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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妈妈我能办到的,绝没问题。”
其中一人自顾自的饮茶,另一人却开口道:“这是我家公子,最后那首曲子,我家公子很喜欢,请问问妈妈,叫什么名字?可否请那位姑娘为为我家公子弹奏一曲?”
“这个。。。。。。”艳娘有些为难。
“妈妈可是不方便?”那人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塞进她的手中,道,“听闻秋晓姑娘身体不适,我们公子也是体贴之人,如果不方便前来弹唱,那,妈妈可否方便说说,这首曲子是何人所做?”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男子,得意道:“我们公子别的不爱,就爱乐谱词曲;什么不多,就是银子多多。”
第两百三十二章 老乡,你能说话?心好累
艳娘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咽了口唾沫,她手中拿的,不是十两五十两,也不是一百两,而是整整两百两啊,只是回答一个问题,这张银票就是自己的,可是,那位姑娘那里。。。。。。
一时间,天人交战。
那男子见状,继续道:“妈妈,我家公子出身音律世家,与一位很重要的亲人失散多年,今日听闻这首曲子,感觉与那位亲人有些相似,所以。。。。。。”年轻男子又拿出一张银票,道,“我们只想知道给你曲子之人叫什么名字,确定是不是我们寻找的亲人,绝不会有别的用心。”
艳娘诧异:“若她不是你要找之人嗯?”说着,朝手中的银票看了看。
那男子笑道:“如果不是,我家公子也就死心了,这些,自然也是妈***。”
艳娘高兴了,将银票塞进自己的怀中,爽快到:“那就请两位稍等片刻,奴家先去问问,”她停顿片刻,接着道,“我筹划可要说到前面,对方见不见你们,我不确定。”
男子点头:“一切有劳妈妈。”
待到艳娘和丫环离开,刚刚说话的男子才道:“小。。。。。。公子,如果那人。。。。。。”
一直未开口的人终于说话了:“不会的。”即使不是自己想要找到人,那也必定是与她更为熟悉的人。
他敢肯定!
“你是不是疑惑我为何这般急切?”
那人点头,那公子却丝毫未有想要解惑的意思,而是端起茶杯轻轻捻转着杯身。
杨清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果不其然,艳娘敲门进来说明了来意,并将银票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您看。。。。。。”
杨清笑道:“既然是给你的,收着便是。”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继续道,“带他们过来吧。”
艳娘见她这般,反而有些不确定:“姑娘,您。。。。。。”
杨清摇头,“无碍。”
如果真的是敌人,早晚都得对上,还不如早点摸清底细,免得一直担心。
况且,她相信对方不敢在这里明目张胆的对她做什么,只要回去了,她也并不是没有依仗。
想了想,她起身来到屏风后面,她之前就看到这里放着一架琴,没有犹豫,坐在凳子上,开始弹奏起来。
当艳娘带着两人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则是听到里面传来的悠扬琴声。
那公子听闻琴音,面上的表情变了变,随即敛眸,将情绪掩饰在浩瀚的星空中。
艳娘上前敲了敲门,道:“公子,两位公子已经来了。”
等了一会儿,艳娘推开房门,示意后面两人进去之后,她则是识趣的退出了房间。
房间只剩下主仆两人,外加屏风后的杨清,一时间,除了婉转的乐曲,再无其他。
那公子缓缓开口:“红尘自由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销魂梅花三弄。”
琴音继续,屏风后的杨清感觉心脏漏跳两拍,琴音差一点跑调,她稳了稳心神,也缓缓开口:“梅花一弄,断人肠。。。。。。”
那公子眼睛眨了眨,接着道:“梅花二弄,费思量。”
两人隔着一块屏风,目光落在屏风上,明明隔着一层,却好似约好一般,同声道:“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
那公子身边的人看着自家主子,眼中更是迷茫。
那公子却道:“你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那人有些犹豫,在看到自家主子的眼神后,道:“公子,我就在门口,有事您叫我就好。”
那人见自家公子点头,才开门离开,留下房中的两人隔着屏风相望。
在门关上的同时,琴音骤停。
杨清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一袭绿衫的她与面前的白衣少年四目相对,一时间,竟有些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谁率先出声,两人回过神,相视一笑,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好似神交已久的朋友,那种熟悉感让两人吃惊。
杨清看向那人,道:“在下杨清,请问。。。。。。公子如何称呼?”尽管对方化妆技术不错,但在她这种老江湖面前,还是 不够看的。
那人眼睛倏地睁大,看向杨清的眼神有诧异,惊喜,难过,怀念,以及担忧害怕。。。。。。
对方的眼神变化太快,也掩饰的太快,若不是一只关注着对方,杨清恐怕也要错过。
她眼中闪过疑惑,这人,难不成认识自己?
她心神微荡,故作淡然的问道:“这位公子,你可还好?”
那人目光闪了闪,柔声道:“我叫伊文。”
杨清猛地看向那人,眼睛圆睁,“你。。。。。。”怎么可能?
伊文见杨清的反应,不确定的问道:“清清,是你吗?”
杨清眼眶发红,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她赶紧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视线一直为从伊文身上挪开,好似一个不留神,对方消失了一般。
伊文也红了眼眶,她快速上前将杨清拥入怀中,后者伸出手,紧紧的回抱住对方,两人竟是哭作一团。。。。。。
却说对面包房的姚瑾安,久等不见自家娘子离开,随后又听到从她房间传出别样的乐声,他的心情愈发的烦乱。
余岚之看着这样的小师弟,心里有些难过,他建议道:“要不,你去看看?”
姚瑾安目光一直落在对面那间房中,开口道:“里面有谁?”他不相信,自家娘子一个人自娱自乐。
余岚之心里发苦,他们一直待在这里,对方不知道,他又怎么会知晓?
江诚见状,道:“我去看看。”
余岚之好似看到救星一般,道:“速去速回。”
江诚快速的离开,回来的速度更快,他一进门便被余岚之追问:“如何?”
“有两名公子要求见弟妹。”
余岚之心里咯噔一声,在姚瑾安的视线中只能硬着头皮问道:“那,弟妹答应了?”以他对弟妹的了解,对方是个有原则的人,肯定不会答应这么无礼的要求。
江诚不动声色的看了姚瑾安一眼,虽然对方的视线没有看他,大他知道,对方整等着自己的回答,他只得道:“弟妹未做多想,同意了。”
“什么?”
“咔嚓!”
随着余岚之不可置信的惊呼出生,瓷杯碎裂的声音特别刺耳。
江诚走到姚瑾安面前,抓起对方的手,看到一条血红的口子,他眉头紧皱:“你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
姚瑾安木然的抽回手,转身背对着两人,“你们先走吧,我想静静。”
余岚之和江诚怎么可能把他一个人留下?!
江诚摇头:“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余岚之点头道:“是啊,你别一起用事,弟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姚瑾安沉默片刻,道:“我知。”
若是换做平时,余岚之肯定要调侃一番,可今天不行。
他道:“既然你知,为何还。。。。。。”做出一副被人抛弃,呃,被戴绿帽子的苦大仇深?
姚瑾安:“。。。。。。”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这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互表衷肠一生守望的妻子,他自然是想要相信的,可是,这一连串的消息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彼此的问题。
或许是对方太过耀眼优秀,他这种生活在阴暗角落的人自惭形秽,所以没自信,不确定对方会真的心仪自己,并愿意与自己并肩携手,面对未知的一切艰难险阻。
眼看着着小子的脸色越来越黑,周围的欺压越来越低,余岚之悄悄的挪了挪脚步,与对方拉开一段距离,这明明是温暖的六月,可还是感受到了寒意。
江诚看着余岚之可怜兮兮的蠢样,道:“何不去一看究竟?”
余岚之皱眉:“瑾安一直不想将红花楼的事情告诉对方,如果前去,岂不是不打自招?”
“那就在这里患得患失,胡思乱想?”
余岚之:“。。。。。。”他发现老三这小子,平时不显山露水,关键时刻比谁都看得清。
他看向姚瑾安,道:“老三说的对,如果你心中有什么疑惑,当面与弟妹说清楚,误会解开了就好。若你不说,她也不知道,这样下去。。。。。。”两人在一起,再好的感情也经受不起猜忌。
后面的话,余岚之没有说,但以瑾安这么聪明的人,肯定能想到。
可余岚之高估了自家小师弟的情商,在其他方面,他或许是佼佼者,可一旦面对感情,尤其是关系到自己心爱之人,一切就另当别论了。
没错,此刻的姚瑾安彻底的认识到自己彻底的栽在一个叫杨清的女子身上,无可自拔,也不想自拔。
“走吧,我们陪你一起。”江诚不再征询对方的意见,道,“既然你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亲自去看清楚,如若不然,与那女人面对面的问明白,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感觉不到,那就问出来。你在外面面前做出这个样子,是要兄弟们担心还是想我们去质问那个女人?”
余岚之没有想到一向只听话照做的老三会说这么严厉的话,他担心小师弟生气,扯扯江诚的衣服,示意他不要说了。
江诚却是不领情,道:“你扯我衣服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都二十岁的人了,这些事情难道还要我来教?”
余岚之:“。。。。。。”老三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姚瑾安却是瞪向江诚,眼神不善。
江诚好似没看到一般,道:“你瞪我我也这么说,不就是听闻弟妹的表哥来了吗?不就是知道了弟妹和闹闹的救命恩人就是他的表哥,两人已经私下还见了面,不过是正常的接触,弟妹即使知道对方的名字,不也没有说破吗?这样就不爽了?以弟妹的医术,以后肯定还会接触到更多的人和事,你难道准备把她绑在身边哪也不去?”
余岚之轻咳一声,不得不为自家老三提一句:“还有那两名公子。”
江诚瞪了余岚之一眼,道:“今日为何突然推出新曲儿?弟妹一早找来艳娘,将曲谱给艳娘,唯一的要求就是今天必须面世,你可想过背后的目的?”
余岚之撇嘴,“联想最近的异样,她可能在,寻人。”这是显而易见的好吧!
江诚睨了对方一眼,收回视线,道:“演出刚结束,有人主动询问,若是你,你会不会相见?”
余岚之:“。。。。。。”原来老三是这么威武霸气的啊,自己以前那么欺负他,看来都是在让着自己。
想到明明武力值爆表的人被自己欺负的无力招架,他决定以后要对对方好点。
姚瑾安眼睛一亮,越过两人,快速的开门而去。
余岚之条件反射的朝江城看去,后者翻了个白眼:“看我作甚?还不跟上?”说完,脚下生风,随着姚瑾安的方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