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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_井酒-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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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瑶?”苏妍很是诧异,姚瑶什么时候和刘寡妇掺和在一起了?
    夏花点头道:“就是她!张嫂子说当时她们两在河滩上脱得赤条条的,看见男人就往上扑,可吓死人了!三叔当场就气晕过去了!醒过来让六子把她休了!连夜打发走了!”
    苏妍却想起昨日她问仲康如何会那般模样时,仲康曾道他在河边见了刘寡妇……
    两者一联系,苏妍心中已然明了,十有**便是刘寡妇向仲康使了那下三滥的手段。只是不知为何竟把她自己也算计进去,还扯上了姚瑶,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原本这样的事苏妍一向不予理会,听了也只当做没听到,可刘寡妇既是因算计仲康才落得如此下场,苏妍便少不得要带着仲康去看一眼,亲眼看看刘寡妇的下场!
    虎峰山接近山脚下的地方有一处池塘,今日虎峰村几近所有人都聚集在池塘边。
    苏妍和夏花到的时候刚巧看到刘寡妇被关进装满石头的猪笼里,几个壮小伙正合力抬起笼子往塘边走,刘寡妇口不择言的叫骂着,细听之下竟与苏妍有关,“姓苏的那个小贱人!是她!是她给我下药!她自己勾搭野男人被我看见,就想坏我名声!苏妍!你个小贱人!”
    倒还真是个黄口白牙惯会颠倒黑白的,不过现下她便是再伶牙俐齿善于诡辩也无人信她,更遑论她口口声声污蔑的是苏妍。
    一方是品行名声早已败坏臭名远扬的刘寡妇,一方是性子温软品貌出众且妙手回春仁心仁德的苏妍,两方相较该信谁几乎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听着她的叫骂,陈三叔脸一黑,怒斥道:“胡说八道!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我早叫人去过镇上,翠怡楼的老鸨已经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从她那里买药的就是你!”
    刘寡妇骂声一顿,明显是心虚。
    见此,围观的众人心中又是一番鄙夷,一旁的张嫂子啐了一声道:“呸! 明明是自己想害人结果把自己害了,还敢诬陷人家苏大夫,村里谁不知道你一直不喜欢苏大夫?真把我们当傻子啊!也不想想自己平时那骚。样!”
    刘寡妇还欲再骂,笼子已到池塘边沿,几个壮小伙轻轻一推,只听“噗通”一声,水花四溅,再看去已没了刘寡妇的身影。
    苏妍和仲康并肩站在人群里冷眼旁观,直到池塘里再无任何动静方才随着人群散去。
    姚瑶连夜被休弃回家,哭哭啼啼要姚秀才为她做主,可当姚秀才问她究竟发生了何事的时候她又支支吾吾不肯说。
    姚秀才虽心有疑虑却坚信自己教出来的女儿定然不会做错事,心疼独女之下带着一伙子人来闹了好几回,扰得整个村子鸡飞狗跳不得安宁,陈三叔一怒之下将那日的事全盘托出。
    姚秀才听罢自然不信,口口声声道是陈三叔污蔑姚瑶清白,要将陈三叔告上县衙。可他心中毕竟已有疑惑,待回到家中自然向姚瑶问起这事。
    姚瑶虽自视甚高心高气傲,又有些狭隘自私,可说到算计人,那却是从未有过,此番头一回做此等恶毒之事却以失败告终,甚至殃及自身。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一连番的变故早已超出姚瑶的承受范围,面对阿耶的诘问,她几乎没有任何挣扎便默认了。
    姚秀才怒极攻心竟致中风,从此卧床不起,姚瑶没过多久便患了失心疯,整日疯疯癫癫浑浑噩噩,好好的三口之家一夕之间支离破碎,只余下姚夫人独立支撑,怎一个凄凉了得!
  
  ☆、第29章 29。01

第二十九章
    别人家的事无论多么惹人同情吸人眼球,终究还是不关自己的事,对于知情的、不知情的旁观者来说,一概只能算是“一出热闹”抑或是“一场戏”,天大的热闹、再好的戏,散场之后味儿便淡了,留给人回味的时日不过寥寥几日。
    对于虎峰村的村民们来说姚家的事便是如此,不过供人们茶余饭后田间地头得空之时唏嘘几声罢了,很快便会被新的话题取代,譬如东头王家妯娌俩为了几斗米打起来了,譬如西边刘家大儿子从外地回来赚了大钱,又譬如村里的泥瓦匠郭山去给县城里的大老爷盖房子去了,等等诸如此类。
    雨打梧桐,拂晓寒起。
    这日尚未起身意识朦胧之际苏妍便觉鼻塞,唇干舌燥,吞咽时更觉喉咙涩疼,暗一搭脉,脉浮而紧,浮则为风,紧则为寒。
    窗外雨声淅沥,凉意自棱窗袭来,苏妍紧了紧被角仍觉得冷。
    昨夜临睡前贪凉未关窗,本来应当无甚大碍,却不想夜半竟细细密密下起雨,湿寒之气侵袭入体便是风寒。
    照理苏妍应当趁着病情不甚严重时熬些祛风驱寒的姜汤喝下,这样一来不到半日身子的不适便可以尽数消失,风寒自然痊愈,可苏妍素来不喜食姜,一想到姜汤的滋味便觉心中顿生抵触,加之她觉得自个儿现在病症较轻,捱上一捱应当就没事了,是以并未喝姜汤,更遑论喝药。
    谁知没过晌午,苏妍便觉得身子沉重头昏昏沉沉,全身酸疼,无论喝多少热水仍觉得口干舌燥,她撑着身体的不适做好晌午饭,刚一转身便觉眼前发黑腿脚一软便往地上跌去。
    幸而仲康探头探脑在灶房外看饭做好了没,见她将要软倒在地上,他一个箭步上前捞起她,“娘子!”
    自那日被逼着为仲康纾解后,苏妍与仲康稍稍有个肢体接触抑或眼神交汇,便会羞怯不已,现下被他揽入怀里,更是郝然,俏脸嫣红倒是为她发白的脸添了几分颜色。
    “娘子你怎么了?!”仲康既急更忧,叫嚷着问道。
    苏妍身子无力,使不出半分力气更遑论推开仲康,她只得偎在仲康怀里虚弱道:“只是受了风寒,喝了药就没事了。”
    “那药呢?”仲康急急道:“药在哪里?”
    她还没着急呢,他倒先急开了。苏妍心中既觉好笑又忍不住丝丝甜蜜,轻轻摇头道:“药还没抓呢,你扶我去药屋。”
    熟料仲康却是稍一矮身一手探入她腋下,一手横上她腿弯,略一用力将她横抱起来,径直往东屋去,“娘子病了,要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抓药。”
    农家院小,没几步便到东屋,苏妍靠坐在炕头抬头看他,“你知道抓哪几味药吗?”
    仲康哑然,他虽识得百草通晓药性,可这要配方治病的事却不是轻易便可学会的。
    苏妍见状摇头轻笑,启唇道:“白术二两,甘草一两,附子五钱,姜五片,枣一枚,煎至半碗,听清楚了吗?”
    仲康忙不迭点头,道:“听清楚了,娘子,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抓药!”
    仲康脚步匆匆去了药屋,苏妍靠在炕头阖眸小憩。
    仲康早已在她面前展露过过目不忘的本事,是以苏妍并不担心他会记错。
    没几息的时间,仲康拿着药秤进来,“白术二两,娘子,对不对?”
    苏妍掀眸看了眼,点头道:“对。”
    仲康每抓一味药便要让苏妍过目,如此往复数遍才总算抓好药,待仲康好容易将煎好的药端到苏妍面前时,她已靠坐在炕头沉沉睡去。
    素日里莹润粉白的面颊带上病容,苍白憔悴仍不掩其秀丽颜色,窦宪将药碗搁置在一旁的桌上,矮身唤她,“娘子?娘子?醒醒,喝完药再睡。”
    苏妍浑身酸痛无力,丝毫不想睁眼,半阖着眸子被仲康抱扶着靠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将碗里的药喝完。
    总算喝完最后一口,苏妍如蒙大赦,软滑着身子正欲倒头再睡便觉嘴里塞入一颗梅子,酸酸甜甜将嘴里的苦味儿尽数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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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梅子是前两日刘婶子送来的,夏花素日里爱吃些零嘴,刘婶子每每都会买上两份,一份留在家中,一份送来给苏妍,可谓是将苏妍当嫡亲的女儿养。
    婶子好像还在四处给她找合适的人家,明日去跟她说一声吧,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婶子也不必再奔波忙碌。苏妍半睡半醒中这般想道。
    “娘子?”
    意识朦胧之际,苏妍又听耳边传来仲康的轻唤,他似是屏着呼吸,语气轻缓声音压得低沉,无端带了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听出他的紧张,存了要看他究竟会做些什么的心思,苏妍并未应答,呼吸愈发绵长,佯装已然沉沉睡去。
    仲康又唤了几声,而后蓦然消了音,苏妍心下正奇怪,便觉双唇触上一片温热。
    他竟,竟趁她熟睡之际亲吻她!
    苏妍一时被这个认知震撼到,久久不能回神,睡意去了大半,如此更清晰的感受到唇上的触感。
    两唇相接,那薄软温热的唇先是在她唇上蹭了蹭,而后启唇含住她的双唇,舌尖轻轻描绘她的唇线,将她的唇一寸寸尽数勾画一遍后他这才满意的放开她的唇。
    “这样便不干了!”
    苏妍听到仲康如是道,她呼吸一乱,脸上微热。
    仲康心满意足的端起空了的药碗出了房门,苏妍却是睡意尽消,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睡。
    ***
    苏妍所得风寒不甚严重,喝了药翌日便已无大碍,忆起昨日迷蒙之时所思,苏妍去了刘婶子家。
    昨日下了雨,地里还湿着,刘婶子便未下地,而是待在家里拘着夏花做女工,苏妍到的时候夏花正抱着刘婶子的胳膊撒娇耍赖,任是怎么说都不肯再绣上一针。“哎呀,阿娘!你看我今天都绣了一片荷叶了,你就让我歇歇嘛!又不是明天就嫁人了,急什么呀!”
    “你看哪家的黄花大闺女成天把嫁人嫁人挂在嘴边的?也不嫌害臊!”刘婶子打定主意不放过她,虎着脸教训道。
    “我就在家里说说。”夏花吐吐舌头,抬头见苏妍挑开帘子进来,她忙道:“可算是等到救星了!苏妍姐,你快跟我阿娘说说,放我歇歇,我以后可是要嫁给大老爷过好日子的人,可不能死在这小小一根绣花针上!”
    若是旁人说这话定会教人觉得她粗鄙不堪,可换了夏花却不是如此,小姑娘的嗓音犹有些稚嫩,带着小姑娘特有的清脆,动听的紧。
    苏妍闻言一笑,坐在炕沿上伸手轻戳夏花的额头,嗔道:“我偏不听你的!”
    她笑着回身对刘婶子眨眨眼,揶揄道:“婶子,你可别管我,反正我今儿也没事,就坐这里帮你看着夏花!”
    夏花哀嚎一声,伏倒在炕上,拱着小身子来到苏妍腿上,面朝上身子一瘫,故意拖着长长的调调有气无力道:“苏妍姐,你看我都快累晕过去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苏妍捏捏她脸上的肉,道:“这我可没法儿帮你,你自己跟婶子说。”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更何况她素来喜欢看夏花跟刘婶子耍赖撒娇,母女俩你来我往别有趣味呐!
    刘婶子随手拿起夏花扔在一旁未完成的绣品递给苏妍,恨铁不成钢的觑了一眼犹躺在苏妍腿上耍赖的夏花,“瞧瞧,这才绣了片荷叶就觉得累了,你啊,忒没耐性了,就得好好拘一拘!省的以后临出嫁了连嫁衣都绣不好!哪户人家敢要你?”
    话虽这么说刘婶子到底不舍得太过于逼迫幺女,收了针线。
    夏花刹时精神一振,一骨碌从苏妍腿上爬起,抱着刘婶子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谄笑道:“就知道阿娘对我最好了!”
    刘婶子瞪她一眼,扭头看向苏妍,“不是说昨天受凉了吗?今天也没见你加件衣裳,一场秋雨一场寒,要当心身子!”
    每每听到刘婶子用这种语气与她说话,苏妍便知道若是她不应了,刘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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