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他是她的良人,可他的心太大,装了太多的人,让她都快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章二十八 执掌后宫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棱射入房中,慕容晴莞斜倚在窗柩前,纤细修长的手指拂过那熟悉的水晶珠帘,悠远的目光落在院中的那棵红梅树上。
又是一年梅花开,记得她离开的时候,也是红梅初开的日子,忆起那日,脑海中瞬间浮现一片生机黯然的梅林,还有他的缱绻深情,可这一切,却又都变得那般遥不可及。
“莞莞,你看看这里,朕特意为你移植的梅林,你就是那万千红梅中的一枝白梅,永远那么纯洁淡雅。等来年春天的时候,朕让人在这里建一所竹屋,再围一圈海棠花篱,当你在宫里闷了的时候,朕就陪你在这里小住散心,好不好?”
他的每一句话,都深刻她心底,如今,春已过,冬又来,就是不知,他所说的,有着海棠花篱的竹屋是否已为她建起,她好想再次去那里看一看,她的腿已经好了,她好想在那片梅林里,为心爱的男人跳出世间最美丽的舞蹈。
可他还会像那时那般宠她,爱她,将她当做手心里的宝吗?
他说轩辕魔莉是好姑娘,他说她们会相处的很好,可他永远都不会明白,当一个女人真爱一个男人的时候,她绝不会愿意与任何人分享他的爱,哪怕只是一点点也不行。
所以,她做不到不争不怨,轩辕魔莉也做不到,让这样的两个女人和睦相处,简直是痴人说梦!
深深的叹了口气,她环顾四周,房中的一桌一椅,院中的一草一木,都未曾改变,依旧是她走时的样子,而唯一变了的,只是她的心境罢了。
一阵轻叩门扉的声音伴随着幽竹清亮的嗓音响起,慕容晴莞轻浅的应了一声,幽竹便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小路子和四个端着食盘的宫婢。
小路子走至她跟前,恭敬地行礼道:“娘娘,皇上在宣室殿与前朝的大臣们议事,晚些时候过来陪您用膳,又怕您饿着,特意嘱咐奴才送些江南的点心过来,让您尝尝看,喜欢哪一款,好让缀霞宫的厨娘学着做给娘娘吃。”
慕容晴莞抬眸扫了眼宫婢奉上的食盘,盘中分置着翠玉豆糕、花盏龙眼、果酱金糕、椰子盏、双色马蹄糕、鸳鸯卷、栗子糕、鞭蓉糕共八种,确实都是江南最为精致的点心。
只是,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这些,早在碧水山庄的时候,她就尝了个遍。
而对她来说,再美味的点心都比不过娘亲做的桂花糕好吃,这一点,夜哥哥知道,蓝慕枫也知道,就独他不知,她了解他所有的喜好,可他究竟知道她多少的喜怒哀乐?
一想到这里,心里就越发的不顺畅,想要打发他们出去,却又奈不过那一双双期盼的眸子,无奈,只好随意地指了一下,却正巧指上了那盘鸳鸯卷,唇畔不由的溢出了一抹苦笑,鸳鸯,真真是好寓意,只怕他们这对鸳鸯还真是命途多舛,百转千回。
绕过众人,她移步到暖榻处坐下,百无聊赖的拿起案几上的书卷翻了翻,正是她以前看过的医书,刚进宫的那两年,她便是靠这些医书典籍打发清寂无聊的时光,现在想想,真觉得那时的自己好傻,懦弱的任人欺凌,还害的碧瑶为她丢了性命。
见她面露不虞,幽竹赶忙打发了小路子出去,将点心放在桌上,笑着说:“娘娘不在的时候,皇上日日都来咱们宫里,还嘱咐宫人们不准弄乱了娘娘的东西……”
“后宫现在是谁掌权?”不等她说完,慕容晴莞便开口问道。
听到这突然的一问,幽竹愣了下,回道:“绾彤夫人年纪尚轻,还不太适应宫中规矩,现下掌权的是……静贵妃……”
“静贵妃?”慕容晴莞秀眉轻挑,“可是先前的傅静妃?”
“回娘娘,正是她。”幽竹微垂了眸子,手心溢满了冷汗,皇上娶了盈国公主,慕容家族垮了,眉妃娘娘薨了,害死碧瑶的傅静妃却扶摇直上成了贵妃,这样的打击,要娘娘如何承受的了?
慕容晴莞目光微转,伸手拈起一块鸳鸯卷,淡声道:“差人告诉静贵妃,本宫身体已大好,后宫之事就不牢她费心了,本宫自会处理!”
傅静怡,她的位份倒晋得快,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扳倒父亲这一局,傅太尉功不可没,当然要好好封赏一番。
但只怕,这也是她傅家最后风光的时候了!
咬了一口手中的点心,细细品尝着滋味,甜而不腻,清香可口,果然是皇家御制,比着外面的却有其独到之处。
幽竹抬眼打量了她一下,见她一脸淡然,连刚刚的那抹不愉之色也已掩去,遂舒了口气,刚要退身离去,却又被她唤住,“顺便让人告诉皇上一声,本宫一路舟车劳顿,有些累了,怕是不能伺候他用晚膳了,恳请他摆驾华羽宫吧!”
“娘娘……”幽竹猛然抬头,欲要开口,却被她再次打断,“去让人准备热水,本宫想沐浴歇息了。”
今日一早便从水云庵起驾,到达皇宫的时候已接近正午,因着早上没有处理朝政,他一回宫便召了大臣去宣室殿议事,而她就在寝居里干坐了一下午,现下倒是真的困了,吃了两块糕点后,便闭目倚在暖榻上不再理会幽竹,她当然知道,面前立着的女子想说什么,但现在她的心里真的好乱,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那个男人。
见她如此,幽竹终是无奈的退出了卧室,这次娘娘回来,她明显的发现娘娘变了,许是因为长大了一岁,她变得更加淡然疏离,让人难以亲近,只怕这次,她是真的怨了皇上。
门关上的瞬间,慕容晴莞缓缓睁开眼,伸手到颈间,握住了那颗暖玉香珠,那是他重新为她戴上的,她答应过他,一定会做一个令他满意的皇后,那么从明天开始,她不会再逃避那些争斗,她要趁着他还未厌倦她的时候,好好利用手里的权力,做她想做的事情……
章二十九 很想要她
夕阳西下,夜色渐浓,当萧昶阙赶到缀霞宫时,慕容晴莞早已睡下,床头只亮着那盏橘色釉陶灯,他侧身坐在床边,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张安静的睡颜,只见她螓首微微陷入金丝银线绣制的枕面里,长而卷翘的羽睫在皎若秋月的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小巧的粉唇微嘟,为她平添了一抹娇憨。
许是寝居里的炭火太旺,她雪藕般的臂腕探出锦被,纤细的手指轻揪着被角,让他忍不住拉过那只想念许久的小手,轻轻握于掌心,可即便如此,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刚一回宫,他便被那些繁杂的政务缠得脱不开身,听到幽竹说她连晚膳都不用就睡下了,他便再也按捺不住的将那些恼人的臣子统统轰出了宣室殿,一刻不停的赶了过来,却还是晚了,这磨人的小东西分明就是故意的。
分别了这么久,他曾无数次的幻想过他们重逢时的情景,那是一种心酸的甜蜜,他们会彻夜的倾诉对彼此的相思,会紧紧的拥抱,只想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才安心。
可是没有,她甚至连一个吻都吝于给他,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她又变得那么冷漠淡然,让他心慌失落。
大手稍稍用力,他紧紧握住她的小手,慢慢俯下脸,吻上她光洁的额头,划过她如画的眉目,最后落在那张小巧的樱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萦绕在鼻尖的是她沐浴之后的馨香,不断侵袭冲撞着他的敏感的神经。
他掀开锦被,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抚过如雪的香腮,滑腻的脖颈,毫不迟疑的没入那淡紫色的寝衣里,隔着抹胸握住了一方丰盈,轻轻挑逗揉捏着。
渐渐的,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已经不再只满足于唇齿间的缠绵,掌心的销魂触感让他压抑许久的欲望瞬间滚烫起来,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他伸手脱去脚上的龙靴,翻身上床,健壮的身体覆盖上她馥郁的娇躯。
睡梦中的女人只觉身上一沉,檀口也被一个温润的东西封住,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遂不安的挣扎起来。
“莞莞……乖,让朕来爱你……”萧昶阙终是放开了她甜软的小嘴,沙哑着嗓音安抚着身下的小女人,大手急切的撕扯着她的寝衣。
周身那股灼热的男子气息,让慕容晴莞瞬间清醒,陡然睁开惺忪的睡眼,待看清那双渲染着情欲色彩的熟悉眼眸时,她蓦地慌了起来,“皇上……不要……”从他身下抽离出的小手推搡抗拒着他火热的胸膛。
那声“不要”一出口,压在她身上的健硕身躯微微一怔,萧昶阙全身因为欲望而紧绷着,汗水顺着他的脸侧滴下,掉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处,“为什么不要?你是朕的妻子,朕要你!”耳边是他压抑的低吼,他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今日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放过自己作为她的夫君应该享有的权力。
想到这里,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温润的薄唇再次覆上她的唇瓣,不让她有机会说出拒绝的话语。
慕容晴莞偏首躲避着他的索吻,双手紧握成拳捶打着他的胸膛,嘴里含糊地发出委屈的嘤咛声,那如受伤小兽般的呜咽,让萧昶阙的心一阵抽痛,强忍着叫嚣的欲望,他轻抚她被泪水打湿的面颊,问:“莞莞,四年了,你究竟还要抗拒到什么时候?”
“皇上……”慕容晴莞闭上眼,躲避着他审视的目光,抽噎道:“臣妾……身体不方便……”她心虚的不敢看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个借口只能维持几日,但现下,她真的想不到更好的理由来拒绝他的索欢,正如他所说的,她是他的妻子,无论她爱不爱他,她都没有抗拒他的资格,更何况,她的心里还是那么渴盼着做他真正的女人。
萧昶阙抚着她面颊的大手顿时僵硬起来,俊脸上也布了一层阴郁之色,她在说谎,每逢月事,她都会腹痛不止,所以他格外留意这一点,算着日子,今天根本不是她的信期,她居然用这个理由来拒绝他,她就这么怕他的碰触吗?
感觉到他的不对劲,慕容晴莞缓缓睁开眼,正对上他略带寒意的眸子,心中有苦涩泛滥而来,她知道男人在这个时候被扫了兴致都会不满,却没料到,他的反应竟会这般大。
挣扎着从他身下挪了出来,她翻身背对着他躺在了床内侧,拉过锦被将自己裹了起来,紧咬着下唇克制着想哭的冲动,心里酸涩着难受,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看着她微微耸动的肩膀,萧昶阙无奈的叹了口气,许是自己太心急了,她才刚刚回宫,心里多少会有些不适应,但无论怎样,他都没有办法对她动气,她为他受了那么多委屈,疼她还来不及,又怎么能去怪她。
只是,这囤积的欲。火,是要找个地方灭一下才好,遂翻身下床,径直出了卧室……
待身后不再有任何动静时,慕容晴莞转过身,屋里却再也寻不见他的身影了,空气中仅留一股专属于帝王的龙涎香,证明那个男人确实来过。
她蜷缩着坐了起来,将脸深深的埋进双膝间,滚烫的泪水不可抑制的涌了出来,男人果然耐不住寂寞,只要能发泄欲望,他绝不会在乎承欢身下的是哪个女人!
不过这样也好,如此,她便可以毫无留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