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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却被她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可不是么,接了封信就高高兴兴出去了,我还没见过她那么激动呢。怕她跑出去再摔着,还顺口问了一句。她说是见一个恩人。”
柳枝儿不哭了,她愣愣的看着张妈,当初盘查秀儿死因的时候她怎么不说?
对于柳枝儿的疑问。张妈又是一阵叹息,秀儿出事的时候。她也只是后厨打杂的老妈子。
那时候她被派出去采买食材,在后门跟着急出门的秀儿也是擦肩而过。
毕竟所有人眼里秀儿是顾思田的贴身丫鬟,顾思田是安王府的座上宾,自然比他们这些老妈子高贵。
但秀儿为人比较随和,不拿架子,所以张妈是出于关心随口问了一句。
张妈自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之后的两天虽然没有见到秀儿,但也没多想,兴许被主人家派出去有事了呢。
秀儿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张妈的孙子碰巧生病,她儿子儿媳妇也是王府里家生的奴才,主要劳动力,自然走不开。
张妈无奈只好请了两天假去照料小孙子。
谁知道一回来就听到了秀儿的噩耗,可该查的都查了,府里也就私下里还敢议论这个事情。
没人注意她一个老妈子是不是在场,主人家没问,她一个做下人的也不敢随随便便凑上去说话,结果就这么耽搁了。
柳枝儿的嗓子似乎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下,出不了声,梗的生疼。
有一种熟悉的念想在脑子里翻滚,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柳枝儿红肿着双眼,抱头蜷在那里死命回想。
有关系,一定有关系,这感觉好熟悉,一定在哪里听过。
张妈以为柳枝儿一定是想起秀儿的惨死,所以一时间受了些刺激。
刚想上前哄劝一下,柳枝儿却忽然一下抬起头,惊恐的睁着眼睛看向张妈,把张妈硬生生吓的往后打了个趔趄。
随后柳枝儿一句话不说,就跟被鬼撵了似的冲出门去。
顾思田握着的拳在不住颤抖,她觉的自己应该是幻听了,柳枝儿一直在张嘴闭嘴的说着什么,可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柳枝儿说当初秀儿见白仲辰第一面的时候曾经跟她说过,白仲辰像她的恩人,却又不敢肯定。
后来从张妈那里知道秀儿是接到一封信才风风火火跑出去的,说是要去见恩人。
秀儿虽然一生坎坷,却也遭受了世态炎凉,能被她称作恩人的绝对屈指可数,顾思田不相信会有两个恩人都能让秀儿如此的失了方寸。
白仲辰,白仲辰……顾思田想不通,白仲辰跟她有多大的仇怨?回去不是跟她,或许是过去的周瑜文,也或许是现在的白季晨,可能性太多了,却没有一个可以定性。
如果白仲辰是幕后元凶,那沈毅……
“快,马上派人去通知季晨,让他千万别莽撞的去了将军府。”
白季晨送信飞鸽也要两天,在加上后期自己的耽搁,前前后后三四天的时间,现在送信过去又两天,顾思田心里明白,晚了。
顾思田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孩子如今在对方手里,而且白季晨那里也没有回馈任何的消息。
她担心白季晨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深入虎穴,会着了他们的道。
果不其然,不出五日,祁虎一个人出现在了顾思田的面前。
祁虎眼下乌青很重,似乎也受了伤,衣衫有着早已干涸的斑斑血迹,长时间没有打理使他整个人的精神都很萎靡,但眼神却透着隐隐的焦急和被算计了的愤怒。
见到祁虎的时候,顾思田着实被吓到了。
还好祁虎的回答让她悬着的心暂时平稳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二一三章 跑路
从祁虎的口中得知,白季辰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当时是白季辰只身前往的将军府,他将祁虎留在外面接应以防万一。
好的不灵坏的灵,规定的时辰还没到,祁虎便收到了一封来自将军府的信函。
竟然是白季辰的亲笔所书,内容很简单,他暂时留在将军府做客,并且让祁虎去将顾思田接来。
信的内容很明显是违背白季辰本意的,所以祁虎一气之下提着大刀去将军府大闹了一通。
这法子管用的很,至少用自己一身的伤,换来跟白季辰的一个短暂会面。
“主子别的没有交代,只遣我来请娘子过去。”
祁虎紧紧锁着眉头,当时情况比较微妙,沈毅就在旁边盯着,白季辰压根没多话,他个榆木呆脑根本琢磨不出白季辰的弯弯绕。
知道这一定不是白季辰的本意,但目前除了鹦鹉学舌之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
“除了这些他还说过什么没有?”
祁虎垂目思索了一下当时白季辰的原话。
“主子说……忘娘子复来归时,莫忘了再给他奏一曲长相思。”
“就这?”
“就这。”
“……”
顾思田有些蒙,奏一曲长相思?怎么奏?自己唱歌都走掉,古琴都快分不出正反面了,鬼知道长相思怎么奏,用什么奏。
等等……长相思……怎么听的这么耳熟?
由于着急上火,顾思田的脑子跟团浆糊一样咕嘟嘟的直冒泡。
长相思……复来归……?怎么这么熟悉。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猛然间顾思田想起了这两句提在当初那本账册角落里的诗句。
诗句,账册,海枭!
白季辰的意思是让她去找海枭?去找廖翊?
想到这里。顾思田连忙取来纸笔,唰唰唰的在上面开始泼墨。
顾不上那些冗繁的繁体字,顾思田直接用现在简笔写了一封手书。
“祁虎,带上这个,拿上这封信快马加鞭到……到……反正务必将这封信亲手交到柳黎生手上,怎么找他你应该知道。
本来还想指个地点给祁虎呢,忽然发现自己原来根本就是个路痴。离颠月岛最近的港口叫什么都不知道。
信是必须要给柳黎生的。虽然给廖翊也不会看不懂,但比起柳黎生,任何人看这封信都会死费劲。
祁虎也明白了顾思田的意思。什么话都没说就接过顾思田给他的信和联络海枭的信物哨子揣进怀里。
随后顾思田又将影卫队的凋零取出放在桌上,挂着五彩绳索的小银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召集所有影卫队人员,随我一起上京。”
祁虎愣怔了一下,白季辰在将军府的情况还不清楚。就连最起码的原因都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贸然上京绝对不是最理智的选择。
“娘子。主子虽然话那么说,但他定然是不同意你去京城的,如今事情完全没有头绪,你就这么急忙上京。万一着了道儿,祁虎万死难以赎罪。”
祁虎的劝说在顾思田这里似耳旁风一般略过,因为她看明白了。这次将军府敢光明正大扣下白季辰,而白家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是提前被打好招呼了。
他们的目标不是白季辰,而是自己,或者说是原先的周瑜文。
周瑜文曾近树敌如何顾思田不清楚,但人都死了还被这么些个大官惦记着,可见当初他南域王是何等的树大根深。
可如今沈浩雄已死,沈毅也只继承了他老爹一半的兵权,按理说白家也算是王公新贵,没必要如此忌惮一个辅国将军,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这么不闻不问的。
而且当初白季辰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的将军府,然后就没再出来,更何况之后祁虎有带着白季辰的手下大闹将军府。
估计现在全京城都已经都到他沈毅毫无顾忌的将护国公府家的小公子软禁了起来,而护国公屁都没一个。
顾思田不相信白仲辰的能力已经大到可以压下整整一个护国公府,而且护国公知道自己的大儿子把小儿子就这么卖了也不知声的话,那这其中的原有很容易想通,有一个连护国公都不敢招惹的人将他们都压住了。
再说,白仲辰都能打着皇上的名义行骗,这个人是谁,顾思田要想不到的话,那她直接磕死算了。
但是让她想不通的是,皇上既然有心置她于死地却迟迟没对她出手,还使用这种这么窝囊的迂回战术,他有病啊。
可现如今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既然皇上要的是她,那她就必须上京,至少先将男人和孩子换回来再说,至于其他的,顾思田如今也想不出来了。
顾思田要上京,自然一院子的人都不同意。
“我知道你担心孩子,但你先不能自乱阵脚,我派个人上京打听一下,有了消息再动身也不迟。”
陈冕使出了缓兵之计。
其实顾思田并没觉的自己是自乱阵脚,她知道白季辰定然是没有性命之忧的,否则就算护国公再隐忍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送死,以他跟皇帝的交情,皇帝也不能做的太绝。
她是担心孩子,毕竟这孩子留着周家的血,而且孩子的身世并不止他们两个人知道,如果皇帝一旦来个斩草除根,那后果不堪设想。
至少她去了能知道对方的目的,看看有没有机会把孩子换回来。
又等了几天,让顾思田没想到的是,不仅等来了京城的消息,还等来了廖翊和柳黎生,随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自己的弟弟孟锦皓以及屁股后面颠颠跟着的小狐狸柳钰笙。
相比之前,孟锦皓明显壮了很多,看来练武还是颇有成效,柳钰笙那双小贼眼睛总是滴溜溜的在他身上打转。
京城来的消息让顾思田心底一沉,已经有大批兵马冲着宁州而来,而且目标就是安王府。
“收拾东西,今晚便跟我回岛,包括安王和王妃,只要金银细软,别的东西一概舍了,我船上没多大地方。”
这活脱脱是要跑路的节奏啊。(未完待续)
☆、第二一四章 分别
“你什么意思?”
顾思田有些没反应过来,她信中写的很清楚,让他们来一起帮着搭救白季辰,可……
“等等,不对啊,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到了?祁虎呢?”
直到此刻顾思田才明白,早在白季辰出事的时候就已经想办法通知了颠月岛,让他们尽快赶来。
而他留给顾思田的那句诗为的就是拖住她干傻事,乖乖等廖翊来将她带走。
同样被蒙在鼓里的祁虎,估么现在已经跟他们走叉道儿了。
“白季辰你个王八蛋。”
顾思田磨磨牙恶狠狠的在心中咒着这个挨千刀的男人。
她要是乖乖就范,她就不叫顾思田了。
“大姐目前待产,王爷你要是个爷们就带着她赶紧走,到了颠月岛他十个陈弘也奈何不了你,是我连累了你们,不能让你们一家老小再把命搭上。”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陈冕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季辰既是我的妻弟,又是我的表弟,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冲着他来的,如今他换了身份躲得过灾劫,但你怎么躲。”
如今屋子里就只有廖翊,柳黎生和陈冕,知根知底,所以说话也没了那么多顾忌。
“我从京城得来的消息,周家其它姬妾还好,但唯独你诞下了子嗣,就凭这一点,皇帝也不会放过你,而我……”
陈冕冷笑了一下:“我这闲散王爷做的够久了,看我舒坦,某些人自然夜不能寝,食不下咽,迟早的事情。如今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
皇家凉薄,这一点陈冕早就洞悉,否则也不会从一开始就摆出一副散淡不争的姿态来,可即便如此,依旧被惦记上了。
毕竟是一宗,但看着身边兄弟亲朋各个落的惨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