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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逝(飘飘)-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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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
    贫苦人间的房室摆设或许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但富贵人家的屋设建筑却多是大同小异无甚差别,除非此间主人有什么特殊的怪癖。
    北辰逝熟门熟路地到达了卧室,拉开软软香香的被子衣服也不脱便一头栽了进去:天气越来越凉了。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连带胃也发出了尖锐的抗议,一抽一抽疼得厉害。北辰逝不去管它,只一径缩成了一团球,双臂紧紧地抱着双腿,竭力汲取被中的温度,却仍是止不住牙齿的咯咯作响。
    太冷了。一如当年夜阳毫不留情贯穿自己心脏的那把匕首般,冷彻心扉。曾听人说过如果身体太冷了,就想些温暖的事情,心热了,自然就不会冷了。
    北辰逝努力想啊想,北辰殇的容颜走马灯般一个一个飞速地闪过脑海,冷漠的,高傲的,懵懂的,无知的,柔软的温和的,薄怒的,别扭的,忍耐的,淡笑的,三年零一个月的全部表情。
    “本宫在问你话”“闭嘴”“为什么撒谎”“我不吃肉”“太甜,不吃”“太腻”“不离不弃,此志不渝”“北辰逝,我要吃糖葫芦”“北辰逝,我饿了”“北辰逝,你讲的故事不好听”“你唱的曲真得很难听”…
    为什么有了这么多温暖的回忆,身体还是这么冷?是因为身边少了一个人的体温吗?自嘲一笑,自身都快要难保了,还有功夫去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事,北辰逝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脑袋里面充塞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紧闭的双眼始终不曾睁开过分毫。朦朦胧胧进入了近似昏迷的模糊睡眠状态。
    恍恍惚惚间似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大段大段的空白,触目所及之处尽是空茫茫的一片一片被切割成不规则形状的白,似烟非烟,似雾非雾。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半分声响,仿如巨大空旷的墓茔。
    良久,潺潺的水声似是从地下一点点涌上来般,越来越急,越来越快,漩涡般轰隆隆几欲将人灭顶。似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固定在那里一般,挪动半步亦不得。
    北辰逝眼睁睁看着梦中的那个自己一点一点被汹涌的洪流淹没灭顶,无从呼喊,无从救赎。胸口窒息般的压抑的疼痛,连呼吸都是一种刮骨刺喉的刑罚。

    第17章

    狠狠闭了一下双眼,再睁开时,眼前的景象却是瞬间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些汹涌如潮的哪里是水?分明是血,红艳的邪魅的大片大片泼墨般肆意喷薄纷涌的妖娆纷乱的血,无情坚定地淹没吞噬了所到之处的所有风景,放眼望去,尽是大段大段浓得化不开刺目的红。
    良久,久到血色中的北辰逝再也寻不到半丝痕迹之时,漫天的鲜血潮水般一点点退去,而后又是大段大段的空白,不过却与先前的白有了些不同的变化。凝而不散,聚而不集,似是什么东西的形状。因为颜色太过苍茫的缘故,看不分明。
    北辰逝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梦里那片有形的空茫,眼也不眨一下,生怕一不小心错过了不该错过的东西。渐渐的,似是有了些什么东西自什么东西自空朦里探出了头来。仔细看,却是一片淡淡的紫色,如被墨汁浸染的宣纸般一点点晕渲开来,一笔一划,一撇一捺,慢慢勾勒出一个淡浅的紫色的剪影来。剪影的眉目被隐在层层的雾障之后,镜中花,水中月般,总是看不分明。北辰逝心中一阵烦恼,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急急奔向前方,胡乱地伸手便要撕开眼前的白纱迷雾,谁知手掌刚刚碰到一片幽淡的紫,雾中的剪影便如来时般迅速退去,再难寻得半丝踪影。
    梦到这里嘎然而止,北辰逝紧皱着眉死死捂着尖锐叫嚣着疼痛的胸口,一时难以从梦中的情景中脱身而出。那个是什么?是个人么?他是谁?他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只是看到一个虚幻的影子,自己的心会那么痛,痛到恨不得把它挖出来以得到片刻的缓解?还有那些血,那些是真的吗?是从人体里流出来的吗?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流那么多的血?会…痛吧?一定很痛吧?为什么自己听不到呼痛的声音?喊出来的话他会好受些吧?为什么不喊出来呢?心口好痛。
    大滴大滴的汗水自北辰逝苍白的额头滚滚而落,滴落在红色的被上,如一朵朵放肆盛开的地狱之花,诡异妖冶凄凉的美。汗湿重衣。
    窗外已是天光大亮,灿烂的阳活泼地跳跃在房内的梁上地下,却是无法驱散屋内静寂若死的阴霾。
    北辰逝怔怔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掌心,目光空洞茫然。脑袋好痛,像是要裂开般。胃好痛,似是痉挛了般。身体好痛,快要散架般。为什么这么多痛加起来,却是不及心脏的万分之一呢?
    维持了低眉俯首的姿势一动不动良久。直至一阵强厉的冷风吹来,小小的身子狠狠地瑟缩了一下,北辰逝迟钝地抬眼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地方,死寂的时空,大开的窗口。寒风挟卷着地上厚厚一层的落叶和尘埃猛烈地拍打着窗上的绿纱,狂吼海啸。
    北辰逝迟疑地起身,想要关上大敞的窗口。脚方落地,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纤瘦的身躯断翅的蝶般软软地委顿于地。额头却是狠狠撞到了坚硬的床角,眼前阵阵发黑,星星乱窜,切切实实的痛。
    手轻抚上被撞到的地方,一片黏稠,满手的血腥。轻舔一下手中的液体,腥腥的,黏黏的,味道实在算不上好。

    第18章

    作者的话:哇咔咔,左手拿刀,右手还是拿刀,嘴里再叼一个刀,作者要开虐。唔…写了这么久,写了这么多,终于可以将XXX写死了,激动人心啊!
    原来流血的感觉这么痛,那么那个人呢?那么多,那么多的血…使劲甩甩头,试图将那个剪影自脑海中剖开去,现在这样的环境自身这样的状况根本容不得自己将过多与己无关的事情铭刻在脑海。
    不用看诊也知道自己发烧了,身上一阵高过一阵的热度,八卦炉中苦苦煎熬的孙猴子般,解脱不得。草草以袖为帕擦了一下额角的血,便不再去理会。一步一步似是踩在棉花上,吃力地走到窗前望了一眼窗外陌生的景色,北风卷地百草折,而后关窗转身走向门外。
    第一目的地:门前的花圃。算算时日,应该入冬了吧?所有的花业已凋零,所有的草早已枯萎,所有的雁已经南飞。满地的枯枝败叶,不过两三眼北辰逝便已找到了目标,费力地拔了一堆的根根茎茎,北辰逝已是累得满头大汗,苍白的小脸红扑扑,熟透的苹果。大滴大滴的汗珠沿着瘦削了许多的脸颊颗颗滚落褐色的大地中,被风一吹,刺骨的冰凉。额上的伤被盐盐的汗水一激,火辣辣的痛。
    第二目的地:厨房。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北辰逝心内长吁一口气,看来那个人暂时还没有从食物上虐待自己的打算。新鲜的菜蔬,新鲜的肉类,饱满的米粒,成套的佐料,干净的水源,只除了是生的外。柴自然是没有的。
    北辰逝认命地拖着高烧的身体咬咬牙再度转身走向了寒风凛冽的室外。甫一出房门便被冻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激凌。好在昨晚一夜大风,地上已是杂七杂八的一堆枝枝条条,不几,北辰逝便抱了一堆可用之材回了屋内。
    生火烧水煮饭炒菜熬药,事情一件一件来,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北辰逝早已累的满头大汗,汗流浃背,原本干净的衣裳早已被血渍油渍灰渍泥渍汗渍染得乱七八糟一团,越发脏乱,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北辰逝看后撇撇嘴,而后阿Q式自我安慰:非常时期非常对待。而后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还好,还好殇不在这,也不用担心被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后皱得死紧的眉头和嫌弃的模样。
    想当年自己还是个不会跑不会说话的婴儿时,有一次睡梦中一不小心没憋住,尿了平生仅有的一次床,然后便被殇嫌弃了,床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扔了出去,除了他自己,再然后被扔去给暗卫从头到尾整整洗了三遍,但依然被嫌弃了,那一次,殇整整三天没和自己同床。
    苦笑一下,这个算不算苦中取乐呢?揉揉太阳穴,头似乎疼得越发厉害了。草草洗漱了一遍,吃饭喝药洗碗擦拭打扫,毕竟是吃饭的地,再怎么不济也不能太差劲。忙完这些又是半个时辰匆匆而过,身上的衣似乎湿得越发厉害了。
    忙完厨房里的事,北辰逝再次顶着凛冽刺骨的寒风拖着已是有些踉跄的步子将偌大的庭院转了整整一圈,将地上的枯枝朽木整理作堆,费力地搬到了厨房一角,以备来日之用。

    第19章

    这个时候,北辰逝不禁感谢起了上上世长达七年的流浪生涯逼迫自己学会了各种求生的技能以及长达十年的残酷训练锻炼出的铁人般的坚强意志和远非常人可比的忍耐力。否则,冷冷一笑,以自己这一世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身娇肉贵的大家公子的身板,莫说这些粗活重活,便是一场重感冒下来也能要去自己的命。
    直了直酸痛不已的腰背,北辰逝敢保证身上这一身衣绝对能拧出半斤水一层灰来。熄了火,用从卧房中寻到的盆端了一盆热水回了卧室,火烧一般的烫热遭遇无情冷冽的寒风,北辰逝瘦小的身板抖个不停,脚步却是无法挪快哪怕半分。黄豆般大小的水珠顺着通红的小脸成串地滚落,落入盆中的汗珠引得一阵呲呲的烟雾,复又寂灭无声,而后又是一滴两滴三滴,周而复始,北辰逝端着盆冻得通红的小手抖颤个不停,几难支撑起一盆水的重量。
    好不容易挪到了卧室,北辰逝脱力地放下了手中重如千斤坠般的铜盆,盆中的水发出了不满的抗议,溅起好大一阵水花。再起身时眼前已是一阵发黑,落入视网膜的景象模糊一片,扶着床柱吃力地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子,静止不动,等待那阵熟悉的晕眩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是片刻,眼前的昏暗退去,在漆黑的眸瞳中渐渐恢复了原本的色彩。北辰逝起身,如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般,动作有些许迟缓地在床头的暗阁内寻到了几件不是旧是新算得上干净的衣物。褪去了身上脏污不堪湿湿黏黏的衣服,自紧闭的窗口缝隙流窜而来的冷风吹狂肆放荡地抚过白皙赤裸的身子,北辰逝结结实实地颤抖了一个,草草擦拭了一遍黏腻的身子,套了一件比身子宽大了许多的内衫,满地的狼藉也不收拾,便钻进了尚残留了半丝余温的被中,摒弃一切杂念,蒙头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那个梦境再次不期而至。又是那个白色的虚无幻境,又是那个紫色的缥缈剪影。这次紫色的影却是比先前清晰了许多,能分得清胳膊和腿了。
    纤细的膊,修长的腿,一袭华贵繁复的流水广袖曳地丝绸长袍,镶嵌着黑色星型曜晶的幽紫琉璃色玉带,一身清冷如月的辉。从剪影的身形来看,应该是个男子。男子的面目如前次般依旧是模糊的,如同隔了层毛玻璃,他能看得清你,你却看不清他。
    北辰逝看见梦里的那个自己就那么笔直地站着,一动不动,视线如同定格的焦距般定定凝望着迷雾中的男子。
    风来了,自远古的时空拖曳着低低的吟唱,空谷的蒙蒙梵音而来,带着洗涤尘世净化人心的力量。北辰逝却只感觉到亘古不化绵延不绝的忧伤如一波波绵绵无断绝的潮水般再此将那个无声无息不吭不响的自己淹没。
    悠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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