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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殇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自然无法逃出北辰逝专注的眼:“是真的,还记得以前给你讲的故事吗?故事中那个男孩儿重生后的身份是晨曦皇子,已逝的晨曦先皇,轩辕玉是他的皇叔,待他一向很好”北辰逝的声音很轻,只有靠近的二人方能听到,众人摸不到端倪,只能乖乖坐在原位,看戏。看情况,左右要在这个殿里呆一个时辰,漫漫长夜,着实无聊,只要不威胁到自己的小命,安安份份呆在这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果然,不管怎么样的美人都是很养眼的。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群魔乱舞
听着北辰逝的解释北辰殇眼中的疑虑一点点褪去,却仍是不愿去看对面那人那张脸,可爱的模样活像个被人抢去了心爱糖果的别扭小孩,害北辰逝忍不住想要摸一把那软软的发,可惜的是,高度问题,只能做罢。
“父王”柔嫩嫩娇滴滴嗲巴巴的呼唤在某两只眉来眼去你浓我浓时轻柔地在众人耳边响起,众人只感觉一阵阴恻恻的冷风从脚底升起,直直凉到背脊,不自禁狠狠打了个冷战。
轩辕玉刹时间花容失色,脸上血色悉数褪尽,惨白着一张绝色美人脸,战战兢兢扭过头去,北辰逝发誓他甚至可以听到对面那人生硬地扭转僵直的脖颈时颈部骨骼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怀疑下一刻那曲线优美色泽圆润白皙修长天鹅般的颈项是否会被硬生生拗断。
不过这些可不在某北辰小人的考虑范围内,拉起还呆在原地的殇美人找到最近的一个位置坐下,搂着美人纤细的腰肢,斜斜倚在美人香香,呃…并不太软的怀抱中,悠闲地轻轻晃荡着两只悬空的小脚,惬意慵懒地眯着一双圆圆大大的黑宝石,猫样蜷在最爱的地盘上……看戏!哼哼…刚才的一药之仇他还没忘记的说,而且,刚才假哭的时候貌似听到有谁叫自己宝宝来着,哼哼…
轩辕玉感觉后颈似乎一股寒风阴森森呼啸而过,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禁不住扭头向后方快速扫了一眼,众人均是一副目不转睛目不斜视盯着身前桌面标准非礼勿视谦谦君子的姿态,并无任何异常,遂扭回头去,一转身便对上了两颗熊熊燃烧的小宇宙,冷汗一滴滴自精致的额头滑下,顺着下颌优雅的弧度慢慢落入地上的红地毯中,静寂无声。
“夜儿~”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外人察觉不到的颤抖和谄媚,僵硬地扯动着硬梆梆的面皮,试图扯出一个倾国倾城的魅惑笑容,无奈人前装冷脸装得太久了,一时之间竟是摘不下那张厚厚的面具,映入众人眼帘的便是这么个画面:京城第一小恶霸软倒在自家总管的怀里铁青着一张俊俏斜肆的小脸,一肚子怒火熊熊地向自家老父射去,京城第一冷美人满脸寒冰不减,脸皮上紧绷的肌肉不停抖动着,嘴角亦止不住地抽搐着,双肩微微抖动着,明显就是即将发怒的前兆。众人均聪明地放轻了呼吸,没人愿意当炮灰来着。
良久,就在众人精神即将崩溃的边缘,轩辕美人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面皮也不扯了,嘴巴也不抽筋了,肩膀也不颤动了,绯色薄唇轻启“两次”冷冷的语气,僵硬的表情,众人不解。
“四次,一次都不能少”小恶魔朱唇轻佻,邪佞狂肆,铁青的脸色有所好转。
“三次,最多三次”轩辕玉眼中明明白白地写着坚持和不退让,至于握在袍袖内颤动的手嘛,谁看到了?
“成交”小恶魔唇角缓缓绽开一个天地为之失色的绝丽笑容,显然对此次的讨价还价的结果颇为满意。
小恶魔身后的薛总管暴汗,黑线一条条爬满了温润的额头,主子和小主子越发无法无天了,这等闺房秘事怎么当着如许多人面前这般堂而皇之地言谈相商?有伤风化啊有伤风化…
别人是否有听懂晨曦朝仅次于皇帝的身份最尊贵的两位皇族血脉之间对话的含义北辰逝不清楚,但从轩辕夜挑衅的眼神和暧昧的动作中,北辰逝却是猜出了二人讨论的具体含义,思及此,北辰逝不禁捶胸顿足,看向轩辕玉的眼神也多了那么些鄙夷和恨铁不成钢的遗恨。
远离战火纷飞的四人世界的和平的角落里三道不请自来的身影在众人不曾注意的时刻悄悄混迹在人群中,开始了各自的旅程。
“小典典~”软软糯糯的声音,嗲得让人鸡皮疙瘩一层层往下脱落,暖暖的大殿此时竟显得如此阴冷冰寒。努力支撑着软绵绵无着落点的身躯,在异国使臣的面前强撑着晨曦尊严的唇红齿白,脸颊酡红的白面书生一脸震惊地看着此刻一脸娇羞使劲扭着衣服下摆惶惶不安坐在自己侧首,眨巴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无辜大眼睛想看又不看自己,双颊一片绯红的白衣男子,邢典感觉自己脑袋上的青筋正在一突一突地猛烈跳个不停,砸得脑门一阵生疼:“你怎么来的?”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怒火直熏得深紫官袍白嫩的脸上一大片醉人的酡红,当然,是被气的。堂堂一国皇室殿宇守备竟这般松懈,此等宵小鼠辈竟也猖狂放肆至斯!
“唉呀,官人好生凶狠,奴家怕怕~”颤抖着实在算不上小巧玲珑的修长身板,黛眉轻眨受惊蝶翼般颤动个不停煞是惹人怜爱。美目轻漾,水光摇曳,盈湿润泽,将落未落。小巧的鼻翼左右煽动着,眼角时不时上瞟一下,转瞬又立即搭下,一副委委屈屈又不敢辩驳的小女人姿态。洁白整齐的贝齿死死咬住艳红的下唇,倔强地不肯让软弱抽噎的声音丝毫逸出唇畔。一手还装模作样地死死绞紧纯白的下裳衣摆,指骨用力地泛着绝望的惨白。
周围有些官员注意到了此处的微风波澜,不大的议论声在众人交头接耳之际模模糊糊传到了一脸铁青的邢典耳中,原本不太好看的脸色唰地黑成一团,浓厚的黑气自紫袍之后冉冉升起,不几方圆一米之内尽皆弥漫起层层黑雾,方圆三米之内所有生物统统噤声,顿时周边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群魔乱舞(二)
“你到底想怎么样?”压制住想要怒吼的冲动,用尽全身仅余的力气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狠狠吐出。
“奴家…奴家只是看大人身体不舒服,所以…所以…”既然戏瘾犯了,自然要演到底才行。哀哀凄凄地望向满眼通红怒火正炽的脾气与脸蛋呈孑然反比的男子,战战兢兢回到。
“你…”邢典现在很想杀人,很想放火,很想上房,很想揭瓦,很想做很多很多事情发泄胸腹中积得满满得即将逸出的冲天怒气,但现在他最想做的还是狠狠撕烂对面那张纵是文人墨客翩然文采亦不能形容出一二神韵的沉鱼之颜羞花之貌。
一想起自遇见这个男人之后自己连一日都不得安生,每天都处于水深火热的悲惨处境后就恨得自己牙痒痒,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明显肝火旺盛,脾气欲加火爆,家里的仆人婢女看到自己一副老鼠遇见猫避之不及的姿态,同僚看到自己纷纷绕道背后又议论纷纷的小人行径,下属忙不迭揽下平常叫苦叫累推三阻四避之不及的悬疑惊恐大案只为远远避开炮灰区毫无兄弟义气的无耻行为,啊~他好想向天大叫三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当初头脑一发热就从地痞流氓手中救了个有着天使面孔的恶魔出来?为什么当初看到他那副哭得梨花带雨一口气喘不上来就要撒手西归的可怜模样一时心软就引狼入室来着?为什么当初看到他忽闪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副即将被主人遗弃的可怜狗狗的委屈姿态自己就傻乎乎地答应了他自由出入邢府的要求?为什么每次看到他弄得邢府上下鸡飞狗跳鸭蹦猫窜之后灿烂得连日月都失去光彩的绝丽笑容之后就由着他的意将好好的一座邢府闹得乱七八糟乌烟瘴气而不加约束?
只是当恶魔的魔爪伸向自己的时候所有的世界一瞬间全部颠覆,可怜的变成邪佞的,委屈的变成恶质的,灿烂的变成狂肆的,绝丽的变成妄虐的,每日每日狰狞的兽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梦里,折磨得自己日夜不得安宁,却又无从躲避,亦无法躲避。因为是自己亲手将接近自己了解自己侵入自己的机会送到了那人面前,导致今日自己无处可逃无可为避的局面,千错万错只恨上天错许分缘,千恨万恨只恨自己识人不清,误将蓝颜做红妆,错把魔鬼当善良…现如今却是泥足难拔沼泽已陷…
闭上眼,深呼吸,尽吐胸中浊气“能给的我都给了,你究竟还想要什么?”再次睁开的眼中暴风雨已渐停渐歇,纯粹的黑色一点点沉淀下来,他只是性子暴了一些而已,并不是蠢。
“能给的都给了吗?”依旧是娇弱软糯的声音却加上了许多旁人所不知的阴森和暗沉:“那这里呢?”玉手轻抬,缓缓抚上深紫官服左胸心房的位置,动作虽生浮却不显轻佻。
感觉到那张虽秀丽却充满了力道的手掌缓缓滑行于自己心脏的位置,邢典墨般的黑眸敛下所有的光泽,在烛火宫灯的照耀下显得愈发暗沉,黎明前最晦暗的天空般,嘴角缓缓挑起一个自嘲冰冷的笑意:“这个,我给不起,亦不想给”
“是吗?可是这颗心奴家要定了呢!”轻柔和缓的话音在邢典耳畔春风拂柳般温温响起,话语中的坚定和强势却让邢典柔软的心尖莫名地颤了一下。
“来,小天天,给爷笑一个”一银发银眸红衣的绝色男子在众人没有察觉到的时刻悄悄潜进了焯日国宰相……镜兰天身侧。在小老虎尖利的虎牙被人拔去毫无反之力的时候带着恶魔般的邪恶笑容一会儿拔拔虎毛,一会捏捏虎鼻子,一会儿掐掐虎脸,用尽脑海中全部的想象力将严肃的虎头虎脸任意揉圆捏扁,做出各种各样或滑稽,或搞笑,或恐怖,或怪异种种人类贫乏的脑容量中所能想起的一切表情,玩得是不亦乐乎,欲罢不能。尤其是看到镜兰天那张黑的不能再黑的黑锅脸和红得不能再红的愤懑双目时,萧泠脸上的笑容就愈发扩大,手下玩得就越发起劲。
不去理会桌旁焯日使臣和王爷看到自己肆意蹂躏他们焯日传言中冷面无情心狠手辣的宰相那一双双圆睁的脸,一张张大张的嘴和仿佛白日见鬼般的怪异表情,回头给兀自发傻的众人扯了个倾城倾国的妩美笑颜,白剌剌的两排牙齿晃得众人一阵眼晕:“借贵国宰相一用,诸位大人随意”说罢,也不理众人反应,自顾自得又玩开了。
“呜…棒朽”被捏成扁鸭子的红红嘴巴中吐出几个发音不甚明确的字眼。
“哦,这可是小天天自己要求的哦,出了什么事可是要小天天自己负责哦!”话音刚落,揽着镜兰天腰肢的手和蹂躏老虎脸蛋的手同时放开,同时脚下发力,左脚踹开了支撑镜兰天大半体重的座椅,右脚轻蹬地面,以脚尖为支点,轻轻松松连人带椅向后滑行两步之距。一切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嘭乓声便响彻在众人耳中。喧闹的大殿内顿时静寂下来,烛花轻暴的哔啵声在众人耳中听来却如战鼓雷鸣般轰隆炸响。
一阵短暂的静默过后,还是侍卫长最先反应过来,正待上前,有人比他更早反应过来,一红衣人急急忙忙上前,慌慌张张七手八脚将倒地不起一脸强忍痛苦的镜兰天扶起,语调慌张不稳地问到:“大人…你没事吧?很痛吗…要不要叫御医过来?呜呜…都是小的不好…要不是小的一时失手…大人,大人也不会