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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初云忍不住热泪盈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哭?但是她的泪水就是这样毫无征兆的流淌下来。可能是这五年饱含了太多的辛酸和痛苦了吧?
横冲直撞的李慕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指碰触到了一抹湿润的方西。那方西很细滑,犹如一颗颗甘露般湿了他的手指!
下一刻,李慕风的心一慌!他的所有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
他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了初云的脸庞,在那里他终于是找到了那湿润的源泉!
知道那是她的眼泪,李慕风心头一颤!
随后,他便眉头一蹙,用温热的舌细细的舔着初云脸庞上那又湿又咸液体
感受到他那突然从激澎湃到如水的温柔,初云的心总算是受了抚慰,她的泪水也慢慢的止住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初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接下来,李慕风便在初云的耳边深深的忏悔着。
听到那一句连着一句的道歉,最终初云的唇边绽放了一朵娇艳的笑容
而此刻,正处于亢奋状态下的李慕风,他的身体紧绷着,额前已经有了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不过,他仍然在隐忍着,仍然在向初云诉着忏悔
下一刻,初云伸出手臂,勾住了李慕风的脖子,并让自己弓着身子,开始迎合着他!
第二百三十九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五)
第二百三十九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五)
感受到初云的迎合,李慕风知道她肯原谅自己了,所以下一刻,他便开始表现出对初云最狂热的想念
五年的思念让两个彼此深爱的人用最缠绵的方法得以宣泄。身与心的融合让他们水乳交融,合二为一!
一个晚上,李慕风要了她三次,直到她再也受不了他的热,快要昏厥在他的身下的时候,他才宣告罢战!放过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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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次日,当初冬和煦的阳光早已经照射向了大地。庭院里的麻雀叽叽喳喳的蹦跳的时候,初云仍然睡在窗幔中
吱呀!
许久以后,门被轻轻的从外面推开!
让睡意朦胧中,躺在窗幔里的初云听到一串细碎的脚步声。
随后,初云的睫毛眨了眨,睁开了一双惺忪的睡眼!
这一夜,她就像是干了一整天的体力活一样,腰酸背痛,浑身酸软,连双手都要攥不上了!
下一刻,一双手撩开了窗幔。外面露出了一张清秀的笑脸!
“恭喜公主!”琉璃望着初云笑道。
“我有什么好恭喜的?”看到琉璃的笑意中有着一丝坏坏的感觉,初云把刚才露在外面的手臂赶紧收回了被子里。因为昨夜的他实在是太勇猛了,她现在浑身上下不仅酸痛,而且肌肤上还有着或或青的吻痕。
“当然是恭喜公主和皇上和好如初,破镜重圆,比翼双飞,同床共枕”琉璃一口气出了许多词来。
“琉璃!”听到最后那同床共枕四个字,初云的脸立刻就了。
见公主要恼了,琉璃赶紧收住笑道:“好,好!好,不了。”
琉璃弯腰捡起了仍在地上的那些衣服,然后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到初云的枕头前。
初云赶紧支起身子,背着身子快速的穿着衣服。“峰儿呢?”
“早起来了!都练了一会儿字了。”琉璃开始收拾着屋子。
“那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初云支吾的问了一句。
“他?谁?”琉璃听到这个他字立刻便不懂了。
“琉璃!”初云见她是故意的,马上板着脸叫了她一声。
“啊!啊!他啊。天没亮就走了。常公公是赶着回去上早朝呢!”琉璃笑道。
话间,初云已经穿戴好了衣衫,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对着镜子梳理着头发。
琉璃赶忙过来,拿过初云手里的梳子,一边为初云梳理着头发,一边道:“想想做皇上也是挺辛苦的!”
“那当然,日理万机!”初云点点头。
“尤其是咱们这位皇上!”琉璃笑道。
“你什么意思?”听到琉璃话里有话,初云抬眸问道。
只见,琉璃低头一笑。“您想啊,咱们这位皇上既要处理朝政,还要跑到这行宫里来陪您和峰儿。他呀能不辛苦吗?”
“死丫头!就会编派我。”初云绷着脸骂了一句。
“公主,琉璃不胡了。正经的,您也要为您和峰儿的以后打算一下。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是不是该让皇上恢复您的身份,把您和峰儿接进宫啊?”琉璃一改刚才的嬉笑。
听到琉璃的话,镜子中便出现了一个微微蹙着眉头的脸庞。“琉璃,你我都是从皇宫里走出来的人。难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你会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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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当然明白!只是现在他已经是九五至尊了。而你们是夫妻!”琉璃望着镜子中的公主道。
低头沉思了一刻后,初云才抬头对琉璃道:“以后的事就以后再吧!我很喜欢现在的日子,还不想有什么改变!”
看到公主似乎不高兴了,琉璃赶紧改口道:“是呀!现在还不着急想这些。等您和峰儿都适应了这边的生活再做计较吧。反正皇上现在可是心里只有您和峰儿。这些呀比什么都重要”
耳边听着琉璃的话,初云坐在铜镜前,一双静谧如湖水的眼睛怔怔的望着铜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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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对于初云来是安静的也是幸福的!虽然她和李慕风不能像一般的夫妻那样时时相守,但是他却是竭尽自己所能的来陪伴她和儿子。她知道他是一个勤政的君主,他的事可以日理万机,可是他还是几乎坚持每天来这李家老宅看望她。
虽然有时候他并不能够流下来过夜,但是哪怕是只到这里坐一会儿他也不惜骑马前来。在李慕风的眼眸中,初云又看到了以前那个对自己含脉脉的人。可以看得出他现在的心里全是自己,初云还能再苛求什么呢?她唯有祈祷:他们可以维持现状。最起码他们之间没有其他的纷纷扰扰。她的世界里只有他,而在李家老宅他的世界里,他也只有她!
天气转眼越来越冷,外面已经到了滴水成冰的时节!
咚咚咚咚
这日晚间,两更天的更鼓已过。初云望了一眼已经在床里熟睡的峰儿,又抬头望了一眼窗外那斑驳的在寒风呼啸下的树影。初云想:这么晚了,看来今晚他是不会来了!
虽然天色已晚,但是她却是睡意全无,转头拿过这两日一直在缝制的一件黑色的裘皮袍子,便低头又开始一针一线的缝了起来!
屋子里静悄悄,唯有床下那正在燃烧着的炭火和床,上儿子那均匀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初云一个抬头。
下一刻,便听到外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披着青色披风的魁梧人影迅速的闪了进来!
看到是李慕风突然间进来了,初云赶紧放下手里的袍子,踏上鞋子,跑上前去,蹙眉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
“呵呵想你!就来了。”站在屋子中央的李慕风冲着初云憨笑。
听到这句话,初云望着灯火下他那因为外面的寒冷还在冒着冷气的头,她无不心疼的道:“外面这么冷,你何苦又跑这一趟?等到明早还要早朝”
面对初云的喋喋不休,李慕风打断她道:“好了!好了!又是这一套辞。总不能等到天气暖和了我再来?那可还要等上好几个月呢?你真的舍我?”
“又讲歪理!”撅嘴抱怨了一句,初云便上前替李慕风解下了披风,把他拉到床边,烤着火盆坐下。
“峰儿睡着了?”李慕风转头望了一眼已经睡熟的儿子笑了笑。
“早睡着了!”初云转身把披风挂好后,走到李慕风的身旁道。
当看到李慕风身上穿得那件黑色的袍子的时候,初云一笑。伸手摸着他的肩膀道:“这件袍子你还留着呢!”
这句似乎是诉也似乎是疑问的话让李慕风微微点了下头。他大手一揽,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夫人亲手做的袍子我当然是好生放着,还舍不得穿呢!”
“你现在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初云笑着抚着他的脸庞。
“是夫人调教的好!”李慕风着便要把嘴巴伸过来亲吻初云的脸庞。
“哎!”可是,初云却是一把推开了他的脸,并从他的腿上跳下来道:“儿子可在呢!”
“呵呵”李慕风转头望了一眼仍然在熟睡的峰儿。
随后,眼眸一瞥,却看到放在床边的一件缝制了一半的黑色裘皮袍子,便拿过来笑道:“好细致的活计,这是给谁做的?”
听到李慕风那带着调侃的话,初云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旁的剪刀,去剪那已经很长的烛花。嘴上却是道:“当然是给郎做的!”
听到初云的话,李慕风放下手里的袍子,轻轻走到初云的身后,低头在她的耳畔含笑问道:“是给哪个郎?”
“这个我可得想想,我的郎可是不少。都忘记了是给哪一个做的了?”初云调侃的了一句。
不想,背后的李慕风却是突然发狠的一把抱住了初云的腰身,嘴巴凑到她的脸庞前很有信心的:“是吗?据我所知你可是只有一个叫李慕风的郎。”
“大不惭!”初云转头白了李慕风一眼。
“除了我,你的心里是不会有别人的!”李慕风很自得的道。
“你就这么有信心?”初云问着背后那个搂住自己的人。
“你暗恋我五年,又为我守身如玉五年,这点信心我呢还是有的!”李慕风在初云的背后继续调侃。
听到他的话,初云的脸立刻了!
下一刻,她扭了一下身子。“讨厌!不理你了!”
完,初云便重新拿起剪刀去剪刚才没有剪完的烛花!
望着那个径自剪着烛花不理会自己的背影,李慕风再次迈步上前,伸手握住了初云那拿着剪刀的手!
当背后的那只温热的大手覆盖住自己的手的时候,初云的手一抖!
随后,身后的那只大手便握住初云的手把剪刀伸向了那前面的烛花中
他握着她的手共同剪着那烛花,这一刻,初云的心被他细腻的动作所感染。
随后,她便随口吟出了一句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随后,身后便传出了李慕风那低沉的声音。
而此刻,刚才渐渐要熄灭的烛光,在被剪断了那过长的烛花后,烛光又一点一点的明亮了起来!照亮了烛光旁的那对前后相拥的璧人。
此刻,初云那清澈的眼眸含带羞,而她身后的李慕风则是用一双含着无比深的眸光望着面前的人
这一刻,那分别的了五年的心再次没有一丝缝隙的契合在了一起。这一刻,他们也最终明白:这一刻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能够走进他们心灵深处的只有他们彼此!
良久后,李慕风在初云的耳边低唤了一句。“初云!”
“嗯?”初云轻轻的应了一声。
“相信我,我会用以后的几个十年来偿还你的的!”李慕风在初云的耳边承诺道。
听到他的话,初云热泪盈眶!
虽然此刻她很明白他的话是真意切的,她也能感受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