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玲珑应了一声,着手去办。
夏依垂首,也是没有动弹,像是一个木偶,等着人去提线。
君若的身子多少也是有些乏了,在庆王府里也没有睡上什么好觉,如今见到了自己的床榻,倒是分外亲切了些。
君若一顿,吩咐夏依出门,夏依应了一声,脚步刚刚踏出了一步,君若突然想起了什么,唤住了即将出门的夏依。
夏依一怔,刚刚踏出去的步子又是收了回来,君若伸手,从自己的带回的东西中拿出了一个药瓶,笑了笑向着夏依探了探手:“我曾经听夏宁说过,说你有深夜咳嗽的毛病,这次我去庆王府上,刚巧瞧见了第一神医阙燕,就为你要了这个药方来,阙燕先生说你先用这个试一试,若是还不行,我赶明带你亲自去瞧瞧,让他给你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毛病,你才这么小,若是真的有什么病根的病,可要重视一些。”
夏依瞧着君若手中的药瓶,身子微微定了一下,抬眸,君若瞧着眼前的夏依,虽不明白她黑白瞳孔里隐隐闪烁的是些什么,却还是将向着前探的手摇了摇:“快拿着,这可是专门为你求得,若是你不拿着,我可就没什么办法了。”
夏依点了点头,上前将药瓶拿在手中,君若的手掌不经意之间碰触夏依的指尖,只觉得这小丫头的手指冰冷的很。
夏依的手掌摸着手中的药瓶,虽是什么感谢的话都没有说,可是眼眸却是从来没有从药瓶上离开过,夏依低头,狠狠地咳嗽了一声,君若一愣,自是知道夏依还是很稀罕自己送的这个礼物的。
君若又是笑了笑:“既然我送了这个礼物,你可记得要用,阙燕先生可是告诉了我,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碰见了不听话的病人,也是无力回天的。”
夏依点了点头,手掌依旧紧紧捏着手中的药瓶,挪着小碎步走出了门去。
君若摇了摇头,只叹真是个孩子,明明只是一瓶药,却是这般的把玩。
君若低头,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毕竟,自己就带了一个人到了庆王府中,总不能将穆晟轩跟着带回来。
这般想着,君若的眉心一动,指尖轻轻滑过床榻上的画卷,手掌轻动,将画卷缓缓展开,依旧是他的眸,最吸引她的眸,依旧是他的唇齿,他的下巴,他的模样,将自己都画的这般俊俏的男人,不是个自恋狂还是什么,可是,他就是长得这么的漂亮!
君若看着画,忍不住笑了笑,这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
君若便是这样的一个人,爱着你的时候,便全心全意的爱着,曾经她错将对太子的崇拜以为是爱,便一心一意的对太子好,可如今既然背叛,她便再没有回头的必要,这样的男人,只适合被她一次次地打垮,再不能站起来。
如今她的心中,不知何时住进了这样的一个人,这个男人讨厌,油嘴滑舌还爱占她便宜,可是,这个男人聪明坚强,隐忍,想着想着,君若抿了抿唇角,在自己的心中默默掂量了一下,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喜欢穆晟轩了。
君若的眉眼一动,抬手在桌子上展开了宣纸,纤纤细指捏起桌上的毛笔,照着身侧的画一笔一笔的临摹了起来。
君若的眉目盯着宣纸上的墨,每一下都是用心,说实话,穆晟轩的容颜,当真无二,可为何,总是配着那般的表情。
是因为年少时候的血腥,还是出生时候的体弱……
君若想着,抬起的笔墨之间多了几分心疼。
眉梢轻动,却是门外玲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嘴边还是一声声小姐小姐的叫着。
君若手中的笔一歪,险些偏了方向,君若抬头,微微皱了皱眉头,带了两分不满的模样:“怎么了,这么毛毛躁躁的?”
玲珑跑的太快,跑到了屋子里面反而有些喘不过气来,君若看着她的模样,不禁有些奇怪,将手中的笔放下,开口问道:“你不是去给小少爷送糕点了吗?”
玲珑缓了一会儿,总算恢复了些许的元气,头狠狠地点了点头,开口道:“小姐小姐,奴婢刚才听说,四夫人有喜了!”
☆、第六十四章 突然有喜
君若一愣,不禁反问了一句:“四夫人有喜了?”
玲珑瞧着君若的模样,自己也是一副诧异的表情,却还是狠狠地点了两下子:“是呀,奴婢刚才去给小少爷送糕点,正好看到小厮去给二夫人通报这件事情,估摸着小厮马上也要过来咱的宁月阁了,奴婢心中诧异,便快步跑回来,和小姐说这个消息。”
君若点了点头,君家五位夫人,肚子沉默了六年,如今再填人丁,父亲自然是高兴,君若又从床榻上站起了身子:“既然君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就算是再累,也得去看看热闹才是。”
玲珑应了一声,便帮君若随意整理了一下发髻和衣裳,向着四夫人的宅院走去。
*
这件事情和君若的关系倒是不大,真正被吓到的,大抵是在屋中谈的正欢的谢燕和君澜,君澜刚回了府中,便是匆匆忙忙赶到了谢燕的宅院,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谢燕叙述了一遍。
谢燕听着,越听脸色越是难看,毕竟在太子面前留下了坏印象,以后她的女儿想要做太子妃甚至是以后的皇后都不是那么容易,当君澜说到今日君然的奇怪举动之时,谢燕的眼眸一动,狠狠地拍了拍桌子:“这个杨柳,真是不像话!也不想想自己这几年能够在府中作威作福,靠的是谁的面子!”
四夫人在嫁到君府之前,取了一个艺名叫杨柳,这样风尘的女子,一旦嫁到了大户人家,便是巴不得早点和之前的事情撇清了关系,故而这个名字,也很少有人叫了。
君澜眉目一抬:“母亲觉得,真的是她做的?”
谢燕眸中一毒:“女儿你记住,宁肯错杀一百,不能错过一个,既然君若我们暂时还斗不过,可是她小小的一个杨柳,我接触了这么多年,早已将她的套路摸得清楚,若要除去,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君澜还想要再说什么,却还是咽了下去,开口道:“太子只给了女儿两天的时间,若是找不到那只猫儿……”
谢燕摆了摆手:“猫儿倒是好找,随便找一只便能糊弄回去,实在不行我们抓一只放进杨柳的屋中,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再找几个证人,看她怎么将所有的一切都圆回去。”
谢燕这边想的正好,却是小厮匆匆来报,四夫人有喜了,一言罢,谢燕的想法彻底的泡了汤,别说是一只猫儿,现在就算是向四夫人的屋中放了一撮猫毛,估摸着君旭阳都要认认真真地追查下来。
君澜心中一顿,看着谢燕踌躇的模样,却还是现将小厮稳定好遣回去,剩下的事情,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谢燕的手掌紧紧攥在一起,这些日子四夫人的所作所为都在她的眼前晃悠,谢燕咬了咬牙:“她的肚子倒是争气,过了这么久,竟然还能有动静。”
君澜眉心一记:“女儿倒是觉得,我们先去看看情况,不管四夫人那边情况如何,也不管她将来生出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毕竟母亲有桓儿弟弟,弟弟怎么说也是侯府的嫡长子,论理,四夫人的儿子都要在他的下面,若日后四夫人生了一个女儿,咱们侯府阴盛阳衰这么多个女儿,便更是不用担心了。”
好一个嫡长子!位份明明还没有提到正妻之位,倒是率先开始考虑到嫡长子的事情上来了
偏得谢燕点了点头,并不觉得此事有什么不妥,毕竟君宁君若的娘亲已经死了十年,君旭阳不过是因为忙碌的没有时间,忘记了给她谢燕一个名分,可是不论在内在外,谁不知道她谢燕是侯府的主母。
谢燕眉眼一眯:“我倒要去看看,她一个风尘女子,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
君澜点了点头,随着谢燕一起去看四夫人,君澜和谢燕的步子不快也不慢,却是和刚刚来到四夫人门前的君若撞了个头。
君若瞧见谢燕,眉眼一抬,微微请安。
谢燕的心情不好,自然也不会给君若什么好脸色,再加上君若似是早已猜透了她的心思,便也全然不用再装作一副温婉的娘亲的模样。
“庆王府住的几日,可还好?”
君若浅笑:“劳烦二夫人记挂,君若过得甚好。”
四夫人冷哼了一声,眼眸不过瞟了君若一眼,伤风败俗,没羞没臊!
谢燕的步子迈的大,此刻,她比较关心屋内的事情,君若的眉眼一垂,也没有说什么话,毕竟,如今,总算到了鹬蚌相争,她做渔夫的时候。
君旭阳早已到了里面,此刻看见谢燕来了,心中更是大喜,眉眼俱笑瞧着谢燕:“夫人,小四她怀了本候的孩子,你快也来瞧瞧。”
谢燕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四夫人一脸幸福的表情,心中早已恨得牙痒,偏生的还要在君旭阳的面前表现出一副主母的模样,满脸笑容地走到了四夫人的塌前:“妹妹怀孕,这是大好的喜事,妹妹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不要和姐姐客气。”
说话间,手掌轻轻握住四夫人的手掌,两双眸子对视之间,都是假的不行的笑容。
四夫人摇了摇头,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能够为侯府添丁,是妾身的荣幸。”
身侧的君然瞧着母亲的模样,心中不禁也是有几分高兴,君旭阳再一边看着,想要和四夫人讨论起孩子的名字来。
谢燕的牙咬的很,哪怕是桓儿,侯爷也没有这么早就开始记挂起名字的事情,看来老来得子,君旭阳的心中的喜悦,比之前要多了许多分。
若是日后这个孩子真的威胁到了桓儿……
谢燕越想越害怕,竟是在四夫人的塌前失了神,四夫人叫了几声,谢燕却是依旧没什么反应,君旭阳也向着谢燕瞧了瞧,谢燕一怔,勾出一丝苍白的笑容:“妾身没事,只是想到妹妹怀了身孕,心中高兴。”
君澜瞧着眼前的模样,赶紧接了话茬:“娘,您今个都已经这么累了,虽然四娘有喜是件天大的好事,你若是身体上撑不住,还是应该早点回去休息才是。”
君旭阳一怔,瞧了瞧谢燕略显苍白的脸颊,不禁开口问道:“燕儿,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要我进宫去为你寻两个太医过来?”
谢燕摆了摆手:“妾身没事,就是最近有些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怎知道在妹妹的好日子里这么失态……”
君旭阳挥了挥手:“诶,一家人说什么两家的话,这几天你也是辛苦了,又是准备宴席,又是准备太子的生辰礼物的,是我疏忽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若是还是不行,就让澜儿去找两个太医来好好调理一下。”
谢燕谢过了君旭阳,和四夫人道了喜,便想着自己的宅院走了过去。
直到离开,谢燕的脸色都是苍白若纸的颜色,倒是四夫人躺在床榻上摸着自己的肚子,一副幸福的模样。
君若微微摇了摇头,这世间,倒是没有一种病,比嫉妒更加可怕。
眉心一动,君若向着身后的玲珑轻声道:“父亲要办什么宴席?”
玲珑想了想,开口道:“奴婢也是不太清楚,但是听他们说,好像是边关大捷,大梁国投降了,侯爷便让二夫人去准备一场宴席,将这些和侯爷一起征战沙场的将士请来一起庆祝一下。”
君若摇了摇头,父亲真是老糊涂了,这般大的阵仗宴请武官,再加上当今圣上多疑的性子,怎么能够忍得了,这场宴席,怕是要全程都在皇上的监视下进行了。
看着君旭阳和四夫人为了这个孩子谈了许多,君旭阳始终没有想起君若和君雪的模样,直到天色已经微微发黑,君旭阳才抬眼看了看自己的这两个女儿好站在一边的三夫人,君旭阳的眸子一扫,甚至没有在她们的身上停留,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