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好的茶杯碎在了地上,茶水喝茶叶流了满地,白尧傻傻的站在原地,君若只是看着白尧。
瞧见梁朝进来了,君若的眉目一扫,带了几分冰冷:“素来听闻三公子管教有方,如今看着,还真是谬赞。”
白尧的拳头攥的紧,却是不能说话,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先犯了错误。
梁朝看着眼前的景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双手抱拳,向着君若拱了拱手:“小刘姑娘,是白尧年纪小不懂事。”
“年纪小不懂事,我看着他的样子,应该也快要弱冠了吧,我今年刚刚及笈,却也知道,不是所有的姑娘,都可以随意调戏的。”
白尧咬了咬下唇,头微微垂了垂。
这样的人,就是要好好的整治一番。
却怎知,白尧的头又抬了起来:“公子又从来没有说过你是他的专属的女人,你这般勾引我,还有理了!”
君若的唇角一动,忍不住勾勒出了一丝冷笑:“我勾引你?”
君若的身子站了起来,不禁又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白尧。
梁朝微微有些着急,公子选中的姑娘,又怎么回事无能之辈,白尧平日里和他们任性一下也就罢了,如今见到了君若还是不老实,这不是在向着枪口上撞!
梁朝咬了咬牙,步子向着白尧靠近了一些,轻声对他说道:“你就少说两句,也不会少了一块肉!”
君若的步子也是向着前面走了两步,既然穆晟轩已经忙得没有时间来管教下属了,这样的任务,她还是很喜欢代劳的,毕竟,当年庆王府上的废物,便是被她一个一个的处理干净的。
可是,白尧不是佩芝姑娘,穆晟轩留着他在身边,想来应该也是有些作用。
君若走到了白尧的面前,白尧的手掌攥的紧,这次也不再开口说话,梁朝的心脏都快要浮到了嗓子眼上。
君若打量了白尧片刻,眉心一点,兀自笑了:“年纪尚小不是理由,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恰好我也最瞧不起看着那个女人都觉得是勾引自己的人,我劝你,先拿着镜子好好照一照,再想好了自己的下一步该做的是什么。”
说罢,君若和白尧擦肩而过,向着外面走去:“既然公子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也就不在这里在做过多的停留,剩下的事情,还希望你好好的想清楚了,只是我混迹江湖的时间不久,却在今日也知道了,原来江湖上的谬传还真是不少,三公子,不过如此。”
君若的步子迈的大,向着自己的屋子里面走了过去,白尧的身子向着前面倾了倾,还好梁朝抓住了白尧的身子:“好了。”
白尧咬了咬牙,看着君若离开的方式:“这个女人,还真是猖狂。”
梁朝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好了,你敢说,你什么错误都没有?”
“我是有错误,可是他……”
“好了!我觉得小六姑娘说的也有些道理,公子明明是让我们来照顾她的,还是不要再出什么事情才好。”
白尧甩开了梁朝的手,冷哼了一声:“我估计公子对她不过是一般,以后最好别让我再看见她,看见一次我打她一次。”
梁朝的眉目扫过在地上摔碎的茶杯,又抬眼瞧了瞧君若刚才坐着的地方,眉目一皱,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其他的暂且不说,白尧能不能打过这个姑娘才是一个问题。
虽然今天自己看君若学剑的时候,君若的动作有些生疏,可是看起来,她的内力,在白尧之上。
可是,这一切,白尧却都不知道,白尧只是鼓了鼓腮帮子,眉目又是看到了梁朝的脸上:“想什么呢,我们先走吧,既然这位姑奶奶也不让我们照顾了,也不算是我们自己的失职,我们先回去吧。”
梁朝的眉目动了动:“不行,公子说了,让我们一直保护小六姑娘到苦禅大师回来,不就是再呆一个晚上,你就这么想回去。”
白尧磨了磨:“你说你……”
随即又是叹了一口气:“好好好,我们就再看着这个姑奶奶一晚上,我看着,她还不需要我们保护呢!”
眉目之间,也是看了看刚才茶杯的位置。
梁朝的嘴角猛的向上勾了一下,却转瞬即逝。
白尧揉了揉自己的眼眸:“梁朝,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没有!”
“诶,你这个冰山脸还会笑,第一次跟着公子出来,看见的事情还真是多,先是连公子都学会泡妞了,然后连带着你也会笑了,啧啧啧,除了这个姑奶奶,剩下的事情还是很顺的。”
说罢,白尧又是叹了口气,出去拿东西来收拾地上的残骸:“梁朝,你就说,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梁朝拿他没有办法,便只得点了点头,这一下,白尧的兴趣却是又大了几分:“诶,你个冰山脸,为什么笑啊?”
梁朝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子,早就知道,这么个脱线的家伙,一说起来便会问起来个没完没了。
梁朝拿着手中的剑靠着墙角,看着白尧收拾东西的样子,突然觉得原来时光,也可以安静的美好。
“我只是突然想到,原来也有一个女人,能让你如此记在了心上。”
“喂喂喂!我可没把她记在心上,我这叫……这叫有仇必报!”
“好好好,有仇必报,那还得请你快点把这地上的东西收拾好了,我们还要去找小六姑娘保护她呢。”
白尧又是冷哼了一声,继续擦拭着地面。
梁朝看着他的模样,嘴角又是划了一下,谁说不小,在他眼中,白尧一直就是一个孩子。
☆、第一百七十四章 选择去留
君若走出了一段距离,向着后面瞧着,穆晟轩屋中的灯还是开着,若是下次见到穆晟轩的时候,倒是要好好的教教他什么叫做整顿门风!
君若摇了摇头,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院子里一片漆黑,看来师父还真的是没有回来,出去找酒去了。
君若没有点开灯,一个人躺在床榻的上面,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心中隐隐的带了几分不安,记忆中,从来没有过皇上寻找庆王爷的事情,穆晟轩许久不上朝,朝堂上的事情皆是和他无关,自己和庆王爷的婚事也已经定了下来,此时这么着急的宣穆晟轩进宫,皇上的用意,实在是难猜。
君若的眸子闭着,在一片漆黑之中,想着想着却是进入了梦乡。
梦里是满满的杀戮和鲜血,这一夜都是醒来又昏昏睡去的模样,一夜都没有消停,只到天快亮的时候,传开几声推门的声音,像是从隔壁传来的。
君若本来就睡得轻,一直醒来睡着的模样,听见了推门的声音,心下想着,应该是师父回来了。
君若赶忙起了身子,向着旁边的屋子走了过去。
苦禅的手中拿着酒壶,却没有往日的踉跄模样,眼眸一转,看过屋中所有的装饰和床榻,兀自叹了一口气。
门,被人轻轻的推开,苦禅的身子向着后面一转,带了三分的警惕:“谁?!”
瞧见是君若,苦禅便是放松了一些,眉目眯了眯,带了几分笑意:“乖徒儿,昨日不是去和三公子学习剑术去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君若看着他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自己师父这八卦的眼神,还真是看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不太舒服。
君若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缓缓开口道:“昨日三公子有一些事情,便是急急忙忙的回去了,我看着他也不在了,便自己回来了。”
苦禅听着君若的话点了点头,唇角却是抿了抿,刚想要说什么,却是门前响起了一阵轻轻的敲门之声。
君若转身开了门,门前站了一个丫鬟和两三个小厮,小厮的身边带着一个箱子,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
君若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怔,开口问道:“这是?”
丫鬟的眉目之间带了几分笑意,也算是彬彬有礼的模样,先是请了一个礼,开口道:“小六姑娘,这是孔雀翎的谢礼,是阁主让奴婢给您拿过来的,奴婢本是一早上去了三公子那里,怎知道发现三公子已经走了,听他的人说,让我们给您送过来了。”
君若笑着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丫鬟应了一声,吩咐身后的小厮将箱子抬到了屋子里面来,君若看着箱子,却又是忍不住笑了,原来孔老阁主还是知道丢人的,若是在谢礼出来的时候再将它送给穆晟轩,表面上丢人事一回事,另一回事便是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了穆晟轩再孔雀翎还没有开始之前便已经偷到了孔雀翎的谢礼灵越古琴,这样的事情,是不允许在孔雀翎发生的。
孔雀翎一向是以严密的守卫和保护江湖之中的神物而著称,若是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了,以后江湖上的随便什么小毛贼都跑到孔府来闹事,那还得了。
最好是趁着孔雀翎还没有开完的时候,便将这件东西送出去,这样,也算是遵守了诺言,却也将谢礼是灵越古琴的事情瞒了下来。
原来,孔老阁主,偶尔也会智商在线,带了脑子。
丫鬟和小厮全都退了出去,君若笑着瞧着眼前的箱子,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其中带着的是灵越古琴,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再多看一眼,毕竟,君若自小学习古琴,早就听说过许多遍灵越古琴的大名。
心下想着,便希望能快点将眼前的东西拆开。
君若的眉目一转,回首瞧着苦禅,本是笑盈盈的模样,瞧见苦禅的时候却是微微的转了脸色。
苦禅的眉目皱着,和往日的模样大不相同,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箱子,嘴角一抿,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君若一怔,忍不住开口道:“师父,你怎么了?”
没有反应。
君若走到了苦禅的身边,伸手在苦禅的眼前晃悠了两下子:“师父?师父?”
这下子,苦禅就算是反应了过来,眸子转过来,瞧见了君若,随即眉目一眯,又是带了几分笑模样:“乖徒儿,怎么了?”
君若的心中带了几点疑惑,却还是不太方便开口,便只是笑笑说:“我们瞧瞧这谢礼是什么吧。”
苦禅的喉结动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额头带了几点汗珠,其中的深意,有些不明。
君若虽然还是有几分奇怪,却还是走到了箱子的面前,一伸手,将眼前的大箱子打开,灵越古琴的身影映在君若的眼中,君若的眉目之间带了两分笑意,也不知道孔府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竟是找到了这么多的好东西。
君若回首,又是笑了笑:“师父,那一天我弹得琴,就是这个,看来,之前三公子就已经偷到了孔雀翎的谢礼,什么赌约,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是……是啊。”
苦禅的喉结又是动了动,眉目一垂,带了两分失望。
君若瞧在眼中,不禁怀疑,师父期待的,是些别的什么东西,例如被孔老夫人那个变态藏起来的,某些沉睡多年的尸体。
苦禅一伸手,一仰头,将壶中的酒全都灌到了肚子里面,酒灌得快,很多顺着苦禅的脖子流了下来,苦禅撇了撇嘴巴,再站直了身子的时候,却是脸颊的两端又是带了几分醉酒的红晕,眉眼一眯:“这酒不好喝,辛辣!”
“你刚才说,三公子走了?”
君若点了点头,苦禅撇了撇嘴巴:“今年的孔雀翎,真是没意思,我等了三年没来,本来以为能淘到不少的好东西,谁知道连孔雀翎的酒,都变得难喝了。”
说话之间,苦禅还动了动嘴巴,活脱脱地就像是是一个受了气的孩子。
君若一愣,却是苦禅又开口道:“要是再在这里面待下去,指不定又会遇见了孔老夫人和云家的那个男娃娃那样的人,有这个时间,你还不如拿着这琴,和为师到别的地方去找点酒喝,你说好不好,反正我们也拿到了谢礼,你说好不好?”
君若一怔,可是细想下来,苦禅说的也有些道理,这两天听孔雀翎的小厮说孔雀翎还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