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卿衣看着君若不说话,眉心一动,却是一滴泪珠挂在了眼角,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有多久没有流泪了,其实,不过是一周以前吧,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落泪。
卿衣的声音带了几分颤抖,再也不是当初的淡然似仙:“主子从王福重走得时候,便已经料到了皇上已经猜透了主子的装疯卖傻,也知道了皇上在这一路上必然有所行动,所以,在主子前往边塞之前,便将我放了出来,百般叮嘱,也说了您的地点,让我一定要保护好您,千万不要让您回京城,也不要让您去边塞,主子说,他这一去,可能便再也回不来了,可是你一定要好好的。”
卿衣的手掌握住了嘴巴,又是带了几分哽咽,君若始终冷冷地看着她,面目上没有一丝的表情浮动,像是一个雕像,根本就什么都感受不到。
只是君若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君若的眉目一动,盯了卿衣许久,徐徐开口道:“说完了?”
卿衣的喉间依旧哽咽,抬眸,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君若,这便是主子心心念着的女子,这便是主子一直喜欢的女子,可是如今,她的眼眸之中,却是连一滴泪珠都没有。
君若的嘴角一勾:“穆晟轩这么傻,果然连下属都是傻的可怜。”
声音里面,带了满满的嘲讽。
君若伸手,将刚才的空白的信纸揉成了纸团,轻轻的展开,每一个动作都是十分的轻,眉眼之中却是带着满满的不屑。
卿衣的眸子眨了眨,看着君若的行为,却不知道君若究竟在做什么。
眉眼一动,却看见君若将信纸放在了烛光上面,火光一点点灼烧着眼前的信纸,任凭它化作一片灰烬,君若的眉目很冷,眉目也不再皱在一起,而是舒展开来。
抬眸,看着卿衣看着自己的模样,君若的嘴角动了动:“他说不让我去边塞我就不去了?我还告诉过他不准死他不还是死了。”
声音,带了几分空洞。
在不大的屋子之中蔓延开来,有几分渗人。
卿衣看着君若的模样,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泪水凝固在脸颊上面,只剩下呆呆的瞧着。
君若的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边塞,我去定了,若是他想要阻止我,不要派你来,让他亲自来!”
“六小姐!”
明明知道主子已经不在,这样的话,又是如何能够说出口。
君若的面色在烛光的照耀下没有一丝的血色,手掌向着卿衣摆了摆。
卿衣咬紧了牙关,为什么,主子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命不久矣,却还是要让自己好生的看着这样的一个女人。
她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哪里好,究竟哪里配得上主子!
卿衣的牙齿狠狠地咬了咬,眼眶猩红,主子离开时候的背影好像再一次的映在了眼眸之中。
主子死去的消息传来的时候。
主子嘱托自己的时候。
卿衣的眸子发红,既然这个女人什么都不值得,倒不如让她去陪主子。
心下想着,卿衣的手掌之中带了毒,直直地向着君若伸了过去,君若的眉心未动,双眸紧闭,任凭卿衣的手掌伸了过来,却是一动也不动。
按理来说,这一路,苦禅又是让君若练习了几页的无页书,若是君若拿出了自己真实的内力出来,不一定会在卿衣之下,可是此刻,她的身子却是向着后面一倚,任凭卿衣的手掌向着自己伸过来。
眼前的门啪的一声开了,卿衣的手掌还没有靠近君若,便是被一只酒壶打了一下,卿衣不防,只觉得一阵真气涌了过来,身子向着旁边一偏,吐出了一口血来。
苦禅站在门前,眉目之间带了几分毒:“怎么,连我的徒弟也敢动,不想活了!”
说着,步子又是向着前面走了两步。
君若坐在座椅上面,开口叫住了苦禅:“师父!”
“她是一位故人,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她吧。”
“故人?”苦禅的眉目一动,盯着眼前的卿衣,刚才,这厮明明是使足了气力,想要杀了自己的徒弟!
身子又是向着前面一步,君若的眉目瞧着卿衣:“你走吧,我还是会去边塞!”
☆、第一百八十一章 树林遇险(一)
卿衣的眸子又是睁开,恶狠狠地盯着君若,苦禅站在君若的身边,她知道,苦禅的武功在自己之上很多,心中充满了怨恨,却是不好动手。
既是这般的固执,她也救她不得,边塞的日子怎会有想象之中的那般容易,卿衣咬了咬牙,从窗户向着外面废了出去。
苦禅想拦,却是君若的手掌一横,摇了摇头。
苦禅甩了甩手:“徒儿,你说你……”
再转过身子,却看见君若的面色难看的很,眸子一合,竟是直直的向着后面倒了过去。
苦禅一愣,赶忙伸手扶住了君若,将君若放在了床榻的上面。
这姑娘,也不知道是累急了还是怎样。
还好气息算是平稳,苦禅摇了摇头,看着桌上的灰烬,不知道刚才的那个姑娘,究竟和自己的徒儿说了些什么。
君若不说,苦禅也不好问,只是吹灭了蜡烛,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第二日的太阳依旧升起的很晚,天还没有大亮,三个人便是坐上了马车,晃晃悠悠的继续赶路,静涵的嘴角动了动,还在向着昨个夜里吃的东西实在是难吃,这地方的人也都算是有些银子,若是自己跑到这里来开一家分店,或许还能多赚点利润。
一抬眸,看见的却是君若魂不守舍的模样,静涵的心中有些好奇,开口问道:“六妹妹,怎么了?”
君若的唇角没有血色,却是摇了摇头,双眸一合,又是倚在了座位上面没有说话。
这样的举动却让静涵觉得更加好奇,身子向着苦禅的方向动了动,唇角张了张:“嘿,你知不知道你徒儿怎么了?”
苦禅打了一个酒嗝,也是摇了摇头,声音却是很轻,开口对静涵说:“不太清楚,不过昨个夜里有个女人扮成了小二进了她的房间,若不是我发现的早……”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
苦禅想了想,昨夜的灯光不算是明亮,再加上卿衣一直低着头,君若也不让自己追,关于卿衣的模样,在苦禅的脑海之中还真的算是一片空白。
苦禅捏着下巴,仔仔细细的想着,静涵看着君若的模样,心中更是带了几分好奇,便等着苦禅想出个所以然来。
谁知道苦禅还没有开口,却是马车剧烈的摇晃了一下,三个人险些从座椅上面摔了下去。
苦禅咬了咬牙:“喂,会不会赶马车!”
手掌一抬,将眼前的帘子挑了起来。
怎知道,却看见马车的前面站了十几个黑衣的蒙面人,马车战战兢兢地瞧着眼前的景象,双手一抬,开口道:“我的主顾都坐在了里面,要钱你们向着他们要去,我是真的没有!”
说着,竟是两步跑下了马车,一溜烟跑了。
苦禅瞧着,忍不住低头咒骂了一句。
眼前的蒙面人也没有拦着,任凭马夫跑的老远。
蒙面人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瞧着马车上面的三个人,刚才剧烈的震荡,君若的眸子也已经睁开,带了几分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人。
苦禅的眉眼一眯,只叹道:“自不量力。”
话音刚落,十几个蒙面人便是齐齐地向着马车里面飞了过来,苦禅的手掌一动,将君若和静涵护在了身后,招招出的奇快,又招招致命,静涵在一边瞧着,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也是不禁感慨道:“没想到这个老头子一把年纪了,功夫还是不错的。”
“哼,你爷爷我练功夫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面没有出来呢。”
静涵伸了伸舌头,向着苦禅做了一个鬼脸。
君若的眉头轻轻皱着,瞧着眼前的打斗,虽然师父的武功不低,可是眼前的十几个蒙面人应该个个都算是江湖上的高手,至少武功不会在卿衣之下,这般以一敌十,师父还是有些吃力。
君若的手掌一动,也是加入了战争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前的蒙面人却是依旧不知疲惫的出招,招招都向着苦禅而去,甚至有一个蒙面人走到了静涵的身后,静涵的手掌一伸,带了一点毒粉洒在了蒙面人的脸上,蒙面人只觉得脸颊一阵刺痛,眼睛也睁不开,便是倒在了地上。
蒙面人的剑扫过了君若的脖颈,却是不下手,君若的眉心又是一动,伸手一批,也是将一个黑衣人打倒在地。
这场打斗持续了很久,连带着苦禅的身上也是受了伤,苦禅的手掌扶着马车,半跪在地上,噗的一声,便是吐出了血来。
眉眼猩红,瞧着地上的黑衣人,却又是带了两分兴奋:“老夫已经许久没有打过这么开心的仗了。”
君若和静涵上前扶住了苦禅,静涵的眉目扫过地上的蒙面人,虽然一个都没有结果了性命,可是让他们现在站起了也确实有些困难,静涵的心中,好像没有最初认识苦禅的时候对他那般的讨厌了。
可是嘴巴还是不饶人:“老头,你不是说好了你会武功,这一路来保护我们,怎么刚打了一群劫道的土匪,便是不行了!”
苦禅冷哼了一声,眉眼也是瞧着倒在了地上的人,眉目又瞧了瞧君若,缓缓开口道:“徒儿,你去问一问,他们到底是谁的人!能聚集起这么多武功不低的人,背后指挥的人,定是有些能耐。”
君若的眉心一皱,既然静涵和卿衣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动静,莫非家中的歹人也明白了,所以希望将自己在半路上杀死?
君若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子,苦禅的嘴角动了动:“按理来说,应该不是我的师弟和师侄两个,他们俩,还找不到这样的高手。”
“哈哈,师兄,你这么说,是不是就有一些不够意思了。”
一声笑声,从不远处传了出来,苦禅的身子一僵,狠狠地挣扎了两下子,君若的步子停在了原地,眉头微微皱着,向着声音的地方看了过去,静涵捏着下巴,心中带了几分狐疑。
话音刚落,空明大师便带着晋华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空明大师依旧是一身袈裟,笑着看着苦禅。
苦禅挣扎着站起了身子,现在他收了伤,功力或许连晋华都是不如,更不要说再加上一个空明,可是,唯有在这一刻,他绝对不能退让,空明和晋华一直在寻找君若,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苦禅却知道,自己是为了保护君若。
君若的步子向着后面退了一步,带了两分警惕的看着来人,果真,是梁国侯府的人,想要将自己赶尽杀绝吗?
苦禅的眉目扫过了地上的众人,声音里面故意带了几分镇定和调侃:“许久不见,没想到师弟你得小弟也变得这么多了,还真是让我有些惊讶,可惜了,都是一群废物,打打杀杀的事情,还是嫩了一点。”
空明的眸子之中含着笑,一动不动的看着苦禅,同门师兄弟,他到底还是有几分了解苦禅的,刚刚的打斗之中,苦禅受了伤,如今不过是在硬撑着罢了。
空明开口道:“师兄,这些人,还真的不是师弟派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师兄行走江湖的这些年里,总是买酒赊账,所以才有了这么多的仇人。”
苦禅冷哼了一声:“我才不做这样的事情。”
“好好好,既然现在人已经除的差不多了,我便也祝贺师兄了,只是,师兄,今日师弟一路跟着师兄过来,就是有一件事情觉得十分不解,心中的好奇久久不能散去,想让师兄给个解答。”
“有屁快放!”
空明的眸间含笑,眉目一转,便是看向了君若的脸颊,君若的眉头微微皱着,一双眸子盯着苦禅看,她自然知道苦禅打的是什么样的主意,嘴角一抿,又看了看苦禅和静涵,今日的事情,多少有些难办。
苦禅的眉目一横,身子又是动了一下,撕心裂肺的疼,可是他还是忍着疼痛勾出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