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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若摆了摆手:“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我……”
哪怕放在皇家,这样的礼物,也该是上供的极品,所谓无功不受禄,孟茜这般,倒是让君若多少有些不舒服。
孟茜笑了笑,伸手让小丫鬟合上了盒子,眉目之间依旧带了两分笑意,玲珑揉了揉眼眸,刚才的佳品,确实还想要再多看上一眼。
孟茜的眉目一挑,又是开口道:“我听说,这次六小姐上山,五皇子听说了六小姐假死的消息,连夜上山寻找六小姐,不知道六小姐和五皇子之间……”
话语之间,带了几分试探,倒是把孟茜今日的来意说的清清楚楚,君若的眉心一挑,在桌上跳动的手指也微微停了下来。
君若眉心一顿,缓缓开口:“毕竟,三年之后,我可能便是五皇子的皇婶,五皇子和庆王爷的关系一向甚好,至于其他,倒确实是没有什么。”
孟茜笑了笑:“其实,我也不怕六小姐笑话,我对五皇子,是一见钟情,再难忘怀,如今听闻六小姐和五皇子关系甚好,孟茜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六小姐能不能为孟茜和五皇子牵一牵红线?”
再贵重的礼物,自然有其中的深意。
君若的眉心一挑,静静地瞧着孟茜。
孟茜的身子又是向着前面倾了两分,声音低了下来,缓缓开口道:“若是六小姐能够帮我这个忙,我也能帮六小姐摆脱和庆王爷的婚约,若是日后孟茜和五皇子喜结连理,我定会竭尽全力,助六小姐登上太子妃的位子。”
君若听了孟茜的话,却是唇角一勾,喉间带了一丝轻笑,孟茜瞧着,有些不明白君若的意思。
君若的眼眸一动,整个大燕国的人,都觉得自己想要竭力解除和穆晟轩的婚约?
心中想着,却是越发觉得好笑了起来。
孟茜的心中带了些许的疑惑,在她看来,这是一桩便宜的不能再便宜的买卖,按照君若和五皇子的关系,不过只是需要美言几句便能得到这么大的好处,可是,君若的态度。
孟茜的唇齿咬了咬,君若的眉目含笑,缓缓开口:“不知孟姐姐为何觉得,自己能有这么大的权利?”
双眸一眯,孟茜和太子之间的关系,比君若想象之中的还要复杂。
孟茜的身子向着后面一倚,嘴角微微一勾:“我相信,姐姐是个聪明人。”
声音里,自然带了几分得意,孟茜的手指一动,微微抚上丫鬟手中的箱子,君若的眼眸一偏,孟茜也实在是太小看了自己。
君若的眸子轻轻一动,站起了身子来,走到了孟茜的身边。
孟茜一怔,却瞧见君若的手掌轻轻摸着手中的箱子,孟茜的唇角一勾,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却还君若伸手将箱子推到了孟茜的一边,眼眸之中带了几分嘲笑:“梁国侯府从来不缺上好的贡品,至于开光之事,我刚被一群道貌岸然的道士骗过,从原来到现在,我都只信自己。”
声音很轻,每一个字却都咬的很重,孟茜的心中一怔,说到底,还是她对君若的调查不够彻底。
可惜了君若人生的前十四年都是平淡无奇,没有人问候,没有人关怀,若说孟茜的过去被故意的做成了一张白纸。
那君若的前十四年便是一张只写了一个傻字的白纸。
君若的身子离着孟茜又是近了两分,眼眸之中还带了一丝嘲笑:“孟姐姐,我曾经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可如今,我倒没什么想求的,只求你千万千万不要毁了我和庆王爷的婚约,哪怕世人嘲笑,太子妃的位子,我还真是不稀罕,若是你喜欢,我桌子上面还有一块玉佩,说是要送给未来的皇后,你尽管拿去好了。”
孟茜一怔,微微咬了咬牙,面目上却又是带了几分笑意,波澜不惊的模样,头轻轻摇了摇,君若这一点就急的脾气,她倒是调查的清清楚楚,无非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事情,要不然就是君若自己对五皇子也是有意,无论是哪一种,孟茜都断定自己是捏透了眼前的事情。
只可惜孟茜千算万算,却偏偏没有算到正确的那一边。
孟茜的手掌一挥,小丫鬟还是将金镶玉放在了桌子上面。
孟茜的眉目含着笑,依旧是平常的模样,让人瞧不出喜怒哀乐:“瞧六小姐说的,我只不过是真心想要和六小姐做个朋友,听闻六小姐最近经历了些许的事情,我便想着带点小礼物来看望一下六小姐,本就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还希望六小姐不要嫌弃的好。
孟茜的嘴角一勾,站起身来轻轻拱了拱手掌:“若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我便先回去了,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只是我还想提醒六小姐一句,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若是六小姐日后想起,觉得我说的话还有半点的用处,大可以来找我,我定当竭尽全力,帮助六小姐。”
说罢,孟茜缓缓退去,君若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额头,玲珑在一边看着,心中也是聚集了些许的怒火。
君若摆了摆手:“你们两个,把这东西先拿下去吧。”
玲珑点了点头,随着夏依上前抬起了箱子,嘴角嘟了嘟,有些不高兴的开口道:“哼,太子妃有什么了不起!”
君若一愣,微微抬了头,带了几分笑意地瞧着眼前的玲珑,眉目一动,缓缓开口:“咦,你平日里倒是总喜欢太子前太子后的和我说,怎么去了一趟道观,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玲珑一怔,嘴角抿了抿,眼眸一转,眉目之间勉强勾起了一丝笑容瞧着君若:“奴婢只是觉得,太子妃这样的东西,不过是个身份套在那里,只要小姐开心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若是小姐觉得嫁给庆王爷开心,奴婢自然也跟着小姐高兴。”
君若的眉目挑了挑,今日,这个小丫鬟说话倒像是换了一个人,君若笑着摇了摇头:“好了,就你嘴甜,东西先搬下去吧。你们两个也先下去,顺便帮我在外面看着人,别让什么人都随便进来。”
玲珑点了点头,随着夏依将盒子搬了下去,君若微微抿了抿唇角,这下子,赶明还得再挑一件礼物给孟茜送回去,要不然实在是说不拢。
孟茜对穆念泽,究竟是什么意思?君若捏了你自己的额头,别人家的家室,还真的不知自己能够随意定夺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君若出事
君若顿了顿,又是喝了一口桌上的茶,伸手将怀中的两本书拿了出来,君若的眉头轻轻皱了皱,拿起笔在密室找到的书籍上开始记录起来。
一个字一个字的查确实废了一点时间,天色渐晚,玲珑送来晚膳的时候,君若也不过才查好了一章。
君若用了晚饭,现将查找的书放了起来,拿起秘籍来细细瞧着,通读了两遍,倒是越发觉得这是一本讲武功的书籍。
君若的嘴角抿了抿,想来卿衣和穆晟轩的武功都属于上乘,若是自己也能习得一二,便也不必事事在人之下。
君若心下想着,便开始按照书上所写的练习起来,几步下来,君若只觉得一股清流在身上缓缓流过,每一根血管里血液流动的感觉都是那般的清晰。
君若深吸了一口气,精神也是舒服了不少。
君若的眸间一亮,从不知练武也是这般有趣的事情。
君若的心下一喜,又是向着后面瞧了瞧,第一章只剩下最后的一个招式,可惜前面却是加了一个标注——“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非之同类,无以为武。”
最后面加了十几种不同的练法,每一种都对应着一个国家的名字,有大燕大梁和夏国这样君若熟悉的,却也有君若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
君若的眉心一挑,却是找到了大燕国的那一页,手掌双合,任凭气流在体内攒动,怎知气息刚动,君若却觉得喉间堵了什么东西,心脏在胸膛里面砰砰的跳动,君若的嘴角一张,吐出一口鲜血来,神志变得有些模糊,最后一刻,君若的嘴角略微张了张,只是唤出了一个名字——“穆晟轩……”
随即便是昏了过去。
卿衣的耳朵一动,却是听见了君若虚弱的呼唤穆晟轩的声音,心脏猛地一颤,却还是来到了君若的身旁,烛光还在一旁摇曳,书本散落在一边,君若的眉头微微皱着倒在床榻上面。
卿衣的心下一动,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穆晟轩自然不会绕过她。
卿衣伸手,轻轻捏住了君若的手腕,君若的嘴角还残留着血痕,卿衣的指尖用力,只想为君若传下一两分的真气,手指一动,却觉得君若的体内有几股真气随意乱窜,完全没有规律可言。
卿衣的眉头不禁皱了皱,如今这样的情形,便只能去找穆晟轩亲自来瞧瞧,好在君若的脉搏还算是平稳,短期内还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卿衣的身形一动,便是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卿衣走了没有多久,门前却是响起了一阵轻轻地扣门声,门外是莫笙的声音:“姐姐。”
又是三声敲门声,依旧是没有回应。
莫笙象征性地推了推眼前的门,门没有锁,嘎吱一声便是开了。
莫笙的眼眸一瞧,心下却是一惊,床榻之上,君若半躺着,唇角还带着一丝血渍,再加上烛光之下更加苍白的面色。
莫笙关了门,两步上前,晃悠悠的爬上了床榻,伸手便是搭上了君若的脉搏,脉搏紊乱,莫笙的眉心一皱,伸手从怀中摸出了一个药囊,小小的手掌将药囊打开,从中取出了什么东西放在烛光上烧了烧,一时之间屋内带了淡淡的异香,有点像草药的味道。
君若的眉头又是皱了皱,莫笙取了一根针在君若的中指扎了一下,还未挤便是涌出了一滴血来。
莫笙的牙齿咬得紧,正准备做下一步的动作,却是听见一声轻喝:“放开她!”
莫笙回首,果不其然瞧见了穆晟轩的脸颊,穆晟轩来得及,却还是带了面具,莫笙的眉目一挑,并没有理会穆晟轩,只是伸手将什么东西擦在了君若的指尖。
穆晟轩两步走近,还未再做什么,却是莫笙凉凉开口:“她在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了,越晚采取行动,对她的身体侵蚀便越是严重,你若想要她死,完全可以再进一步杀了我。”
声音凉薄,手中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穆晟轩的眸子微微抬起,瞧着眼前的莫笙,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道童!
穆晟轩的心中想着,却是没有再向前面走一步,虽是不知为何,可他隐隐觉得,莫笙既然救过君若一次,这次也不会害她,自己又不懂得医术,让他来做,自然是最稳妥的,毕竟如今君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穆晟轩的眸子落在莫笙的身上,声音也是冰冷的听不见一丝一毫的温度:“你到底是谁?”
莫笙的手掌一动,又是轻轻扎下了一针,君若闷哼了一声,眉头总算是舒缓开来。
“一个道童。”
声音很轻,莫笙的身子太小,却还是抱着君若的头放在了枕头上,穆晟轩的心中一动,牙齿微微咬了咬,明明眼前的只是一个孩子,穆晟轩却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吃他的醋,穆晟轩甚至觉得,除了长相,莫笙和一个孩子的差距实在是太大。
穆晟轩的眉目一偏,却是瞧见了床榻边上散落的书籍,穆晟轩的眉头一皱,将床榻上的书拿了起来,书上被君若翻译过来的文字写的清清楚楚,只可惜上面还带着些许的血痕。
君若就是练这个的时候走火入魔的?
穆晟轩的眉目一偏,又有一些担忧的瞧着床榻上的君若,手掌一动,却将书籍放到了自己的怀中,这样的东西,实在是太过危险。
穆晟轩的鼻端一动,嗅着屋内淡淡的草药的味道,步子一顿,坐到了床榻的边上,莫笙的事情基本已经做完,眉头一点,稚嫩的脸颊带了几分担忧的看着君若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少年老成的感觉。
君若的脸色恢复了大半,在烛光的映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