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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若的心中微微起了一点波澜,眉眼一动,却十分相信静涵,静涵如今有穆念泽保护,再加上静涵身边也多少还是有几个高手的,这个变态想要近身,也不会有那么容易。
君若思索的空档,云隐的目光却是一直落在君若的脚下,君若的嘴角张了张,还未来得及说话,却是啪的一声,一枚飞镖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直直地打在了君若的脚边。
君若的头一垂,低头一看,却是自己的脚边躺了一条蛇,眉眼一闭,身子狠狠挣扎着,却是被死死的钉在地上,不得向前。
云隐的眉头一皱,带了几分不悦。
君若有些怕蛇,步子向着后面退了退,而且,记得原来自己住在宫中的时候,卿衣也是教过自己一些认蛇的技巧,眼前的这厮,应该是一只有毒的。
云隐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嘴角动了动,带了几分无奈的模样笑了笑,没有血色的唇如今看起来又是多了几分渗人的感觉,云隐缓缓开口,笑道:“哎,你说,我本来准备让六小姐死的痛快一点,这样子到时候死了也好看,倒是哪里来的人,这么打扰六小姐,若是六小姐以后的尸体保存不好了,六小姐可是要好好的责备他们的!”
君若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变态!
云隐的话音刚落,却又是一枚飞镖打了过来,这一次,却是直直的向着云隐而去,云隐不会武功,眉目刚刚瞧见了那枚飞镖,却是一人从天而降,将飞镖用剑挡住。
云隐长嘘了一口气,眉目向着前面瞧了瞧,笑盈盈看着来人:“断崖,你若是再晚来一会儿,就要给我用上上好的药,带我去走向永垂不朽的道路了。”
声音里面,似乎还夹杂了几分撒娇,眼前的断崖转过了身子,单膝跪在了云隐的面前,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感情:“属下救驾来迟,还望少爷见谅。”
云隐低头,轻轻玩弄着自己手指上的玉扳指,嘴角一动,带了一丝笑意缓缓开口:“倒不是你救驾来迟的问题,只是我的猫儿,又跑了。”
断崖依旧跪在地上没有出声,云隐的脸颊微微抬起,瞧着眼前空无一人,眉眼一勾,小猫咪,下一次,我可不会让你跑的这么彻底了。
眉眼一垂,又是瞧见了断崖的模样:“去好好的查一查,这枚飞镖,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
“是!”
话音刚落,眼前的断崖却又是没有了踪影。
云隐的身子向着后面倚了倚,手掌动了动,将自己的椅子转出了小巷子。
君若从小巷子里跑了出来,手指还是微微带了几分颤抖,眼前像是还重复着刚才的景象,这一次,又是谁?
上一次自己遇险的蒙面人,这一次用飞镖钉住了毒蛇的人,君若的嘴角一抿,自己的耳朵刚才听得清楚,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指尖还是微微的带了几分颤抖,只希望这一次,一定可以找到他,无论结果是怎样,无论他是真的在那场事故之中收到了重创,无论他是不是被毁了容颜,她都能够接受,只是君若希望,他不要再这么躲着他,她的心中想过无数次,无数个借口,无数个理由,可是,她始终不相信,他已经死了,毕竟,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死呢,更何况只是人群中的流言蜚语。
更何况不是在她的眼前,嘴角一抿,却还是大步的向着刚才的地方走去,君若的手掌在胸前握成了团,步子也是忍不住快了两分。
君若的步子一顿,只瞧着高台上站着一个身影,一身白衣,发丝微微偏起,眉头一皱,这不是?
君若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虽然有些嫌弃,却还是开口道:“白尧。”
台上的人听见了声响,便是缓缓回过头来,眉眼一动,看着下面的君若,嘴角也是抽搐了两下,带了几分不自在的表情,眉目向着旁边偏了偏:“梁朝,老七,这下子我们不用去找她了,她自己过来了。”
话音刚落,三个人一齐从台子上落了下来,刚才有东西挡着,君若还没有瞧见另外的两个人,如今瞧着,一个便是梁朝,自己之前见过,另一个倒是个长相秀气的小姑娘,身上的江湖气也少了许多,估摸着就是刚才白尧口中的老七了。
君若看着是眼前的三个人,眉目之中多少还是带了几分失望。
白尧的脸上也是带了几分不耐烦,缓缓开口道:“你不用不高兴,我们要来保护你,才是真正的不愿意,才多大的人,就开始到处招惹事情。”
眉目一抬,便是瞧见了君若的一张脸,君若扮了男装,可是细细瞧去,也算是见到了君若面纱下面的真容,和当初公子费劲了力气想要找到的姑娘竟是一模一样。
白尧的喉结动了动,自己当年傻,说着公子对她不过是两天新鲜的话,这下子看着,这厮还真的是公子的心头肉。
君若的眉目一抬,没有理白尧的话,嘴角一顿,缓缓开口道:“是你们公子派你们来的?”
梁朝摇了摇头,眉目之间带了几分凝重:“不是,是暗影姑娘。”
梁朝沉默了一阵,缓缓开口道:“小六姑娘,我梁朝是个粗人,也不会说什么话,我说一句话你可一定要挺住。”
君若的眉心一勾:“你说。”
“暗影姑娘说,公子遭遇了不测,我们的手下多数也是解散了,只是留着我们几个让我们一路跟着姑娘从军营出来保护姑娘。”
☆、第二百零五章 一个决定
“暗影姑娘说,公子遭遇了不测,我们的手下多数也是解散了,只是留着我们几个让我们一路跟着姑娘从军营出来保护姑娘。”
白尧没有说话,眼神向着上面偏了偏,看起来还是对君若有着几分不情愿。
君若也不瞧他,却是梁朝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字条交到了君若的手中:“暗影姑娘说,这是公子最后留下的,让我们一起交给姑娘。”
君若接过字条的手掌微微有几分颤抖,其实,她一直都不相信,可是,却是这么多的人,一遍遍在他的耳边重复着,他死了,这是他死前的吩咐,只是他死前的遗物……
一遍遍的提醒着她,不要找了,他已经死了。
君若轻轻的咬了咬下唇,却是微微有些发疼,穆晟轩这个人,还真是让人一点也琢磨不透。
原来在死之前,还要布置好这么多的事情,一件又一件,像是担心她不会相信他已经离开的事实。
君若的手掌一动,还是接过了梁朝手中的字条,字条上的字迹清晰,却是君若自己临摹了无数遍的字迹,她记得清清楚楚,是他的字。
上面只写了八个字:“麒麟险潭,帝都绝地。”
只有八个字,君若又将字条翻了过来,却是空无一字,眉眼一皱,这样的话,却又是何种的含义。
君若的眉眼一抬,瞧着眼前的三个人:“暗影将这张字条给你们的时候,可还说你们家公子留下了别的话没有?”
梁朝想也没想,便是向着君若摇了摇头:“我们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暗影姑娘只是让我们把这张字条交给姑娘,至于字条中的内容,我们自己也不知道。”
君若点了点头。
白尧的白眼早已经翻到了天际,却还是开口道:“不对,暗影姑娘还说!”
君若的眉眼一垂,静静瞧着白尧,却是白尧继续道:“让我们在暗中好好的保护你,不能出一点的岔子,要不是这样,我还真想亲手解决了你。”
“白尧!”
梁朝的眉心一顿,拽了拽白尧的衣袖。
君若的嘴角一撇,又是一个毫无线索的事情,眸子却是盯了白尧半晌:“你若是可以的,我倒是想看看,你会怎么亲手解决了我。”
说罢,君若便是转身,向着苦禅的地方走了过去,步子也未顿一下,头也未回一下。
白尧的牙咬的紧,身子早已向着君若扑了过去,倒是梁朝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才阻止了他的动作。
梁朝的眉目皱着:“你这是做什么,公子交给我们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让我们好好的保护小六姑娘!”
“哼!你也是看见了,这个女人不识抬举,她!”
“够了,现在,还是好好的保护小六姑娘为好,刚才若是咱们晚来了一会儿,现在小六姑娘指不定便已经被那个药王谷的少谷主变成了一具尸体了!”
“变成了尸体倒是好!”
梁朝看着白尧算是消停了下来,只是叹了口气,转身也是跟着君若的方向走了过去,白尧虽然嘴上说着不愿意,步子还是跟着梁朝向着前面走,老七的眉眼眨巴眨巴,瞧了许久的戏,也是蹦跶着跟上了两个哥哥,笑着走到了白尧的面前,开口道:“白尧哥哥,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也会和女人成为死对头!”
白尧磨了磨牙,依旧是跟在梁朝的后面,却是伸手狠狠地捏了捏老七的鼻子:“你个小丫头,还不是因为当初这个女人抢了你进到孔雀翎的请柬,才让我和她闹了那么多的不愉快。”
梁朝走在前面,轻声咳嗽了一声:“你自己的问题,别赖在老七的头上!”
白尧又是哼了一声,脑袋也是傲娇的偏了过去:“就是不愿意和你说话。”
老七笑了笑,便只是跟着两个哥哥向着前面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跟了两个哥哥这么久,偏生得局势这么看怎么觉得有几分般配。
*
君若回了酒馆里面,便瞧见了苦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晋华还在一边坐着,手掌上还被绑着绳子,虽然店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瞧着情况,也是不太敢说些什么,只是将两人送上了酒菜来。
苦禅伸手,把酒杯放在了晋华的鼻子下面晃了晃,眉眼一眯,笑着看着晋华的脸颊:“乖师侄,你觉得,这酒香不香。”
晋华的眸子闭着不说话,牙齿咬得紧紧的,也不说话。
苦禅将酒杯又是送到了自己的唇边,眉眼一挑,瞧着远方笑了笑:“哎,你说也是,你的师父是个痴人,肯定不会让你碰这些酒啊肉的,顶多就是让你瞧一瞧杀人这样的伎俩,如今哟,就算是这般的好酒放在了你的面前,你都快要无福消受咯。”
眉眼之中还带了笑,晋华像是听不见,闻不见看不见。
君若瞧着苦禅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却还是大步地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师父,别闹了。”
苦禅瞧见了君若回来了,又是眯了眯眼睛,多日不喝酒,猛的喝了两杯,竟像是有些醉了,脸颊也是带了几分红晕,眼神微微有些迷离,拉了拉旁边的凳子,示意君若坐下。
君若坐在了凳子上,手心之中还攥着刚才送给自己的那张纸条。
苦禅伸手给君若夹菜,君若的嘴角动了几次,眉眼犹疑,终是开口道:“师父,我想回京城去。”
苦禅的动作一滞,连带着握着筷子的手掌都是悬在了半空之中。
君若瞧着他的样子也是微微一怔,晋华的眉眼睁开,喉结轻轻的动了一下,却也是看着君若的脸颊。
“师父……”
苦禅的手掌向着上面一抬,制止了君若接下来要说话的话语,嘴角一抿,抬手又是将桌子上的酒杯拿了起来,干了个干干净净。
“嘿嘿,徒弟总是恋家的,要是想回去的话,就回去嘛。”
话语里,倒是带了几分平常的样子,再看着苦禅笑眯眯的模样,和刚才的他,倒是判若两人。
君若的眸子眨了眨,许多的话都是梗在了喉结之中,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苦禅的眉眼又是眯了眯,嘴角不自然的动了一下:“只是,为师这样的人,游历江湖惯了,怕是很难适应京城大户人家的环境,不过你放心,师父还是总会去看你的。”
说罢,苦禅便是转过了身子过去,继续喝自己的酒,没有给君若说话的机会。
君若的喉间又是动了动,许多的话又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师父的态度,倒是让自己觉得有几分不寻常。
可是,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