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瑶的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
君若的嘴角含着笑,向着后面倚了一下,眉目之间带了几分悠哉,像是丝毫没有将君瑶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
眉目一挑,浅浅笑着:“姐姐,晋华是你的软肋,可是玲珑和夏衣,却和我没有关系,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她们不过是卑微的下人,如今这么久没见了,还希望姐姐将我认认真真地处理干净了。我刚刚回府,还想去见见爹爹,剩下的事情,还劳烦姐姐帮我办妥了。”
说着,便是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君瑶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君若的背影,她怎么说的这么满不在乎,她怎么会这样的冷血。
君瑶的牙齿咬得紧紧的,耳边像是还回荡着君若的话语:“因为没有软肋!”
手掌狠狠地向着旁边一甩,重重地打在了石头的上面。
君瑶吃痛,揉了揉自己的拳头,既然君若这么说了,她也一定不能让君若失望不是!
君若的步子向着外面走了两步,侯府的环境她还算是了解,想要找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自然是容易,君若倚着墙站直了身子,向着角落的地方含了一句:“梁朝。”
话音刚落,三个人便是落在了君若的面前,这等速度,君若不禁怀疑,穆晟轩再选人的时候,一定将轻功和隐藏算在了第一步。
白尧的眉目一抬,瞧着眼前的君若,怎么都没有料到,原来,这厮居然还是梁国侯府的六小姐,这个六小姐他倒是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个傻子,还和京城之中的傻子王爷有一段金玉良缘。
至于后面的事情,白尧原来没兴趣了解,现在倒是十分的有兴趣,只是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究竟该从哪里开始问起了。
梁朝的拳头向着前面拱了拱:“姑娘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君若点了点头:“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女人,是我爹的私生女君瑶,你们派一个人跟住了她,她现在若是去了什么隐蔽的关着下人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过来通知我!”
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梁朝听了,却还是点了点头,眉目动了动,看了看身边的白尧,白尧的眉眼移开,显然不愿意接到这份工作。
倒是老七的眉眼动了动,向着梁朝拱了拱手:“梁大哥,我去吧。”
梁朝点了点头,君若的眸子之中带了几分焦急:“你快去,这段时间一定要盯紧了君瑶,一旦发现了我的婢女被她藏在了哪里,一定要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老七点了点头,便是消失在了眼前。
君若叹了口气,梁朝和白尧也是没了踪影。
君若的手掌攥在了一起,是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软肋,只是这些软肋,她一点也不希望在敌人的面前露出来。
手掌一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这一次要见的,才是一位真正的人物。
君若在侯府之中走过,下人的眉目一瞥,却是不敢说话,眉目一动一动的,不知道究竟在窸窣些什么,却都是不敢上前。
君若一路走着,也没人敢拦她的路,这般倒是更加轻松了几分。
君若一路走到了君旭阳的书房前面,眉目一抬,瞧着眼前这般熟悉的景象,门前的小厮瞧着,又是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自己刚才进来通报的时候,君瑶小姐不是说剩下的事情便是交给了她便好,怎么到了最后,六小姐还是进了府,如今更是这般大摇大摆的向着侯爷的书房走了过来。
小厮的步子向着后面退了两步,赶忙进屋通报。
君旭阳本是吃着元宵,听了小厮的话,险些一口元宵全都噎在了嗓子里面。
“怎么回事?”
君旭阳的话还没有落,便是听到门前传来了君若的声音:“小的莫小六,想要见一见侯爷,不知道可否通报一声。”
君旭阳咬了咬牙,瞧了瞧旁边的小厮,忍不住咒骂了一声:“瑶儿怎么也没有拦住她!”
小厮的头还是垂着,六小姐的手段,之前他们便是略知一二,本以为君瑶小姐也算是人中翘楚,如今看着,还是和六小姐带了一段距离。
君旭阳的脸色微微黑着,瞧了瞧门口,又是对小厮说:“让她进来。”
小厮点了点头,便是向着门外走去。
看门的小厮刚才还有几分踌躇,不知道该不该进去通报,如今屋子里面的命令下来,便也是如释重负,手掌一摆,示意君若进去。
其实,细想下来,六小姐虽然眼里,可是六小姐管家的时间里面,却是从来不曾拖欠过他们的银两,倒是自从君瑶姑娘掌管家中的事务以来,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少了两分。
这般想着,也不知道六小姐这次回来,究竟是好还是坏,只希望,六小姐能够快点将掌家的权力夺回来,好把银子都好好的开一下。
君旭阳坐在屋子之中,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听着门声吱呀一声,自己的心,也随着微微动了一下,说来,已经有好久没有看见自己的这个小女儿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梁国侯府已经越发的支离破碎,自己仿佛快要成了孤寡老人,抬眸,看着君若的模样,一身男装,却还是那样的一张脸颊,好像自己当年,初见莫婉柔的时候,莫婉柔也是一身男装,拿一把宝剑,和他战场之上厮杀,那时候,他本以为,莫家之人,皆是这般俊秀若女子,却是那一次,他才真正的知道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如今,君若也是这般的打扮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和当年她,竟有七分的相似。
君旭阳沉默了良久,君若便也没有开口。
许久,君旭阳从回忆之中缓过神来,手掌一摆,冷哼了一声,死死的盯着君若的模样:“你打扮成这个鬼样子,回来做什么?!”
☆、第二百一十一章 回府心寒
几个月的失踪,再次相见,不是过问,不是关怀,只不过是看不过她如今的这副皮囊。
君若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君旭阳:“只是担心,在江湖上行走,若是不穿上这身皮囊,最后会被别人撕的什么都不剩。”
声音淡然,眉目又是一抬,轻轻地扫过了眼前的君旭阳,看来,自己还是对这厮抱有太大的幻想,最开始以为君旭阳不见自己,只是因为君瑶没有将一切说清楚。
如今瞧着,对于君旭阳来说,自己确实是一个过分多余的存在。
君旭阳有些尴尬地垂下了眼眸,像是没有什么勇气看着君若的眼睛。
君若微微嘘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倒也不是来请个安什么的,只是侯府的下人好像都集体失忆了,我就是来通知侯爷一声,我回来了,可以顺便把我的住所收拾出来了,还有我的两个丫鬟,也可以派过来了。”
说着,君若转身就走,君旭阳的眉目一皱,如今,她还真是一点也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中。
眉头一锁,带了满满的愤怒:“你这么久没有回来,就只有这些想要说的?”
君若的头也没有回,只是开口道:“赶了许久的路,我也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你给我站住!”
君若没有听君旭阳的话,继续向着前面走。
君旭阳的脸色更加难看,甚至站起了身子,眉眼瞧着门前:“把这个不孝女给本候拦住!”
门前的小厮听了命令,在君若打开门的一瞬间,手掌一动,挡在了君若的面前,明明是好好的节日,却以为君若的回来变得忙碌了起来,小厮的心中也有不少的苦水,可是家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若是想要继续回去过节怕是不可能的了。
君若也没有反抗,瞧了瞧小厮横在自己面前的胳膊,略微显得有些不耐烦的回过了头瞧着看着自己的君旭阳:“不知侯爷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君旭阳磨了磨牙,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君若,多少次,他想要接纳她,想要原谅她,可是到了最后,剩下的却只有这些,父女之间的仇恨和不信任。
君旭阳站起了身子看着君若,脸色还是有些难看,沉默良久也不开口说话。
君若又是不耐烦的撇了撇唇角:“侯爷,许久没有回来,我真的是累了,还望你高抬贵手,放我回去休息,可好?”
“这里是本候的府邸,本候不承认你,你便没有资格睡在这里!”
君若的眉角一垂,带了几丝冷笑,看的人有些害怕:“还请侯爷不要忘了,究竟是谁,帮助侯爷得到了这一品军候的位子,又是为何,侯爷才能住上这么大的府邸。”
君若的笑容有些冷,君旭阳的眸子一怔,抬眼怔怔的看着君若。
君若的笑容很冷,若是不提醒一下,总是有人会分不清楚状况,误以为现在在自己手底下的都是自己赚来的。
君旭阳的抿了抿唇角没有说话,君若的步子又是向着前面走,小厮的手臂依旧拦在哪里,君旭阳不下令,他也不好拿开。
君若又是不耐烦的回过了头,眉眼之间瞧了瞧君旭阳的模样缓缓开口道:“还希望侯爷让我回去。”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已经不应该用父亲这个称呼了呢?
是从怀疑自己的身份开始的吧。
君旭阳的鼻息又是重了两分,眉目怔怔看着君若:“你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你只要告诉为父,这段时间你去了哪儿,都做了些什么,为父就会原谅你。”
君若的嘴角一勾,带了两分轻蔑的笑容:“如果我说,是你最宝贝的女儿派人来绑架我,若不是我福大命大,我现在就已经死了,你信吗?”
君旭阳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带了些许难以置信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君若,君若瞧着他的模样,唇角一勾,带了一丝浅笑瞧着眼前的人,声音里面带了几分的无奈,不认真听倒是听不出来:“果然,不相信呢。”
为什么,自己还要一次次的给他机会,就算是从小到大,叫了这么多声的父亲,可自从重生之后,君若才是一次次的感觉到,他做为一个父亲的冷血。
突然想起,当年娘亲的葬礼之上,他是不是也是一滴眼泪都没有落下来,最初的时候,君若以为君旭阳是一个军人,又怎会随随便便做这种掉眼泪的事情,可是直到现在,君若才是真的明白,这世上有一种人,就是真正的冷血无情。
小厮的手臂依旧摆在那里,君若的眉目一抬:“你若再不让开,我不介意废了你这一条胳膊。”
小厮咽了咽唾沫,想来六小姐左右也不过是一个深闺之中的小姐,若说是废了胳膊这样的事情,多少还是做不来的。
怎知道君若的手掌之间已经动用了气力,眼瞅着便要向着小厮的胳膊披了过去,倒是君旭阳颓然的开了口:“沈鄂,让开。”
小厮的手臂怪怪的放了下来,君若的眉目一抬,又是抬眼多瞧了小厮两眼,原来这个在门前拦住了自己的小厮,叫沈鄂,倒是有几分机灵。
沈鄂被君若瞧得心中发毛,六小姐的行事一向是诡异,从不知道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
沈鄂的眉目微微垂下,尽量压抑住声音之中的颤抖,看着君若缓缓开口道:“六小姐,请。”
“你的房间,自己收拾。”
“好!”
毕竟是在江湖和沙场上都翻滚过一圈,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
君旭阳瞧着君若离开的背影,眉头又是狠狠地皱了一下,颓然的坐在了自己的桌子前面,眼前的一万元宵已经凉了,黏在一起显得有几分难看,君旭阳的身子向着后面倚了倚,唇角一张,猛然开口道:“沈鄂。”
沈鄂一怔,踏着小碎步走到了君旭阳的面前:“侯爷,小的在,可有什么吩咐?”
君旭阳的眸子微微闭着,眉头之间的紧皱好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你说,本候究竟应该信谁呢?”
沈鄂没有听到君旭阳刚才和君若的对话,自然也不知道君旭阳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