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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的嘴巴张了张,看着君若离开的背影,哼了一声,转身又是回了屋子去。
脚下的雪被君若踩得咯吱作响,君若一抬头,才发现到了地方。
步子缓缓,进了屋子。
君旭阳低头正在看着一封书信,看见君若来了,便是抬起头笑了笑。
君若的头微微垂着,声音里面是满满的距离感:“不知道爹爹找女儿有什么事情?”
君旭阳顿了顿唇角,这样的语气,或许才是他们父女之间交流的方式,冰冷的吓人,更像是上下级之间的沟通。
“圣上下了令,已经准备下圣旨来侯府赐婚了。”
君若的眉目一动,想起了今日君雪找自己的事情,今日静涵的态度已经表现的那般明显,如今皇上应该也不会反对才对,这样的消息,不是应该第一个告诉君雪才对,如今却将自己召了过来。
君若实在是不解,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微低着头继续听着。
君旭阳的眉目一垂,又是落在了眼前的书信上:“之前皇上为你赐婚,虽然定的是年纪尚小,庆王爷的情况又特殊,所以迟缓三年再成婚,可是,本候明白,皇上是顾忌你要为宁儿守孝三年。”
君若的嘴角一抿,还是没有说话,继续听君旭阳开口:“这一次,皇上赐婚,将雪儿赐给了林丞相长子林慕为妻,将澜儿赐给了太子殿下为妾,明年三月一起举行大典,她们两个的赐婚虽然比你晚一些,可是倒是会比你早一些嫁出去。”
君若听了君旭阳的话,眼眸之中忍不住动了一下,君澜?太子的妾?
事情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却是全都绕了回来。
刚才君旭阳说,圣上是在体恤自己要为君宁守孝,那如今,谢燕刚刚离开,君澜便是订婚,这样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可笑之极。
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君澜又是是否能够接受。
君若的头微微垂着,虽然对这件事情有些惊异,可是心中还是奇怪,这件事情,好像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
君旭阳又继续道:“皇上让本候选择一个良辰吉日,为两人一起订婚,届时皇上自会下圣旨,算是给足了我们侯府的面子,本候思来想去,突然想起三日后便是你的及笈大典,若是将日子定在此时,到时候三喜临门,岂不大好。”
君若的眸子微微抬起,看着君旭阳的模样,这般算着,自己是不是还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君旭阳,居然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的生辰究竟是哪一天。
君若的眸子又垂下,声音很轻:“女儿听从父亲安排。”
君旭阳点了点头:“如今你管理家中的一切事务,这几天便是辛苦一些,这件事情,万万不能出现一点的纰漏,这一次,才是让别人瞧见我们侯府的机会。”
君若应了一声,君旭阳又是问了她几句,便让她离去了。
君若揽了揽身上的衣裳,这件事,倒是确实是一件大事。
君若刚刚走到了门前,便看着君澜在门前等着,君澜看着君若出来了,眉眼一动,俨然便是带了几分恨意,嘴角一抿,确实定定看着君若的模样。
君若笑了笑,一双眉目被雪儿照的有些亮,缓缓开口:“妹妹便是先恭喜姐姐了。”
君澜一怔,听不出君若话中的意思,却是君若手中的伞一撑,向着外面走去,君澜的眉目一抬,却是小厮走到了君澜的身边向着前面一动:“二小姐,侯爷请您进去。”
君澜带着满满的不解,步入了屋子里面。
君澜进去的时候带了几分的不解,出来的时候便是带了几分的愤怒,如今娘亲尸骨未寒,爹爹却是这么着急的将自己嫁出去,虽然嫁的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太子殿下,可是过去了,竟然不过是一个妾。
手掌攥的紧紧的,却是想不出一点的法子,不过三天,三天之后,自己便订下了婚约,不过三天,倒是可以让君若这个小贱蹄子在宴席之上好好的出一把风头。
君澜心下想着,却是越想越不放心下来,刚一回到屋子里面,便是将君瑶叫了过来商议事情,君瑶听了君澜的话,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毕竟,这怎么说,也算是一件大事情,皇上的亲事,不是说退就能退的。
君瑶的眉心一动,心中突生一记,开口道:“姐姐,当初我在乡野之中的时候,曾经认识过一些江湖之中的人,姐姐的订婚时间算是定在了君若的及笈大典上面,可是若是及笈大典这一天,连带着其中的一位女主角都失踪了,姐姐觉得,爹爹还会继续下去吗?”
君澜一愣,看着君瑶的模样:“你是想?”
君瑶的嘴角一勾,滑出一丝笑容来,静静的点了点头。
“可是侯府之中高手众多,而且……”
“这个姐姐自然可以放心。”
君瑶的笑容映在了君澜的眉目之中,这般自信的模样,有几分像是曾经的字,君澜的心中一动,却是生怕这件事情会露出什么马脚。
☆、第一百四十七章 君若丢了
为了及笈大典的事情,君若连带着两天都是很晚才能入睡。
心中算着,明日李便应该是及笈的日子了,手掌一动,却是忍不住将自己从道观里面带出来的书摊在了桌子上面,上次练习的奇怪反应还在君若的脑海之中回荡着,嘴角抿了抿,自己明明答应了穆晟轩,再也不做那般糊涂的事情。
想到穆晟轩,君若摸着书本之上有些泛黄的纸张,还记得静涵及笈大典的时候,他说,要给自己一个最为震撼的及笈大典,不知明日,他会送给自己怎样的东西。
君若轻声叹了一口气,明日,是多少女孩子心中默默念着的日子,可惜,自己已经经历了一次,这种东西,还是一生只来一次的好。
静涵在角落里默默地呆着,黑夜的空气之中渐渐泛起了一阵杀气,静涵的心中警惕,眉眼一动,却是有人的手在静涵的身上点了两下,静涵不防,便是已经被人点了穴道。
静涵的身子一软,便是倒在了一边,牙齿咬得狠,眼眸一眨一眨,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进了君若的房间。
君若伸了一个懒腰,将眼前的账本全都整理完毕,又伸手摸了摸那本没有封面的书,伸手将书放在了自己的怀中,却不知,不过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君若身后的人,却是手掌轻轻的动了一下。
*
第二日的清晨,天还没有大亮,侯府之中便是热闹了起来,谁不知道,今日是六小姐的及笈大典,如今侯府里面是六小姐在当家做主,讨好六小姐自然是能够在侯府之中日子顺风顺水的头等大事。
谢瑾瑜站在宁月阁的门前,进了一步,却又是退了回来,嘴角犹疑,不知道一会儿的话究竟应该如何开口,谢燕走了,却连一个葬礼都没有,他又亲口拒绝了自己和许平晔的婚事,如今,这侯府之中,若是再住下去,多是有一些不太妥当。
可惜谢瑾瑜便是想要再呆一天,呆到了君如及笈的这一天,将自己的礼物亲手送到她的手边,剩下的日子,或许又是一段游历江湖的时光,虽然苦了一些,但至少无拘无束,不必每日看着大户人家之间奇奇怪怪的争斗。
盒子里装着的,是几副画卷,那里,是谢瑾瑜游历江湖,见过的最美的景色,每一副画卷之中,都带了一个女子,形象虽然很小,却镌刻在美景之中,或许,君若会一直一直困在这样的宅院之中,离开了梁国侯府,便又是去了庆王府,终其一生,谱写属于自己的画卷。
可是,谢瑾瑜只希望,自己用自己的眼眸,带着君若看遍这世间所有的美好,若是不可,便让自己,将君若留在美景之中,便像是君若真的去过了一般。
谢瑾瑜的心中还是有几分踌躇,不知道该如何向前,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开口,毕竟,这样的话,让他来说,还是多有几分不好意思。
谢瑾瑜的步子又是向着前面走了一步,嘴角一张,又是那些自己不知道已经念过了多少遍的句子。
还未开口,却是宁月阁之中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了一个人,啪的一声,和谢瑾瑜撞了一个满怀,谢瑾瑜手中的盒子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抬头一看,面目之中微微带了几分惊异的开口:“玲珑?”
玲珑还带了几分焦急的模样,看着谢瑾瑜手中的盒子没有散开,赶忙站了起来,声音里依旧带了急促:“表少爷。”
谢瑾瑜的眉头一皱:“这是怎么了?”
如今的玲珑,不是应该在屋子里面给君若梳妆打扮才对吗?
玲珑的牙齿咬了咬,虽然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开口道:“表少爷,小姐她……小姐她不见了!”
谢瑾瑜一愣,伸手狠狠地摆正了玲珑的肩膀:“你说什么?”
玲珑的声音里面带了两分哭腔:“小姐她不见了……明明是这么大的日子,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了……”
谢瑾瑜的身子踉跄的向着后面退了两步,嘴角抿了抿,喉结一动,颤抖着声音开口道:“你快去通知侯爷,让大家一起寻找,我进屋子里面去看看。”
玲珑点了点头,赶忙快步跑开了,虽然之前小姐也有突然失踪的事情,可是今天和往日不一样,今日这么大的日子,小姐怎会无缘无故的失踪,这一次,玲珑倒是不敢不报。
本是热闹的侯府,因为这样的一个消息彻底地沸腾了起来,君旭阳被气的险些晕了过去,两位准嫁的新娘也都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侯府的人聚集在一起,只为了讨论一个事情,六小姐不见了?
君旭阳的面色发黑,今年的侯府之中,还真是格外的热闹。
唯有君澜的眉心一顿,看着不远处的君瑶带了几分焦急的模样,君瑶说,会让君若永远的消失在人世之中,不知道自己看到君若尸体的时候,究竟会有多么的激动。
整个梁国侯府都已经君若的失踪而疯狂,君若却在一个男子的背上睡得格外的安详。
男子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本是俊俏的一张脸颊,却因着额头的一道疤痕变得有些狰狞,面色微冷,看得人有些不大舒服。
男子背着君若走在无人的路上,风儿骤起,男子的眉目一顿,步子,停了下来。
不远处一个大叔拿着一壶酒走了过来,摇摇晃晃,面色发红,显然是喝醉了的模样。
男子的步子停在了原地,定定的看着大叔一步步走来的模样。
大叔的发丝微微有些杂乱,眼神也是带了几分迷离,慢悠悠的走到了男子的面前,眉目一挑,带出了一丝傻笑来:“哟,晋华,你师父又让你出门赚钱去了。”
被称为晋华的男子垂着头,依旧是冷着脸的模样开口:“师叔,今日这件事情与你无关,还是不要多管的好。”
大叔的步子一顿,嘴巴一动,算是带了几分不悦,眉目一挑,看见了被晋华背在背上的君若,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子:“你们家的人做事不是一向讲究干脆利落,这还是第一次瞧见留了个活口回来,该不会是看见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动了色心吧?啧啧,真是有什么样的师父来什么样的徒弟哟。”
“师叔!”
大叔的手掌一动,却是向着晋华背上的君若而来,晋华的身子向着后面退了一点,大叔的步子却又是逼近,明明依旧是酒醉之后踉踉跄跄的模样,却是招招都出的稳当。
晋华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君若,多是有几分不敌,牙齿轻轻咬了咬,想要开口反驳一些什么,却是大叔的两声笑声落到了晋华的耳朵里面:“嘿嘿,你师父的那些个本是,还是我教给他的,一见到漂亮的女娃子,最走不动路的人,还是你师叔我呢。”
晋华的额头带了些许的汗珠,大叔的手掌成爪,又是向着晋华的后背用力,晋华一个不敌,身后的君若便是被大叔抓了起来,手掌一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