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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宁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角,却还是带了几分疼痛。
君若抬眸,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一勾,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这件事情,我也从来不是一个瞎子。”
说着,君若拍了拍手掌,眼前的门,又是吱呀一声,开了。
玲珑和夏衣转过了身子去,却是看见门前出现了一个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姑娘,姑娘的容貌倒是不错,只是这番打扮,倒是有些像是江湖中人。
老七等了半天,总算是混到了一个出场,心中自然还是有几分小得意,手中的剑握的紧,迈着大步便是走了进来。
玲珑的眸子眨了眨,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厮慢条斯理的走到了自家小姐的面前,嘴巴张了张,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看来,自己不在小姐身边的这些日子,小姐倒是认识了许多江湖之中的人。
君若瞧了瞧老七得瑟的模样,多少还是有几分无奈,便是轻声的咳嗽了一声,让老七将昨天晚上自己调查的结果全部都说出来。
老七点了点头,笑着看着眼前的玲珑和夏衣,便是将自己今天早上和君若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又和眼前的两个小丫鬟说了一遍,夏衣的眸子一直垂着,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却是玲珑一怔,眸子也是越听越大,嘴角张了张,终于忍不住插了嘴开口道:“小姐,这件事情真的冤枉,奴婢以为,奴婢的表婶是您找来的,奴婢!”
怎知道君若的眸子一抬,定在了夏衣的身上:“夏衣,我真的是看错了你。”
☆、第二百三十五章 细作夏衣
一言罢,所有的人都是愣在了眼底。
玲珑的泪水还没有落下来,也是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君若。
夏衣的眸子一抬,定定瞧着君若,往日里面很少看见波澜的眸子之中,此刻却是带了几分诧异。
君若的嘴角含着笑,老七的眼睛眨巴眨巴,看了看泪水还呆在眼眶里面的玲珑,好奇的开口:“你叫夏衣?”
玲珑此刻哪里还有时间回答老七的话。
反应了半晌,便是含着泪走到了君若的身边,眸子一抬,泪眼汪汪带了几分可怜巴巴的样子:“小姐……”
夏衣的身子向着后面退了一步,这厮,还是像平常一般,连争论都没有。
君若的身子一动,坐到了后面的凳子上,玲珑站在君若的身边,哼了一声对着眼前的夏衣。
君若的脸颊垂下,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嘴角一勾,带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其实,想要挑拨我和玲珑的关系,根本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
夏衣没有说话,手掌却是玩弄起腰间的一枚香囊,君若认得,这枚香囊,是自己送给她的。
“其实之前,我真的是非常的信任你,可是最近,你实在是太乖了,虽然和平日没什么差别,可是你最近对待玲珑,却是学会了伪装和柔弱,你以为,我会派老七去看着玲珑是否见了家人,就不会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了?”
夏衣的身子又是向着后面退了一步,没有多言,只是头缓缓的垂了下去。
玲珑咬了咬牙,看着眼前的夏衣,自己之前被夏衣陷害本就是冤枉至极的事情,如今好在小姐没有看错人,还了自己一个清白。
“夏衣,我不明白,我哪里对你不好,你要这般背叛我?”
夏衣的嘴角还带着笑意,君若看着她,眼底带了一丝狐疑,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夏衣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垂着头不肯说话的文静的姑娘,为什么就是变成了如今这样的模样。
夏衣抬头,脸颊还是带着笑容,夏衣平日里很少笑,多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如今这样,倒是觉得有些诧异。
君若的眸子一抬,眼眉一挑,刚刚叫了一声不好,却看见夏衣的嘴角一丝血痕渐渐的流下来,花季的姑娘已然凋零,缓缓的向着后面走去。
对不起,主上,奴婢没用,连这么简单的一个任务都是完成不了。
生为梁国的人,死为梁国的鬼,只希望,在六小姐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时候,便是这样的走了。
君若大步向前,托住了即将倒在地上的夏衣,夏衣的眼眸向着君若眨了眨,嘴角的血和笑还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君若,这个姑娘的眼眸,真的很漂亮。
君若的眸子瞪得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局面,老七也是有些吓傻了。
“快去叫郎中!”
夏衣伸手,拽住了君若的手,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狠狠的向着下面一拽。
其实,六小姐真的对她很好,好的她都有一点不能习惯。
可是,夏衣本是梁国最低贱的贱奴,若是没有主上的提点,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位子,是主上给了她第二次的生命,哪怕是苦苦挣扎,哪怕是真的和君若姐妹情深,可是在夏衣的心中,却一直住着那个叫任务的东西,就像是一块石头硌在心头,难受的要命,却又绝对不能取出来。
她又是这般不爱言语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只剩下自己默默承受,这一次,主上让她一个人护送君若去大梁国,她不懂,为什么主上会遇见君若,却明白主上为什么会对君若照顾有佳,这般的女子,又有谁会不想照顾呢。
君若看着自己被夏衣拽下来的手掌,看着夏衣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却是没有一点的神采,手指在夏衣的指尖一碰,已然没了半点的气,夏衣服下的毒药烈性,早已经不给君若半点想要解救的机会。
想起当年皇后姑母将这两个丫鬟赐给自己,如今却都是魂归西天。
君若摇了摇头,看了看老七的模样:“好了,也不需要去叫郎中了,这具尸体,你随意处理了吧。”
左右还是江湖上的人,虽然平日里老七总是没有一个正经的样子,可是如今看着眼前死了人,却还是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看着君若将夏衣还带着温度的尸体放在了地上,君若的手掌一动,将夏衣的眸子合上,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不希望,这个小丫鬟陪了自己这么久,最后却得了一个死不瞑目。
君若的身子转了过去,玲珑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有点吓傻了,虽然玲珑怨恨夏衣投奔了别人,可是让夏衣死,却是玲珑想都没有想过的。
君若走近,伸手蒙住了玲珑的眼睛,如今,玲珑连哭都有些哭不出来了。
老七干脆利落的将尸体处理了,也不知道到外面弄到了哪里去。
君若的眉头皱着,手掌还是捂在玲珑的眼眸上面,心中却在算计着,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夏衣归顺了君瑶,是严刑,还是欲望,可左右想着,这两样,夏衣却是一点也不占。
正巧着门前响起了一阵敲门的声音,玲珑的嘴角一动,抽噎了一声出来,君若的手掌挪开,皱着眉头看着玲珑,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玲珑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大大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盯着君若看。
“谁呀?”
“小姐,宫中派了量喜服的裁缝来,还请小姐移步。”
是知夏的声音。
“恩,知道了。”
君若应了一声,嘴角抿了抿,这一次去梁国,看来还是只带玲珑一个丫鬟的好,她累了,不想再看到更多的小丫鬟像是夏宁和夏衣一样倒在自己的面前。
☆、第二百三十六章 再见念琛
虽然君雪明天就要成亲,可是今日还是亲自来瞧着裁缝给君若量衣裳。
其实,这一切,对于君若来说,早已经变得没有什么意义,不过是一场婚姻,不过是嫁一个人。
既然那个人不是穆晟轩,这一切,也就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
君雪对待这件事情却是格外的上心,毕竟是自己唯一的一个妹妹,如今快要出嫁,怎么能不高兴。
君若瞧着做事的裁缝,却是眉头一皱,开口道:“前阵子我和二姐姐做嫁衣的时候,也是宫里的裁缝,怎么没见过你?”
姑娘依旧忙活着手上的动作,只是向着君雪甜甜的一笑:“小姐,奴婢是梁国的裁缝,刚刚被送到了燕国的,就是为了为我们的太子妃做一件嫁衣。”
太子妃?
君若一愣,这等和亲过去,本以为只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位子,看来莫笙还算是给面子,许给了自己一个太子妃的位置。
君若的眉头一皱,却是没有说话。
君雪却是微微有些担忧:“你们梁国的裁缝和我们燕国的做的嫁衣可是大不相同,若是稍微差到了哪里,我可是要找到你的。”
姑娘笑笑:“这个小姐你放心,我们太子吩咐过了,一点要认认真真的做,保证让凌烟公主的嫁衣天下无双!”
君雪坐在了位子上,看着裁缝的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梁国的嫁衣,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君雪,君若即将嫁到了别的地方去。
君若只是站在那里让几个小裁缝量着,直到太阳下了山,几个小裁缝才把所有的数据都是算了出来。
君若嘱咐君雪早点回去,自己便也去睡了。
第二日的侯府门前格外的热闹,整个京城的人都是知道,梁国侯府和丞相府的联姻之喜。
三夫人将君雪扶了出来,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便是将君雪送到了轿子的上面。
林慕坐在高头大马的上面,嘴角还是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当初,便是这厮笑意,让静涵沉迷,让君雪欣喜,如今,一切都已经有了结果。
只是不知道边塞已经战败,静涵如今和穆念泽又是怎样了。
君若坐着马车向着丞相府的方向走去,对面坐着的便是君澜,想来自己回到了家中这般久,一直都没有看见过君澜,如今再见,倒是有些不认识了。
干瘦的身材,枯黄的脸颊,若说是一个年迈的老夫人,怕是也有人信的。
想来当初君雪和君澜同时订婚,如今君雪风光出嫁,君澜却是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娘亲已经死了,太子还不愿意要她,如今的君瑶还在屋子里面呆着不出来见人,也不知道君澜和太子的婚约,还要推迟到什么时候。
君澜的眸子瞥了一眼君若,许久不见,君若倒是生得越发漂亮了,本是稚嫩的脸颊也长开了许多,这样的容颜,竟和自己记忆之中的大娘隐隐约约的重合在一起。
小的时候曾经听别人说过,大娘曾经是江湖之中的第一美人,当时娘亲听了便是十分的生气,但是连带着小小的君澜也是承认,大娘的容颜,确实绝佳。
如今的君若便是遗传了许多,仔细瞧着,比曾经叱咤京城的君宁还要美上几分。
再想想自己此刻的模样,君澜的手掌,不禁用了点力气,攥成了拳头,却怎知,这样一下,却是更加伤了气脉,马车颠簸,君澜又是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像是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都咳出来。
君若看着,心中不禁带了几分疑问,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君澜还算是好好的,如今怎就是成了这副模样,莫不是谢燕走了太久,自己又受了太多的气。
君若的心下想着,还没有开口问,马车便是又颠簸了一下,到了丞相府。
这样大的事情,围观的人自然是不好,所有的程序都是走了一遍,君雪老老实实的坐在床榻上面,心中想着林慕来挑起自己盖头的时候,只觉得心中都带着满满的甜腻。
丞相府中聚集了许多的皇亲贵族,君旭阳一直在旁边跟着说笑,君若瞧着,多少都是觉得有几分无趣。
便是打了一个哈欠,向着旁边逛了逛。
小的时候,自己也算是总到丞相府来玩耍,这里面的路线也是有几分熟悉,如今春暖花开,丞相府中,更是美不胜收。
君若左右瞧着,明明天空很晴,心里,却总像是带了一点阴霾,怎么都除不干净。
最后,不过是兀自叹了一口气,又是向着前面走了两步,眼前的一个身影,却是落入了君若的眼眸之中。
君若一愣,只瞧见眼前的人的背影,那般熟悉,深刻心底。
君若的指尖抖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该不该向前,心中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