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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何用!”
混天震响后,黑影如阵旋风从常折命心脏处穿过,立在他身后。
“饶……”命!
常折命凸起眼珠子,仰着头咚磕在石头上。
命陨!
黑袍男人掏出黑色的帕子,擦拭完五指上的血,手一松,帕子随风落到常折命的脸上,遮住了他眼里的恐惧和最后一丝希望。
……
秦二照着弟媳说的,找到了密室。
密室里狼藉一片。
却独独没有常折命!
跟随来的侍卫嗖嗖远离秦千户,握紧腰间佩刀,面无表情,直视前方。
秦二瘫着脸,阴狠道:“找!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
彭!
上着铁链的木架被震得粉碎。
“是!”整齐划一,震天巨响!
……
秦二回府后,三米之内,人畜绝迹!
秦寿在喝药,他媳妇熬的嗖水味药膳,抿一口,眼泪都掉出来了。
他真的真的想不明白为啥明明都是肉,他媳妇却能把肉做出嗖水味来。好想问媳妇她是怎么办到的,又怕被揍。
远远的看到哥进来,秦寿热泪盈眶啊,就盼着有人来拯救受苦受难的他了。
“哥!这,这!”
秦二面无表情,走到凉亭一坐,拿黑漆漆眼珠子盯着弟。
弟长了十八年,没这么殷勤过。
脸上的笑实在是蠢,又想到那密室里铁链和木架,一股气憋在小腹,生生往外冒冷气。
秦世子嘿嘿乐,凑到他哥身边,还偷偷拿眼珠子看他媳妇,看媳妇在认真的写方子,身子一转,用哥做肉盾,手摸上了碗。
“小白脸,想死吗?”
秦寿一个激灵,抱着碗就蹭到他媳妇身边,仰着脖子咕咚咕咚三两口下肚,嘴一抹,大声囔囔:“我喝完了媳妇!我真没想偷偷倒掉一半,真的!我都喝完了,不信你看!”
一嘴的猪牛棚里的嗖水味。
若翾将毛笔一丢,嫌弃的把某张嘴推开,死鱼眼:“还真有胆子说,倒掉一半?嗯?”
秦寿顿时苦了脸,可怜兮兮的瞅他媳妇。
“还有,你是想提醒我,我是个眼瞎吗?”不信你看?看不见,也照样收拾你!
个蠢货!
秦寿缩了缩脖子,跳起来往哥身后躲,声音都哆嗦了:“我我我我我——”
若翾木着脸:“我屁啊!滚过来!”
秦寿滚了!不!滚过去他媳妇身边了!苦大仇深的要拉他媳妇的袖子!不敢说他媳妇今天好暴躁,会被揍!
若翾把方子朝他脸上丢,一指拱门:“滚!”
秦寿不敢有怨言,滚了!滚之前,暗示性的瞪了眼哥!弟走了,哥还想留下看我媳妇吗?不给看!快跟弟走!
秦二瘫着脸,坐在一旁不发一语。
秦寿运气,要抓哥一起滚,回头一看他媳妇捏着五个手指头,咽了咽口水,麻溜滚了。若翾的脸阴晴不定,这两天她胸口就闷着一团无名火,偏偏这火还地方使出来。小白脸又揍不得,若翾恨恨的锤了石桌一拳头。
“常折命人呢?”
“不!知!道!”
若翾猛地朝秦二转头。
……
“事情就是这样!”秦二冷冷的把去密室所见所做之事,说了一遍。
密室里被震碎的石块,瓷片到处都是,甚至在角落找到了一副人的骸骨;但,弟媳说的脸皮和常折命,没有!
把密室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人。
通往密室的密道也干净得很,只有在山崖入口的洞口,歪着三四副骸骨。
若翾不信邪,常折命受了她三掌,又被她封了死穴,他不可能能逃出密室。也就是因为这样,当时她才会先把晕死过去的小白脸拧回家,打算处理完了小白脸,在回头好好收拾常折命那疯子!
现在跟她说,人没了?
若翾攥紧拳头:“他不可能自己离开密室!有人把他带走了!”
秦二自然是信弟媳这话。
对弟媳深不可测的武功,就连太子都曾摇头不知其深浅;既然弟媳说常折命定在密室里,那定是有她的道理。
“是生是死,总有个尸体!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挖出来!我就不信带着重伤的人,还能躲远。”
话刚落下,一侍卫行色匆匆跑进来,朝秦二拱手道:“秦千户,在崖底乱石中找到了具尸体,经确认,是常折命!”
秦二猛地起身,窜了出去。
“等等!”若翾叫住人,又朝另一个方向叫了声:“阿狸!”
阿狸夹着尾巴从屋顶窜了下来,几个跳跃扑进了它家若若的怀里。
若翾将阿狸往兜里一塞,追上秦二:“我跟你一起去!”
一前一后离开院子。
谁都没提秦寿,默契的,两人都选择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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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报官,和媳妇手拉手啦!
“秦千户!”
到了崖底,一侍卫上前拱手行礼,看眼秦千户身旁的女子,面色肃然。
秦二瘫着脸,黑漆漆的眼珠子带着杀气:“人呢?”
“这边!”侍卫秉着大公无私包公脸,领着人往前方五十米乱石处走:“兄弟们下崖后,找到十几具白骨,就在洞口正下方。能找到的骸骨都放在了一起,准备运回就近的义庄。”
“嗯!”
乱石处围着十几个侍卫,有三人手中举着火把。
“秦千户!”
秦二看眼乱石里蜷缩成一小团的尸体,刚领路的侍卫道:“死者身上有多处伤痕,七孔有过血迹,最致命伤口在心脏处,有被人挖心的可疑!”
“喵!”阿狸跳到乱石上,围着尸体走了两圈。
尸体周围都是乱石,乱石上有一条长长的拖行血迹,应该是常折命爬行所留下的。秦二想到常折命所作所为,自己都恨不得把他的心脏给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又怎么会认为他死得太残暴。
“查查有何可疑之处!”
“已经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可疑点!”
秦二面无表情的点了个头。
若翾走到阿狸身边,蹲下。秦二丢下侍卫,拿黑漆漆的眼珠子紧盯着弟媳。
他弟媳从猫爪子里抓了块帕子,抱着猫起身跟他道:“把人处理了。”
看仔细了,才知道他弟媳手中拿着的是块黑色的帕子,盯着黑色帕子,看了好几眼。
秦二:“报官!”
侍卫:“……”
……
回府后,若翾一直在想黑帕子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到底是什么味道。只可惜,在她现有的脑容量里,真想不明白是什么香味。
阿狸偷偷把那黑帕子垫在屁股下,甩了两下尾巴,然后用爪子使劲儿的挠。
挠了好几个爪子窟窿,阿狸可满意了。
常折命杀人和被杀案件最后是怎么处理的,若翾没有过问。她跟秦二去一趟崖底只为了确认那具尸体是不是常折命的!事关小白脸的脸皮,没亲自确认过,她不放心!虽然她很想把常折命绑架子上用辣椒油的鞭子抽抽,虐死他。但这疯子命好,死的快!她也没辙,总不能拿死尸来鞭尸吧?况且,就算鞭尸,常折命也不会疼啊!有屁用!
此事只能就这么郁郁终了,从胸口蔓延到小腹的无名火没地方发泄,就这么憋着!只是偶然的提醒了下秦二,去刑村查失踪人口的时候,顺带去看看刑二的老娘,该给老人家一个什么交代,秦二自己看着办。
秦寿抱着几本医书急匆匆的跑进来,把医书往他媳妇面前一放,两眼放光期待道:“媳妇快给看看,有治手脚筋接好后在恢复武功的方子没有?”
他都要愁死了,他家小厮天天一副想不开要寻死样,可怎么办呦!
若翾顿了下:“我眼瞎!”
苦大仇深的小白脸顿时就扭曲了,舌头捋不直,打着哆嗦。
若翾拍拍身边的凳子,拿起最上面那本医书,轻笑一声:“你念,我听着。”
秦寿啪叽挨着他媳妇坐,偷偷和媳妇手拉手,耳根红红的,笑得一脸灿烂:“……子寻,明决子……”
……
佟老头风尘仆仆赶到若府,脚还没踏进闺女的院子,就被告知他闺女给订了亲还上寺庙给若府祈福去了。
佟老头愣了整整一刻钟。
郑齐轻着呼吸往后挪,佟师父他可开罪不起。
佟老头将包袱砸二管家怀里,踢腾着一只鞋一阵风似的朝若振南的院子飚了过去。
郑齐张张嘴,想要提醒下佟师父,好歹换下那一身破烂的衣衫在走,被包袱砸了个趔趄,差点没撑住栽地上,到嘴的话,识趣的咽了回去。
抱着包袱忧心忡忡的回院子了。
若侯爷在摸他心爱的小老婆肚子,摸着正幸福着,就被一阵风给刮了出去,彭的甩在门板上。
“啊——”杨氏受惊不小,捂着小腹频频往后退。
若振南从门板上摔地上,本就没好透的身子骨被佟老头这么一甩,趴地上好半天没个反应。
佟老头几步上前,把若侯爷拧起来,一拳头砸他右眼上,从牙缝里挤出一窜字:“畜生!翾儿可是你亲骨肉啊!卖女求荣!卖女求荣!你个畜生,今日老头就废了你!以免你在祸及翾儿!”
“不!不不不!”杨氏一看贼人擒住侯爷,尖叫着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佟老头侧头看眼杨氏,目光阴沉,又看眼被拧在手里口吐血半死不活的若侯爷,冷哼一声,将人丢在杨氏脚下,眼含警告:“看在翾儿的面上,今日暂且饶你狗命!待老头把翾儿寻回之日,便是你若府不得安宁之时!哼!”
佟老头一走,杨氏精神头一松,晕在了若侯爷身上。
☆、【074】明抢暴尸,脑子呢小白脸?
晋阳侯得知常折命所作所为,暴怒。
只身闯了顺天府尹,把常折命的尸体用麻袋拧了,拖着就走。
观侯爷这厮土匪做派,顺天府尹的脸实在是精彩,又想到跟晋阳侯有两分交情,便撤了武力,跟在后面苦口婆心的劝:此案是大案,圣上过了金口的,尸体搬来了府尹牢房,案子没彻查前,连尸体都不得下葬。侯爷您老这么冲动把尸体装麻袋拖走,是想被同僚参几本吗?
参就参!老子还怕被参吗!不孝子都要被剥脸皮了,老子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事儿没完!
护犊子的晋阳侯挨着府尹面门吼完,把府尹拧起来丢到衙役身上,翻身上马,一甩马屁股,拖了麻袋就走。
府尹气得指着土匪这厮直骂之乎者也!
衙役面有苦色:“大人,是否立即禀报皇上?”晋阳侯此举当真是令人诟病,事关府尹,大人还需慎重!
顺天府府尹是个斯文人,可斯文人遇到土匪,也有被气得鼻子歪的时候,两手一叉腰,冲着绝尘而去的背影破口大骂:xx你个x的!
对此!
衙役也只能纷纷望天。
没过半天,皇上案头上就放满了数十本奏折。无他,具是参晋阳侯的。
私闯府尹劫囚尸,视律法于脚下,对府尹动手,当街纵马暴行于市……种种罪行,文官选词勘称激进用词之典范!
想到晋阳侯手握重兵,皇上看眼奏折,笑一下!在看眼,又想到晋阳侯大儿子在守边疆,打仗很厉害。笑眯眯的眼珠子就不漂亮了,阴沉沉的。
这么痛一下又快乐的看着看着,把太子给看来了。
皇上一见太子,脑壳就疼,把奏折一丢。
太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