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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夫君飙演技-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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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幢幡之后,冷冷道:“她是谁?至少让我死个明白!”
  魏如安没由来地有些慌,下意识地开口:“她……”
  “郎君休要犯糊涂!”婆子急急地打断他。
  幢幡无风自动,似是有人情急之下扯动。
  魏如安闭上嘴,不肯再说。
  秦莞中了毒,又和婆子一翻推打,此时已撑到了极限。她却不肯认命,狠狠地咬破舌尖,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朝魏如安扑去。
  魏如安一个不察,真让她扑着了。
  秦莞双手被缚,身无寸铁,只能用头重重地磕在魏如安脑袋上,直把他撞得惨叫连连。
  ——反正她是活不成了,撞死一个算一个,乱葬岗里不能只有她一个人被狗啃!
  婆子惊呼一声,扑上来把她掀翻在地。
  秦莞暗笑一声来得好,逮住一块肉就狠狠地咬了下去,腥臭的血喷了满嘴。
  婆子一声怒喝,捡起固门的青砖发狠地拍在她头上。
  秦莞倒在地上,卸去最后一丝气力。
  幢幡后那人仿佛刚刚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急急奔出。
  秦莞视线模糊,只看到石榴红的罗裙肆意翻飞,露出底下精美的绣鞋,鞋头的东陵玉珠急急抖动,闪过道道莹润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开坑啦!
  温馨提示一下下:
  1。朝代架空,社会背景、地名、风物大体参考两宋,服饰、称谓混用,还有一丢丢作者菌不要脸的“自创”,宝宝们看故事就好,其他的请不要放在心上。
  2。作者菌写的是自己心目中的人物和故事,而不是某些人想像中的,如果有不合心意的地方,还望见谅!
  3。欢迎友好地提出宝贵意见,但不要人身攻击,给大家鞠躬啦!


第2章 重生归来
  秦莞仿佛做了一个梦。
  周围尽是浓浓的白雾,隐隐传来涛涛的水声,“奈何桥”三个字仿佛长了腿,无论她转向哪里都会稳稳地出现在眼前。
  就在秦莞想要抬脚上桥的时候,迷雾中突然伸出一双手,温柔,轻软,牵着她的力道那般熟悉。
  “母亲……”秦莞喃喃出声。
  “莞莞回去。”
  “回去罢。”
  “……”
  “母亲!”
  秦莞被那只手轻轻一推,只觉得脚下一空,一阵天旋地转,猛地惊醒过来。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滑落,耳边传来惊喜的声音:“姑娘醒了!”
  话音刚落,便有数位丫鬟鱼贯而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婆子。
  有的端着药,有的抱着果脯匣子,有的托着漱口的清茶,有的搭着擦手的布巾,所有人都围到床前,看向秦莞的目光满是惊喜。
  “果真醒了?”
  “天爷爷,可算醒了!”
  “姑娘可还难受?”
  秦莞逆着光,看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彩练不是嫁人了么?为何又回来了?
  还有喜嬷嬷,不是已经过世了吗?
  秦莞压下心头的讶异,任由众人围着她喂药、漱口、塞蜜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屋内的摆设。
  外面黑着天,屋内燃着风灯,身下是宽大的彩漆围屏床,床侧放着四四方方的透雕花牙椅、竹木楔成的高腰花几……这里是一方居?
  秦莞惊诧万分。
  她记得很清楚,一方居在她十六岁那年起了火,眼前的一切早已在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中化为了飞灰。
  莫非……是在做梦?
  口中残留着蜜饯的清甜,眼前晃动着一张张鲜活的脸,晚风透过窗棂撩得床角的流苏缓缓波动,若真是梦,也太过真实了些。
  秦莞垂下眼,状似不经意地问:“我这是……病了么?”
  “姑娘这是怕挨骂,故意忘了?”喜嬷嬷板起脸,“谁家姑娘会在笄礼上喝醉酒,还掉进湖里?幸好主君不在,不然非得捶您一顿不可!”
  秦莞一愣,“笄礼?嬷嬷是说……我刚及笄?”
  喜嬷嬷拿手往她脑门上轻轻一戳,“这回装傻也别想蒙混过去,老奴得好好念叨您两句!”
  四个大丫鬟站在床前,纷纷掩唇轻笑。
  秦莞只觉得难以置信。
  死时的情景犹在眼前,滔天的恨意深深地印刻在脑海中,怎么都不像假的。
  她记得自己的魂魄离了体,浑浑噩噩地去了阴曹地府,将将要过奈何桥的时候,一双熟悉的、温暖的手推了她一把。
  秦莞猛地一颤——是母亲!
  难道说,是母亲把她送了回来?
  看着秦莞惊疑不定的神情,屋内之人面面相觑,姑娘这是怎么了?瞧着不像平日里耍心思逗人的模样。
  就在这时,门外跑进来一个小丫鬟,脆声道:“禀嬷嬷,主院的大郎君来看姑娘。”
  秦莞又是一怔——大哥哥?大哥哥还活着?!
  她不由地坐直身子,急声道:“让大哥哥进来!”
  话音刚落,屏风后就绕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浓长的眉毛斜飞入鬓,深黑的星目如漆似墨,微抿的唇时时透着威严,正是秦莞的大堂兄,秦耀。
  “大哥哥!”秦莞起身,扑向秦耀。
  秦耀大步上前,将她扶住。
  屋内众人皆向两侧退开,屈膝见礼。
  秦莞抬头,看着记忆中至亲的脸,一时间遭人虐杀的愤慨、被人背叛的委屈、临死之时的无助齐齐涌上心头,眼泪再也止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秦耀素来性子冷淡,少见温情,唯有这个相伴长大的妹妹让他真正放在心上。此时见她哭成泪人,心疼之余不免愠怒。
  “你家姑娘因何落水?可与三郎君有关?还是二姑娘?如实道来!”威严的气势,惊得众人噤若寒蝉。
  喜嬷嬷上前提着小心道:“回大郎君的话,姑娘是自个儿饮了酒不小心跌到了湖里,当时并无其余郎君或姑娘在场——都怪老奴看护不周,请郎君责罚。”
  说着,便屈膝跪到了地上。
  “郎君罚我们罢!”四个大丫鬟急急跪下,外间的二等丫鬟也跪了一片。
  喜嬷嬷是秦莞母亲的陪嫁嬷嬷,自秦莞幼时便悉心照料,最忠心不过,尤其是秦莞的生母韩琼去世后,喜嬷嬷更是把她当成了眼珠子,寸步不敢离。
  她说的话秦耀自是信的。
  “别罚她们,是我自己作的。”秦莞哽咽着替她们辩解。
  “自己贪杯,还有脸哭?”秦耀虎着脸敲了敲她的脑门。
  久违的亲昵,叫秦莞再次湿了眼眶,“我还病着呢,哥哥就凶我!”
  秦耀缓了脸色,扯了条帕子给她擦泪。
  他自小拉弓舞剑,手指粗硬,秦莞的面颊如剥了壳的鸡蛋般柔滑娇嫩,被他稍稍一碰就刺刺的痛。
  若是从前秦莞早不干了,此时她却贪恋这丝微不足道的痛感。
  如果这是一场梦,她祈盼永远不醒。
  秦莞闭了闭眼,努力扯出一抹笑。
  秦耀以为她累了,粗手粗手地把她塞进被子里,嘱咐了些“好生养着不许再胡闹”、“受了委屈告诉哥哥”之类的话,方才顶着那张面瘫脸走了。
  喜嬷嬷亲自去送。
  四个大丫鬟擦干眼泪,陪着秦莞说话。
  “大郎君可真疼姑娘,一听您落了水当即骑着快马从营里赶回来,衣裳都没换就来了一方居!”
  秦耀并不是秦莞的亲兄长,而是她的大伯父定远侯的独子,从血缘上说两个人只是堂兄妹。
  不过,秦耀的生母走得早,当时定远侯尚在辽东,房内连个妾室都没有,秦莞的母亲韩琼便把秦耀接到身边抚养,直到秦耀入了辽东大营。
  在秦莞心目中,母亲和长兄就是她最亲的人。
  然而,在她十八岁那年一场宫变让长兄被乱箭射死,大伯父拖着半截残臂于灵堂之上咳血昏厥,秦家险些乱了套。
  忆起往事,秦莞心内剧痛难言。
  丫鬟们见她脸色不好,好生服侍着她安歇。
  秦萱闭上眼,默默祈祷:母亲保佑,就让她陷入这梦里永远不醒吧!
  ***
  时间匆匆过了十余日。
  连日来,秦莞睡着的时候多,醒来的时候少,整日里乱糟糟地做着梦,偶尔醒来亦是头脑昏沉,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其间不断有人来看她,秦莞隐隐地有些意识,却睁不开眼。
  她的伯父定远侯也来过,还从太医署请来一位大夫。大夫说秦莞只是精神不济,多睡睡反倒利于身体恢复,家里人这才放下心。
  这日清晨,一方居的小丫鬟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打开格扇窗。
  熹微的晨光透过轻薄的纱帐,床上娇美的少女缓缓地睁开了眼。
  碧绿的芭蕉叶被风吹动,轻轻地拍打着朱红的槛窗,清清淡淡的花香,唧唧喳喳的鸟叫,暖暖的晨光,一切都无比真实。
  尽管匪夷所思,秦莞还是信了,这不是梦,她真的回到了十五岁这年,一方居还在,彩练和喜嬷嬷也还在,长兄没有死,她也没和魏如安那个人渣订亲!
  秦莞抹去脸上的湿渍,露出一个洒脱的笑。
  这下是真的活过来了。
  她趴在窗台上,贪婪地看向窗外。
  小厨房里飘出煮豆饭的香气,灰扑扑的雀儿站在井台上叽叽喳喳地啄着谷壳儿,丫鬟们聚在廊下笑嘻嘻地唠着闲话。
  “方才我和彩练去街上买蜜饯,看到一队披甲配刀的武将骑着大马从街上跑过,沿街的商贩说打头的那位是镇守西北的梁大将军。”轻轻柔柔的声音,是飞云。
  “你可看清了那梁将军长什么模样?”语气温温和和,是明月。
  “将军的马跑得太快,我没瞧见,只瞅见一位提着红缨枪的小将军,生得怪俊的!”清清脆脆,是彩练。
  清风刚好经过,打趣道:“你没追上去投个香囊、扔个果子啥的?”
  彩练白了她一眼,“人家是梁大将军的嫡长子,贤妃娘娘的亲外甥,论出身、论才干怕是尚个公主都使得,哪里是我等奴婢高攀得起的!”
  清风捏捏她的脸,“瞧瞧,我不过说着玩儿,你倒认真了!”
  听着丫鬟们打闹,秦莞不由地陷入了深思。
  她记得,那位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的梁大将军最后的结局并不光彩,据说是不奉御诏,拥兵自重,被扣了个造反的帽子。
  此后,他的长子梁桢还真就造了反,几番闹腾之后落了个抄家灭族的下场。
  令人惊奇的是,梁家一门男丁悉数获罪,唯有那个梁小将军带着三十万梁家军占领了西北数州,在夏国与大昭的夹击下活得好好的。
  说来也是个奇人。
  唔……
  秦莞晃了晃脑袋,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平白无故想他做什么?
  她只要利用这五年的记忆护好长兄,护好秦家,同时找到魏如安的姘头,为自己报仇雪恨就好。
  此时此刻,秦莞怎么也想不到很快她就会见到那位姓梁的“奇人”,并牵扯出一生一世都剪不断的羁绊。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按个爪呀~不要养肥,求陪伴!


第3章 鲜衣怒马(修)
  定远侯府一共有三房。
  长房主君是袭了爵的秦杲。秦杲发妻早逝,如今主院只有他和独子秦耀两个正经主子。
  二房的主君叫秦昌,便是秦莞的父亲。
  秦昌原配姓韩名琼,是昌黎韩家的女儿,也是秦莞的生母。继妻萧氏原本只是一名贵妾,韩琼去世后她因救皇子有功破例扶了正。
  秦昌还有两个妾室,各生下一位庶女,一个是三姑娘秦茉,一个是四姑娘秦薇。
  三房主君叫秦晏,爱妻如命,除了正妻纪氏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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