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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万福-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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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说说。”白道长静静的看着她。
  “我会替师父杀了狗皇帝,为师父报仇。只求师父日后能够为将军留一条活路。”柳姨娘面露狠色,提到阮三思的时候,眉眼之间却带上了一点儿温柔。
  白道长嗤笑了一声,“我养了你十七年,却不知道教出了个痴情种,也罢,蛊心丹今日为师。”
  “多谢师父。”柳姨娘求得了仙丹,面上带了些喜色,不过瞬间,白道长在她额上一点,她身子一僵再不能动弹。白道长笑着送入一枚黑色丸子进了她嘴中,丸子瞬间融化,被她吞入腹中。
  柳姨娘面色极其痛苦,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你这回若是再敢叛逃出教,为师就不是向上次那样轻易饶过你,这是给你的小教训,记住了。”
  柳姨娘捂着疼痛难忍的肚子,艰难答道:“徒儿再不敢了。”
  话随这般说,她还是忍着腹中剧痛,抬起头问他,“师父,这回西北角战事。”
  白道长似笑非笑道:“你说了,留那姓阮的一命,我自然会留他一命。”
  柳姨娘心中一凉。
  住在别苑里头,阮梦芙终于轻松了许多,她虽同端王从前来往并不密切,可端王好歹也是她舅舅,对她关系甚多。
  “原以为你住在将军府,能和阮将军多相处一阵子。”端王看着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明日我们就启程返京,这儿已经没什么好待的了。”
  阮梦芙一惊,“咱们再多住几日吧。”
  端王却是误会了,有些气急,“你难道还想等阮三思回来?”
  “您不是还要看演武?”
  端王这才摇摇头,“还演武做什么,如今西北角战事起,我瞧着阮三思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阮梦芙怪道:“这是为何?”
  “昨日,他们将剩下的兵力又调去了大半,我瞧着战事怕是吃紧,听我的,明日我们便回京城。”
  “这,这不行,我还不能回去。“阮梦芙如何肯依他,她好不容易就差了最后一步,怎么肯败在这一步上头。
  端王只以为她心中还是惦记着那个不着调的父亲,便道:“就这般说定了,明日我们就回京。”说完这话,他便吩咐人将她看管好,莫再到处乱跑。
  西北角是个地名,但却是在边城西北方向,阮三思带兵好不容易击退匈奴军,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将士清点着此次战损,阮三思站在黄沙堆上看着远方。
  阮泽站在他身后。
  “等这回战事平定,我会带依依回京,你也随我一同回京。”阮三思开了口。
  阮泽实在是想不通他爹到底在想什么,“我只想问父亲,柳姨娘并不是我娘,您明明就知道,为何还要为了她犯糊涂?”
  阮泽实在气不过,狠狠踹了一脚地上黄沙,掀起一阵沙尘飞扬。
  阮三思转过头看向他,整个人都没什么精气神,“她就是你娘回来找我了。”
  阮泽实在懒得看他,“父亲,若她真是我娘,为何这么多年来,她从不曾对儿子真心相待,难不成在你心中,我娘是这样对儿子不闻不问之人吗?”
  阮三思看着这个如今同他一般高的儿子,忽然间有些说不出话,他闭上眼睛,片刻后,方才说道:“此事已定,你不用多说。”
  “眼前之重,当平定战事。”
  阮泽眼中满是失望,再不看他,独自一人走回军营。
  “少将军,城中来信。”他的亲兵将信匆匆送到他手中。
  其中一条是他留在将军府的眼线送来的,“柳姨娘今早出门说要去找人,跟了两条街,便不见她的踪迹。”
  另外一条消息则是阮梦芙传给他的,“今日我已经同柳姨娘交底,她若是心中真有鬼,只怕会忍不住动手,还有我已经搬到别苑。”
  阮泽思定,匆匆写了回信交付亲兵,“直接送到郡主手上,府中不用再去。”
  亲兵领了令,快速返回城中。
  阮梦芙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阮泽的回信,“柳姨娘果真有异。”
  看完回信,她松了一口气,只是端王吩咐明日便要离开,她想了想,只有装病才能多留几日了。
  “女使,今夜你们不用陪着我,都去休息吧,明日不是还要赶路?”她寻了个借口将身旁之人都给赶了出去。
  她躺在床上,也没盖被子,这边天气白日里大太阳,到了晚上却有些冷,她翻来覆去反而有些睡不着了。
  她将窗户开了一丁点儿的缝隙,边城的夜晚,也只有那一轮比别的地方更加圆润巨大的月亮更叫人记住。
  她从前喜欢攥着那枚白玉佩,如今白玉佩给了人,就只要攥住那条白手帕。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的有了睡意,翻了个身,闻着白手帕上一直带着的清香进入了梦乡。
  一股白雾顺着窗户缝隙飘进了窗中,窗户咯吱一声轻响,有那仙人似乎承云而来,将一物放进了她口中。
  阮梦芙一点儿都没察觉,只是觉着有些冷,不由得将被子裹进了怀中。
  到了第二日,她从懊悔中醒来,虽然昨夜想着别盖被子睡觉,可她怎么一醒过来,怀中就抱着被子了?
  她轻轻咳嗽了两声,倒还是有一点儿受了凉。
  “我今日有些不舒服。”她趴在床上,有些起不来身。
  林女使担忧她,摸了摸她的额头,“郡主便是想留下,也不该用这样的法子。臣原以为郡主不过是想说个小谎罢了。”
  “女使,谎话终究是谎话,会被揭穿的。我昨夜里只是受了一点儿凉,倒还好。”阮梦芙小心思被揭穿了,只要拽着林女使的袖子撒娇求饶。
  “臣去请太医过来给郡主瞧瞧,还有端王那儿,臣已经派人传话去了。”林女使有些无奈,轻轻给她将被子拉到脖子处,给她捂了个严严实实。
  “嗯呢。”阮梦芙点点头。
  滇西
  特使团终于抵达滇西,何重先行一步抵达,控制了何家家眷,滇西军将首,也就是何将军长子,何顾,本想抵抗,奈何他舍不得妻儿,竟选择了放弃抵抗,静静地等待着特使团的到来。跪着听完了杨林宣读圣旨,“罪臣接旨。”
  杨林却因为前夜劫杀一事,尤带怒气,“你为何要派人劫杀我等?”
  何顾有些茫然,“自我父亲谋逆消息传来后,罪臣便安分守己,不曾派人前去劫杀。”何顾不想他的父亲那般狡猾。
  杨林还是不信,他看向一边的何重,只见何重点了点头。
  杨林也不信他的话,吩咐人将何顾带下拷问,他是特使团首领,旁人也没说话的余地,何重只找上年易安,“你们在路上发生了何事?”
  年易安看了他一眼,“前夜在迷雾林,有黑衣人劫杀。”他将事情简单说了一番。
  何重想都没想反驳道:“不可能,这两日,城门紧闭,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况且,何顾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派人劫杀杨林,他还不想死。”
  年易安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南诏军近来也不曾有动静,去年之战,南诏伤亡过半,况且他们刚签下投降书,若是此时撕毁,对他们来说并无好处。”
  二人在一处分析了一番,像是抓住了一点儿头绪,又像是没有。
  忽然间,年易安耳朵动了动,“你听见惨叫声了吗?”
  何重一愣,不等他反应过来,年易安已经消失在他面前,他匆忙跟上,二人来到杨林审问何顾的地方。
  何顾躺在地上,手脚抽搐,惨叫声就是他发出来的。
  旁人连忙将他制住,何顾痛苦不堪,“把我杀了,快,把我杀了。”
  一会儿又换了一句话,“药,给我药。给我药。”
  翻来覆去小半个时辰,大夫匆忙赶来,替他施针,方才将他的症状控制下来。
  年易安翻过他的眼睑,眼睑下方有黄色斑点。
  “你在看什么?”何重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来。
  年易安收回了手,面色不改,“没什么。”
  何重又看了他两眼,“他这是羊疯病,偶尔会这般手脚抽搐,我从前见过他发作,不过何将军手中有药,给他服下后,他片刻便能好。”
  那大夫站在一旁,有些欲言又止,到底是医者仁心,“草民有一句话,此人并不像是羊疯病,倒有些像中了毒。”
  说到这儿,大夫有些后怕,“滇西同南诏国接壤,南诏国多擅蛊毒之术。但是草民并不擅长此术,若他真是中了毒,我也看不出来是哪种毒。”
  “当然,这些都是草民猜测的。”
  “没事,你下去吧。”
  何重吩咐了一声,那大夫如释重负,匆忙离开。
  “你怎么看?”何重又问年易安。
  “既然是下毒,为何这毒跟了何顾这么多年,何将军既然知道此事却不声张,为何还对外宣称他这是羊疯病?”
  年易安等他说完,方才抬头看他,“这并不是卑职应该过问之事,大人不如前去同杨大人商议,告辞。”
  说完这话,他也转身出了何顾暂住的房间。
  “这小子。”何重摇了摇头,走上前也翻开何顾的眼睑看了看。
  天黑之后,年易安按照记忆之中的地址,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个不起眼的农户,里头正有个老头儿就着油灯挑选草药。
  他声音放的很轻,却还是被那老头儿察觉到了,老头儿头都没有抬一下,“有门不敲,看来阁下是位贼了。不过不巧,我这儿没有值钱的东西,你还是走吧。”
  “霍老先生,晚辈深夜拜访,还请您原谅。”年易安走到他跟前,躬身行礼道。
  老头儿这才抬起头来,来了些许的兴趣,“你认识我?”
  老头儿又拿起油灯凑近了去看,也不怕他真是贼人,“看着你倒有些面善。”
  “晚辈母亲姓沈,名长笙。”
  霍老头儿面色一变,“你是她儿子?”
  “出去,我不认识她。”
  年易安从怀中取出母亲遗物,是一方白色手帕,上头什么花纹都没有。
  “我娘多年前因生我难产去了,唯独留下两方手帕和一本手札。上面记载,她的师父师娘居住在滇西,望我能代她前来向请安赔罪。”
  霍老头儿神情木然,“我知道她死了,你不用特意来告诉我。”
  “赔罪不赔罪,我也不在乎,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那混账犯下的错已经带到棺材里去了,等我也下了黄泉,叫她亲自给我赔礼就是。”霍老头儿手一挥,不知何处蹿出一条三角头型的黑蛇来,直立着,冲着他的脖子就要咬下去。
  年易安站着没动,那蛇的牙尖儿已经碰到他的肌肤,他都不曾动过一下。霍老头儿眼中有过赞许,不管转瞬即逝。
  不过刹那间,黑色却像是闻见了什么让它难受的味道一般,迅速朝后撤去,回到霍老头儿身旁盘成一团。
  “瞧你这点儿出息,闻着一点儿味道就躲起来。”霍老头儿轻轻踹了踹黑蛇,他胸前起伏不定,呼吸急促,情绪实在难以平定,“你来做什么!”
  “十五年前,你娘死了就死了,十五年后,你来做什么?”
  “我自当从没收过这么个徒弟,你我不必攀亲戚,滚出去。”霍老头儿低下头,又开始挑选着药材。
  年易安有些无奈,母亲曾在手札中记载,她的师父是位脾气有些古怪的老头儿,但是师娘却是极其温柔善良,她犯了错,从来都是护着她,霍老头儿向来惧内,只要师娘一开口,霍老头儿说什么都会依的。
  想到此,年易安声音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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