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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点了戏,宫中这次用的是新请来的戏班子,唱戏之间咿咿呀呀,声音倒是不错。
四皇子前阵子被关了软禁,如今刚出来,心情也不是很好,只是一个人坐在那边喝着闷酒,闲来无事,听着戏子的声音倒是插了一句嘴:“这戏子的嗓音清脆,倒和静涵妹妹的声音有几分相似。”
一语罢,在座的各位忍不住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四皇子虽然也算是皇子,可是毕竟是不受宠的一个,而静涵如今恩宠正盛,四皇子这话,可是将静涵比作了戏子。
果然,座上的皇上脸色一黑,看向了四皇子穆念容:“休得胡言!区区戏子,怎能和你妹妹相提并论!”
四皇子也意识到了自己失言,赶忙两步上前跪了下来,唯有静涵眉目弯若月牙:“皇兄许是不过喝多了酒,父皇莫要这般责怪皇兄。”
圣上的眼眸向着静涵偏了偏:“还是你懂事。”
静涵笑笑,却是圣上有道:“说来静涵也及笄了,原本你出生之时,道长就声称你回宫之后马上成婚为好,可如今这般一拖再拖……”
静涵一怔,撒娇般的叫了一声父皇,皇上笑笑:“无妨,虽说你总说会自己找到心仪的人,可父皇的心中还是有几分着急,再说了,在座的都是自家人,你怎么还娇羞上了。”
太子的手腕动了动,看了看静涵,又看了看君若:“父皇,儿臣倒是听说,静涵妹妹恋上了庆皇叔家的一个小厮,还口口声声说这小厮是自己的未婚夫。”
一言罢,除了穆念琛的眸子转向了君若,其他的人都是盯着静涵公主。
穆念琛和穆晟轩自然知道里面的真相是如何,可其他的人却是不知,婚姻大事岂能玩笑,哪怕静涵此刻解释那小厮不过是君若,却也必定惹得皇上震怒。
君若手中的酒杯一摇,微微抬首,太子的眼眸果然紧紧地盯着自己,眼眸之中的两分得意,显然是想要将自己和静涵一起拉下水,这对关系太好的毒舌姐妹,倒确实让太子有点吃不消。
圣上的眉头皱的紧,皇后微怔,也抬眼看着静涵:“涵儿,此话当真?”
静涵一笑,梨涡浅浅,眼眸瞧着太子:“静涵不知,太子哥哥的耳朵竟是伸的这般长,连庆王府的事情,都知道了这么多,不知往日里庆皇叔和其他哥哥乃至是父皇的事情,太子哥哥可还清楚?”
语罢,太子脸色一变,这一招,倒是咬的又狠又死!
比起女儿的婚事和名声,曾经经历过夺嫡之乱的皇上,显然会更关心后者。
太子轻咳了一声,面上勉强带了一丝笑意:“不过是随口一问,妹妹不必惊慌,本宫也是这几日偶闻坊间传言,若是不实,过两日本宫去找出造谣之人教训一下便好。”
静涵点了点头,眼眸依旧凉了亮看着眼前的太子:“太子哥哥还是少听坊间之事的好,前阵子涵儿倒是去庆王府找了六妹妹玩,倒并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估摸着不过是以讹传讹,这样的话,实在是不好直接搬到父皇的面前来说的,太子哥哥你说是不是?”
没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不过手刃了佩芝,顺便去青楼逛了两圈废了一个姑娘。
太子的脸颊一黑,却只得点了点头,不管他如何解释,依照父皇多疑的性子,今日这颗钉子,静涵是浅浅地扎下去了。
台上的戏曲依旧是咿咿呀呀,倒是四皇子在台下跪了好久没有站起来,皇上迟迟不说,他也就一直跪着,倒是皇后最后瞧着他可怜,便叫他回到了座位上。
君然坐在四夫人的身边,看着这样的四皇子,心头还是埋了些许的恨意,毕竟是他抛弃自己在先,那般决绝,若不是因为他,自己又怎会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不甘!
不对!
君然转头,看着旁边坐着的君若,都是因为她!因为她!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怎能连宫门都不敢踏入,若不是因为她,自己又怎么会受了这么多的苦,总有一天,她要把所有的仇全都报了,总有一天,她要将所有的怒火全部发泄!
四夫人看着身边君然的模样,伸手拽了拽她的手掌。
☆、第五十八章 太子生辰(二)
君然的眸子暗了暗,转而看向自己的母亲,眸中多了几分委屈,毕竟,那么重的伤,自己养到了今日,都还没有彻底的养好,又怎能轻易地放过她,若不是母亲此刻拦着,君然早已上前抓花了君若的脸颊。
四夫人挑眉看着君若,心中还在定夺,她不是没有想过要为女儿报仇,实在是这个君若,太难下手!
酒过几询,皇上先行撤了,虽说是给太子殿下办得生辰之礼,但太子早已成年多时,这样的事情,还是要在府中操办,顺便请三五好友的好。
皇上总说,年轻人的事情,参与多了,倒是不热闹了。
太子谢恩,圣上微微抬首,声音带了些许的低沉:“皇儿,明日,倒是可以给朕报一份名单来,这么多年了,朕还不了解你和那些人交往甚深。”
太子一顿,眉眼轻垂,只道是:“是。”
这么多年,父皇从未过问,却并不代表,他的心中,丝毫没有疑虑。
明明都是父子,却为何只能像仇敌一样的防着,明明都是兄弟,却都要毒杀致死,皇家的事,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
唯有静涵眉目弯弯,依旧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本是做了绣礼,想要送给太子哥哥,如今父皇走了,便只有等到太子府再送给太子哥哥了。”
太子的眼眸一毒,转而盯着静涵,这道礼物,皇上的这份猜忌,她送的还不够大,不够狠吗?
静涵眼眸一动,伸手拉了拉旁边的君若,有几分害怕的模样:“六妹妹,哥哥这是怎么了,生辰这么好的日子,哥哥不开心吗?”
君若打眼一瞧,眉心微微蹙了蹙:“没有,想来太子殿下想着马上就可以回府见府中的美人了,开心的过了头,呛着自己了。”
一言罢,太子的脸色一黑,微微拂袖:“回府!”
***
君澜看着眼前的模样,眼眉微微动了动,顺势走到了君若和静涵的身边,脸上还不忘记陪着一丝笑意:“公主和妹妹刚才在同太子殿下说什么,姐姐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静涵皱了皱鼻子,看了看君澜的模样,又转而看向君若:“六妹妹,本宫听说,你家的这个二姐可是才貌双全,在京城都是赫赫有名的,今日瞧着,怎么感觉像是闻名不如见面,只有见了,才知道他也是个愚钝之人?”
静涵骂人,向来直接,偏生的了一副孩子的模样,像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让人不敢和她计较,这样的话要是说多了,反而显得自己成了最不成体统的那一个。
君澜的脸色有些难看,可是静涵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再加上周围的人皆是达官贵族,自然是不好说话,只得赔笑看着静涵公主开口:“我也确实是愚钝,不知道公主口中的‘也是’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静涵抬眸,眼眸虽是单纯,却竟是向着君澜身后的二夫人和四夫人偏了偏:“本宫的意思这般明显,二小姐都猜不出了,唉,看来坊间的传闻,果真是信不得,信不得……”
君澜的脸色一黑,看着静涵公主的模样,她自然是知道公主的意思,可是要她亲口说出谢燕和四夫人是愚钝之人,却又不得点破,只得黑着脸颊做个样子拱了拱手:“公主聪慧,君澜自愧不如。”
四夫人看着眼前的模样,想要上前说些什么,却被谢燕抓住了胳膊,四夫人抿了抿唇角,却听谢燕开口:“孩子们玩闹,我们还是不要扫兴的好。”
四夫人点了点头,心里却是越加的烦躁,自从上次君若和静涵当着谢燕的面演了那一出戏之后,谢燕便越发的不信任自己起来,若是实在不行的话,自己也不得不一搏,将谢燕跟着一起除去。
毕竟,萌芽已经被君若种了下去,至于这花究竟是怎么张开的,便不在君若的管理范围之内了。
既然皇上都已经说了是让年轻人玩耍,君旭阳带着几位夫人自然是先回了府中,剩下的人随着太子回了府,一路上太子的脸都黑着,丝毫没有缓过来的气势。
静涵掰了掰自己的手指推了推坐在自己身边的穆念琛:“三哥,你说太子哥哥是不是不愿意我们来,怎么脸色这么的难看?”
穆念琛咳嗽了两声没有吭声,自己的这个妹妹,最近说话倒是越来越会呛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和君若玩的好的关系,她们两个站在一起,总让穆念琛有几分韩怕。
太子的手掌攥紧,恨不得现在就把静涵丢出去!可惜,这件事情,却只能想上一想。
君若看着穆念琛和太子的模样,却是接了话茬:“没,公主想多了,太子在想,一会儿我们去了,他准备的东西,我们会不会喜欢。”
静涵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了点头:“恩,其实太子哥哥你不用担心的,涵儿听说前阵子父皇刚刚将西域进贡的美酒赏赐给你,还有那阵子楼兰的菜肴,不过随便准备一些便好。”
太子应了一声,眼眸向着前方看了看,心不禁又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如今,既然静涵说了这话,若是随便给众人准备一下,不把这些心尖上的东西全都拿出来,倒是显得自己有几分不地道了,这般想着,他真想将静涵和君若全都扔了出去。这两张嘴巴,真是毒人的很。
偏生的眼前两位都瞧着他笑,十分的礼貌,丝毫没有惧怕的模样。
太子咬了咬牙,总算是熬到了太子府上,静涵左右瞧着,随着众人向着宴会的方向走去,还不忘加上一句:“父皇倒是偏心,怎么太子哥哥的府邸就这般的豪华漂亮,本宫便是什么都没有的可怜人……”
太子不答,继续向前走,自己这位小妹的话,还是能少听一句便少听一句,要是全都听了去非得折寿十年!
君澜笑盈盈答话:“太子是储君,自然要完事都周全些。”
君若点了点头:“是呀,正如一府之嫡女,地位自然当是该尊贵一些。”
君澜的手掌一抬,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君若她,还在想着君宁的事情……
君若眼眸扫过,自然是能够看出君澜的虚心,一条人命,怎么会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算了的事情。
直到落座,君澜都觉得君若在身后瞧着,总是有些不舒服,孟茜随着林家的两位公子一起前来,眼眸扫过君若,便是笑盈盈地坐到了君若的身边,君若的眼眸一顿,这个孟茜,前世也是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她和君澜的关系倒还算是不错,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怎么跑到自己的身边来坐着,还顺道抢了君雪的位子?
孟茜抬手,有些殷勤地为君若倒酒,君若客气的和她说了一声谢谢,便不想和她有再多的交流。
孟茜倒是欣喜,一副和君若很是熟识的模样。
君雪左右瞧着也没了什么位子,只瞧见林慕的身边有个位子,却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走过去,自己一介女眷,坐在男人堆里面,再加上林慕……
踌躇之间,却是静涵起身,将自己的座位换给了君雪,抬眼又是看了看穆念琛:“三哥,你们坐的那么近,可是想说些什么小秘密,静涵也想要听一听。”
话语间,静涵走到了林慕的边上坐下,倒是没有半点的含糊,君雪,瞧着,倒是有些佩服起静涵来,虽然自己也算是离家出走,可是和眼前的静涵相比,她差的东西还是太多了。
林慕瞧着静涵坐在自己的身边,却是眉眼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微微颔首,声音还是冷冰冰的听不出来什么温度:“公主。”
虽然只有两个字,虽然也是没有什么温度,静涵的心,却是微微有几分开心,大大的眼睛眨巴了两下子,抬眼瞧着林慕:“林大公子。”
林慕温和地笑了笑,却将眉目转向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