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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瞧着字条上的字一怔,五皇子原来也是喜欢这样地方的人……
莫笙的脑袋伸了伸,君若瞧见了,赶忙将字条攥在了手心里面,笑盈盈的开口道:“乖,这种东西,小孩子是不能随便看的。”
莫笙坐直了身子没有说话,仿佛刚才想要偷看的人并不是自己。
君若的眉眼一抬,问了问夏依:“五皇子说什么时候过去?”
“听来人说,这一次大梁国宣战焦急,再加上大梁国太子的事情,士兵们气氛高涨,圣上命令五皇子后日启程,五皇子便约了小姐明日先见。”
这话语,倒是怎么听都是平白添了两分暧昧,莫笙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一双眸子定定瞧着桌子,却是一言不发。
君若点了点头,示意夏依先下去,手中的字条向着香炉里面一抛,一缕烟缓缓升起,这一战,不知道会不会像上一次一样,节节战胜。
玲珑的嘴巴嘟了嘟,明明上次五皇子和庆王爷一起去了落英道观解救小姐,自然也该知道自己是未来的庆王妃,如今还要让小姐去那样的地方,真是不懂事。
君若的眉心一挑,虽然不明便小丫鬟在忧虑些什么,只是开口道:“玲珑,明日为我准备好一套男装,明日也给你放一天的假,若是有人拜访,你便说我进宫去找静涵公主和五皇子玩耍了。”
玲珑张了张嘴巴,还想要说什么,却是君若笑着摇了摇头:“好了,环彩阁没有什么不安全的,更何况还有五皇子在,我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更何况,穆晟轩一定也在。
玲珑点了点头,拉着莫笙向着外面走去,莫笙坐在凳子上面,怎么拽也拽不动,君若瞧着,又是伸手摸了摸莫笙的头发,笑道:“怎么了?”
莫笙摇了摇头,眼眸漆黑望不见底。
君若的嘴角一抿,却还是向着莫笙笑了笑:“乖,先和玲珑姐姐下去,若是有什么事情,和姐姐说便好了。”
莫笙的眉目一垂,却是两腿一蹬下了凳子,伸手甩开了玲珑的手掌,也不让玲珑牵着,只是随着玲珑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君若瞧着他的模样,却只是摇了摇头,终究还是一个小孩子,也会有耍小孩子性子的时候,只是不知道这孩子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造就了这样奇怪的性格,君若的手掌动了动,找个时间,也该为莫笙找找他的亲生父母,毕竟,总住在自己这里,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想着原来额一幕,这孩子左右也应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总在侯府里面当小厮,若是莫笙的爹娘知道了日后找过来,按照莫笙这样不爱说话的性子,自己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君若想着,却只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继续看着眼前的账本。
玲珑带着莫笙出了门,转过身来看着莫笙,开口道:“我去为小姐准备衣裳,你也不要乱跑,若是被其他的小姐瞧见了,有你的苦果子吃!”
说着,玲珑撩了撩自己的袖子,给莫笙看着自己刚刚上过药的模样:“瞧见没有,有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
莫笙未理,转身走开,玲珑嘶了一声,这个孩子,还真是不懂事,看来,也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种,反正小孩子磕磕碰碰也不怕,倒是该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宅院深深规矩多。
玲珑哼了一声,便没有再理会莫笙,去为君若准备衣裳去了。
莫笙向着前面走,步子迈的宽阔,手掌一顿,倒有几分皇家威严的模样。
步子一顿,却是向着墙角里一拐,墙角处站着的夏依身形一动,半跪在莫笙面前,眼角眉梢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变化,声音却从冰冷之中多了一份虔诚:“主人。”
莫笙点了点头,背过手去细细观察着眼前的夏依,声音虽然稚嫩,也带了几分不悦:“我记得,你应该在皇后那里当差才对,这便是你消息断绝的原因?”
夏依的喉间一动:“奴婢不才,貌似被皇后发现了端倪,便被皇后送给了君六小姐,六小姐平日信任玲珑,奴婢很少跟在她的身边,再加上梁国侯最近也没有什么动向,故而……”
“借口!”
一声令下,夏依乖巧的闭上了嘴巴,眉目垂着,再不敢发出一声声响,莫笙冷哼了一声,重瞳之中带出的戾气只让人觉得有几分毛骨悚然。
沉默良久,还是夏依先开了口:“请主人责罚。”
生意一顿,眉头不动,莫笙甩了袖子背过身去,鼻端发出了一声冷哼:“罢了,你便在这里好好看着吧。”
说罢,莫笙转身离去,步子走的快,唯有夏依还跪在原地,眉心一顿,开口只道:“是,主人。”
*
第二日的清晨,君若起了一个大早,唤来了玲珑帮着自己梳妆,男装的打扮比起女装倒是容易许多,只是玲珑颇有几分心不在焉的模样。
君若瞧着铜镜之中的人,想着其实和穆念泽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从很早以前穆念泽便是活在传说之中的人物,是大燕国赫赫有名的战神元帅,如今见到了真人,又接触了这么久,倒是越发觉这个真实的穆念泽是那般的有趣。
明明胡子刚刚剔除,明明面色刚刚变白,本该锦衣玉食的少年却又要冲向前线,拿起手中的宝剑,号令三军,哪怕双手沾满鲜血,哪怕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在自己的身侧倒下,也要拼命地厮杀下去,因为这,是为了所有大燕的百姓,是为了最后的和平。
君若的眉眼一垂,也带了几分愁容,却还是上了马车,向着环彩阁的方向走了去。
君若虽然去的不晚,可是其他的三个人都已经坐在了位子上面。
君若眉眼一抬,看见穆念泽坐在静涵的身边,眉心一挑,缓缓开口:“怎么,不害怕静涵了?”
静涵的眉目一偏,带了几分惊异:“怎么,你怕我?”
穆念泽轻声的咳嗽了两声:“你一个女子,有什么可怕的?”
君若的眉眼一眯,带了两分小模样:“哟,说的和真的一样,静涵你知道吗;就是上一次,你去我酒楼的时候……”
“君若,今日你来迟了,怎么也得先罚一杯酒吧!”
说着,穆念泽将酒已经递到了君若的手边,眉眼一动,只希望君若尽快结束了这样的话题。
君若的唇角一抿,带了一丝狡黠地笑容,倒是看的静涵心中多少有些痒痒。
穆晟轩的眉目挑到了穆念泽的身上:“如今要走了,胆子也大了,还学会了灌人酒了,你喝!”
说着,穆晟轩将眼前的酒杯推到了穆念泽的面前,穆念泽的唇角一动,带了一丝苦笑的瞧着眼前的穆晟轩,这厮,就是惯着君若!
穆念泽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穆晟轩,看了看君若,最后又看了看静涵,明明自己才是今天的主角,怎么还是人人都能欺负他的模样。
穆念泽吞了吞唾沫:“好好好,我喝,我喝!”
说着,穆念泽便将酒杯拿到了自己的面前,静涵瞧着,却对另一桩事情更加感兴趣,眉眼一眯,笑盈盈瞧着君若:“六妹妹,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去酒楼那天怎么了?”
穆念泽的神情一顿,险些把刚喝进去的酒吐了出来。
却听君若笑着开口:“那一天啊……”
音调拉得老长。
穆念泽可怜巴巴地看着君若,就差直接跪地求饶。
☆、第一百三十四章 念泽心事
“那一天你来了之后,念泽也来了,非得说我屋子里面存了脂粉的味道,让我给他介绍姑娘,结果我一说你刚刚来过,他便怂了。”
穆念泽长吁了一口气,这个君若,真是要把自己的心脏吓出来,若是让静涵知道自己为了躲她进了衣柜里面,八成等到自己打完仗回来静涵还能用这个梗继续笑话他!
静涵听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你担心什么,实在不行,我和六妹妹都是认识不少的官家小姐,给你多介绍几个便是了,再加上,皇后不是一直把佳人向着你的怀里推。”
说罢,静涵向着穆念泽挑了挑眉目。
穆念泽顿了一下,君若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开口道:“你这般说,我倒是想起来,前阵子孟家的这位姑娘还专程来瞧了我一眼,因着听说了念泽去道观里面接我的事情,便知道了我们还算交情不错,提议用太子妃之位换我在念泽面前美言几句,你说,这美言我是说呢,说呢,还是说呢?”
穆念泽伸手,将君若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眉心一动,声音里面带了一份闷:“太子妃?恩?”
君若一怔,完了,光顾着嘴上说的开心,倒是忘了身边还带了一只恶魔。
君若的嘴角扯了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却是门前响起了一阵轻声的扣门声。
君若的身子一动,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是穆念泽拽的紧,唇角一张:“进来。”
静涵的眉眼一扫,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唉,原来老一辈的人都喜欢这般丧心病狂的秀恩爱……”
君若满脸黑线……
门被人打开了,门前站着一个小厮,瞧见穆晟轩和君若的时候微微一怔,面目上却还是很快恢复了平静,垂首先是给静涵请安,随后转向五皇子道:“五公子,您家的小厮来信,说是一个姓孟的姑娘正在您家门外等着见您,还望您速速归去。”
静涵的嘴角一咧,伸手拍在了穆念泽的肩膀上,眉目轻眯,倒是带了一丝笑模样:“五哥,谁说你没有桃花,瞧瞧,这桃花来了,赶都赶不走。”
穆念泽的眉头一皱,看着刚刚进来的小厮,仰头却是又干了一杯酒,嘴角一顿,缓缓开口道:“你和他们说,就说我在外面处理事情,要好久才能回去,先让那个姑娘回去吧。”
小厮点了点头,退了下去,顺便还关上了门。
静涵八卦的挑了挑眉目,君若嘶了两声,这景象下,穆念泽却是皱紧了眉头,又是饮了一杯酒。
君若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若是不论孟茜身份有些奇怪这个问题,倒是个各项都很完美的姑娘,若是做了你的妃子,你也不会太吃亏,再加上人家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你这般,倒是显得多少有一点不近人情了。
穆念泽摇了摇头,眉目之间带了几分无奈:“不是我不近人情,查了这么久,叔父那边总算是有了一些眉目,你们自己问问,这孟茜究竟是什么人,她这般苦苦想为自己寻得一个五皇妃的位子又是为了什么,这样的女子,我真的是看都不想看……”
说着,君若和静涵的眼眸便是转到了穆晟轩的身上,眼眸之中还带了几分好奇,君若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穆念泽的时候那一副男女通吃的模样,怎么如今却对孟茜这般排斥。
穆晟轩的眉目一抬,眉头皱了皱,声音里面多了两分认真:“孟茜的身份实在是不好查,可是左右查着,无论是孟茜上山求道,还是太子身边孟茜的辅助,都是一个道士,我派人跟踪了这个道士很久,总算是发现,他原来是蓬溪国的国师,后来蓬溪国被灭国了之后,他便一直跟在太子的身边,给太子出谋划策,若是孟茜和他是一伙的,想来孟茜在蓬溪国的身份和地位一定不会太低。蓬溪国人自灭国一来十几载,无时无刻不想着复国大业,如今念泽手握兵权,更有战神元帅的美誉,孟茜这般苦苦追求,恐怕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君若点了点头,再一瞧穆念泽只是一个人在那边喝闷酒。
心中不免还是有些伤怀。
静涵笑了笑拍了拍穆念泽的肩膀:“放心,五哥这般优秀,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这样心怀异心的女子,早日甩掉了便好了,估摸着她八成是受不得你不在身边的苦,等到你再从战场上大胜而归,这样的事情便被免去了也是说不定的。”
穆念泽没有说话,倒是微微摇晃着站起了身子,说是想要去趟茅厕。
步子微微有些踉跄,瞧着穆念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