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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一瓦见状,豪爽大笑,“哎哟,老爷爷,我跟你开玩笑呢,一两银子怎么够呢?”顿了顿,“要不二两?”
两人抖得更狠,花胡子老头身边的侍从许是看不下去了,提醒道,“这位姑娘,赌坊的规矩:一楼底线为一两,二楼为二十两,三楼为一百两,四楼为二百两,五楼为……”
“停停停!”宫一瓦掏了掏耳朵,翻了个白眼,“二百两就二百两,这样吧,第一局二百两,第二局三百两,第三局四百两。实行三局两胜制。三局之后,赢的人拿银子走人,输的人不得赖账或死拉着赢的人不准走,怎么样?”
花胡子老头又摸了摸胡子,两只老眼挺她那么一说顿时冒精光,毫不犹豫道,“小姑娘爽快,就按小姑娘的话做。”
侍从显得也很兴奋,“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慢着!”宫一瓦蹭的站起来,双手啪的撑在桌上,吓得在场的两人均向后仰了身子。
突地,她不好意思笑了笑,“请问,咱们赌什么呢?”
花胡子老头愣了愣,看了眼仍旧晃动的桌脚,指了指楼口处张贴的宣纸,“小姑娘,你敢上来挑战,竟然不知道赌什么?”
暗想,不会是来踢场子的吧?!想着,又看了眼身边的侍从。
那侍从再一次被某人强悍的逻辑震住了,看向花胡子老头是也明显有些不知所以。
宫一瓦恍然大悟,尴尬的笑了笑,蹦过去看了看,又飞快跑了回来,一脚踩在凳子上,衣袖一挽,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花胡子老头和侍从不好意思看她,脸颊都红了红,“开始吧。”
这一次,他们赌的是传说中的纸牌,高级吧,她没想到古代也有纸牌,不过是木制的。
其实说白了赌的就是现代的诈金花,也就是发三张比大小。
开始的一二局,两人各赢了一局。宫一瓦赢了第一局,花胡子老头是二局。
接下来的一把是关键,她赢了一局输了一局,相当于她现在身上加上本钱才有四百两。若是输了的话,她不但赎不回孔雀石,而且又会身无分文了,到时候她就寸步难行了。
想着,小心翼翼的拿起自己这幅牌看了起来。
妈的,竟然是……
章节目录 只要你!(大转折,必看~~~)
更新时间:2012…12…23 0:28:42 本章字数:6606
妈的,竟然是……
靠之,竟敢给她来了一对三,也太小了吧?!
宫一瓦贼贼看了一眼花胡子老头,见他已经看了牌,正似笑非笑的眯眼盯着她,那摸样好像在说:小姑娘,你输定了!
“亮底牌吧!”侍从在一边催促。舒葑窳鹳缳
宫一瓦抬手挽了挽耳际的发丝,大眼灵动环绕,当眼尾瞥见赌坊门口那一抹白衣时,她笑了,“老爷爷,是这样的,我还有一个同伴,他刚刚出去办了点事来迟了,他现在就在赌坊门口,放不方便请他上来呢?”顿了顿,放低声线道,“实话告诉你吧,他刚刚出去换银票去了。我还有一部分盘缠在他那儿,您看……滟”
花胡子老头了然浅笑,对侍从点头示意。侍从明白,跨步朝楼下走去。
宫一瓦感激笑笑,“谢谢老爷爷!”
“恩,没事儿,与人方便而已。”花胡子老头慈笑,“小姑娘可否掀牌了?蓑”
“当然可以!”宫一瓦说玩,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花胡子老头被她看得有些尴尬,咳了咳道,“小姑娘,可以掀牌了!”
“恩,我在等你掀呢。”宫一瓦回答得理直气壮,两只小脚儿不动声色挪到了凳子的外侧。
花胡子老头一愣,继而摸着胡子大笑,“哈哈,小姑娘够机灵,老夫这就掀。”
真当他翻过牌的时候,侍从也领着人走了上来。
宫一瓦也不看他的牌,一下子将自己的牌丢到花胡子老头面前,一把扯过侍从领上来的人,“恭喜老爷爷,你赢了。”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介绍,“这是我哥哥,皇甫曜璟,我的银子都在他这里。您跟他慢慢算哈,我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不管其余几人是什么表情,双手把在护栏上,身子翩跹,跳了下去,眨眼消失在赌坊内。
她的动作让皇甫曜璟心尖抖了抖,他家丫头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如此高的地方也敢往下跳,凤眸缩了缩,不知道伤没伤到脚?
花胡子老头和侍从惊了一下之后便齐齐看向皇甫曜璟。
皇甫曜璟挑眉,“她输了多少?”
花胡子老头扶额,汗颜,“小姑娘没输,赢了。”说着,从侍从说道,“准备四百两银子给这位小姑娘的哥哥。”
哥哥?
皇甫曜璟黑了脸,“我不是她哥哥,她是我夫人!”
“呃……是这样啊,不好意思,老夫糊涂了。”花胡子老头见他有些动怒,忙说道。
“哼!”皇甫曜璟冷哼,银子也不要,同宫一瓦一眼翻杆儿跃了下去。
待他一走,花胡子老头和侍从对视一眼,转身往内室走去。
宫一瓦揣着兜里的银子第一时间赶到当铺,想要赎回孔雀石,哪知却被告知已被人赎走了。
她再三问了好几次,可他就是说被人赎走了。
有些失望的走出来,当看到挡在门口的人时更加失望外加悲痛欲绝。假装无视他的存在,绕过他继续走自己的路。
皇甫曜璟也不说话,跟在她身后。
宫一瓦沿着街道转圈,想尽办法妄图摆脱他,可就是甩不掉,人家一直跟在她背后走,还用酿了万吨电压的凤眼直戳她的后背,害她浑身不自在。
终于她忍不住了,蓦地停下步子,转身气恼的看着他,“皇甫曜璟,你总跟着我干嘛?!”
“我有跟着你吗?”皇甫曜璟慢悠悠踱到她跟前,俯身冲她的小脸吹热气,“小瓦儿要是不看我,怎么知道我跟着你?还是小瓦儿本身就希望我跟着?”
他的气息是熟悉的青竹淡香以及独特的茶香混合,丝丝缕缕打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整张脸瞬间充血,宫一瓦不自在的侧过身子,“你别不要脸!我巴不得你滚得远远地。”
皇甫曜璟背手站直,“好,小瓦儿不让我跟着,我不跟着就是。”
宫一瓦吃了一惊,狐疑盯着他,“说真的?”
“自然。”皇甫曜璟挑眉。
“切,最好是!”宫一瓦最后瞪了他一下,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前冲,生怕他反悔跟了上来。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皇甫曜璟顿时沉了脸,淡声,“出来吧!”
他话音一落,转角处一抹黑影便闪到他的跟前,一下子跪了下来,“末将参加皇上。”
“起来吧。”皇甫曜璟不看他,仍旧盯着某人不见的地方,“进展如何?”
“回皇上,镇远将军正暗中调集兵马准备攻击皇城。”
“是吗?”皇甫曜璟讽刺浅笑,“他要攻,就让他攻!”
“皇上!”说着,又跪了下来,“如今朝中人心动荡,末将以为……皇上还是尽早回宫为好。跟踪护卫宫侍郎的任务交给暗卫,等事情一了,皇上再亲自接回宫侍郎,皇上以为如何?”
皇甫曜璟低眸冷冷睥他,“朕的事何时需要做臣子的指手画脚。”哼了一声,甩袖往前走去,“宫侍郎的事朕自有打算,你先行回宫与东方几人按原计划进行。”微顿,停下脚步,微斜了身子看他,“待朕寻到宫侍郎之时,你便调回所有暗中保护她的暗卫与你一同回阜城。若大事出现变故,东方几人知道联系朕的方法。”
“还有,照顾好她!”
跪在地上的人听见他嘴里的“她”时,背脊挺直,刚毅的脸上呈现坚定,掷地有声道,“末将拼死……定会护她周全!”
跑了一段距离的宫一瓦咬着手指站在大街中间往回看,“靠,那丫的真的没有跟来!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落,但是又想他昨天对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咬唇低头慢慢上前走着。
她在想,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身前被一堵巨墙挡住,双眸闪过喜色,猛地抬起头来,竟然是……萧钦!
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稍稍定了定乱颤的心肝,嘴贱道,“哟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当年翠山论剑武工独步天下罕有其匹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的凌云寺智障大师收养的小沙弥低能的爱犬旺财踩扁的蟑螂小强曾滚过的一个粪球啊?!”
萧钦嘴角抽了抽,脸色阴霾,“原来真的是你,宫一瓦!”真是没想到,她居然是女子!
“是我又怎么样?!”宫一瓦环胸,一副痞子样,“怎么,今天又想如何对付我?下药还是拍晕?”
“为了以防万一,我今天准备一剑杀了你!”萧钦倏地抽出腰间的配件,指向她,“上次若不是主人说你有些用处,所以才留你一条小命。但是现在不需要了,你已经没有用处,杀了你是早晚的事。”
“既然老天让我在此处碰上你,想必也知道你死期已到,特地让我过来结果了你!”
大街上的行人见状,顿时逃的逃,躲得躲,宫一瓦冷哼,飞快抽过旁边小摊贩的一把伞,“我看你是没弄清楚,老天爷不是让你来杀我,而是让你来自杀的!”
***,前后两次被绑,让她受了不少罪,当真以为她好欺负呢?!
萧钦两眼冒火,正准备提剑朝她刺去,突然一个人跑过来对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的脸色便更加黑沉,对着宫一瓦时的杀气也明显了些,待那人一走,他脚步一旋,快速的对着她的心脏直直刺来。
宫一瓦皱眉,不甘示弱跃身迎战。
两人攻击都势猛,萧钦的武功不弱,且身形高大健壮,这是他的优势。而宫一瓦娇小灵活,招式奇特,且善于攻其不备。
一番激战下来,宫一瓦占了十足上风,又因为前一次受了他不少苦,心里难免郁气揪心,每一招都往他身上的痛穴而去,她有想过杀了他,但是她这辈子没杀过人,还是有些心悸,所以只重重的将他打伤。
萧钦到最后有些力不从心,颓败之势必然,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败下阵来,是以死死抵抗,忍着身上的各处伤痛,剑锋愈加凌厉。
宫一瓦眯眼,将手中的油纸伞猛地抛向他,萧钦慌忙侧身闪躲,宫一瓦趁此机会抬腿直往他心房踢去。
心脏处一疼,萧钦捂着胸口蓦地退后几步,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额前因为疼痛青筋鼓现,而此时她身后又突然出现一批黑衣人,个个握着剑冷冷的看着他。
宫一瓦见他一个劲儿往她身后看去,微微好奇,微侧了身子看过去。
心尖一抖,她身后起码有好几十号黑衣人,靠之,原来他还带了帮手?!
惊诧之后,浓浓的怒色席卷全身,有对萧钦,也有对风紫魅,毕竟是风紫魅少了皇甫骁垨,还有一丁丁是对皇甫曜璟。
不要问她为什么气皇甫曜璟,反正她就是气了!
想着,狠狠瞪向萧钦,眼角一抽,那丫的竟然不见了?!
莫名其妙的转身看了看身后的黑衣人,也消失了!
靠之,搞神马毛线?!
正当她茫然理不清头绪的时候,一抹白色的身影嚼着浅笑悠悠朝她走来,在经过一场奋战的宫一瓦看来,别样的刺激她的心肝,所以,她同样展了笑,一摇一摇走了过去。
在两人离得差不多三四步的时候,她小脸一变,小拳头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