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府中的人谁不知道她在北街开店的事?她在外面赚着小钱钱,可没想着回来孝敬一下她这个管事妈妈的。
一想到这,宋妈妈更是暗恼刚才随口送出去的人情。
没想到那张青家的竟是一副装死的样子,对她丢过去的眼色完全的视而不见。
宋妈妈也就心一横的道:“夫人,之前张青家的是和我说过她今日有事要出府,但她跟我说并不会去太久,我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更没有想到要找个人帮她干活……”
说到这,宋妈妈还特意顿了顿,暗道这样一解释,也就算把自己给摘出去了吧?
她悄悄的描了眼姜婉,只见对方依然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也就转过来看了眼张青家的道:“今日之事,本就张青家的疏忽在先,我大意在后,刚巧就被夫人捉到了,我二人认罚就是。”
疏忽?大意?
想靠这些说辞搪塞过去?
姜婉的嘴角就扯出一丝冷笑。
言语中,这二人就完全没有一个知错认错的态度。
“宋妈妈。”姜婉冷冷的叫了一声,言语中隐隐透出的威严之气,让宋妈妈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这件事并不是说被我抓到了而要怎么样,而是你们本应该怎么样,这府里的事总应该有个章程。”她扫了眼张青家的和宋妈妈,“我原本想着像宋妈妈这样,能够做到管事妈妈的,应该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没想到你也是个和事佬。”
“之前我就放出了话,今日的事一定要赏罚分明,赏人的银子我已经让人发下去了,这罚人的事也不能只是流于表面。”说着,姜婉看向了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吭声的财叔,继续道,“虽然我现在没有管着家,但我觉得不管是宋妈妈也好,还是张青家的也罢,显然都不再适合继续做下去,不如让她们停工半月都好好的反省反省,好让她们知道在这府里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样的话能说,什么样的话又不能说。”
宋妈妈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不就是一个院子没有扫干净么?
又不是急等着住的。
能有多大的事?
忽然间,宋妈妈突然明白了过来。
这是世子妃在立威啊!自己被杀鸡儆猴了。
在世子爷成亲前,西北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说是晋王妃的意思,叫她们这些人不必太敬着这位御赐的太子妃,她们这些人也就真的没有一个主动上门去请安的。
而她,也在暗地里悄悄的观察,想看看这位不受人尊敬的世子妃究竟会如何自处。
因为不管是谁,被家中的仆妇如此怠慢,那就是硬生生的被打脸了呀!
然而大半个月过去,这位世子妃夫人却能一直坦然视之,因此她们之中才有人会说这位庶女出身的太子妃夫人根本就是不足以让人畏惧的怂货。
只是这样的话,本来只是她们几个人在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负责扫洒的妇人们也开始疯传了起来。
宋妈妈看着姜婉那张还稍显稚嫩的脸庞,暗道泥菩萨还有几分土性。
只是她这次的立威却显得有些仓促,生拉硬套的那些理由,反倒给人一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感觉,真要说出去怕也是难以服众的。
想到这,宋妈妈的脸上又出现了一些不以为然。
只是她面色上的波动,全都被姜婉看在了眼里。
虽然自己不管家,可也必须在这府里树里起绝对的权威来,要不等到新人进了府,这些惯会见风使舵的,还不知道到时候会投靠了谁。
姜婉见院子里的众人都不做声,便继续道:“那这事就这么定了,财叔,麻烦您再重新安排两个人来扫洒天香院,扣宋妈妈一个月的月钱,罚张青家的两个月的月例。”
从宋妈妈来了之后就垂着头的张青家的一直想不太明白。
虽然自己每天有违规,可她明明有将院子打扫干净的!怎么可能她才离开了几个时辰,整个院子就变得好像半个月都没人来打理过一样?
感觉到自己被人陷害了的张青家的在听到有人要顶替自己扫洒的这份活计时,她终于爆发了出来。
她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肯定是有人盯上了她的位置,想要将她挤开,毕竟在整个王府之中轻松又钱多的活,只有她一个!
“不是的!不是的!”张青家的就好似突然魔怔的为自己辩解起来,“这院子我每日都有打扫的,不信的话二门上的李婆子可以为我作证!”
“乱说!”一直陪站在姜婉身边的兰依突然开声道,“李婆子只负责开门,每天一下子就涌进来那么多仆妇,她哪里知道谁进来了谁没有进来?”
“是真的!”张青家的只想一心洗清自己,也就不管不顾的说了起来,“我每天不到除钥的时间就会进府来,所以李婆子肯定是记得我的。”
站在她身旁的宋妈妈没好气的瞪了张青家的一眼,恨不得就这样把她给敲晕了。
她是嫌事还不够大吗?
又把管二门的李婆子给牵扯了进来,到时候世子妃夫人是不是又要判她们这些人一个管理失职,然后正好一锅端?
第139章 推脱
只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是没有办法收回的。
因此,负责在二门处守夜的李婆子也被人召唤了过来。
只是此刻的她正在家里补眠,这会子突然被人叫醒,整个人都显得有点蔫蔫的,还时不时毫不顾忌形象地打着哈欠。
那李婆子虽然是负责守二门的,可她人并不蠢。
虽然没睡醒,脑子里还有点晕乎,可一见这院子里的阵仗,便知道应该是出大事了。
她跪在那里并不敢起身,不断的猜测着接下来有可能要面对的问话。
因为折腾了将近一上午,姜婉也有些乏了,所以质问李婆子的任务就落到了兰依的身上。
“李婆子,我问你,张青家的说她每日都有进府扫洒,可是真的?”兰依看了眼院子里的众人,走上前去。
李婆子跪在那,神色有点尴尬的左右看了看,却只见管事的宋妈妈面无表情的立在一旁,而张青家的却是满脸期盼的瞧着她,好像在特别期待自己的回答。
“这……”李婆子犹豫了一把。
晋王府的内院有几张通向外院的二门,而她守着的这张因为离西北角下人们住的裙房最近,因此就成了仆妇们每天出入内院的必经之道。
而下人聚居的裙房又经常充斥着各种贩夫走卒,自是比大院这边要乱得多。
所以她的二门,也就比其他的门要求得更为严格些,晚上戌初就要落钥,早上不到时间不能除钥。
只是因为这些年,晋王府的内院里并没有住着女眷,值钱的物件也都收到了库房里,因此大家也就慢慢的松懈下来,很多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今天的事却由不得她不多思量一下。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兰依却是催促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嘿嘿,这位兰依姑娘说得是……”李婆子面有难色的笑道,“不是婆子我不说啊,这张青家的是每天都从我那进府扫洒,偶尔还有那么一两天会提前……姑娘也知道,这夏日里头天亮早,张青家的又是个闲不住的,所以有时候来得早,婆子我想着反正就要到除钥的时间了,有时候也就把她放进内院了……”
姜婉一直坐在那听着,没坑声,暗道这李婆子倒也是个会说话的。
她也不为自己辩解,只是说自己偶尔给人行方便,而且只是提前一点点除钥,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三三两两几句话就把自己摘了出来,倒让姜婉不得对她另眼相看。
于是她也就对着兰依使了个眼色,让她就事论事。
兰依虽然跟着姜婉的日子短,可胜在年少机灵,马上就明白了姜婉的意思,于是继续道:“这也就是说,你可以为张青家的作证她每日有进府打扫咯?”
“哎~!”那李婆子倒是很干脆的应到。
张青家的一听,内心就开始激动起来,终于还是有人能为自己作证的。
可她的笑容还没来得急在脸上展开,但听到那李婆子的后半句话又差点没气晕过去:“张青家的每日都有进府是不错,但进府后她做了些什么我可就不知道了……”
这话说了不等于白说了吗?
张青家的一想就觉得气得双肋生疼,亏得她之前还想着白送这李婆子几尺淞江三棱布,关键时刻,她出卖自己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啊。
姜婉也发现这件事再掰扯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她要小小惩戒这些仆妇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这院子到底有没有扫,估计没有人比兰依更清楚。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晋王府的后院竟然是一点章程都没有。
按理说,以萧睿暄的个性,也不会允许她们这么乱的。
除非,这后院之乱根本就是他萧睿暄故意而为之的,因为她所住的竹苑仆妇们就很懂规矩,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没有一个含糊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婉不得不得细细的思量起来,莫不是这也是他的一种示弱?
想到这,姜婉就忍不住想要去找萧睿暄求证。
“行了,一上午就尽听你们东拉西扯了。”姜婉懒懒地看了众人一眼,“我今儿个也乏了,就请财叔帮忙做主,这些人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吧,只别让人笑话我们晋王府太没有规矩就成。”
交待完毕后,她便先带着夏依和兰依离开了。
依旧留在院子里的财叔躬身相送,直到见不到姜婉的身影了,才回过头来看了眼宋妈妈。
这些人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他不是不明白,正是因为如此,他还不止一次明示暗示的提醒着她们,这个世子妃夫人不可轻怠。
可惜,她们却没有人听自己的。
财叔活动活动了筋骨,就他这把老骨头陪着世子妃夫人坐了一上午,还真是实属不易。
“你们这些人啊~!还真是不惜福,”财叔看着宋妈妈摇了摇头,“像世子爷这样的家主本就难得,只要你们平常当好自己的差,不惹事不生事,在这晋王府里日子不知道有多好过?结果却偏生硬要一个个的添堵生乱……你们这个月的月钱我就先帮你们扣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发给你们。”
说完,他便带着自己身边的那个常用来跑腿的小厮,拖着久坐而有些麻痹的腿脚离开了。
天香院里也就只留下宋妈妈、李婆子和张青家的。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相对无语。
那张青家的却还是有些不死心,指着院子里随处可见的枯树叶道:“这府里肯定是有人在陷害我!我今天走的时候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宋妈妈却是不耐烦的看她,觉得自己今天遭受了无妄之灾,原本跟自己都没有什么事,偏生就被张青家的这个没脑子的给拖下了水。
“行了,行了,行了。”宋妈妈也不想再听她说话,“没听夫人的安排吗?不想扫那就别扫了,自有大把的人在你后面等着来接这份活。”
那张青家的眼睛就瞪得老大:“怎么?真要抢了我这份活吗?我就知道肯定有人在眼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