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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
宋衍瞧了瞧他们,用身子挡住,拉开她的衣衫看了看心口处,犹犹豫豫的开口:“大夫,她心口处并未发红,可有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那大夫愣住,这症状不对啊,少顷说道:“公子,医者眼中无男女,我且得看看才能定论。”
宋衍沉默一瞬,应了声:“大夫说的是。”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大夫转身点了点头,仔细看着他说的密密麻麻的黑点,也愣住了,正抬要伸手摸一摸,抬眸看宋衍,见他点头才触碰上去。
大夫呼出一口气,都快被他的眼神压死了,急急起身又背转过来,才开口道:“结了疤的,老夫不该多嘴,可到底是个医者,你家娘子可是精神不好拿自己自残。”
手臂上的伤口一看就是自己割的,谁没事会自己戳自己心窝子,还有那双手,活像徒手刨了两里地似的。
大夫在心里就认定这小娘子大概是精神不正常。
宋衍愣住,这是什么意思?不解问道:“大夫何意?”
那大夫回道:“若不是如此,常人也难以忍受银针刺心,更何况看这疤,那银针还不小,而她这些疤痕新旧不一,段怕是有一年半载的,你们日后可要看好了她。”
宋衍脑中划过一个可能,双手握紧,告诉自己眼下先关心着她的毒,于是又急急问道:“那她的毒?”
这时大夫已拿了一把小刀,引了火烛烧了烧,站在床前:“幸得毒少,又是第一天,救起来也不难,不过排点血。”
一番处理下来,也花了快一个时辰,李枭才从震惊里回过神,这才想起宋衍的伤,拉着大夫道:“大夫,你快看看我家公子的伤。”
那大夫先前就看到他身上的血,只道不是他的,此时听李枭的话,扯开他破了的衣衫一看,倒吸一口气,末了道:“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当命是命吧。”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的软塌:“趴哪里去,幸得敷了药草,不然怕是早没命了。”
宋衍点头,他的命险些就是用她的命换回来的了,起身时,身子虚晃一下,眼睛一黑,晕了。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m
小天使们 出来聊两毛的?
好想知道你们看后的感受呀~~
哭唧唧
☆、035
宋衍与夏泱当天夜里都醒了过来,李枭见他们都醒来,便与他们说连夜进京都,他还记得国公爷与他说的,找到人越快回去越好,迟了生麻烦。
宋衍要拒绝的话被夏泱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断在了喉间,夏泱看他神情,知他心中心疼她,不愿赶夜路,可他身上也伤重不是,只是到底府中那人是假的,他们越在外逗留就越危险,暴露的可能性也就更大。
况现在还有一个在暗中不明身份的人盯着他们。
宋衍也明白这些,可在他又看到她脚上破了又破的血泡时,忍不下心让她赶夜路。
“小公子,属下已找了一辆马车,虽简陋了些,倒也是能容你们二人一起休息,事关重大,小公子切不可意气用事。”李枭见状赶紧说道。
“李侍卫所言不错,我们即刻启程就是”夏泱双手缠了绸带,上了些药,才要抽回手,宋衍轻轻握住,这才看着李枭点了点头。
他们着急赶路,临走之前还不忘交代大夫守口,那大夫见着宋衍伤之时就知道许牵扯这江湖恩怨,他自然也不愿意卷入麻烦,连连点头,就算他们不说,他嘴巴也会密不透风。
不过出来几日,发生了这些事再回京似过了几月般,马车简陋,里面铺的倒是软和,减了许多颠簸,看着京都越来越近,夏泱神情便越来越冷。
她后来细想,她信范之遥,可若范之遥也落了圈套呢?那个要杀她的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那许也知道府中那个假的二凤,那目的·····
取而代之?
如果知道二凤的存在,除了宫中那位,想杀了她取而代之的便是都有可能,看来回去之后还得从二凤身上着手。
一旁的宋衍同她一般神情,眼神阴冷,可他想的却不是此次追杀之事,而是他看到的她心口上那密密麻麻的黑疤。
马车中又黑,夏泱一直未听宋衍说话,靠了靠身子与他挨着:“你的伤怎么样了?”
宋衍抹黑拉上她的手:“无碍”默了默才问道:“你心口上的疤······”
他明显感觉到了握着的手微微握紧。
夏泱微握手,复又松开,便是连范之遥她都未曾说出口,皇帝取血,每三日取指尖血,初一十五取的都是心头血。
自她记事起,从未间断。
又或许,从她被带进宫就开始了吧。
她知事起,皇帝就一直与她说她的身世,也从未打算瞒她。
十岁之前,皇帝与她说,贤亲王一府三百余人命全算在贤亲王夫妇身上,冤魂缠身难以投胎,这血要献祭她的父王额娘,助他们往生。
她信了,甚至心中很是感激,毕竟皇帝能对她这般好,好过他的亲生女儿。
十岁之后,皇帝还是如这般与她说的。
她心中只有冷笑。
权当她不知道吗?
十岁生辰那日,她躲在丹房听得清清楚楚,那道士与皇帝说的话。
他说:每三日取一次血炼丹药可缓容貌不老,初一十五取心头血可延长寿命,而她十七岁后出嫁后怀上孩子,取了她与孩子的心服下,便可长生。
那时丹房中的她恐惧不已,如今再想起,还是害怕得很。她便也才明白,皇帝对她的无限宠爱意味着什么。
七年过去了,他可真容貌未老?不过都被他视而不见罢了,他坚信她是她长生不死的药引。
宋衍改握着她的手为揽着她的肩:“你不想说就不说。”
她即使不说,他也猜到了一二,不过想要个确切罢了。
黑暗中,夏泱一笑,从未发现有个人替她想着竟会觉得心中如此愉悦,摇了摇头,把那埋在心中不愿示人的疼痛一五一十的与他说了,末了补了一句:“这些年,倒也习惯了。”
宋衍揽着她的手收紧,心疼她,可是他不习惯!
偶有风从帘子里吹进来,却盖不过他身上的冷。
闲言细语中,宋衍从夏泱口中了解到不少他想知道的情况,他们也到了公主府后门。夏泱问宋衍“你可是要回国公府?”
宋衍点头算是应了,复又笑道:“驸马与公主吵架,闭门思过三日,终明白是自己之过错,明日自当回公主府来请罪的,还望公主明日大人大量,原谅驸马才是。”
一句话,夏泱却从心里笑了出来:“如此,恭候着驸马明日‘负荆请罪’了。”说完她也不再磨蹭,趁着无人回了自己院子。
直到夏泱身影看不到,宋衍脸上的笑一收,冷得不能再冷:“枭叔叔,陪我去趟宫里。”
李枭迟疑:“小公子莫要冲动。”
宋衍一愣,明白他是误会了,爬上马车,帘子放下之前说道:“守卫森严,以我之力岂能做到?不过寻个人罢了。”
李枭无奈,这小公子看似平平和和,可他知道,那不过是表面,既然他说是寻个人,那就一定是寻个人,只要不是动了想刺杀宫中那位,陪他走一趟就是。
范之遥本是外男,理不应住在宫内,可为了方便照看夏泱,一开始进宫就使了些法子住在了宫中学堂偏殿内,这一住就是七年。
他收到了镇国公的传信,夏泱出宫遇险,心中担心不已,暗骂宋衍胡闹,竟是带她悄悄出去,可镇国公信中并未说他们在何处遇险,只让他静待,定不会让她出事。
一夜无心安睡,负手而立在窗边,正想着那日他与夏泱说的话,听到了几声轻扣门声,这偏殿除了两个小太监照料他的日常,再无他人,此时他们该是睡的正熟。
泱儿有消息了。
这个念头在心里一起,他疾步走去打开门,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心稍松下来,他都回来了,她定然也回来了。
“她呢?”
范之遥还是忍不住问道。
对于他语气中的不满,宋衍也不在意,侧身就往里走,看着烛火被厚厚的灯罩遮着,随手一提,这个屋内便亮了起来。
范之遥蹙眉,向着外面的李枭,又往两个小太监住的偏房看了看。
“范公子无需担心,点了睡穴”李枭开口解释了一句,闪身上了屋顶放风去了。
范之遥点头,心想他们行事定然也是小心的,这才转身走到桌边坐下,室内明亮,这才看到宋衍一幅狼狈样,开口问道:“泱儿如何了?”
宋衍一幅悠闲的样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水,呷了一口:“有我在,自然护她无碍,舅兄无需担忧。”
范之遥拧眉,盯着他看了看,语气不悦,一幅膈应的样子:“我们不过合作,宋公子也莫要当了真,这声‘舅兄’范某着实当不起。”
“当得起,当得起,毕竟我与泱儿是夫妻,你是她哥哥,自然也是我哥哥”宋衍浅笑,心里一瞬得意至极。
范之遥嗤鼻,懒得同他争论这个问题只当他炫耀,自己比他了解夏泱,她断然不会与他有什么纠葛牵扯,起身冷冷道:“夜深,某当要就寝了,请回吧。”
宋衍看出他那有些自以为是的神情,也懒得辩解什么,反正只要夏泱认可他就行了,想到此,从怀中抽出一张纸打开递到范之遥跟前:“她们的底细凌玉阁想来能查个通彻吧”
范之遥对他知道凌玉阁有一瞬的惊诧,垂眸,看着纸上只落了两个名字,复又抬眸看着宋衍:“他们的底细自是清清楚楚,然她们也不过听命行事,亦是无辜之人。”
宋衍听着他的话却笑了:“无辜之人?她难道就不无辜吗?只需告诉我想知道的这些就是,你若觉得她们无辜,为了她,这恶人我来做就是。”
范之遥不语,面色复杂的看着宋衍,良久语气生硬道:“你若为了拼得泱儿的好感,我劝你就此作罢,莫要旁生枝节,误了她的大事。”
面前之人,几天前还想让她撒手一切不管,如今又怕自己误事,宋衍顿觉好笑,倒也未表现出来,神情肃穆:“我是她的夫君,她要做的便是我要做的,然就算舍了命,也要护她周全,又怎会给她招致麻烦。”
这本也是他的心中所想,经历了这几天,夏泱值得他这么做。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范之遥没由来的心中突突乱跳,有些事情似乎悄然发生了改变,他不知也抓不住,到底还是点了头:“明日便会递消息给你,不过我还是要告诫你,不要为她做多余的事。”
宋衍起身:“多不多余不是你我说的算,做不做却是能决定的”。侧眸看到旁边的熏炉,闻道淡淡的檀香味,蓦然想起他们成亲第二日在国公府恍惚闻道的味道,看来是真的,眉蹙了蹙又舒展:“如今她已出嫁,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