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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咽了咽唾沫,过了良久才是回过了神,眸子向着前面瞧了瞧,又是开口道:“无事无事。”
君若却是觉得,这其中一定是有事!
老先生的嘴角张开,缓缓开口:“你的身子不错,应该可以准备怀孕了。”
眉眼垂下,眸间闪躲看向别处,老先生伸手收拾着桌子上的书籍,却是手掌发抖,不知道将书籍收到了什么地方去。
君若上前,一把抓住了老先生的衣袖,现在自己正在调查娘亲的事情,早已经是变成了一团烂麻,只要是有一点的思路,君若都不会放弃。
君若拽着老先生的衣袖开口:“老先生,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
☆、第四百四十八章 一个真相
阙燕一愣,上前,帮孩子把着脉搏,手中的东西放在一边,女子开口,面色,依旧是难看:“你是太医?”
阙燕点了点头,却是女子的嘴角一勾,笑了:“到了什么时候了,还给我送了一个太医过来,莫不是,想要再给我加上一条通奸的罪名。”
嘴角一勾,带着满满的嘲笑,阙燕一眼,身子,却是向着后面退了一步,这般看着,便是什么都明白了,就算是眼前的人真的不会吸取别人的阳气,若是明天来了,看到了自己和她还有这个孩子,自己便是万万都说不清楚的。
女子的眉心一动,站直了身子,咬着牙瞧着阙燕,像是用尽了自己的气力:“你好,我叫莫婉柔。”
声音顿顿,虽然无力,却是让阙燕记在了心底,之前听说,梁国的公主,便是叫莫婉柔的。
莫婉柔刚刚生完了孩子没有几天,身子最是娇弱的时候,却是眉眼一抬,看着眼前的愣神的阙燕:“既然如此,便是没有什么时间了,今夜,我们必须都逃出去,话说,太医,你今天既然进来了,估计以后都不能回去做太医了,你后不后悔?”
嘴角一勾,明明是刚刚见面,却像是十分熟络的模样。
阙燕愣神,眉眼抬了抬,却是莫婉柔的手掌又是在他的前面晃了晃,缓缓开口道:“太医,太医……”
阙燕回过了神来,却是莫婉柔已经将屋子里面的东西一一的布置完毕,末了,却是回头瞧了床榻上的孩子一眼,又是开口:“只可惜,这个小家伙不好带出去,眉间的胎记,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阙燕一愣,却是从自己的药箱之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捧到了女子的面前,嘴角一顿,开口道:“夫人,这种蛊,在身体里无毒,只是会遮盖你身子特定的部分,和你合二为一,不知道有没有用处、”
阙燕虽然愣了半刻,现在也是清楚明白,不管莫婉柔到底在做些什么,现在自己和莫婉柔,都算是被拴在了一根绳上的蚂蚱,自己别无选择,又不知道敌人究竟应该如何动手,只能在力所能及的方面,好好的帮助莫婉柔。
莫婉柔一怔,伸手便是接过了阙燕手中的瓶子,用在了孩子的身上,之后的事情阙燕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当初莫婉柔送了自己一枚假死的丹药,放了一把冲天的大火,剩下的,便是不清楚了,听闻莫婉柔后来去了梁国侯府。
所以第一次阙燕见到君若的时候,就是觉得有几分的面熟,现在再看着君若额间的印记,便是更加确定。
君若听着阙燕的故事,又是问了日子,刚好和自己的生辰能够对的上,君若的眉心一动,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像是防狼一样的防着娘亲,原来娘亲当初在皇宫之中,不是作为一个俘虏,更多的,是做为一个犯人。
“我也算是看遍了皇宫之中的事情,当初的太子变成了现在的皇上,明明当初爱的死去活来,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没了,成为了皇上之后,便是迎娶了皇后,最后还流传出了一段佳话,我在外面瞧着,只觉得十分的好笑,所以当初,圣上让我进宫为皇后娘娘看病,被我拒绝,可是当妃子将王爷托付给我的时候,我便是应了下来。”
君若点了点头,又是看着阙燕:“那那种蛊毒?”
“那东西本来是我师父送给我的,我也只有那么一枚,不过我师父送给我的时候,只是说是从药王谷之中拿来了,本来就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也不能救死扶伤,只能改变容颜,便是让我随手带着,没有想到,那一次,竟是用到了你的身上,想来,你最近应该是不小心中了一点药王谷的毒,才变成了这般的模样,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容颜,虽然人家都说这蛊虫只是遮盖住胎记的模样,只是蛊虫还有改变容颜的模样,很多绝世的美人,若是用蛊虫一遮,多半也是会变得平庸起来,你被蛊虫遮了这么多年,竟还是一个美人,说起来,也算是一桩奇迹了。”
君若嘟了嘟嘴角,姑且算是阙燕再夸奖自己。
阙燕又是开口:“其实,这些过去的事情,我本是一件也不想说的,毕竟是过去的事情,毕竟是皇宫之中的那些黑暗面,你本来就……”
眉心一动,看着身侧的君若,或许,当初的莫婉柔,也是希望君若能够开开心心的吧,希望君若的心中不要有这么多的烦恼,一直困扰着。
君若的眉目一抬,却是笑了:“其实,无妨的,既然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就不能够让太多的人继续逍遥法外下去,都说人在做,天在看,我希望调查到所有的真相,才是能够还给我娘亲一个最真是的结局。”
既然君若已经这般说了,阙燕也实在是不好说些什么,正巧的在这里也做了这么久,便是站起了身子,顺便将手中的书本也拿了过来,嘴角一勾,带着笑意:“走吧,我也该去看看那个小子了,连带着婚宴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老夫好好的说一说,真是不知道之后还有多少的事情不准备和老夫开口,那些药也不知道吃了没有,我怎么就是这么的倒霉,摊上了这样的一个人要照顾,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下来的。”
人老了,难免会墨迹一点,婼在一边瞧着,只是浅浅的笑着,不得不说,虽然阙燕说了这些话,只是对于穆晟轩,却是从来都没有亏待过的,若不是阙燕一直在一边帮忙,穆晟轩或许也不会活了这般久的时日,亦或者,在自己遇见穆晟轩的时候,穆晟轩已经是真的傻了。
君若跟着阙燕向着王府走去,巧的是穆晟轩也是刚刚回来,两辆马车在门前撞了一个正着,穆晟轩的嘴角一勾,带了笑意,瞧着马车的模样,自己便是走下了马车来,
☆、第四百四十九章 回到王府
一丝让着旁边的小厮先进去,自己上前,亲自迎接君若,却怎知道马车的帘子撩开了,下来的人不是君若,倒是阙燕,阙燕的胡子似乎又是长了一些,穆晟轩一愣,停在了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是阙燕手中的脸色貌似不太好,手掌一抬,拱了拱手开口道:“王爷。”
穆晟轩轻声的咳嗽了一声,手掌向着里面指,像是做足了戏码,开口道:“既然老先生来了,便是快快请进吧。”
唯有君若在一旁笑着,这两个男人宴席,倒是都带了一点那种味道,嘴角一勾,跟着两个人一起上前,穆晟轩的手掌一摆,却是有些别扭,之前一直以为阙燕再外面游历,现在怎么突然回来了,还是和君若一起回来了。
三个人刚刚进到了屋子里面,也算是屏退了众人,阙燕手中的书便是打在了穆晟轩的脑子上面,虽然不是很痛,但穆晟轩还是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阙燕的眉目一横,带了一点生气,又是开口道:“成了亲也是不和我说!还要王妃亲自跑过来!”
穆晟轩一愣,看着旁边的君若,君若却只是在一边站着旁观,时不时还用嘴巴捂着笑一笑,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模样。
穆晟轩从小便是没有接受过什么父爱,再加上母后将自己交给了阙燕老先生管理,对于阙燕,穆晟轩一向都是十分的尊重,这般,也是十分的习惯,
阙燕老先生发完了火气之后,又是抬眼看了穆晟轩一眼,冷哼了一声,便是上前,让穆晟轩坐好,伸手为穆晟轩把脉。
穆晟轩的喉间一顿,却是不敢多说其他的话,只是瞧着眼前的阙燕。
阙燕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脸上的神情还算是自然。
君若的心中还是有些惶恐,之前在皇宫之中,那个小宫女的话还在君若的耳边回荡,若是穆晟轩的身子真的。
好在阙燕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穆晟轩:“还算是懂事,药都是按时吃的,不过,之后的药,我便是放在了王妃那里,王妃每日不要忘记提醒他吃药,身子,稍微的好了一点,只不过还是不能太过的劳累,要不然,想要一个孩子,便是成了问题的。”
这话一说,眼前的两个人,却是都愣了,君若咳嗽了一声,脸颊有点烫,也觉得有些尴尬,
穆晟轩眉毛一挑,双眸倒是十分的有神:“老先生说的是,这件事情,我也准备好好的注意一下。”
阙燕老先生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书送到了穆晟轩的手掌之中,这一下,却是没有说那么多的废话,只是向着穆晟轩挑了挑眉目,穆晟轩便是明白了一个大概。
穆晟轩的嘴角含笑,示意老先生放心,君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一下,倒是有点怀疑,今天自己去找阙燕老先生,到底是好,还是坏了。
这一夜,注定过得不太平安。
君若倒是在想,自己以后还要不要去找阙燕,不过阙燕交给自己的药,君若还是会每一天都是让穆晟轩服下,不管外面的事情有多么的重要,最重要的,还是穆晟轩自己的身子。
倒是穆晟轩每日回来,都会问一下自己的感受。
君若懒得理他,只是庆王府的门,终究不会一直平静下去,穆晟轩之前说过的话,终究还是会成为一场事实。
程诺来了,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隆重,豪华的马车,威武的侍卫,坐实了郑诺纨绔皇子的称号,百姓围观,都想要瞧一瞧程诺皇子的真容,据说,程诺这一次来,是要迎娶一位皇妃回去的。
穆晟轩得了消息,十分的惶恐,今日回家,比每一天,都是早了许多,君若一遍遍的说着没事,穆晟轩却是一点都不放心,程诺的来意,实在是让人怀疑。
君若无奈,只是在庆王府之中呆着,却是有传言说,程诺来到了京城,第一个去的地方,不是皇宫,而是梁国侯府。
这一下,程诺的用意,君若更加看不明白了。
这一下,穆晟轩的心,便是更加揪到了一起。
人家都说,皇子程诺,心中念着的,是梁国侯府的六小姐,现在程诺第一站便是去了那里,算是将这个谣言坐实。
君若却是一个劲的摇头,自己一直都和程诺有书信来往,除了程诺将自己的身世查的差不多了之后和自己有一阵子断了来往之外,两人一直都是在互相的写信,程诺也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嫁给了穆晟轩的事实,程诺也说,是真心祝福自己的,为什么偏偏到了现在,却是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
按理来说,程诺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大哥,如今程诺跑到了梁国侯府,自己原来也算是梁国侯府的人,跟两边都是有些关系和往来,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能不管。
穆晟轩的眉心一皱,本是不想让君若过去掺和,只是看着君若的模样,自己也是清楚的了解着君若的性子,君若这个人,一旦是认定了的事情,便是很难被改变,一定要一直一直的做下去。
穆晟轩知道,若是君若不想,没有人能够勉强的了他,同样的,只要是君若想的,也没什么能够阻拦他。
穆晟轩的嘴角一抿,最后,还是应了下来,只是这一次,他要喝君若一起过去。
君若答应了下来,两人坐着轿子,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