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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然要让她偿命。”
这是钮祜禄凌柱的原话,发泄之后摔在地上的杯子也是恨恨的,钮祜禄莲心嘴角带着得意的笑,诱惑他吩咐人找杀手。
“阿玛,你要多买些人。”她亲手把在贝勒府里存下的银子放在了桌子上,咬着牙道:“那狐媚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迷惑人的紧。”
“我怕到时候贝勒爷会派人在她身边保护,这一次必须要了她的命,不然的话,死的可就是我们了。”
钮祜禄凌柱点着头,用她带来的银子都买了杀手。
但万万没想到,一大早就收到他的口信,刺杀失败,有人在查这件事,顺藤摸瓜的就要查到她头上了。
接着又听见贝勒爷消失的事,综合一下钮祜禄莲心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南郊那边出了事,爷巴巴儿的跑过去安慰去了。
她想的太深,一抬头便看见乌拉那拉氏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钮祜禄莲心顿时间心里一慌,手里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行了,回去吧。”
乌拉那拉氏若有所思的看了钮祜禄莲心一眼,然后揉着眉毛让人下去了,钮祜禄莲心最后出去,脚跨出门口的时候往身后看了一眼。
立刻就对上乌拉那拉氏那若有所思的目光,于是另外一只往前伸的脚收了回去。
“妾身还有事还要与福晋说说。”
乌拉那拉氏瞄了她一眼,垂下眼睛:“既然如此,那便进来吧。”
李氏看了身后两人的动静,哼了一句:“装模作样。”扭着腰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之后乌拉那拉氏使了个眼色,大嬷嬷便叫丫鬟们都下去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钮祜禄莲心对着乌拉那拉氏跪了下去。
“说吧,知道些什么?”
乌拉那拉氏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身下的人,眉目淡淡。
钮祜禄莲心跪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流了满脸可谓是梨花带雨好不动人:“福晋 ,妾身大概是知道……”
她犹犹豫豫,咬着唇瓣:“知道爷在哪了。”她明白,爷既然隐瞒就是不想让她们知道,怕福晋知道完颜氏不利而已。
“你知道?”乌拉那拉氏放下手,往前看过去:“爷在哪里?”
钮祜禄莲心暗道福晋上钩了,但表面上弱弱的:“这段时间爷身在妾身这,但是——心却不在。”
大哭两声之后,终于颤抖的开口:“爷的心还在完颜侧福晋身上,压根就是将妾身当作一个替身。”
“你有今日,本来就是因为模仿完颜氏。”这件事大概整个府里都知道,钮钴禄莲心自己不也明白,跟她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
其实也是不舒心的,爷待完颜氏像是动了心。
她小心翼翼的,就怕爷从此再也不看她一眼,以前李氏孩子一个接一个生的时候,她都没那么担心过。
心里虽然压根不想承认,在爷这件事上她作为爷的福晋,能接受爷一个一个的纳妾回来,也能接受他去别的女人的院子。
因为这是作为一个嫡福晋的悲哀。
但是却绝对,一点都不想让爷把某一个人放在心里,自古皇家都会出一个多情种,后果也是万分的悲惨,难道这一世会落在爷身上不成?
想到这,乌拉那拉氏眼神摄人。钮祜禄莲心一慌,生怕她不信急忙解释:“福晋,爷每次进妾身院子要水,都是引人耳目。”
闭上眼睛大喊:“妾身到现在都是完璧之身。”
“砰。”
乌拉那拉氏从桌子上站起来,浑身颤抖。
“你说的是真的?”要说爷这一个月半个月都在钮钴禄氏那,居然碰都没碰一下不说,还假装要水迷惑她们。
她后牙槽咬的紧紧的,爷这是在给完颜氏守生不成?
就完颜氏是他的女人,她们几个难道就不是了?乌拉那拉氏气的颤抖,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钮祜禄莲心点着头,她才没了最后一丝力气坐回椅子上,好长时间过后沙哑的声音出声:“我让人给你检查,若是你说谎——”
“妾身任由福晋处置。”
大嬷嬷听福晋的吩咐,暗地里找个经验丰富的嬷嬷,带到屏风后面之后没多久,钮祜禄莲心搂着凌乱的衣服,红着脸出来了。
“福晋——”
乌拉那拉氏朝大嬷嬷看去,只见她摇头。一瞬间只觉得什么希望都没了,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她心里剧烈的慌张,还有觉得可笑。
“福晋,你要为我做主。”
钮祜禄莲心跪下来,继续开口:“爷现在对着我碰都不碰不下,可见现在心里压根装不下别人。”
“在猎场两个人出了这么大的矛盾,如今爷说抛下我们就去找侧福晋了。”
“现在人在外面都能勾的爷看不上我们,完颜福晋回来之后还有妾身几个的位置吗?”
她这话说的,其实也就是乌拉那拉氏担心的,她现在已经在偷偷的养身体,就期盼着爷回来之后怀个孩子。
可现在爷都不碰女人了,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身子养的再好有什么用?一个人还能怀孕不成?
这件事不能跟人说,但是——德妃已经念叨子嗣好久了,乌拉那拉氏以前念在自己没孩子,所以不敢与爷说,但是现在也顾不得了。
想了想,她站起来:“贝勒府好久没换血了,是因该让额娘送些新人来才是。”
也免得爷一直惦记着一个完颜氏不放,不就是长的好?
乌拉那拉氏冷笑,只要是能让爷雨露均沾,再漂亮的人,她乌拉那拉氏都能给爷找回来。
第68章 苏州
钮祜禄莲心跪在地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乌拉那拉氏那恨意十足的眼神她看的清清楚楚。
她都这般说了,就不相信乌拉那拉氏能忍的下去,都是女人心思还能瞒的住谁不成?
爷这次为了完颜氏破了底线,乌拉那拉氏不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的,她这次没将完颜氏弄死,有的是人替她做。
又等了些许时间,果然就听见乌拉那拉氏开口。钮祜禄莲心被她撵出去后,悄悄打听了一番果然听见乌拉那拉氏近宫的消息。
“这个女人还是这般的傻。”
走在路上,她得意又骄傲的笑着,乌拉那拉氏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她玩弄在鼓掌之间,这次进宫肯定是要想办法教训完颜氏。
自己这番计策,可谓是一石儿鸟。
乌拉那拉氏确实进宫了,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重新打扮一番之后。外表上看过去,已经没了一丝破绽。
她仔细的瞧着铜镜里面的女子,里面印出一张保养极好的脸,一眼看过去端庄大方,但是眉目只是清秀而已。
她以前一直都自持,女子只要出生,那么肯定就会嫁的好。她这也没有想错,她十三岁就被许给贝勒爷做侧福晋,最为皇家媳妇那是何等的荣誉。
府里小妾一个一个进来的时候,她一开始伤心过,但是有人说过,你是正妻谁也越不过你。
她便咬碎牙齿和血吞,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见证着胤禛去疼爱一个又一个女人,但是确实是像那个人说的一样爷生性冷淡就算是宠爱谁但是也没人能越过她这个嫡福晋。
但是——今天却不一样了。
她看着镜子里面印出的女子模样,随手抓过手边的东西往镜子上砸过去。
“福晋?”
丫鬟太监们全都跪下来,乌拉那拉氏手放在胸口上,好长一会才开始吐气。
“嬷嬷,把上次我写的经书带着,”她眼睛看着前方,冷静开口:“我们去看看额娘。”
她乌拉那拉氏以前大概是太过于和蔼了,钮祜禄莲心居然胆子大到利用她起来,马车一直在摇摇晃晃的,但是乌拉那拉的心却一直处于平静。
府里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瞒不住她的眼睛,今个钮祜禄莲心是为什么来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无非是想借着她的手除掉完颜氏,替身上位罢了。
但是她乌拉那拉氏又不傻,只要她不犯错,府里的正妻便会一直是自己,她偏要由着那几个人狗咬狗去。
马车停下,到了宫门口,乌拉那拉氏看了一眼巍峨高大的皇宫,一步一步的朝前方走去。
***
宋西楼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腰边放着的手臂,背后顶着一处热源,她浑身都不舒服。
稍稍的动了几下,腰杆上面放着的手却更加用力了两分,随后男子的呢喃传来,宋西楼往窗户边一看,外头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
被子下面的手往腰边摸去,胤禛的手掌宽大灼热,宋西楼软弱无骨的手俯在上面感受到身后人微微一紧。
停留了几番,抓到之后狠狠的拿开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刚刚还一直闭着眼睛的人把眼睛睁开,眼神清澈透明,没有一丝刚刚睡醒的样子。
胤禛其实早就醒了,他不过是看身边的人睡的香陪她多睡一会罢了,也想看看她醒来之后看见自己在她身边的样子。
但却没想到,小姑娘这般的狠心,下一秒胤禛便掀开被子一转身,把刚刚还坐在床上的人压在了身下。
她一大早就睡在自己身边,胤禛早就有了反应。但是碍于上次,他一丝都不敢动,现在整个人附上去,被她困在身下的宋西楼瞬间就煞白了脸。
知道怕就好。
胤禛想着,手指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昨晚只是浅尝辄止了一番,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看像她的眸子暗了几分,身下的人早起的眼睛里面水润带着泪光,衣衫被他刚刚用力扯开一半,一抹滑润的香肩露出来。
发丝别在耳边显得有些凌乱,她娇弱无力的躺在他身下,眼神却带着害怕。
胤禛在她上方,看了那双眼睛好长一会,随后用手遮住她的双眼,转身从床上下去了。
他也不叫奴才,就自顾自的穿起了衣服,宋西楼恍回神后看过去就见他眸子淡淡看着远方,浑身上下气质冰冷。
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胤禛穿好衣服之后还未见宋西楼下床,整理袖子的手停顿了几下,随后大步走出去,关上门的声音啪啪作响。
早膳倒是两个人一起吃的,但是桌面上两个人自顾自的也不说话,膳食倒是丰盛,一直抠门的刘管事这回可谓是用尽浑身解数。
但是碰到胤禛脾气不好,哼了一句之后就叫他下去了。
胤禛胃口不好,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宋西楼见状也放下手里的筷子。
他见状不经意的开口道:“你继续吃。”
却见她摇着头,拿着帕子抿了抿嘴,一大早的这么油腻她早也就吃不下去了。
叫丫鬟们把桌子撤下去,两个人捧着茶杯一时没了言语。
“庄子里条件不行,你身子不好,今个就与我回贝勒府。”
胤禛这语气是没的商量的,他都亲自过来了,自然是不想昨个的事再次发生。何况她气也气了,该回去了。
人放在这,说实话他怕老九惦记着。
没想到的是,宋西楼摇头:“我不回去。”她与胤禛之间的这根刺还没拔掉,她现在回去有什么意思?
“妾身出来是爷答应的,”宋西楼眼睛低垂,头放的低低的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你闹也该闹够了,”胤禛放下杯子,手往她的脸边伸过去,却没想到宋西楼立马下意思的就闪开了。
他狠狠的放下手掌,拳头捏的死死的。
还是对那天没放下心房,想到这他揉着眉心,感觉有些疲惫,也——第一次有了心慌意乱。
几乎是下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