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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可以来找我。”
“得得得,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体好没好过来,若是又出了什么事情,某人定是不会饶了我。”
话语之间,眉目又是向着穆晟轩挑了挑,君若抬眼,瞧着穆晟轩,穆晟轩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君若的眉头一皱:“这阵子是不是又没有好好休息?”
静涵瞧着,嘴角偏了偏,又是吐了吐舌头,乖乖的转过了身子瞧着对面的菜,自己还是不要轻易的吃狗粮为好。
穆晟轩摇了摇头吧:“没有,每日都是休息的很好。”
身子向着前面倾了一下,轻声开口道:“大抵上是想你想的吧。”
君若的眉眼一动,还好自己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穆晟轩,这一下,连脸颊都不会红一下了。
穆晟轩又是直起了身子,笑着摇了摇头:“哎,还是脸皮薄的时候好玩一些。”
君若瞪了穆晟轩一眼,开口道:“今日请你看一场戏。”
穆晟轩的眉头一皱:“什么戏?”
君若还没有回答,却是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皇后驾到!”
众人自觉地安静下来,瞧着两道金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帝后双双入座,皇上虽年过半百,鬓间几缕白发,却依旧掩不住眼眸之中的豪气,便是有大臣启奏,圣上威武,不减当年。
这一日的早朝停了,圣上的眉目俱笑,瞧了瞧坐在自己身侧的皇后娘娘。
都说皇宫之中的爱情虚无的很,可是圣上这么多年,却是真的独宠了皇后娘娘一个,大家都是寒暄了几句,圣上又是叫大家不必太过拘束。
一时间宴席之上,自然是热闹非凡。
四皇子还在为昨日的事情烦恼,眉头也是皱的紧紧的,任由旁人开心,也只是一个人在那里喝着闷酒。
太子殿下瞧了,便是坐到了四皇子的面前,开口安慰道:“四弟,不过是一个孩子,也不是以后就没有了,等着皇兄给你找个大家闺秀为正房!”
四皇子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却是音乐响起,舞姬在舞台中央缓缓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四皇子的眉眼一抬,便是看见了舞女之间的一个身影,眸子一瞬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台上的舞姬。
太子瞧着,不禁笑出了声音:“哟,四弟瞧上了哪个舞姬,本宫可以帮你。”
四皇子的额间不自觉地出了几滴冷汗,却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眸间闪躲,摇了摇头。
这般的举动,倒是让四皇子觉得有几分奇怪,再次追问下去,四皇子只说没事,让太子早些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
太子被四皇子这般对待,心中自然有些愤怒,念在四皇子昨日刚刚经历了那般的事情,便只是退回了自己的位子。
圣上喝了两杯酒,瞧着台下的歌舞,面上也是带了几分笑意。
四皇子的头还是垂着,只是祈祷着今天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差错。
眉心一点,舞曲总算是接近了尾声,四皇子的拳头攥的紧紧的,眸子盯着其中的一个舞女,身子动了动,像是准备站起身子来。
切怎知,舞女皆是退下,唯有一名舞女站在台上,头微微垂着,丝毫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圣上瞧着,左右有些奇怪,还没有开口,却是四皇子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青筋暴起,指着台上的舞女道:“好大的单子,父皇的寿宴也是你能来捣乱的,还不速速退下。”
众人一怔,瞧了瞧台上的舞女,又是瞧了瞧四皇子,多少都觉得有些奇怪,虽然这名舞女的举止确实有些不妥,可是这般激动……
正想着,却是眼前的舞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垂着,泪珠一滴滴地掉在地上,开口道:“圣上,还请您为我家主子做主!”
☆、第二百七十七章 隔岸观火
这一下,在场的人都是愣了。
君若抬起了手中的茶杯,面上却是没有一点的变化,只是静静的瞧着。
穆晟轩在一旁看着,再想起来君若刚才和自己说的好戏,莫非……
穆晟轩的眉眼一眯,定定看着跪在台中央的舞女,若说是君若说的好戏,定是不能错过。
四皇子的脸色已经气的有些青紫,手掌向着上面拱了拱,开口道:“父皇,这个贱婢分明就是来破坏父皇寿宴的,儿臣愿意帮助父皇处置。”
太子身边的君瑶的眉目一动,四皇子做的这般明显,谁都能看出来他和这件事情有关。
众人的目光闪躲,心中却都觉得有些奇怪。
说来四皇子的姬妾昨日生了一个死胎的消息早已是人尽皆知,今日又闹了这么一出……
皇上的眸子扫过来,看着四皇子的目光之中也是带了几分犹疑。
“今日朕本就打算大赦天下,既然是有冤情,自然要说出来,荣儿,你先坐下。”
语气之中,带了几分不满。
可是如今的四皇子却是十分的焦急,又是向着前面拱了拱手掌道:“父皇……”
“莫非这个宫女,又是和你的胡闹有关?”
这一句,明显是带了几分怒气,明明是半百寿宴这么好的日子,这般,倒是有些扫兴了。
君瑶在太子的耳边耳语了两句,太子站起了身子,笑着向皇上拱了拱手掌开口道:“父皇,近来四弟一直在问儿臣有关于父皇寿宴的事情,连觉都没怎么睡,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四弟不过是个小孩子,害怕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寿宴有了瑕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皇上哼了一声,又是看了一眼四皇子,开口道:“你这个急躁的性子,还真是要向你的皇兄多多学习。”
四皇子只得拱了拱手掌,连连称是。
如今,自己眼前的路像是被堵死了。
太子也是坐了下来,君若手中的茶杯总算是放下,眼前的这一家人,还真是可笑,太子的脾气若是好,也不必被自己气成了那副样子,只是太子的身后,一直站着许多的人,看中的是他这个人也好,看中的是他的位子也好,君若只知道,这些愚昧选主的人,终将付出他们的代价。
君若的眸子一抬,刚好对上君瑶的目光,君瑶也在看着君若,眸中的东西,君若不想多看。
皇上又是看了看台下的女子,圣上本是对这个舞女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觉得能够在寿宴之时闹过来,也算是有些胆量。
圣上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懒洋洋的开口道:“你有何事?”
想来被这样的人混入了舞女之中,本来就是四皇子的过错,可是经过了刚才太子一说,便是变成了四皇子最近一直忙于圣上寿辰的事情,极少睡眠,偶有疏漏,也算是可以理解。
舞女的头又是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泪水一滴滴的落下来,声音带了满满的哽咽,伸手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张素锦来,瞧着模样,素锦上像是还有些红色的字迹。
舞女缓缓开口:“还请圣上明鉴,这是我家娘娘的血书,我家娘娘冤枉啊。”
在寿辰之时收到了这样的东西,本就是不吉利的,皇上坐直了身子,眉头拧的很紧,连带着身边的皇后也是带了几分不悦。
坐在下面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憋了一肚子的话却不敢说出来。
可是,皇上刚才当众指责了四皇子,如今若是不接这个案子,倒是驳了自己的面子。
再加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自己的大赦天下,肯定也不可能只是说说而已。
皇上向着旁边的总管挥了挥手掌开口道:“呈上来。”
总管大人应了一声,便是走到了下面,将舞女手中的血书拿了过来,先是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什么可疑的东西,便是双手托着送到了圣上的面前。
皇后的身子向着后面动了动,眉眼一挑,显然是带了几分嫌弃,向着总管大人开口道:“你便在那里念吧,这样的时候,还是少让陛下接触这样的东西为好。”
抬眼,又是看见了跪在地上的舞女,不知道是那家府邸的婢女,竟是能混到了这里来,这封血书的内容无论是什么,如今被读了出来,都算是丢了老脸。
各位大人面面相觑,目光都是聚集在了跪在地上的舞女的身上,只祈求着千万不是自己家的哪个不要命的疯婆娘搞出来的事情。
总管大人将手中的血书打开,瞧着上面的字,却是愣住了,眉目一抬,又是瞧着圣上,眸子之间多少多了几分犹豫。
皇上瞧着,眉头皱的也是更紧了一些,
“圣上,这……”
“念!”
总管大人抿了抿嘴角,终是张了张唇角,声音尖细,开口道:“罪媳贞言,为四皇子侧妃,怀胎十月,终于昨日诞下皇孙,却怎知遭受灵妃所害,买通产婆,意欲将孩子杀死,产婆留善,以死婴换之,将皇孙送往宫外,灵妃之罪,还望圣上明鉴。”
贞妃本就是普通的配房宫女,也没有什么学识,这些字还是当初四皇子交给她写的,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夫妻情分,不过是靠着一个孩子联系起来的。
血书上的字写的歪歪扭扭,却是字字诛心。
四皇子坐在座位上,拳头早已经握的紧紧地,却是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贞妃一直都是无言,却不想这一次,竟是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如今在这般的场合之中,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念出了这封血书,早已经让他颜面尽失。
明明是家务的琐事,却被公之于众。
圣上的脸色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本是想要听一听是哪家的丑事,最后竟是让所有人看了自己的笑话。
总管大人读完了血书,手掌一垂,立在旁边,有几分担忧的看着圣上。
整个宴席安静的可怕,所有人几乎都是屏住了呼吸,瞧着坐上的皇上。
只听见舞女轻声的抽噎。
君若的手掌一动,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面发出了咣当的一声巨响。
这一下,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连带着四皇子都是皱着眉头看过来。
偏得君若的眉目之间没有半分的异常,只是挑了挑自己的眉目笑着赔礼道:“这杯子实在是太沉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讨个公道
四皇子的眸子带了几分猩红,这件事情,一定和君若有关系,明明是这么久没见,这个姑娘的把戏,竟是有多了几分。
穆晟轩有些无奈的偏过了头瞧着旁边的君若,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偏要引人注目。
君若的身子向着后面倚了倚,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原来四夫人做事,最喜欢将自己置身事外,可是,君若的心里却是带着对四皇子深深的恨意,好不容易做出了一场好戏,若是不让四皇子知道此事和自己有关,多是无趣。
气氛本是僵持,却是台上的舞女忽的又是磕了磕头,开口道:“恳请皇上召见我家主子,给我家主子一个公道。”
这宫女今个为了自己的主子坐到了这个程度,实在是让人唏嘘,估摸着也是活不成了。
皇上的脸色还是难看,好好的一个寿宴,就这么被毁了。
可是自己的话已经说出去了,血书也已经念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便只能黑着脸开口道:“传。”
末了,又是加了一句:“让灵妃也过来。”
话音刚落,便是几个太监扶着贞妃一步步向着前面走了过来,明明是夏季,贞妃却依旧带了披风,面色惨白,连唇都没有颜色。
明明昨天刚刚生了孩子,如今却是要受到这般的待遇。
四皇子看见了贞妃,只觉得晦气,也只能一杯杯的向着肚子里面灌着苦茶,这其中的一切,他是真的不知情,可是,就算是如此,贞妃只要直接告诉自己就好,何苦闹到圣上这里来。
眉目一偏,又是看向了坐在对面悠闲看戏的君若,真不知道这个狐媚子有什么手段!
太监为贞妃在地上垫了垫子,贞妃无力的跪在了地上,额间还带着些许的虚汗。
毕竟昨日才刚刚生产,今日却是要到大殿之中来申诉冤情。
贞妃的后面跟着一个小太监,扑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