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泪划过脸颊,嘴巴还被堵着,发出的声音都有些奇怪,可是玲珑一哭起来却是怎么也停不下来。
玲珑正哭着,却是啪的一声,眼前的门被踹开了,玲珑抬头,眼眶是红的,却看见君若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玲珑狠狠地眨了两下眼睛,小姐?!
自己不会是出现了幻觉?
玲珑眨了眨自己的眼眸,却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君若看,嘴角不敢发生呜咽的声音,只能任由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生怕自己一个走神君若就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君若看着玲珑的模样,本是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小丫鬟既然还能哭,想来也是没有什么事情。
君若几步走到了玲珑的面前,玲珑屏住了呼吸,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君若,直到君若帮她完完全全的松了绑,都没有憋出一句话来。
君若唇角一勾,带了一丝微笑,看着眼前的玲珑:“怎么,看见本小姐来了,傻了眼了?”
玲珑听了君若的声音,只觉得鼻尖一酸,泪水又是落了下来,上前保住了君若的腰,热的,小姐的身子是热的!
君若无奈,只能任凭小丫头抱着:“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来了,沈妈妈让你好好坐着你就好好坐着,乱逛什么?”
玲珑抬起了头,鼻子还是一抽一抽的,眼眸还带着泪光,眨巴眨巴也带了可怜的模样:“小姐……”
君若无奈,便只得又是对着玲珑笑笑,玲珑的眼眸一动,忽的想起了什么,赶忙抓紧了君若的手掌:“小姐,四夫人是假怀孕,而且她还想借助流产的事情让你在侯府没有立足之地!”
君若的眉心一皱,轻轻地点了点头:“现在,只怕她们不想害我,是我导致她流产的事情,也应该传的沸沸扬扬了。”
玲珑一愣,看着君若淡定的模样更是有些着急,玲珑的手脚被绳子绑的有些发麻,却还是紧张的抬头看着君若:“小姐,走,你带奴婢过去,奴婢去和他们说,四夫人是假怀孕,根本就没有这个孩子,又怎么会有流产一说!”
君若低头看了看玲珑,唇角一勾:“你是我的人,如今,就算你说了,又有谁会相信呢?”
玲珑咬了咬牙,本快要停止的眼泪又要落了下来,小丫鬟的脸上是满满的心疼:“可是,可是……”
玲珑咬了咬自己的下唇:“都怪奴婢,她们本来想用这件事情去害二夫人,都是因为锦雀姑姑发现了奴婢,她们才转而想要陷害小姐的……奴婢……奴婢……”
君若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玲珑,若是哭能够解决问题的话,你们家小姐我倒是愿意每天哭个几个时辰。”
玲珑也想停下,可是心下想着,却是越想越愁,眼泪也就忍不住的全都掉了下来。
君若无奈,却是门外的小厮怯生生地探了脑袋进来,瞧着屋内的情况,想说话却又不敢说话。
君若的眸子扫过来,小厮的身子一抖,却又是收了回去,君若眉眼一动:“出来!”
小厮犹疑了一下,却还是走进了屋子来,玲珑一愣,伸手挡在君若的面前,明明眼睛都已经哭肿了,却还是咬着牙瞧着眼前的小厮:“你要对我们家小姐做什么?”
小厮尴尬地低了低头,六小姐闯进宅院,那么浓的杀气,谁敢对她做什么……
小厮开口,声音里有些别扭:“六小姐,侯爷来了,让您去主屋见他……”
君若一怔,却是眉眼一条,唇角一勾:“这次,他倒是速度。”
玲珑回头,看着君若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拉了拉君若的衣袖:“小姐……你……”
君若向着玲珑摇了摇头,示意她放心,转而又是看向了小厮:“你去和我爹说,我马上就到。”
小厮应了一声,赶忙跑了出去,和六小姐多呆一刻,都觉得有点恐怖……
君若整了整自己的衣裳,又嘱咐玲珑将眼角的泪水擦干,面带微笑,大步向着主屋走去,这一仗,算是自己第一次和四夫人的正面交锋,毁了两个女儿,倒是不知,这块老姜到底有多辣?
君若刚踏进主屋,便听到安静的屋内传来一声厉和:“跪下!”
☆、第七十章 小产之事(一)
听见君旭阳的声音,君若理也未理,却是大步向着四夫人的屋内走去,她倒要瞧瞧,这场戏,究竟是怎么个演法?
君若刚刚走到屋内,便看见四夫人躺在塌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脸色难看的要命,俨然一副刚刚小产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
四夫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看见君若进来了,还是赶忙偏过了头去,像是连看君若一眼都不想。
君若瞧着她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明明是一把年纪的人,还是指望着原来的那一套,学起可怜的模样,倒还是有年轻时候的风韵,可惜配上这张脸,就是让人觉得有点恶心。
君旭阳坐在床榻的边上,紧紧握着四夫人的手掌,像是在给她安慰,一双眸子冷冷扫过来,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君若,自带了几把利刃,像是要生生将君若剜成肉片。
君若也不怕,便是站的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玲珑站在君若的后面,看着君旭阳的模样还有几分着急,想要向前面走去,却被君若一拉,挡在了身后。
君旭阳唇角一张,声音里又多了几分严厉:“本候刚才让你跪下,你是个聋子吗?”
君若抬眸,面无表情地开口:“爹爹,若儿不是聋子,但若儿不明,为何要跪?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若儿虽不是男儿,可也不该随便地跪下,若是要跪,还请爹爹给若儿一个理由。”
君旭阳气的面色涨的通红,听着君若说话更是来气,什么时候,到了他说一句她便要顶嘴十句的时候了:“本候没有你这样不孝的女儿,你不要叫我爹爹。”
君若点了点头,声音和君旭阳的比起来倒是和缓了许多:“好,那便只是叫做侯爷,若儿听着侯爷的声音,看来侯爷是累了,那若儿便先行告退,等到侯爷什么时候缓过来,认若儿这个女儿了,若儿再回来。”
说罢,君若转身,竟真的要向着门外走去,君旭阳看着眼前的情形一愣,随即便是大喊了一声:“你给我站住!”
君若听了声音,步子停在原地,带了几分不耐烦地转过了身来:“侯爷,又怎么了?”
君旭阳黑着一张脸看着君若,又看了看床榻上面的四夫人:“你四娘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四夫人偏过头去,眼角硬生生地挤出了一滴泪水:“老爷,妾身没事……”
君旭阳伸手拍了拍四夫人的手掌:“你别怕,本候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好一个夫妻和睦的场面。
这一手欲擒故纵的好牌,还真是看得人别扭!
君若转身,冷笑了一声:“侯爷,若儿是来四夫人的宅邸救自己的丫鬟,四夫人百般阻拦,若儿只好冲破层层阻碍,才找到了自己的丫鬟,请问,侯爷口中说的公道,可与若儿有关,若是无关的话,若儿便先行告退了,毕竟,若儿今日确实有点累了。”
君旭阳的眸子扫过君若背后的玲珑,玲珑的身子向着后面缩了缩,却听见君旭阳咬牙开口:“呵,就为了一个丫鬟,你便亲手害死了你的弟弟?什么叫冲破层层阻碍?杀人性命,夺人子嗣?君若,你好毒的心肠,你的娘亲和善,你的姐姐温婉,怎么偏偏生养出你这么个东西来!”
娘亲和善?姐姐温婉?那她们现在呢?她们现在又被那些奸人害到哪里去了?
君若勾了勾唇角:“侯爷不必这么夸自己,我能被生养出来,还有侯爷的一份心力在。”
“你……”君旭阳喘了一口气,险些被气的背过了气去。
四夫人的声音还有些哽咽,轻轻拽了拽君旭阳拽着自己的手掌:“老爷,算了,君若还小……”
听了这话,君旭阳确实又添了几分火气“小?她马上就要及笄,都已经学会了和人家在宫中偷情被抓,小什么小!为了一个丫鬟吗?本候看,她就是为了她自己,来人,将六小姐的这个丫鬟带下去,斩了!”
玲珑一愣,赶忙抓紧了君若的衣角:“小姐……”
君若伸手,护在玲珑的身前,眉心一点,唇角一动:“谁敢?!”
声音,自带了几分气势,震了在场的诸位。
小厮一愣,不知道该上前还是不该上前,君旭阳看着小厮唯唯诺诺的模样,怒道:“你们这些奴才都是怎么回事,还不快上,若是伤着了六小姐,不罚还有赏!”
小厮一怔,既是得了命令,便是刚想上前,却是听见君若一声冷笑唇角一张:“侯爷,四夫人昨个怀孕今个流产,您就算再着急,也不想问问,四夫人和我的小丫鬟素来没有关系,怎么偏偏就将我家的丫鬟抓了起来?你这样随随便便处置人命,却说着若儿的心肠歹毒,貌似不太合适吧!”
君旭阳还在气头上,可是看着君若的模样,自然知道自己若是再草率上前,容易失了下人的心。
君旭阳转头看了看床榻上的四夫人,声音倒是变得缓和了许多:“你和若儿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玲珑的嘴角有些发抖,还是躲在君若的后面,突然探出了一个脑袋来看着四夫人,心一横,开口道:“是因为奴婢发现了锦雀姑姑在买假怀孕的药!”
话音一落,屋内的人皆是一怔,君旭阳的眼眸向着锦雀的身上一瞧,锦雀噗通一下跪到了君旭阳的面前:“老爷,锦雀没有,锦雀真的没有私通,老爷知道,锦雀自从进府以来,便是一直兢兢业业的照顾着夫人,怀孕对于锦雀来说,也是没用的事情……”
锦雀转移了话题,君旭阳也不是那么笨的人,自然知道玲珑口中假怀孕的药应该是四夫人吃的。
君旭阳的眉心一转,看着床榻上的四夫人,四夫人眼角的泪花未干,没有半点害怕的模样,只是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抓着身侧的君旭阳,整个屋子安静的要命,没有人敢发出斑点的声响。
却是君旭阳勾了勾唇角,发出一声冷哼:“呵,若儿,你倒真是长大了,也学会了玩弄手段的那一套了。”
声音,冷的让人心寒,君若的表情一怔,随即换上了淡淡的笑颜,眼角的泪痣在阳光下像是发着光,自己的这个爹,真是越来越让人失望了。
君旭阳站起了身子盯着站在屋子中间的君若,眼角眉梢的狠毒和绝情,看的人还真是心寒:“君若,你就这么恨你四娘的这个孩子,我们君家能够添丁难道不好吗?非要你费尽心机,让自己的丫鬟都来陪着你演戏,你想让本候相信,相信你四娘假怀孕骗了本候?”
玲珑一愣,舔了舔唇角,急忙争辩道:“不是的,不是的,就是奴婢发现了四夫人的秘密,四夫人才将奴婢关起来的,四夫人还说,这件事情本来是想要用来陷害二夫人的,谁知道被奴婢发现了,刚好借助这个机会来除掉小姐……”
“够了!”
君旭阳一声怒喝,眼眸又是死死地盯着君若:“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偏偏君若还是笑着,笑的君旭阳心烦,笑的君旭阳害怕,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一个女人死的时候,眼角眉梢的笑,也是这般的模样,可是,偏偏该死的有些想不起来了。
君若勾唇,看着塌上的“弱者”四夫人:“我倒是想听听,四夫人觉得,玲珑为什么会在你的府上?”
四夫人的面上带了些许的诧异,脸色还带着刚刚小产般的难看:“锦雀,君若身后的丫鬟,可是你带进府中的?”
锦雀的眼眸一偏,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将玲珑打量了一个遍,眼眸中也是带了一点犹疑:“奴婢只认得,这个丫鬟是六小姐身边的玲珑,可平日里除了见面打了招呼之外,并没有什么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