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晋亲王新逝,整个晋王府都在为晋亲王守孝,姜婉的生日自然也不好大操大办。
因此,萧睿暄只是让厨房里为姜婉烧了一桌她爱吃的菜,夫妻两个再带着三个孩子们围着炕桌开开心心地吃了。
饭后,三个孩子都被奶娘带了下去,而萧睿暄则轻轻地从背后拥了姜婉,拿了只锦盒给她。
“这是什么?”正在摘耳环的姜婉也就偏过头,看着萧睿暄问道。
“不过是个小玩意。”萧睿暄也就拥着姜婉的后背,将头搁在了她的肩头道。
姜婉笑着打开了那个锦盒,只见一只犹如鹅蛋大的夜明珠躺在其中,其上笼罩着一层盈盈的光辉。
姜婉也不是第一次见夜明珠了,只是突然瞧见这么大的一只,多少还是有些讶异。
“是洪老大他们从海外带回来的。”萧睿暄也就解释道,“他们也是觉得难得,也就让人送了过来。”
“这个……应该能换不少钱吧?”姜婉摩挲着那颗夜明珠,试探性地问起了萧睿暄,“你之前不还说手头的经费有些紧张么?将这珠子卖了,能不能缓解一二?”
萧睿暄听着姜婉的话,不免噗嗤一笑。
“亏你还记得这事。”萧睿暄就拥了拥妻子,然后动手帮姜婉拆卸起身上的首饰来,“之前确实是手头有些紧,才同你借了些银钱,现在都到了年底,各商行、各田庄还有洪老大他们那边陆续都把银子汇了过来,早就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姜婉闻言就双手合十地念了声“阿弥陀佛”:“看来菩萨还真是显灵了,我得找个时间去庙里还愿去!”
见萧睿暄一脸的不解,姜婉也就笑道:“之前见你东挪西凑的,连觉都睡不安稳,因此我就和范家妹妹一起去庙里许了愿,让菩萨保佑你顺风顺水心想事成……”
“你别怪我多事就成,”说着,姜婉的脸就一红,有些愧疚地说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挺没用的,什么忙也帮不上你……”
“谁说的?”萧睿暄就对着姜婉挑眉,“正是有了你,才让我觉得这日子有了奔头,为了你,为了孩子们,才让我不敢松懈!”
想着萧睿暄曾对自己说过,上一世在失去自己后,他过得犹如行尸走肉,姜婉就有些心疼地抱住了他,喃喃地道:“我也特别感激你能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你如此厉害,却看上了一无是处的我,真的让我觉得自己是烧了高香了。”
听着姜婉的话,萧睿暄就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将姜婉从自己的怀里扶了起来,然后对着姜婉的眼睛道:“你为何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我觉得你就是这天底下最和煦的人,你的眼神,总能给我一往无前的力量,让我沉溺其中而不能自拔……”
说着,萧睿暄就轻揽着姜婉,轻轻地吻上了她的眼睛:“遇到你之后,我才明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真正含义。”
第609章 年前
姜婉听着,却是泪流满面。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是我?”姜婉忘情地拥住了萧睿暄,“我除了窝在这后宅之中,什么都帮不了你!”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需要你去帮我冲锋陷阵!”萧睿暄笑着刮了下姜婉的鼻子,“你能安心地在后院‘相夫教子’才对我的最大肯定!”
“你真是这么想的?”姜婉就有些梨花带泪地看向萧睿暄。
“真是个傻丫头!”萧睿暄就有些宠溺地抱起姜婉往大床那边走去,却恶狠狠地说,“是不是有人在你这胡说八道了?可别让我发现了是谁,不然我一定要拔了她的舌头!”
“没有!”姜婉立即为身边的人辩解道,“没有人跟我胡说八道,都是我一个人的时候胡思乱想。”
“哦?”萧睿暄就挑了眉看姜婉,“你之前不是还和程氏一起过问善堂里的事么?我瞧着你忙进忙出的也挺好的,怎么?最近都不见你出府,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
“善堂那边已经步入正轨,就连程家妹妹都不用时常过去守着了,我就更加无事可做了。”姜婉就有些失落地说道,“她们原本都好好的,我再一过去,反倒要分心来招待我,倒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去添堵的。”
“这样啊!”萧睿暄听着,却低头亲吻上了姜婉的颈脖,言语上就有些敷衍道,“那我们就不去添堵了。”
萧睿暄唇间一吸,就让姜婉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她一把推开萧睿暄道:“咱们可还在孝期,可别闹出什么事来。”
晋王爷过世,萧睿暄要为他守孝三年。
看着姜婉一脸认真的样子,萧睿暄就忍不住笑道:“不过是亲亲而已,能出什么事?”
说着又将姜婉搂进了怀里,身子后靠在床头,叹了口气道:“我将萧睿曦囚禁了三个月,就有人为他来求情了。”
因为从始至终,萧睿暄对外都是宣称晋王爷是因为那日饮酒过多而伤了身子过世的,所以只有他身边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晋王爷去世的真相。
因此在外人看来,萧睿暄一接管了王府,就将同父异母的兄弟给囚禁了起来,就有些“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意思。
一开始,大家都还把握不住萧睿暄这个世子爷的行事风格,也就没有人敢贸然进言。
而自从大家都发现了萧睿暄并不是个喜欢一言堂的人后,有些自命是与晋王爷一同打拼过的人也就跳了出来开始为萧睿曦说话。
萧睿暄自然是不置可否。
而那些人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进言,弄得萧睿暄就有些烦不胜烦。
“居然还有人愿意为他说话?”姜婉从萧睿暄身上半支起身子奇道,“我还以为他早已是声名狼藉了。”
“在有些人的眼中,声名狼藉并算不得什么。”萧睿暄也就篾笑道,“虽说晋王妃这些年被我父王有意识地圈在了后宅里,但还是不妨碍她以其正妃的身份去笼络人。”
“你是说那些人是晋王妃找来的?”姜婉问道。
萧睿暄也就微微眯了眯眼:“至少我知道就有那么几个。”
以前晋王爷管事的时候,他一个世子,自然不能太多的指手画脚。
可现在整个晋王府都归他说了算,他也就容不得还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了。
只是他现在还忍着不发,不过是想看看到底还有没有人会继续跳出来。
“那你究竟打算怎么处置萧睿曦?”姜婉不免也有些好奇地问,像现在这样圈禁着晋王妃和萧睿曦,她也觉得不是长久之策。
“还没到时机。”萧睿暄的语气就冷冷地道,自从上一世萧睿曦在他身后放了那一冷枪让他重生后,他对萧睿曦就再没有什么兄弟情谊,甚至早就想将其杀之而后快。
只是现在京城里还压着他承爵的折子不下发,多少还是让他有些投鼠忌器。
毕竟现在还没到与朝廷撕破脸的时候,万一姜妧他们要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他也很难办。
于是,他现在也和姜妧他们的心态一样,用一招“拖字诀”,想将这事拖到不得不解决的那一天。
想着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萧睿暄也就问起姜婉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今年你不用宴请西北的这些官员么?”姜婉也就奇道。
“为什么要宴请他们?”萧睿暄反倒是满脸不屑,“我不正在守孝么?而且在过完年后,我一定会忙碌起来,到时候怕是更加没有时间来陪你了。”
姜婉知道萧睿暄说的自然是事实。
而且他们现在虽然没与朝廷撕破脸,可她也能感觉到这其中的关系紧张。
“既然是这样,不如我们去爬爬骊山,泡泡华清池吧?”姜婉也就出着主意道。
“就这样?”萧睿暄挑眉看向了姜婉,却见到姜婉极其认真地冲他点了点头。
第二日,萧睿暄也就将要去骊山的事吩咐了下去,府中自然又有了一番热闹。
依旧管着内宅的石夫人也就过来求证姜婉:“好好的,世子爷怎么会想到要去骊山?”
姜婉自然不能说这是自己的主意,也就只好推脱说是萧睿暄最近心情有些沉闷,想出去走走。
石夫人一听,当然不好再说别的,但还是嘱咐姜婉道:“那你们可要多带些人出去,我听说最近外面不怎么太平。”
“怎么?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姜婉觉得自己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有几个地方闹起了匪患。”石夫人也就笑容尴尬地同姜婉说道,“当然,我也只是道听途说,说不定是有人在以讹传讹。”
“这事,世子爷知道么?”姜婉却是有些怀疑的,自己不知道就算了,就连萧睿暄也从未透口风给自己,是因为他不知道了,还是他觉得自己没必要知道呢?
如果是他不知道,那自己要不要去提醒他一番?
要知道萧睿暄在接手西北这几个月里,最想要的还是西北的这些民众能安居乐业。
第610章 夜行
姜婉将外面可能闹匪患的事同萧睿暄说了,萧睿暄只是淡淡地应了句“知道了”便没了下文,府中的众人依旧热火朝天地做着出行的准备,好似丝毫不受这个消息的影响。
想着萧睿暄一贯的成熟稳重,既然他都觉得没有什么,那自然就是真的没有什么,姜婉也就跟着将此事给丢开了。
到了腊月二十八,朝廷封了印,萧睿暄也依着之前与姜婉的约定,轻车简从地带着三个孩子驱车赶往骊山而去。
自从进入十月后,整个西北便洋洋洒洒地飘起雪花来,到了腊月的时候,整个银州城早已是银装素裹。
在银州城内还好,主要的干道一直有人清扫着,可出了银州城后,被冰雪覆盖的驿道也就变得不那么好走。
为了照顾所有人的安危,萧睿暄也就命车队把速度降下来,在驿道上用龟速前进着。
姜婉捧着怀里烧得暖暖的花鸟手炉,微微掀开车窗上的夹板帘子看着四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不免就有些后悔地同萧睿暄说道:“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该选在这个时候出来,倒让几个孩子跟着我们一起受冻。”
萧睿暄闻言就将车厢内的锦被往姜婉的身上拢了拢,笑道:“既然都已经出来了,还说那些丧气的话做什么?你要知道这样的景色寻常时候也是见不着的。”
姜婉就向萧睿暄挤出了个笑容,刚想让人去问问跟在后车上的孩子们怎么样时,却听得后车上传来了孩子们欢快的嬉笑声。
萧睿暄看着姜婉一脸担心的模样,也就笑着同她说道:“你看,孩子们可比你想象得还要高兴。”
姜婉只得认命地耸了耸肩,将头靠在了萧睿暄的肩头:“我们要这样赶多久的路?”
“也就一天一夜吧。”萧睿暄好似漫不经心地答道。
“一天一夜?”姜婉听到他这样的回答不免就惊愕地坐起,“怎么?我们还要连夜赶路么?”
她也不是第一次跟着萧睿暄出远门了,可无论是哪一次,萧睿暄都会趁着天黑之前就投宿,宁愿在路上多耗些时间,也绝不会冒险连夜赶路。
而这一次萧睿暄的安排也太奇怪了。
之前在府中大张旗鼓地准备着,结果出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