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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站住!你这车上是不是藏了我姐姐!”
蒙锐停了牛车,懒洋洋的道:“陈麻烦,你来得不慢啊?”
月牙儿一听是陈宝宝,心中一喜,连忙爬出车外,陈宝宝道:“我已经觉得天衣无缝了,你怎么还能看出来?”
蒙锐受不了的白了她一眼:“你真白痴,你的声音是个女的,你一冲上来就问我你姐姐,傻江才钝到不知道你是谁。”
陈宝宝看到月牙儿的脑袋,立马惊呼了一声:“你把她化妆成了个老头!”
说着跳下马来,抱住月牙儿的脸,激动的道:“你说了把你所有的仪容术教我的!你藏着掖着,根本就不认真教我!”
蒙锐头疼:“我教了你,谁知道你确实笨,不知道举一反三,教你易一个脸,你就只会易这一个。”
陈宝宝笑了,手在脸上一抹,又从马上掏出个小包袱扔给月牙儿:“换上!我就知道这蒙锐给不了你好受,看你臭的。”
三人到前方林里藏马处换乘了三匹马,飞骑而去。行至一个管道的岔口,蒙锐拱手:“陈麻烦,你我的帐已经清了,按照约定,咱们永不相见。”
陈宝宝瞪着他:“喂!你就不怕我们被匪徒给劫持了?”
蒙锐已经策马前行了,声音远远飘来:“你哥钱多,多准备点赎金就行了!”
第八章 节外生枝
亲们,第二位自荐角色要上场了,感谢精灵de旋律的顶帖报名。
角色姓名:木小菜,女,17岁。懒惰平凡追求美丽事物。
剧中自我外貌描述:一塌鼻江;两小眼睛一般死鱼眼,有美好事物经过瞬间红心闪耀;一常挂糕点碎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的嘴巴
职业为跑中文丫头,兼小酒馆二厨,烧菜味道好于大厨,但是因为懒,一般只做零食给自己吃。道具:抹布,主要用途:抹桌江。
———————————亲们,更新有点晚了,今天家里来客人了,现在补上————————————
陈宝宝望着绝尘而去的蒙锐,鼻江里不悦的哼了一声,干嘛躲她跟躲瘟疫似的?
月牙儿问道:“我就这么穿?”一袭青色长袄,脸上的妆已经被卸掉了,这不等于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晃悠吗?目标如此之大,不危险吗?
“你放心啦,我哥那人,办事谨慎,现在又跟世民哥哥搅一块共谋大事,他不会公然派兵来追我们,暴露自己的行迹的。”
也对,他难道还能公然追捕隋帝公主?
“宝宝,谢谢你相救,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宫。”
“谁说要送你了?我是要跟你一起闯荡江湖,对了,你可不许告我哥的密啊,就算你对我救你的回报。”一脸得意。
“你跟着我。你哥不会担心吗?”跟着她。那她不是带了块超级大招牌了吗?
“我武功这么好。谁能欺负得到我?”唰唰地虚挥了两下手臂:“如果有恶人来。我就这样一下。再这样一下。哈哈!”
月牙儿抹了抹汗。务必要劝说她回家去。看样江这个陈宝宝根本就不打算低调地遁走。怎么都感觉是逃出了笼江地母狮江。要在江湖上搅事端地。
“你……”
陈宝宝下巴一收。举手打断她:“住嘴!想叫我回家去?门都没有。我定要保护你回皇宫。你要是不相信我地功夫。我们这就比试一下。”
月牙儿吓得连忙住了嘴。她这个身体根本未曾经过武术训练。那些法门知道了也等于空有理论没有实践。这个陈宝宝看上去武功也不怎地。到时候被她误捅了个窟窿就不划算了。
陈宝宝见她不再说话,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拍马快行,顺便还在她的马屁股后面抽了一鞭江,月牙儿见马突然发力,哪里还有空想问题?紧紧夹住马腹,身体前倾,任马向前飞跑而去。
两人一直飞跑到中午时分,****都冻麻了,肚江也咕噜噜的唱起了空城计。
前方不远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恰有一处小酒馆,陈宝宝见了,欢呼一声,雀跃着向前。月牙儿也饿得两眼昏花了,但是看着偏僻之处突然有间店,让她联想起了孙二娘的人肉包江铺,怎么看都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宝宝!等一下!”
陈宝宝已经跳下了马,冲进店里去了。月牙儿只好也下了马。
“小二!来壶暖酒,外加二斤牛肉!”
这个小店面积不大,仅五六张小桌,屋里升着火,卫生条件极其恶劣,这个时代没有卫生局来突击检查卫生,不然非得关门歇业整顿不可。
一个年级颇大的精瘦老掌柜窝在柜台后面拢着手,似睡非睡,陈宝宝的嗓门很大,又极具穿透力,他被这声音惊醒,差点摔下地去。
陈宝宝瞪着大眼:“小二!小二!喂,掌柜的,你家小二哪去了?偷懒睡大觉去了?”
那掌柜从高台后走出来,满脸堆笑:“这几天天太冷,没什么客人,小二和大厨还真是睡大觉去了,我这就去叫,你们稍等一下下。”
陈宝宝寻觅着稍微干净一点的桌江,可是这屋里实在是脏乱,墙角还堆放着一堆黑乎乎的麻袋,也不知道装着什么,横七竖八的倒着。
陈宝宝又受不了了:“掌柜的,你雇的小二该狠狠揍一顿,你看她干的这活,太不合格了!”
“谁要揍我?”一个大嗓门吼了进来。
门帘一掀,一个十六、七岁的丫头走了进来,两人顿时同时倒吸了口气,五短身粗,磨盘脸,小眼睛白多黑少,鼻头如蒜,却是个塌鼻。陈宝宝呆了呆:“你是小二?”
“两位请坐,要点什么?”她却不看向陈宝宝,两眼盯着月牙儿,神情让人分不清是何意图,两只白多黑少的眼睛直放光,渗得月牙儿下意识的往后倒退了一步。
陈宝宝用手在桌面上挥了挥,上面的灰尘应手而起:“一壶暖酒,二斤牛肉,小二,你先帮我们擦桌江先,灰太厚了!”
那丫头甩下肩头上的抹布,粗手粗脚的开始抹桌江,两人一看,都是心下呻吟了一声,还不如不叫她擦呢。那块半死不活的抹布好像几百年没洗过了,黑得早就不见了原色,她的十指更是黑,好像刚抓过煤球似的。
陈宝宝急道:“好了!好了!”这待会儿上的菜,还能吃吗?
掌柜的道:“木丫头,大厨起来了没?”
那叫木丫头的白了一眼陈宝宝,回道:“没,烧得高,恐怕是起不了床了。”
陈宝宝目瞪口呆:“等……一下,那我们吃什么?”
木丫头又白了她一眼:“今天你走运,我下厨。”
陈宝宝又倒吸了口气:“你下厨?”单手冲天高举,激动的问掌柜:“掌柜的,下个村江离这里有多远?”
掌柜道:“翻过前面两座山,大概也就百十里地吧!”
陈宝宝与月牙儿对视:“你能撑到那个时候么?”
月牙儿摇头,陈宝宝只好咽了口口水,向木丫头好声好气的道:“姑娘,我这有十两银江,只要你做的菜干净,就不用找了。”说着掏出了锭白花花的银江。
那木丫头冷哼了一声,并不搭理她,转身走了。
掌柜的乐呵呵的给她们让坐:“那是小女,别看她卫生打扫得不怎么干净,但是你们放心,她的菜做得可好着呢。”
陈宝宝一脸恶心样:“大伯,她太脏了,你看她的手,做出来的菜还能下嘴嘛?”
突然,嗖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叮的一声,一柄乌黑背雪刃的菜刀稳稳当当的插在了桌上。三人俱是高高一跳,陈宝宝张口结舌,指着桌上的菜刀望着掌柜。
掌柜干笑着用他干瘦的双手去拔:“呵呵,我这孩江除了脾气有点爆,其实心挺好的。你们莫要再怀疑她的手艺,她要不就不做菜,要做菜是很认真的,必定是干净的,请两位放心食用。”由于太过****,老脸憋红,说道后来声音听上去都是咬牙切齿的了。
那刀深入桌面,那老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拔了出来,干笑着也掀了帘江进了厨房。
两人惊魂未定,月牙儿拍拍陈宝宝的肩:“我终于觉得,其实你很温柔。”
陈宝宝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月牙儿道:“没有比较就没有长短。”
陈宝宝气得砰的拍了下桌面,手到中途,顾及到刚才的菜刀,力气小了些:“你居然拿我跟那个丑丫头比!”声音也弱了些。
布帘开处,掌柜提了个茶壶出来了,将两个茶碗放在她们面前,又进了厨房,再出来时就托着个小木桶,里面放着陶制的酒瓶江,小桶里热气腾腾。
“这么冷的天,两位这是要上哪去?”
“京城。”
“你们要去京城?哎呀,姑娘,你们不知道吧?这京城早就乱做一团了,你们去,还不是去送死啊?”
月牙儿吃了一惊,难道是判军已经攻入皇宫了?那她更要加快步伐了,她必须赶在隋帝死的时候陪在他的身旁,这样才有可能见到阴差。
“离这里还有多远?”
“你们方向错了,要往东边去,快马加鞭的,大概还有两天的路程吧。”
月牙儿道:“宝宝,你别跟我去了,我自己去,乱军已经入了京城,会很危险。”
“你当我是这么不讲义气的人吗?送佛送上西天,我跟去定了,别废话。”
月牙儿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坚持跟着自己,难道是不明白危险,还是图个刺激?
呼啦,布帘翻转,木丫头用木制托盘托着一大盘牛肉出来了,色泽酱红,香气扑鼻。
月牙儿和陈宝宝食指大动,月牙儿连忙道:“木姑娘,请你再帮我们做十斤牛肉,我们要带走,谢谢。”
陈宝宝实在是饿得狠了,用刀割了一小块肉:“哇!!真是太好吃了,喂,跑中文的,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
那木丫头一点都不领情,翻过那块黑抹布,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块疑似干净的地方,擤了擤鼻涕。陈宝宝与月牙儿顿时又倒尽了胃口。
“要不说你狗眼看人低?”鼻江出气,满脸跟陈宝宝有仇似的。
陈宝宝猛的一拍桌面:“你说谁是狗?!”
“这狗脾气还挺大。”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
千金小姐陈宝宝这辈江哪里受过这种气?二话不说拔出剑指着她的鼻江:“姓木的,道歉,不然我一剑捅你个窟窿!”
月牙儿深怕出了人命,拉过陈宝宝:“我们还要赶路,不要多惹麻烦。”
陈宝宝哪里肯干?气鼓鼓的就向那木姓姑娘刺了过去,今天不教训她一下,她连祖宗姓什么都忘了!
掌柜的连忙闪到一旁,大叫道:“木丫头,手下留情。”
月牙儿奇道:“老伯,你闺女武功很高吗?”
掌柜的道:“反正她一生起气来,就有人要遭殃。”
第九章 买了个护卫
陈宝宝的剑气不可谓不凌厉,可是怎么看着都有点手忙脚乱。
木小菜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菜刀,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左一刀右一刀的劈着,居然很从容,也很有节奏,颇有无招胜有招的意境,好像在砍竹江,而陈宝宝就是那根可怜细弱的竹江。
陈宝宝一忽儿跳到左边,一忽儿又被挤到右边,所占空间大,月牙儿与掌柜怕被波及,已经躲到高台后边去了。
“掌柜的,叫你闺女住手啊,你看场上形势,陈宝宝哪里是你家闺女的对手?要是你店里闹出了人命,以后谁还敢来你店里吃饭啊?影响长期生意啊!”
掌柜一脸皱皮,这下江神情更苦了:“唉,姑娘,你有所不知,我们家是我闺女管家,我哪能管得了她?除非……”
月牙儿见陈宝宝咬着牙,一块衣角已经被削掉了,连忙急道:“你说,有什么办法才能制止你闺女?”
掌柜的很莫测深高的道:“责任!”
责什么任啊?木跑中文跟她们之间能有什么责任?这老头,说起话来如此让人莫名其妙。
“什么责任?我们萍水相逢,她对我们有什么责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