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念泽瞧着静涵的模样,伸手将静涵背在了背上,屏退了本打算来帮忙的士兵,一步步背着静涵向着自己的营帐走了过去,这一路,吹一吹风,希望也能将静涵的酒醒了几分。
静涵趴在穆念泽的背上,呵呵的傻笑了两声,指着黑漆漆的天空,大喊了一声:“看,流星!”
穆念泽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是带了一丝宠溺的笑意:“傻丫头。”
静涵的嘴角嘟了嘟,又是开口道:“五哥。”
“恩?”
“五哥,五哥,五哥?”
“恩?恩?恩?”
“嘿嘿,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
静涵的眸子还是微微闭着:“五哥,你说我怎么就活的那么可怜。”
穆念泽的后背一僵,眉目微微偏了偏:“你若是可怜,让那些人都怎么活?”
静涵又是嘟了嘟嘴巴:“我原来全心全意的对那个人,以为他是我的夫君,最后他却一把大火,将我烧的干干净净,后来我终于决定放下,在炎炎夏日里对公子一见钟情,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厢情愿,有时候,我真想动手杀了那个女人,可是我不能啊,那个人是六妹妹的姐姐,我怎么能动她呢。”
穆念泽依旧背着静涵向着前面走,眸子微微垂着,却是没有说话。
静涵的脑袋俯在穆念泽的耳边,说话之间还带着浓浓的酒气,今日穆念泽也是喝了不少的酒,此刻被风儿一吹,却是全醒了。
“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到底要怎样,才会像叔父和六妹妹那样幸福。”
嘴角一咧,又是笑了:“其实啊,我还真的不懂,什么叫爱,原来妙玉姐姐和我说,爱一个人,就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无比的轻松,快乐,不受拘束,可是,若是这么说的话,我最爱的人,是五哥吧。”
身子,又是一僵,却是身上的姑娘手臂之间用了几分力气,将穆念泽的脖子环的更紧了一些。
穆念泽的步子停在了原地,呼吸微微有些乱,这样的话,一丝丝扎进了穆念泽的耳朵里面。
穆念泽的喉结,忍不住动了一下。
静涵的声音有些小了,像是呢喃的梦话:“可是,这不是爱,是喜欢吧。”
穆念泽的手掌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身上的姑娘乖巧的窝着,又是嘿嘿的傻笑了两声。
穆念泽的唇狠狠的咬了咬:“穆静涵。”
“恩?”
“我喜欢你。”
“恩,六妹妹也是这么说的,我也喜欢五哥。”
声音里,带了几分奶声奶气的味道,穆念泽的眉目,又是微微的垂了下来,带了几分失望,他知道,静涵说的事,和他说的事,是不一样的。
还记得初初见她,笙箫歌舞之中,他刚刚回京,却只记得姑娘一身红衣,脸颊稚嫩,却唇间浅笑:“想来,你也算是我的五哥吧。”
大大咧咧,让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惊艳了自己的人,曾经离得自己那般近。
每一次相遇,每一次擦肩,尚记得他醉酒之时,她唇角的温度,或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或许,这样,也是一种选择。
不能像叔父和君若那般,便只能这般一直一直的看着她,也好。
穆念泽的眸子微微一合,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又是大步向着前面走去。
静涵的呼吸渐渐均匀,想必是睡着了的。
穆念泽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将静涵放在了床榻的上面,君若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去看苦禅费了太多的事情,手掌抬起,看着烛光下姑娘的脸颊,白皙的像是透着光。
穆念泽的手掌向着前面伸了伸,想要伸手触碰姑娘的脸颊,马上快要靠近,却又是收了回来,那一日,她在图纸之前,焦急万分,想着解救自己的办法的时候,心里的位子,可是为自己留下了分毫。
唇边苦笑,终是将手掌收了回来,眉眼一抬,看了榻上的静涵一眼,唇角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声音,只剩下一个口型:“其实,我也可以爱你。”
伸手,替静涵挽好了被角,便是黯然地走出了房间。
这一夜的穆念泽,注定无眠。
军营之中将士的八卦能力倒是不输给街边的大妈,不过是一夜的功夫,昨日里韩大将军的所作所为,便是传遍了整个军营,韩昌义起了一个大早,却觉得今天早上每个瞧着自己的士兵的眼神都是怪怪的,看的他浑身上下都不太舒服。
再加上总有士兵在一旁窃窃私语,却又听不清楚究竟是说了些什么,想想昨个夜里自己经历的事情,韩昌义的脸颊,倒是更加难看了。
韩昌义向着前面走了两步,刚好碰见君若迎面走过来,韩昌义的牙齿狠狠地摸了摸,恶狠狠地瞧着眼前的小丫头。
偏得君若倒是不躲,只是微微请安:“韩将军,早。”
韩昌义的步子一顿,眼眸死死地盯在了君若的身上!
☆、第一百九十三章 猥琐将军
君若看着韩昌义盯着自己的样子,便是也停了下来,站在了韩昌义的身侧,眉目之中带了几分怯弱:“韩将军,有什么事吗?”
这一声,虽然不是很大,却十分的清晰,身侧的人的眸子都吸引到了他们两个的身上,昨夜里的事情,浮现在将士的心头。
韩昌义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脸色又是一黑,咬着牙沉着嗓子向着君若说了一句:“算你狠!”
君若送了他一个淡然的笑意,却是恨得韩昌义更是牙痒。
两人之间的气氛正僵持着,却是一个士兵匆匆走来,跪在了韩昌义的面前,眉目之间带了两分焦急的模样:“韩将军,五皇子在找您,说是有急事。
韩昌义的眉头一皱,瞧着跪在地上的士兵,士兵抬头,又看了一眼韩昌义身边的君若,又是低下了头开口道:“君公子,你也过去吧。”
君若点了点头,大步向着穆念泽住的地方走了过去,完全没有理身后的韩昌义。
韩昌义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也是跟在君若的身后追了上去。
穆念泽的屋内早已聚集了许多的人,静涵刚刚睡醒,还带着几分宿醉的难受,却也是从内屋走了出来,站在图纸的前面,瞧着君若也过来了,两下上前拉过了君若的胳膊,让君若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君若一怔,瞧着眼前的几个人,穆念泽的眼神也是扫在了自己的身上:“莫睿渊送来了战书,要和那日冲进包围之中救下我的小将来一场比试。”
君若的眉头一皱,还未来得及开口,却是静涵急急开口道:“绝对不可以。”
君若的嘴角张了张,左右想着,却还是闭上了嘴巴,莫笙认识自己,若是见面了,不过是徒增尴尬罢了。
在场的将士也是闭上了嘴巴,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可是韩公子这般的态度,也实在是少见。
韩昌义左右瞧着,自己的步子向着前面踏了一步,眼眸动了动:“我去。”
一言罢,众人的目光都转到了韩昌义的身上。
韩昌义的头高高的扬着,抬眸瞧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君若和静涵,声音里面多少带了几分轻蔑:“那一日战事紧急,想必敌军也都没有看清楚来人究竟是谁,我韩昌义可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这样的战书,我还是敢接的。”
话语眼神之间,都是在说着君若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人。
君若的唇色有些苍白,却还是挑了挑眼眸瞧着眼前的韩昌义,冷哼了一声:“不知韩将军竟是这般威武,只是在路上被堵了许久。”
“你……”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穆念泽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盯着眼前的战书。
嘴角抿了抿,抬头瞧了瞧韩昌义,这件事情,让韩昌义去做也好,毕竟,若是君若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回到了京城,在穆晟轩的墓上烧香的时候也实在是不好说话。
穆念泽下了命令下去,韩昌义点了点头,眉眼之中还是带了两分得意。
君若的眉目垂下,瞧着穆念泽将众人都屏退,眉目扫过身侧的静涵和君若,嘴角一抿,目光却还是收了回去,昨日的事情,静涵已经不记得了吧,这样的事情,若是能够成为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回忆,也好。
穆念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静涵的头也微微有些疼,便是开口道:“五哥,还是难受吗?我去熬一点醒酒汤过来吧,正好咱们两个都需要。”
君若瞧着两个人的状态都是不佳,眉头忍不住皱了皱:“你们学谁不好,学我的那个师父,酒这个东西,还是要少喝一点。”
“好了,你也别在这里说风流话了,我们一起去熬醒酒汤吧。”
说着,静涵拉着君若出了门,军营之中的将士做事糙,至于醒酒汤这样的小事,自然也很难想起来。
静涵一路拉着君若走到了厨房,又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六妹妹,昨个晚上我喝多了酒,貌似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可是我的脑袋实在是疼的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君若的眉目一动,带了几分好奇:“什么不该说的话?”
静涵摇了摇头,似得很痛苦的样子。
其实,对于静涵,君若一直以来也有许多的好奇,说起来,静涵也应该算是一个有故事的姑娘。
左右想着,却又是开口问道:“是和五皇子说的?”
静涵点了点头,依旧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君若听着,倒是放松了许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和五皇子已经那般熟了,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正是因为足够熟了,有些话才不能说!”
眸子瞪得老大,说话之间,带了几分认真的样子。
:
君若的嘴角又是勾了勾,带出了一丝笑容出来盯着眼前的静涵:“莫非,你喜欢他了?”
“没有!”干脆利落,却更像是逃避的抹黑。
君若的眉眼眯了眯,八卦的种子一点点生根发芽,话语之中带了几声笑声:“哟,这还真的不是我认识的静涵,我认识的静涵,若是喜欢哪个人,可是从来都不带一点拖延和害怕,大大方方的承认的!”
静涵的嘴角动了动,咽了两口唾沫下去:“不是我不承认,是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
手掌动了动,开始生火准备熬醒酒汤,眉宇之间,带了几分认真,是真的不知道,分不清楚朋友和恋人之间的界限,分不清楚,喜欢和爱的界限。
自从和君若被困树林深处,君若曾说,穆念泽是喜欢自己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奇怪的念头总是在脑海之中乱窜,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和她曾经喜欢任何一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可是,却那么刻骨,那么铭心,甚至有时候,静涵偶尔午夜梦醒时分,仔细想一想,自己若是能够嫁给五哥,未来的日子,应该也算是不错,那种难以界定的界线,就这样立在了静涵的面前。
静涵将醒酒汤的配料一件件加进去,君若瞧着静涵的脸颊,觉得她应该是没有说谎,只得伸手拍了拍静涵的肩膀:“不知要就不要想,跟着感觉走就好了。”
静涵的眉目一动,却还是点了点头,手掌一动,醒酒汤已经熬好了,嗅在鼻端,头却微微还有些沉,嘴角一撇,又是露出了往日的笑容:“六妹妹,酒还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日后真是要少喝为好,不过我要鼓励别人多喝!”
君若一怔,开口问道:“为什么?”
静涵的眉目一动,梨涡浅浅带了两丝笑意:“因为我就是卖酒的,若是大家都不喝了,我拿什么赚钱不是!”
“……”
话语之间,君若的耳朵一竖,却是听见了两声窸窣的声音,眉目一转,向着静涵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静涵的眉目一动,也是一怔,耳朵竖了起来,也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静涵将醒酒汤放在了一旁,跟着君若迈着轻轻的步子向着声音的地方走了过去。
君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