到里面有声音,他轻轻揭开屋顶瓦片尽量不发出声音,往下看去,竟是李道师的丹房。
可他看了看,又无人在里面,他正要把瓦片盖好,李道师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一个人,怀中抱着个小孩子,宋衍不知他们要做什么,就听李道师道:“这小孩不想力气这么大,竟挣扎开大叫了一声,若是让别人知道,咱们都要没命。”
跟在他身后的人默不做声,两人往里间走去,宋衍看不到,算了算悄步走到里间上方,揭开瓦片再看时,那小孩已被绑在桌上,李道师手中拿着刀,宋衍甚是还来不及想他要做什么,就见他一刀插进了小孩子胸膛,不过须臾,取出了一颗鲜血淋漓的心。
李道师把心一切两半,放进两个盘中,把其中一个递给跟着他的人:“送去给陛下,与他说莫要等血凝。”
待人出去,李道师抬着另一半,倒进了药臼中,加入了些不知道什么药材,捣弄了起来。
宋衍看着后背都不由得一凉。
这世间,怎么能有如此恶毒之人。
他们并未见到有人带小孩进来,那边偏殿是否还有小孩子不得而知。
回到房中,他怎么也无法开口与夏泱讲他见到的一切,毕竟皇帝心心念念的可不就是她的这颗心吗?
“可找到了?”夏泱见宋衍回来就一言不发,皱着眉,阴冷着脸。
“嗯”
只一个字,再无其他。
“可是小孩子?”夏泱追问道。
宋衍突然把夏泱揽入怀中:“泱儿,别怕。”
夏泱有些不明所以,才要问,宋衍贴近她耳边,轻声说了起来。她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闭上眼,睫毛轻颤,落了泪:“可还有其他孩子?”
宋衍摇头:“未查探到,明日,寻个机会我且再去瞧瞧。”
夏泱闷闷的嗯了一声,埋首在他肩颈处,压抑着她的哭声。
☆、047
在知道丹房里小孩子的遭遇后; 夏泱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后宋衍寻了机会进去瞧了瞧; 并未有其他小孩子; 夏泱了然; 宫中人多复杂,皇帝也不可能冒险让人知道。
夏泱实在不愿再待在寿元殿这么肮脏的地方; 便是连宫中也不想待,第二日寻了借口才与宋衍回了公主府。
而他们才出宫; 刚失去母妃的夏远珏醉酒状态下提着剑去了寿元殿,直嚷着自母妃是无辜的; 骂皇帝昏庸; 受人摆弄; 皇帝见到他时就有防范,只喝醉了的人发起疯来实在可怕,还是不小心被划伤了手臂,寿元殿侍卫闻声赶来,在围攻下夏远珏负伤逃出了宫。
夏泱与宋衍在回公主府发路上; 好一会她才开口问道:“李妃的尸首?”
宋衍握住她的手,含笑柔声道:“进宫之前去了祖父那; 与他说密切关注着宫中动向,想来祖父那边会有安排,回府后我去祖父那瞧瞧。”
夏泱嗯了一声,默了许久才道:“教唆李妃的人是哥哥?”
她明显感觉到了宋衍的手有一瞬的僵住,又接着说道:“我也没想到; 可当我看到那圣旨时候才确定的,那圣旨外观不细看与真的没差别。”
宋衍总算知道她这一路的沉默了,原是因为这个,也才明白她之前所说李妃受她所累的话,那时她就知道了,而自己竟粗心的什么都没过问。
李妃之下场,又给她的心里愧疚加重了。
他伸手搂着她的肩,让她靠着自己:“怨不得你。”
她怎能因为别人的错而怪责在自己身上。
宋衍心疼不已。
夏泱又默了,直至快到公主府门口时,她才轻声说:“你去见祖父,切让他找人好生厚葬了李妃,墓碑空白就是。”
两人回府后,直至月至半空,宋衍才悄声去了国公府。
夏泱坐在窗前,院中寂静寥寥,窗子未关,微风拂面而过,凉意唤回她的神思。
她微叹一声起身,今日想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想到变幻莫测的未来,不过短短的一路,也幸得有宋衍相伴,当下有一件事,却是必须去做了。
夏泱心中暗下决心,凑近烛台,把火烛一一吹灭。
宋衍来回国公府一个时辰不到,他也只捡重要的与老国公提了提,说完就往回赶,夏泱情绪不佳,虽知道她能承受住,可更希望能陪在她身边。
进了院子,宋衍发现屋中暗黑,火烛全都灭了,他心不由地提起,身子紧绷。
公主她就算睡觉了也不会灭火烛的。
心中担忧可是出了什么事。
步子放轻开门进去,虽有点光亮,可什么都看不清,宋衍定住不动,反手关门,不想弄出了响声,心中正暗恼,幽暗中便听夏泱的声音传来:“你回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宋衍心才往下落了落,又担心有人劫持了她,是以试探问道:“公主怎的不等我回来又灭火烛?”
夏泱这才听出他话中带着的紧张,反应过来定是火烛被灭了叫他起疑心了,一直略微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些,眼前之人,段段时间,知她习惯喜好,细心至此,若非心中有她怎会如此,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无事,是我吹灭的”夏泱声音轻而远。
“我再点上?”宋衍试探的问道,心中以为她还在因为宫中的事儿烦心伤神,不想叫他看到。
“别!”夏泱急急出口阻拦:“就这样吧,夜深了,快来歇息吧。”
宋衍见她坚持,抹黑凭着往床这边走,边走边道:“李妃的事祖父安排妥当了,你无需记怀,李妃她······”
宋衍合衣躺下,余下的的话堵在了喉间,伸出去想抱一抱夏泱的手猛的缩回。
= =
指尖处柔滑的触感犹在,他一愣:“泱儿,你·····”
“宋衍,我们做夫妻吧”夏泱身子转成侧着,与宋衍呈面对面,黑暗中彼此看不到,可夏泱说出这话顿时羞得脸热。
“你不想?”久久未得到宋衍的回话,夏泱心中不由得打起鼓来。
“泱儿你···为何?”宋衍深呼一口气,一颗心狂跳不已,他心中雀跃不已,可他希望她把她交付给自己是因为真心欢喜,而不是因为某些事影响了她的想法。
夏泱不可否认自己是因为宫中小孩子一事受到了影响,她想过,如果被绑着取心的是她,她该有些什么遗憾。
第一想到的竟是觉得有负宋衍。
如果仅仅只觉得有负他,她断然不会做出如此行径,还因为想到自己会死的那一刻,心底对宋衍生出的眷恋。
以前是想为自己好好活着,如今,她还想为了宋衍好好活着。
宋衍静静等着她回话,不久便听她开口道:“今日我想了许多·····”
听完她的话,宋衍雀跃的心平复下来,看来他猜的没错,果然是因为宫中发生的事,她是怕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对他心有愧疚?
可他不要她的愧疚。
宋衍身子退了退,避免与夏泱靠得太近,不轻不淡的道:“夜深,歇息吧。”
夏泱没想到自己都主动了他还无动于衷,蹙着眉:“你可是介意我破了身子?可你知道的,新婚夜····我也是逼不得已。”
她话语顿了顿顷刻,才轻叹一声:“我想了许多,我既心悦于你,愿委付你余生,若你心中介怀我破身之事,就权当我什么都没说。”
纵然不是与其他男人·····她以为他不会介意的。
默叹一声,正想抹黑把衣服穿上,宋衍一个翻身,手支撑着悬在她上方,语气轻忽:“泱儿,你方才说什么?”
夏泱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住,反应过来呐呐道:“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不不不”宋衍话语急切:“你说你心悦我,愿与我····做夫妻?可是当真?”他的话语中都透出难以置信。
夏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