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花未明-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定睛一看,从竹屋后方的司空镜已然步出,迎着火光而来,在夜幕之下映出亭亭倩影。方皓闻言,觉之有理,亦赞同道:“是啊,凌大哥你武功那么差,从房顶上摔下还跌了个惨,我还是去问老大好了。”
  凌舒先是一愣,复而笑开道:“哈,确实问他比较好。”
  方皓点了点头,起身唤着小黑的名字回竹林中去。司空镜立在他对面,想起他先前在刘府外从容接下纯阳掌一事,心中隐隐古怪。注意到她投来的疑惑目光,凌舒笑问:“怎么了?”
  
  “没怎么。”她摆了摆手,顿感疲倦之意,遂转身道:“我去休息了。”
  “好。”他粲然抬眸,“明日记得小心些。”
  司空镜步伐一滞,却未转身看他,局促间不知该回些什么,少顷才轻轻应了声,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夜深人寂,竹林之中昏暗不明,那火苗却好似一道暖光,点缀在这一片静谧安宁之中,幽深沉静。
  
  ***
  
  翌日清晨,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鸟鸣,竹林之中升起淡淡微光。司空镜醒来之时,听得不远处传来轻微声响,似是有人在舀水。她好奇地走去,只见江明澄正扶着宋母在屋外打水,不见另外二人。
  闻见她脚步声响,宋母抬头望了望,却什么也看不分明。江明澄轻轻将水瓢放下,忽然道:“他们去买吃的了。”
  “……哦。”司空镜立在原地,见宋母步履蹒跚,便问:“要我帮忙么?”
  “不必,小事罢了。”江明澄摇了摇头,携宋母回屋而去,却忽闻竹林外有人疾步而来,约是两人动静,不由心生警惕。
  
  司空镜亦凝视着声源之处,瞧得小黑霎时冲出竹林,紧跟在后的正是方皓和凌舒。
  “老大,不好了!”方皓面色不佳,仓皇跑至江明澄对面,气喘吁吁道:“那个刘家小姐……其实是假的!”
  二人闻言皆是一惊,满目不可思议。江明澄眉头一蹙,连忙问道:“什么意思?”
  方皓跑得太急,一时说不清楚。凌舒见状,笑而解释道:“方才我们去买吃的,结果看见刘府一个丫鬟鬼鬼祟祟去了药房。打听后才知这刘家小姐因为宋玉一事大病一场,落下痼疾,只得靠这方子吊着口气。前日那在刘府中弹琴之人,根本不是她。”
  
  司空镜不由愣住,难以置信道:“女儿生病至此,刘府却要在这时招亲?”
  方皓应道:“就是奇怪啊,那丫头和药店掌柜都遮遮掩掩,不知有什么秘密。”
  她兀自思虑一阵,问:“那药方你可有看见?”
  “有,我瞥了一眼,药材不多,都给记下来了。”他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张方子来,递过去道:“就是这个。”
  司空镜细细端详一番,沉默不言。江明澄不解她此刻动作,问道:“这方子怎么了?”
  
  “这不是什么续命之方。”她抬起头来,沉定道,“这副药不过是普通的保心丸,用来治疗患有心疾之人。”
  “心疾?”凌舒诧然道,“不对啊,那掌柜的说,刘家小姐的病是因风寒所致,并无什么心疾。你确定没看错?”
  “我跟随师公多年,药方还是看得懂一些的。”司空镜徐徐摇头,目光坚定,“那掌柜所言是假话无疑。”
  听得他们对话,宋母身子一颤,恍惚道:“……心疾,什么心疾?”
  江明澄连忙将她扶稳,惑然问:“大娘,你可有想起什么?”
  “阿玉有心疾啊,阿玉他……”说及此处,她面目哀然,未能再吐一字,然此言却叫身边四人皆是一怔。
  
  方皓怎也想不通透,喃喃道:“若这药方是假,那刘家小姐病症一事也是假的?”他晃了晃脑袋,“这药总不会是给宋玉用的吧……”
  话至一半,他霍然明白什么,忽而抬头望着司空镜,只见她手握药方,凝神思索片刻,方道:“若我猜的不错,宋玉就在刘府。这保心丸……想必是为救他所用。”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乏力,只能隔日更了QAQ  我去面壁。
  这案子和主线挂钩,目前逻辑有点混乱,如混乱过头请指出QAQ




☆、「迷雾重重」

  回城之时,恰逢朝阳初升,灿烂明媚。四人立于城门不远,环视四周,不知城内是否有刘府眼线,遂决定在此分开。
  方皓听得几人计划,不解道:“我们既然知道宋玉在刘府,为什么不直接叫上官府的人冲进去抓人?”
  “刘府是洛阳首富,此事非同小可,倘若找不到宋玉,必定功亏一篑。”江明澄目光沉稳,与他道:“你去官府找张捕头,切记不可轻举妄动,待证据确凿再行动。”
  望着他眸中肃穆之色,方皓仰起头来,满面笑容道:“是,老大。”
  
  言罢他粲然转身,与小黑一道离去,步伐轻快。注视着他远去背影,凌舒挠首笑笑,“既然这样,那我去刘府探探情况好了。”他忽而想起什么,与司空镜挤挤眼道:“顺便我再去看看天山灵蛇的真假?”
  想起先前对他的嘱托,司空镜薄唇一挑,冷讽道:“你若是有闲情当然没问题。不过,若是被刘府的人抓住,别怪我不去救你。”
  “哈,我逃得了的。”他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大步流星地走进城中,“我先一步去了。”
  
  早些便知他身法极快,却不想在须臾间已瞧不见踪影。长街之上人来人往,时有人论及刘府招亲一事。司空镜轻步慢行,想及洛阳之行本是为寻天山灵蛇,而今却卷入捕风贼一案,心中只觉好笑。
  她兀自摇头笑笑,忽闻身后的江明澄问:“我们这么大摇大摆地去刘府,不要紧么?”
  侧首一望,身边之人仍是波澜不惊的面容,身材修长挺拔,立于晨光之下,虽是一副书生打扮,但凛然的目光却半点不似一个读书人。
  
  “刘老爷现在应该巴不得你去。”她从容不迫道,“省得费心思派杀手来找你。”
  江明澄闻言一悟,“看来是想在刘府里解决掉我。”
  “不错。”司空镜细细打量他片刻,忽然暗自一叹。他不由疑惑,低声问:“怎么了?”
  “你一点都不像个书生。”她摊开手来,无奈笑道,“装得这么不像,不是存心给人找破绽么?”
  “……”听出她话中带讽,江明澄倏尔一愣,撇开目光道:“先前不过是想钓刘府的人上钩,没想到会将你引上来罢了。”
  
  瞧他一时竟有几分尴尬之意,司空镜未再多言,只徐徐沿河而行,走向城北刘府。
  招亲之事定在午时,约莫还剩一个时辰。河边杨柳垂荫,景色如画,沿岸青草芬芳,时有孩童嬉闹之声。注视着她帷帽下的轮廓,江明澄默然片刻,再次发问道:“你果真……是司空世家的后人?”
  诚然如方皓所言,他说话极少,但次次出其不意。司空镜闻言一怔,从那双平淡如水的眸子中读不出他心中所想,遂摊开手道:“早在二十年前我就不住在邺城了;唯一剩下的,也只是这一姓氏。”
  江明澄微微一顿,“我本以为司空世家早已门殚户尽。”说至这时,他双目一沉,神色复杂道:“你可知当年,司空世家究竟是出了何等变故?”
  
  司空镜心神一凛,不由警惕地望他:“你问这个作甚?”
  “好奇罢了。”他缓缓侧首,似漫不经心,却又显然刻意掩饰什么,“听闻司空世家藏书众多,其中应当不乏珍贵的古籍。”
  听得“古籍”二字,她霍然想起在豪杰山庄所闻,孙无名曾提过命案一事与一古籍有关,甚至与司空家有牵扯。她凝神注目,却沉思未果,忽而厉问:“你与孙庄主是何关系?”
  “我既是豪杰山庄弟子,他自然是我师父。”江明澄沉着道,“有何不妥?”
  “当然不妥。”她断然沉声道,“你若真是普通人,为何不远千里从苏州跑到洛阳调查此案?”
  虽是厉声质疑,江明澄却仍未动摇,只幽幽道:“既然力所能及,又为何不能出手?”
  
  一时间,她无言以对,莫名感到面前之人的身影有些眼熟,却想不起究竟是在何处见过。心生惑然之时,对方已然走在她前方不远。她定了定神,见得路上行人如潮,大多是赴刘府而去。
  虽说如今确定宋玉未死,她却想不通刘府留他性命的理由。想宋玉不过一介书生,家中无权无势,刘老爷既对他如此忌惮,却大费周章将其关于刘府,实在匪夷所思。
  沉吟之时,二人已行至北面长街,巷陌纵横,其中攘来熙往。江明澄慢下步伐,倏而转头望来,幽然问:“你寻那天山灵蛇,是要做什么?”
  司空镜略略一怔,凝眸望他道:“为了治我的嗓子。”
  
  他轻轻点头,尚未移步,便见面前之人身子一颤,愕然直视着前方不语。他目露不解,向前一看,只见五人迎面而来,由一栗衫青年带领,其余皆是身着暗红衣衫的年轻人,正是天玄阁弟子的打扮。
  司空镜抬眼一瞧,那领头之人正是李孟泽,正赴客栈而去,显然还未注意到她。此时二人已至长街尽头,四处唯有几户摊贩。她下意识地却步,隐于暗巷之内,眉头紧锁。
  她清楚记得前日不久,此几人跟随司空离墨归返长安,而今现身于此,八成是前来寻她所在。想起当日不辞而别,她不由心生歉疚,但真相一日未水落石出,便是一日无法安下心来。
  
  不觉紧握双拳,她双睫凝聚,一言不发。江明澄瞧出她异常之举,疑惑地回头道:“你不是天玄阁弟子么?”
  “就站在那儿。”她并未答话,身形一偏,立稳于他身后,低声道,“等他们走了再动。”
  一时竟听出几分惊慌之意,全不似她平时冷静模样,江明澄略略诧异,执剑站定巷外,待得对面几人走进客栈之中,方道:“他们进客栈了。”
  司空镜长舒一口气,复而平静下来,催促道:“快些去刘府吧。”
  她的嗓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但不难听出其中不安。江明澄默默瞥她一眼,仍有不解,却未吐一字,只遂围观宾客一同前行。
  
  刘府之中张灯结彩,宾客盈门,皆兴致勃勃地前来观看昨日余下三人中谁能胜出。厅中摆设不似昨日,珠帘之中空空荡荡,未见先前的古琴;高台前方置着三张木桌,其上各放一支紫毫及几张宣纸,刘府老爷亦不知人在何处。
  司空镜扫视四周,瞧得除江明澄外,其余二人并非在城中富甲一方的大户,门不当户不对,刘家却未有言辞,不由心生古怪,揣测道:“此次招亲未免太过草率,看刘家的反应,似乎并不在意究竟谁人胜出。”
  江明澄闻言,亦将刘府中人打量一番,好似全无顾虑,惑然道:“既然如此,昨日又为何大费周章地袭击我们?”
  “不知道。”她摇了摇头,“昨日之人分明是为取你性命,可却留宋玉在府,实在矛盾。”
  
  说话之时,宾客已然到齐,而后里屋门开,是刘府老爷款款而出,有意无意向他们扫了一眼,笑而道:“今日小女身体不适,就由三位献上七律一首,立意自定,以此作为定夺。”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纷纷扫兴而叹。司空镜神色一凛,想来此举是为私下定夺,蹙眉道:“为何这般草率?”她转而明白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