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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辅的心尖宠-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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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忙在屋檐下躲避,原是想走,可是忽然有人叫了起来:“棺材动了!”
  齐府的人脸色大变,那棺材竟不住抖动了起来。紧接着越抖越厉害, 大家都不敢上前,纷纷避让。
  沐沉夕冷眼旁观,只见那棺材越发膨胀,最后砰地炸开了。齐飞恒的尸体从棺材里滚落,风裳大叫:“看到了吗, 真的是饿殍!你们看他的肚子!”
  方才听风裳那一通话还不肯信的众人,全都看直了眼睛。
  齐府的人手忙脚乱归拢了齐飞恒的尸体,草草拿席子裹了一下,便一路顶着瓢泼大雨出了城。可是草席根本裹不住,出了城又跌落在地。
  城外的流民还没散去,也瞧见了那边的情形。
  所有人就这么看着齐飞恒的尸身被草席裹着埋入了齐家的祖坟之中。
  都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如此一来,齐飞恒的事情闹得街知巷闻。不出两日的功夫,全长安的人都知晓了。又过了几日,全唐国都知晓了这桩异闻。
  沐沉夕折返回谢府,刚换好衣裳,谢云诀便走了进来。
  目睹了全程之后,沐沉夕对谢云诀的钦佩之情无以复加。相较起来,她真是鲁莽冲动。谢云诀这一番安排神不知鬼不觉,不留任何把柄。
  她甚至都不知道那棺材是怎么炸的,只知道这一定是谢云诀设置好的。
  谢云诀一出手,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她这点微末伎俩,都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显了。
  “夕儿,你这头发怎么湿漉漉的?”谢云诀手指勾起了她的发丝。
  “方才——方才我——”
  “出门了。”
  沐沉夕被拆穿,只好低着头承认了:“我去茶楼喝口茶。”
  “府里的茶水不好喝?”
  “好喝,但瞧不见那么精彩的戏。”
  谢云诀伸出一根手指覆在她的唇上:“你觉得精彩便好。虽说没什么必要,但我见你这几日辗转反侧,也当是了了一桩心事。”
  “你——是为我?”
  “嗯。”
  沐沉夕忍俊不禁,搂住了他的腰。谁能想到,人人称道的君子中的君子,竟然为了哄自己的夫人开心,炸了别人的棺椁。
  “这事儿虽然成了,可齐家赈灾有功,两相抵消,只怕也只能是无用功了。”
  “你是在担心我停职一事?”
  “是啊。一时半会儿的还好,就当是歇歇了。时间长了,只怕皇上身边佞臣太多,三人成虎,会听信谗言疏远你。”
  谢云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沐沉夕摇了摇头:“其实有人可以担心记挂着,原是件幸福的事情。”
  “好了,别担心了。明日我便要复职,届时可就劳烦夫人送晚膳了。”
  “真的?!”
  “嗯。”
  沐沉夕欢喜地踮起脚尖,捧着谢云诀的脸左右亲了一口。谢云诀无奈,这香软的唇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撩得人心痒难耐。偏偏他现在的伤还没好全,人在眼前,能看不能吃,着实惹人心焦。
  不过翌日晌午,复职的文书便传到了谢府之中。沐沉夕心中叹服,谢云诀是何等自信,才能将这一切料得分毫不差?
  齐飞恒的事情传得甚嚣尘上之际,长安又出了一件大事——十处坊市的屋顶坍塌。
  那一场大雨不仅仅炸了齐飞恒的棺椁,更是下了两天两夜,将坊市原本就不结实的屋舍彻底压垮。受灾的有一百多户,死伤三十多人。
  江南水患未定,如今又牵扯上长安的百姓。
  沐沉夕看着外面的绵绵细雨,心情也有些沉重。这两件大事接连着发生,只怕皇上都得下罪己诏了。
  谢云诀一复职,立刻忙碌了起来。沐沉夕想为他分忧,于是同谢云诀商议之后,决定去救济长安受灾的百姓。
  她出门之时雨停了,沐沉夕骑着马,带着谢府的下人赶到了最近的坊市。
  大片的屋舍塌陷,瓦片四溅。逃出来的百姓都缩在角落里,绝望地挤成一团,看着眼前的家。
  沐沉夕赶到之时,谢恒正在长安知府的安排下紧锣密鼓地救人。沐沉夕翻身下马,谢恒大步上前,抱拳道:“郡主,我知你此来是想救人。但不懂如何救援,贸然出手也只是添乱。郡主有心便可,还请回府吧!”
  沐沉夕挑眉道:“你这话里,是觉得我来只会碍事?”
  谢恒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颔首道:“郡主恕罪,我确实是这样认为。”
  “也难怪。”沐沉夕倒也不恼,“不过你放心,这事情我可比你有经验的多。三年前宋城剿匪,突发泥石流,埋了三个村子。还是我跟太子带着兵马将人连夜挖了出来。那可是山崩,比这难挖得多了。”
  她说着已经分派了下去,谢府的家丁小厮有条不紊地忙碌了起来。丝萝和叮咛则在府中带着丫鬟们准备了热汤和麻布,若是有人被挖出来,没受什么伤的就给他们裹上。
  谢恒看着沐沉夕亲力亲为,指挥若定的模样,不由得对自己此前的妄断有些惭愧。
  沐沉夕从天黑忙到天亮,正蹲在墙角吃包子。小雨又淅沥沥下了起来,忽然她感觉有人走到了她身旁,头顶的雨也停了。
  她心下一喜,抬头道:“夫——”
  一句夫君还没叫出口,抬头却对上了裴君越满是笑意的双眸。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你怎么来了?”
  “你夫君在朝中主持大局,这等劳心劳力的事情,自然得我来办。”裴君越撑着伞站在她身旁,“你看你,怎么说也是一国郡主,蹲在地上吃包子,太有损形象了。”
  “这种时候还顾得上形象?你的子民可还在那瓦片下面埋着呢,我这吃完就得去救人了,你可别在这儿碍事。”
  “我何时碍事了?上次山崩,不还是我随你一起去救的人。”
  沐沉夕站起身,捶了捶腿:“是是是,我们唐国的太子爷最是能干,赶紧帮忙去吧。”沐沉夕说着夺过他手里那把做工精致的油纸伞,递给了一旁一对孤儿寡母。
  裴君越压低了声音:“那怎么说我也是太子,不说身娇肉贵,这淋着雨生了病可如何是好?”
  沐沉夕摘了头上的斗笠盖在他脑袋上:“快去!磨磨蹭蹭的,大好的积德立威的机会别闹了笑话。”
  “是是是,河东狮。”
  裴君越抱怨完便小跑着去帮忙,长安百姓不少是见过太子的,乍被救出来,一眼瞧见裴君越,顿时涕泪横流。
  忙活了两天两夜,总算是把人都救了出来安顿好。
  太子都亲赴现场,大大小小的官员自然也不敢落后,赶忙各自出人出力。
  沐沉夕忙得昏天黑地,眼皮子都没来得及阖上之时,远远瞧见凌彦匆匆赶来。
  他前来拜见了太子和沐沉夕之后,便命人带了许多已经烂掉的屋舍回去。沐沉夕心下了然,齐家这回可在劫难逃了。
  她正高兴着,忽然间远处有长安的百姓聚拢来。他们看起来虽然有些狼狈,但基本都脱离了危险。
  此刻聚拢来,将沐沉夕,裴君越和谢恒等人团团围住,噗通跪了下来,连番道谢。
  正前方有一个叫王勇的男子扑到裴君越的脚下,高声道:“太子殿下救了我们一命,草民王勇虽然只是贱命一条,但以后如果太子殿下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万死不辞!”
  裴君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抬头对众人道:“你们是唐国的子民,身为太子,庇佑万民本是我分内之事。”
  这一句话,让受灾的百姓十分动容,抹着眼泪伏地不起。
  沐沉夕颇有些欣慰,若将来裴君越当了皇帝还能如此,唐国繁盛指日可待。
  只是笑着笑着,她忽然感觉头有些昏。沐沉夕张了张嘴,耳朵一阵嗡鸣。她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
  裴君越像是忽然感觉到什么,转身便瞧见了刚刚倒地的沐沉夕。谢恒也惊呆了,一时间忘了反应。倒是裴君越立刻俯身将她抱了起来,探了探她的鼻子。
  呼吸尚在,想必是累晕过去了。
  他转头冲林盛吼道:“快去传御医!”说着抱起了沐沉夕,又对谢恒吼道:“愣住做什么?牵马!”
  在场的百姓也都看呆了,裴君越像是发了疯似的,骑上马也不管路上有没有人,抱着沐沉夕径直奔回了太子府。
  谢恒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神情担忧。
  经过两次的相处,谢恒发现,太子为人城府极深。虽说两次在处理唐国大事上都亲力亲为,是爱民如子的模样。但他总觉得他愿意这么做,更多的只是为了讨沐沉夕的欢心。
  身为一国储君,所作所为竟只为讨女子的欢心。幸亏沐沉夕不是寻常女子,心系天下,若是换了旁人,他岂不是能烽火戏诸侯?
  如今太子还需倚仗谢家的权势,若是有朝一日让他得势了,后果又会如何?
  谢恒满心担忧,却又不知该同何人述说,良久也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带着神武军救助灾民。
  太医来到东宫替沐沉夕诊治,裴君越负手立在一旁,目光片刻也无法从沐沉夕苍白的脸上挪开。
  良久,太医起身道:“殿下放心,郡主是劳累过度,加上饥饿,这才晕厥。将养些时日便好。”
  “饥饿?”
  裴君越瞧了眼一旁的叮咛,她抹着眼泪道:“回禀太子殿下,我家夫人忙碌起来废寝忘食,昨晚到现在都没有进食。”
  “你怎么也不提醒?”
  “她总说放着,一会儿便吃。我们怎么劝说也没用,平日里要不是公子管着,她也总是这样。夫人她除却公子的话,谁的话都不听的。”
  裴君越觉得这话听着逆耳,正要命人带下去掌嘴,忽然想起这是沐沉夕的丫鬟。若是真打了,怕是她能将他也捆起来打上一顿。于是只好作罢。
  “林盛,你带叮咛去膳房备些郡主爱吃的东西。”
  林盛领命,出门时偷摸瞧了眼叮咛,心中有些羡慕。这丫头都不知道,若非她是沐沉夕的丫鬟,只怕就方才那番话,早就被拖出去拔舌头了。
  裴君越禀退了众人,又将太医唤到一旁:“徐太医,有一事我想问你,你要如实回答,且不可外传。”
  “何事?”
  “郡主她,可还是处子之身?”
  徐太医一怔,衣袖下的手也有些抖:“这…这得要宫里的嬷嬷来验才知。老臣把脉是…是把不出来的。”
  裴君越神情不悦。
  “不过郡主没什么有身孕的迹象。”
  “如今算来,郡主和首辅已经成婚半年了,还没有什么迹象。莫不是——”
  徐太医舒了口气,原是太子关心太傅和郡主的子嗣问题。他方才着实吓了一跳:“殿下放下,郡主身体强健,并无大碍。前些日子首辅大人重伤,臣也去诊治过,没有隐疾。想必也只是时间问题。”
  裴君越颔首:“嗯,我知晓了。此事涉及谢府家事,不可外传。”
  “臣遵命。”
  徐太医开了方子之后便离去了,宫中只余下裴君越和沐沉夕两人。
  他走到她身旁,捏了捏她的脸蛋:“你看你,这样安静地躺着多好。”
  裴君越说着又觉得好笑,倘若她真是这么个无趣的人,他又怎么会喜欢她?就是因为求不得,所以辗转反侧。
  他牵起她的手,想到那日齐飞鸾也这样攥在手里,爱不释手。这么柔若无骨的一只手,就不该握着剑,只该由他牵着。
  裴君越掰开了她的手指,十指交缠。
  忽然,掌中白嫩的手一个用力,裴君越顿时吃痛地皱起了脸。五根手指仿佛是被上了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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